黑楚文笑笑:“那我就不客气了。一,现在就让我走;二,别问我干什么去。” 组长黑了脸,气恼地摆摆手,示意他可以滚蛋了。 黑楚文很快就追上了运尸车,他本想先给祁宏打个电话告诉他今晚有特别行动,没料到祁宏就在他们的警察局,原因是受人所托来报警的。 回到了警局,黑楚文见到祁宏的时候看到他身边还有一位年过花甲的老人,祁宏介绍说老人是道上很有名望的前辈,因为女儿昨晚没有回家,过于担心才拜托祁宏一起过来报警。 黑楚文跟老人客套几句,拉着祁宏走到一边咬耳朵。他问:“这事还用报警?再说,他也不是你们三义会的人,怎么还找上你了?” “上午我陪云海去探望他,这不就是赶上了嘛。这人情是云海送出去的,你当我愿意来?你想办法先给备案,其他的回头再说。” 看来也是要这样了,黑楚文点点头正要离开,祁宏却一把抓住他,紧张地问:“你去哪了?怎么眼睛里还有琉璃色?” 咦?黑楚文一愣,随即笑了出来:“刚才遇到点麻烦,灵力自己发起攻击,收的快了点,还没完全复原呢。” “什么麻烦?” “过一会跟你说。我先把那老头打发了。” 有黑楚文帮忙,手续很快就办完了。送老人离开的时候,黑楚文随口问了一句:“你最后见她的时候,她穿着什么衣服?” “白色的上衣,粉色裙子。” “有什么特征码?” “有,我女儿右手腕上又块红痣。” 红痣!脑海中闪现出那具女尸,插着眼珠子的手上也有块红痣。 第42章 黑楚文并没有提起上午的案子,送走了老人之后他抓着祁宏就朝警局大楼走。身边人些纳闷,又有些高兴,忍不住打趣他:“你胆子真大,敢在这里拉着我的手。” “这时候谁要唧唧歪歪,我会发火。” 察觉到他似乎心情不好,祁宏也不再开玩笑,低声问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他也不说明,只说去解剖室里看过就知道。 两具尸体已经成了一团血淋淋的肉块,祁宏强忍着恶心感看着女尸仅存的小臂,即便不愿承认也得说:“很可能是小玉。” 黑楚文点点头,绕着尸体走了一圈,不着痕迹地在法医脑后挥了一下手,那法医迷迷糊糊地走了出去,解剖室里只剩下他们二人。这时候,黑楚文才把经过讲述一遍。 听罢,祁宏苦恼地叹息着。 “这才消停几天就有事了?这事不准你过问。” 黑楚文诧异地看着他,想笑又不敢,不笑又忍不住,抿抿嘴唇,问道:“你的好奇心呢?” “那玩意太麻烦,扔了。” “正义感呢?” “你问一个黑道律师有没有正义感?” 黑楚文耸耸肩,最后问道:“责任呢?” “这事我有什么责任?” 走到情人面前,他微笑着提醒:“那老头找到你帮忙,结果呢,是女儿被杀,还死的这么惨。你不觉得他会继续求你帮忙早一天抓到凶手?以云海的关系来看,你能拒绝吗?” 事实让祁宏倍感头疼,愤愤地说:“云海那边我摆平,不管怎样,你都不准介入此事。” 话音未落,打从外面走进貌似闲来无事的付康林。老狐狸一进来就对祁宏表现出极为热情的态度,毫不吝惜的夸奖着这位黑道律师是如何如何能干,如何如何有本事,把祁宏说的简直就是一个在黑道卧底的正义之士。 实在听不下去,祁宏冷着脸打断他的话,正要戳破他的阴谋,一旁的黑楚文却先开口道:“付局,你想说什么?” 付康林脸色一正,问:“这案子没有你能行吗?” “那要看你怎么做。比如说,你要是认识异能人士,我就可以全身而退。” 付康林的表情终究是凝重了起来,他看着面前的尸体越发觉得难受。将尸体藏于白布之下,那凹凸的形状仍让人不寒而栗。他转身关上了解剖室的门,正色道:“如果只是我们这些普通人办案,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殉职。就算你不穿着这身警服,我也会请求你协助破案。你和祈律师之间的事我接受了,我不在乎你有个黑道上的同性爱人,这是我对你人格以及能力的信任。现在,你给我一句实话,这案子你管不管?” 祁宏这个气啊!老狐狸这手玩的高,当着他的面让黑楚文骑虎难下。可有些话,他只能在心里说,故此不由得埋怨起来:老狐狸,你可知道我们之间遇到多少生死劫难?你可知道我们有多少次险些失去最爱?我自认不是什么良善之人,如果能换得与情人平安度日,其他人怎样与我何干? 撇过眼看着黑楚文,心中又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今天这事你要是敢点头,我跟你分居! 打定主意不肯让黑楚文接下此事,祁宏那眼刀子嗖嗖地往黑楚文脸上飞,饶是对方是个厚脸皮的人也架不住他那凌厉的目光。黑楚文哭笑不得地摸摸他的脸,转过头便对付局说:“这案子我接手” “楚文!”祁宏气恼地吼了一声。 “别生气了。我还是个警察,我有责任。” “见鬼,这个城市里就你一个人有异能?随便找个人过来帮忙不就得了。” “本该是我的事,为什么要推给别人?祁宏,这事不用争了,既然我遇上了,就是我的命数。”言罢,他拉着要炸毛的祁宏就往外走,还对得了逞的老狐狸说:“弄清死者的身份,我回来之前别让人进来。” 推推搡搡的走到无人的楼梯间,黑楚文挥手封了门以免在他哄老婆的时候被打扰。身边气到不行的祁宏甩开他的手,责问:“你算算,五通的事完结到现在才多久时间?” “一个半月。” “一个半月!你是不是觉得这一个半月自己闲出毛病了?” “当然不是。”说着,他搂住他的腰,微笑道:“有些事可以推,但有些事也是需要我担当的。如果我不是警察,付康林就是跪下我也不会帮忙。