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八字没变。改命有很多方法,不一定非要改变一个人的四柱。但只有高手才能做到这一点,所以说啊,方家问题不小哦。”夏凌歌懒懒地坐回去,眯起眼睛看着手中的家谱“黑子,你说方家的命格跟油灯有没有关系?” 这话,黑楚文没多想。可祁宏却是想得多了一些。他们在树林里的枯井中发现油灯,因此黑楚文的灵狐被打回原形,所以说,这盏灯不寻常。再有,他们返回树林后,油灯就不见了,那东西总不会自己消失吧? 方家从方伟清曾祖父那一辈暴富,油灯也是那个时代的东西,接着,第二代方家人该是断子绝孙的命格被修改。 想到这里,祁宏说:“也许油灯跟盘山路凶手有关系,要不然,怎么会突然消失?现在可以整理出一条线,凶手、油灯、方家。”说着,眼睛突然睁大“楚文,尽快查出第三名死者的身份,搞不好这个人跟方家也有关系。” 黑楚文点点头,对后面的人说:“你回家睡觉去吧,我跟祁宏去局里跑一趟。” 夏凌歌在半路下了车,黑楚文带着祁宏疾奔警察局。现在还不到上班的时候,想了想,他便带着祁宏去了大院后面最为隐秘的一个小房间里。在那里,有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正闭目养神,见有人进来,端详一眼,说:“黑楚文?” 虽然第一次见面,但这人身上的灵动之气让黑楚文看着顺眼,特别是他从魂魄中透出来的水泽之光更是让人舒服。黑楚文点点头,笑道:“宇文天赞?”
男子起了身,大约有一百八十公分的身材略有些消瘦,清雅脱俗的气质弥补了其貌不扬的外表。嘴角淡淡的笑意给人温和的感觉,他与黑楚文握手:“早就想见见你了。” “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爱人祁宏。” 宇文并没有露出什么特殊的表情,只是微微对祁宏点头。随后,他说:“这么早来有事?” “我估计组里应该有人留守。我想知道第三名死者的身份查出来没有。另外,昨天晚上的案子你知道了吗?有什么看法?” 宇文敛去笑意:“那人的身份好像还没查清。至于这案子,我不会过问,不属于我的能力范畴之内。我想,这该是你负责的。” 祁宏觉得这人的确聪明,简单几句话便表明了他与黑楚文的立场。继而,又听他说:“我最多只能提供一些帮助。” “哪方面呢?”黑楚文问道。 “我去过案发现场,发现那里在近一年发生过不少变化。我看过最早期的规划图、地貌图跟现在的做了一个比计较。如果用堪舆的术语来说,前者是水亲朱雀,缠玄武,绕青龙,包抄白虎为养阴之水。” 这一番话祁宏是没听明白,但他理解了中心思想。就是说,那个小山和树林在以前是个好地方。于是便问:“现在呢?” 宇文笑笑:“盘山道下就是大海,看这个地貌图你就明白,以前是海围绕着盘山和树林。但两年前政府开发海下油田,在海底做了节流,便是等于困死了这一方的水。水曲则有情乃吉,水死则无义乃凶。阴死之水进入山底,改变了山林树木的原貌。”说着,他沾了点杯子里的水,在桌上画了起来“这是案发现场的情况,这两棵树已经枯死,把守在弯道出入口,在看看这条弯道前面横着一块废旧的广告牌子”画完收手,笑道“坡前弯道如弓对,杀气如箭在弦;山坡地势塌陷,污秽恶渠如恶龙开口;前方竖一利刃,刃角如刀锋,杀气冲天;两口各有枯死老树,如二鬼把丧。不死人才是怪事。” 黑祁二人长长地出了口气,看着宇文都为他竖起大拇指!宇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转而严肃起来,他把图纸推到一旁,靠在桌子上,说:“最近两天每到子时,天沉月暗,星斗移位,好像有人遭受了莫大的冤屈。