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假护照塞到洪晓易的手中:“我把你们所有人的证件都做好了,现在那个姓刘的还没来,我们把你弟弟伪装成他的样子,但是警方不是傻子,到时候他们发现死的不是刘友霖而是你弟弟,肯定会生疑。” “那怎么办。”洪晓易说。 “我们就嫁祸给刘友霖,到时候就直接做了他。”吴唯说。 吴唯看着魏秋岁,边看着他边摇头:“但显然我们低估了你们警方的办案能力,没想到你们当晚就能发现刘友霖并非他本人,情急之下,他只能把刘友霖给杀了。” 审讯室的门外有人敲门,一会,市局刑侦大队的队长进来了。他看了一眼魏秋岁:“怎么样?” “嗯。”魏秋岁站起来,拍拍还未回神的余非:“我们差不多了,走吧。” 吴唯看着他们二人走向门口,余非跟在魏秋岁的背后,一直没说话。直到他推门出去,门快关上的时候,他才回头看了吴唯一眼。 曾健来到黑溪市的时候已经是中午,看见魏秋岁和余非的时候,显出了一丝非常不耐的表情:“我现在收回我之前的话,我现在希望你们立刻分手。” 余非双眼一瞪:“为什么!” “你们怎么做哪儿哪儿就要发生事儿。”曾健边摇头边走进黑溪市的市局,“嚯,好久没来了,黑溪的市局还是这么亮堂,再看看我们白津的,啧啧啧……”
魏秋岁:“……你就是来接我们的么。” “当然不是,还要和局长谈谈关于津溪别墅案的事情。”曾健说,“你们俩忙到现在,还没找机会看看新闻看看微博吧。” “啊。”余非点点头,“怎么了?是不是舆论都炸了。” 曾健没回答,就是摆了摆手:“老魏一起吧。” 谈了整整下午,不知道他们在市局的结果如何。余非就去了医院陪着魏梦梦,魏梦梦精神已经不错,知道毒舌和怼人了。 “你不找你男朋友来看看你吗?”余非给她剥着桔子,掰了一瓣放到她的手里,“你受了那么大惊吓和受了那么重的伤,” “路那么远,看什么看。你以为我是你和魏秋岁啊。”魏梦梦翻了个白眼,“再说了,我又不是没他不行。” “吵架了?”余非问。 “没有。”魏梦梦把那瓣桔子塞嘴里,气鼓鼓地嚼着,“他今早跟我说电视上那个黑溪绑架案的受伤女主长得好像我,我没化妆就这么难认吗?!” “……”余非默默吞了口桔子。 “你说,我化妆和不化妆有什么区别。” “没区别。”余非老实回答,“都挺漂亮的。” “直男真可怕。”魏梦梦说,“我要好好考虑一下和他的关系了。” 余非坐了一会,翻了翻新闻。果不其然,微博上不光是本地新闻,连很多大V公众号都已经开始说这件全国轰动的事件。虽然这件事之中没有人受伤,但很多人都开始说起,这位‘小丑’大费周章就是为了让警察重开调查一件当年已经结案的重大案件,都在纷纷猜测他的身份,虽然也不乏有人说是不是当年事件之中的两个孩子中的一位没有死,也有人猜测就是知情人士,或者那起事件主角的亲朋好友一类的人来主持公道。总之,这么一件案子,在尘封了五年,连那个替死鬼死刑犯执行死刑的时候都没有一点波澜的案子,在微博的热搜上挂了一夜。 新闻媒体发达了就会有这样的事情屡屡发生,言论自由的今日,大家可以通过网络说自己想说的话。余非翻翻评论,一些主流媒体的评论尚且能看,都是什么“希望还原真相”一类的话。 当然还少不了愤青的评论:“警察都是干什么吃的!当年这么大一起时间都会抓错人吗!”“心寒,不知道现实中还有多少这样的案子,凶手不能绳之以法,会有莫名的不安感。” 余非撇撇嘴,继续往下看。 评论里居然还有挺秦客的:“觉得那位小丑有情有义,我现在还有点希望他不要被抓住!” “我真是服了一些人的三观了。”余非坐在病床旁边有些生气,想到他和魏秋岁上下玩儿了命的奔波,就是让这些人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带过,心中的不爽都要冲击天灵盖而出了,“什么叫‘有情有义’,他们小学及格了么。” 魏梦梦捧着水杯喝了一口:“你指望键盘侠说什么啊,他们没给那小丑加油,直呼小丑好帅就已经不错了。” 余非往下划了两下,看见了评论中的:“希望小丑加油!打倒黑溪警方!” 他把手机一扔,揉了揉眉心,希望自己淡定。 “怎么了?” 病房的门被推开,魏秋岁和曾健两人走了进来。余非赶忙把手机摁灭,他不想让魏秋岁看见这些言论:“没事,你们开完会了?” “开完了。”