但我已经选择了这个职业,就要负起责任。” “见鬼!你这是什么责任?你在用自己的灵力破案,这算是警察吗?” “你好像忽略了我精明的头脑。” 完全没有心思开玩笑的祁宏推开他,据理力争:“楚文,你要搞清楚,就算你身怀异能也是个人,不是铁打的。我不想再看到……” “祁宏!”突然喝了一声,打住了祁宏的话。继而,他又温柔地笑了出来,说:“我知道你心疼我,但是有些事你要懂得理解。我说过了,遇到这案子的人是我,这是我的命数,不管我想不想管这案子,最后我还是摆脱不了。这就像当初我们的相遇,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最终我们还是走到一起了。” “这是两码事!”祁宏急了,急得原地转圈圈,急得想要把这个男人打晕拖回家锁起来!他扯开感觉窒息的领带,大口呼吸才压下一肚子火气。尽量缓解自己焦躁的情绪,对黑楚文说:“楚文,我也是个男人,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麻烦你也想想,你曾经答应过我什么。” “是,我答应过你在新年之前绝对不会做任何危险的事。这不是有变化嘛,好宏儿,别跟我生气,这是我的工作。” 祁宏见他是铁了心要管这案子,原本还没怎样的急躁便有些失控了。他们都是爽快人,不会用争吵解决问题,所以,祁宏最后一次问他:“不管我同意不同意,你都会接手?” “对。” “好。那我陪着你。” 一时间,黑楚文楞了。有点傻乎乎地说:“不用,你还有自己的工作。” “少废话!既然不能说服你,我就要跟你并肩作战,这是我的原则,你他妈的少给我推三推四。我去跟老爷子打听一下小玉的情况,你在这等我。”说完,他便要去打开门,却被黑楚文一把抱住,不等反应过来已经被推到墙上,吻,强势而又温柔。 黑楚文的吻技是高超的,吮吸着他的舌辗转纠缠,含着他的唇瓣如珍宝般的舔弄,抱着他的手微微用力抚摸,揉软了腰,揉散的力,他忍不住发出低吟似的呻鸣,那吻便顺着下颚游移到了耳朵上。 嗯……又是一声呻吟,祁宏难耐地靠在墙上,以男人的臂膀为支撑酥软了身子。耳根下,是情人急促又粗重的呼吸,阵阵热气洒在皮肤上尽是烫人的热。稍微仰起头让他吻到了露在领口外那一点点的锁骨,哪知他会一口咬下去,咬的人心痒难挨。 本来是出于感动才与情人亲热的,可一沾了他的身子完全失去了控制。搂着他的手扯开衬衣扣子,看到胸膛的乳珠直接用舌去品尝滋味。怀里的人急喘气低声呻吟。 “楚文,停,停下。” “让我摸摸。”说着,手不老实地滑进了裤子,看着他晕红的脸颊,握着他尚有些绵软的热源,黑楚文感叹:“我爱你。” 这家伙,也是不分地点时间。祁宏羞恼地抓住他搞怪的手抽出来,斥责:“发情也看看地方,这是警察局,不是我的办公室。看看,我都被你弄硬了!这还怎么出去?” 不以为意的祭灵师粘腻腻的贴上去,好像在撒娇的摸样,他的脸蹭着祁宏的脖子:“我也硬了,做……” “我宰了你!” 哈哈大笑起来,黑楚文真是爱死了他这样红着脸发火的样子,忍不住又亲了脸蛋几口这才放了人。 祁宏急匆匆地赶往女死者的家中,留在警局的黑楚文也回到了解剖室,先在门口下了一道禁令,转回身掀开蒙着尸体地方白布,一道红色灵力放出,窥探死者在死亡前的记忆。 话分两头,先表祁宏。 祁宏在半路上多了一个心眼,调转方向回到三义会,揪着自家大哥的衣领子推进了办公室。宗云海这厮做出纯情少女遇到色狼的表情,还说自己不是什么随便的人。祁宏懒得搭理他,直接将事件的严重性说个明白。这下子,黑道教父不会玩了。 “你确定是鬼怪作案?” “确定。” “你确定我会放你的假,让你跟着黑子跑?” “确定。” 宗云海嘿嘿一笑,这一笑让祁宏嗅到了阴谋的气味。本能地后退一步,猜测:“你不是要跟我去看严老爷子吧?” 宗云海点点头,笑得纯良。 “你不是打算借这事收了严老爷子那家医院吧?” 继续点头,笑得更加纯良。 “云海,你真够黑的。老头子女儿都死了,你还惦记人家的产业?” 宗云海收敛了嬉闹的态度,严肃起来:“你我心知肚明哪家医院是干什么的,多少毒品从那里流向社会?我早就想端了它,不在乎什么时机。我落井下石的确不光彩,但这个位子坐在今天,我什么手段没用过?别的我也不多说了,你就说同意不同意吧。” 祁宏苦笑,一小时前,他也是这个态度在质问黑楚文。现在,换做自己被质问了。看着宗云海势在必行的样子,他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说道:“可能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明白你到底在想什么。别跟我瞪眼睛,你跟少清是另外一回事。好吧,这个计划我同意了,没办法,谁让我说过会一直辅佐你呢。”说到此,祁宏的目光坦直地看着面前的人,又说:“只要有我在,黑道教父永远姓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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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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