也许,这跟你们要调查的事情有关。还有,两年的时间不足以让山林地貌改变,在哪里一定还有什么问题。”眼睛豁然睁大“或者说有什么东西。” 那个神秘莫测的光脸!祁宏立刻想到了这个,而黑楚文似乎与他一样,二人相互对视,点点头。黑楚文转回去向宇文道谢,对方也没说什么自我褒贬的话,相互道别,宇文回到沙发上继续闭目养神。 听了宇文那一番风水学说,他们两个几乎想要下一秒便看到案发现场。这一次,有黑楚文开车,没多一会便把车停在了弯道前。祁宏跑过去一一对照宇文说的情况,边看边点头:“宇文天赞,人才啊。” 听着他的感叹,黑楚文不由得失笑:“老狐狸看上的人都是才,而且还漂亮呢。你看看宇文那感觉,真……” 话到一半硬生生噎了回去,身边人脸色极差,好像打算追问丈夫是否有外遇的老婆。黑楚文嘻嘻地笑着:“不要想歪了,单纯的欣赏而已。”见他仍然冷着脸,靠过去抱住“他再好也好不过你,你是内外都好,好得不得了的好。” 冷哼一声:“你怎么知道我内在也好?” “我昨晚不是还进去过嘛,这个我最清楚。” 红了脸给他一拳,祁宏还是忍不住笑了。色色的黑楚文亲到那红润的脸蛋一口,顺便还在腰上揉了一下,这把祁宏臊的:“你正经点。现在也看完了,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 黑楚文摸摸他的脸颊:“我是可以用灵力试探地下的情况,但是这么大的范围很消耗灵力。” “然后呢?” “去找楚风。” 祁宏有些纳闷,好端端的干嘛去找楚风?黑楚文拥着他边走边解释。解释每个祭灵师的灵力都有什么区别。比如说楚恒的灵力是“衍生”晨松的灵力是“镇固”楚风的灵力是“分解”。 没有追问为什么要去找“分解”的楚风,祁宏问他,他的灵力是什么。懒散的祭灵师微微一笑,说是——毁灭。 第49章 晚上八点左右,黑祁二人来到楚风家门前,祁宏很礼貌地按下门铃却好半天不见有人来开门。黑楚文把手贴在门上,纳闷地说楚风就在里面,为什么不来开门呢? 二人相互看了看,祁宏担心楚风是不是有了什么麻烦,黑楚文摇头说没察觉到什么敌意啊,就是觉得楚风的灵力很有些混乱,貌似正处于极度焦躁中。 “这是什么意思?”祁宏看着房门,不解地自语。 黑楚文也觉得纳闷,黑楚风的性格很沉稳,处事冷静,能把他惹炸毛的人还真没几个。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说道:“进去看看不就得了。” 于是乎,他们两个非法进入黑楚风的宅邸。 跨出五行之门的瞬间,首先看到的是杂乱不堪的客厅。祁宏好不容易从中辨认出某些东西后万分不解地问黑楚文,为什么楚风的家里会出现玩具和小孩子的衣服?而且还都是新的,有些甚至还没打开包装?不等黑楚文回答他,忽听从卧室里传来一个稚嫩的童声,抽抽噎噎地说着:“你也欺负我,你,你们都嫌弃我。” 随后,又听黑楚风带着笑意的声音:“不是嫌弃你,我要去上班,下了班回家陪你好不好?” “不好!” 什么情况?祁宏看看黑楚文,像是在说:楚风什么时候有孩子了? 黑楚文以眼神回应:不像是他儿子。 祁宏再以眼神询问:那里面的娃子是谁的? 黑楚文耸耸肩,瞥过去一眼,貌似说:别问我,楚风的事我不是很了解。 二人正交流的兴致勃勃,忽听房内的楚风说道:“来都来了,在外面站着干什么?” 被抓了个现行,黑楚文也不愧疚,拉着祁宏大大方方地推开卧室的门,里面的情况令他们大为吃惊!只见黑楚文坐在床上,怀里抱着一个粉粉嫩嫩嫩的男孩子。小家伙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窝在黑楚风的怀里皱着小脸哭哭啼啼。 黑楚文好奇地走过去,蹲在小家伙的面前,看了看黑楚风不止如何是好的摸样,笑问:“小弟弟,你是谁家的?” “哇——!”小宝贝放声大哭起来,黑楚风推了一把看好戏的兄弟,气道:“刚哄好,你别来招惹他。” 祁宏也走了过来,左右打量了一番这个可爱的男孩。红红的眼睛和小鼻尖就像只兔宝宝似的惹人喜爱,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摸摸他的小脸蛋,没想到小家伙啪的一下子打开他的手,转身藏在黑楚风的怀里,大有“只有这个人能碰我”的架势。但祁宏却神色疑惑地看着他。 “怎么了?”黑楚文问道。 “这孩子应该是富裕人家的,你看他手腕上戴的这个黄金镯子,绝对是足金的。” 黑楚文耸耸肩,懒散地说:“放心,楚风就是穷死,也不会绑票的。” 这样一句调侃引来黑楚风的白眼,祁宏跟着笑笑,觉得这样的黑楚风实在有趣。但是,这孩子不易在此久留,便说:“你认识这孩子?” 一旁的黑楚文也问:“哪捡的小东西?” 闻言,小家伙扭过脸来,冲着黑楚文一嘟嘴:“我叫花宝,不是小东西。” “花宝啊,很可爱的名字啊。” “才不可爱。我喜欢像叔叔这样的名字,霸气。” 噗!楚风这名字算是“霸气”?祁宏没忍住笑出声来,惹来花宝不满的瞪视。一旁的黑楚文看着花宝气鼓鼓的小脸,笑道:“你是喜欢楚风这个名字,还是喜欢他这个人?” 花宝伸出肉呼呼的小手抱住了黑楚风脖子:“都喜欢。” 这时,一向习惯严肃的黑楚风露出无可奈何却又很温柔的表情,轻轻地抚着花宝的背:“听话,先乖乖睡一觉。晚上我就回来了。” 花宝扭啊扭,小屁股晃啊晃,撒娇耍赖不放手。黑楚风也不像刚才那般急躁了,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毛茸茸的嫩黄色的小鸡仔玩偶出来,塞进花宝的怀里:“听话,我只出去一会,天黑之前就回来。” “楚风,这孩子的家长知道他在你吗?” “花宝是离家出走的。” 离家出走?这么小的孩子就知道这个了?祁宏哑然失笑,道:“那就更要联系一下了,他父母说不定很着急。” 闻言,花宝没精打采地靠在黑楚风身上:“爹,爸爸才不会着急,他不要我了。” “你爸爸不要你了?”祁宏坐在床边,试着与花宝交流。见小家伙委委屈屈的样子好像又要掉眼泪,忙说:“哪有不要自己儿子的爸爸,你这么小还不懂事,快回家吧。” 祁宏这番话说完,花宝眼圈一红,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稀里哗啦地落下来。这把祁宏急的,说了一箩筐的好话也不管用,小家伙越哭越凶,没多一会,祁宏便失去了耐心。还是黑楚风轻轻拍着花宝的背,不疾不徐地说:“我一个小时就回来,你买好吃的,你想吃什么?” 一再缩短归家的时间,这在黑祁二人看来是需要狂笑才能纾解的问题,但花宝可是高兴了,小家伙抽噎几声:“想吃,吃烤红薯。” 呃!现在这个季节那东西几乎绝迹了,哪买去?祁宏看看黑楚风,只见他丝毫不为难,对花宝说:“好啊,买个最大的,咱俩一起吃。”于是乎,小花宝破涕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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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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