曾健走过去和魏梦梦打招呼,魏梦梦有点认生,只是应了一声点了点头,没再说别的话。 “我们晚上就准备准备回白津了。”曾健说,“时间紧迫,所以只能委屈委屈魏大小姐了,跟着我们的车一起回去。” “这么赶?”余非愣了愣,看向魏秋岁。 “白津二中的案子重开,我们要回去尽快准备材料,这一次,希望是真正的结案了。”魏秋岁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 四人连夜赶回白津,开到白津市区之后,都已经将近半夜两点。 魏梦梦早就撑不住睡下了,曾健连续工作了俩晚上,前半路跟着余非还说会话,后半夜在后排已经呼呼大睡了很久。而魏秋岁开着车,余非坐在副驾驶,车里安静沉默了一段路,余非总是错觉魏秋岁会睡着了。 “困吗?”魏秋岁率先开口,“再开一个小时,就到家了。” “不困。”嘴上说不困,余非立刻打了个大哈欠,“……哈啊啊,什么玩意儿,还要一个小时啊?” 魏秋岁平稳地开着:“嗯,前面修路,我们只能从另一个入城高速过了。” 余非怕魏秋岁无聊犯困,说:“要不我和你说说话吧,反正后面俩睡那么死也听不出。” “我不困。”魏秋岁道,“你困了睡一会也没事。” “不,我想陪你。”余非往下缩了缩身体,数着高速公路上一个个往后倒退的路灯,“我现在浑身轻松。” “为什么?”魏秋岁说,“因为刘友霖吗。” “对。”余非点头,“我听见他不是凶手的时候,真的特别高兴。人的感情真奇怪啊,他都离开那么久了,我居然还会觉得因为这样的事情开心。其实他是又怎么样呢,我还能把他拉起来打一顿吗。” 魏秋岁轻轻道:“因为你真的很喜欢他,你到最后都在相信他。” “……是啊。”余非笑起来,“我虽然常常觉得我特别不会看人,但是他,我一直觉得他是个好孩子。三个多月了快四个月了吧,你说他投胎转世了吗?” “我不知道。”魏秋岁说。 “你是不信吧。”余非把头侧向另一边,脸看着窗外,橘色的路灯在他身上慢慢掠过去,“你不信天也不信地,不信鬼神。” “对。”魏秋岁转眼看他,“我也不信命。” 曾健在他们身后打出了一长串的呼噜,余非坐起身子转头看他,又不满地转过来:“你们队长真的吵死了,中年人了,让他矜持点好吗。” “等他醒了我告诉他。”魏秋岁说。 “……”余非摆手,“不了不了,挺好的。” 魏秋岁送了余非到家门口,曾健和魏梦梦还没醒来。余非绕过车子走到驾驶室旁边,魏秋岁把玻璃窗放下,单手搭在上面,把头伸了出去。 “今晚我要送他俩回去,明天可能市局有成堆的事情要处理。” “你忙吧。”余非凑过头去亲了亲他的嘴唇,“路上注意安全,到家了给我打电话。” “好。你回去好好休息。”魏秋岁抬手揉了一顿他的头发。 余非双手趴在车窗上没有动,只是这么盯着魏秋岁的眼睛。 “……”魏秋岁微微笑了笑,又低声道,“辛苦了,爱你。” “我也爱你。”余非也轻声回答了他,才依依不舍地站起身来,“去吧,拜拜。” 一声爱你甜得余非一晚上都睡得很好。 第二天一早,他才看见了魏秋岁给他的微信留言,简简单单的两行字。一个是昨晚发的:“梦梦晚上住我这儿,到家了。” 一条是:“睡着了吧,晚安。” 余非躺在床上,用手肘抵着额头,给魏秋岁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就通了,魏秋岁的旁边是呼呼的风声:“余非?” “嗯。”余非心情很好,“早上好,已经去市局了?” “是,刚让魏梦梦她男朋友来接。”魏秋岁说。 “你这口气,你是把人家男朋友揍了一顿吗?”余非笑起来,“她没事儿了吧。” “挺好的。”魏秋岁答道,“你呢,睡得好吗?” “特别好。”余非对着话筒轻声说,“想你想了一晚上,能不好么。” 两个人又腻歪了一会,余非对着电话道:“魏秋岁,反正你车上没人,亲我一个呗。” “余非……”魏秋岁用他惯用的,没有办法的口气喊了他的名字。 “我不管,我想听。”余非今天决定和他作到底,“亲一个给爷听听,来吧。你是不是不会啊,我教你,啵啵啵~mua~” 魏秋岁沉默了一会,忽然电话变成了忙音。 余非举着电话:“???” 他腾地从床上坐起来,又打了个电话给魏秋岁,魏秋岁接起来,低声道:“我真的不行,你饶了我吧。” “哈哈哈哈——”余非捂着肚子在床上滚了一圈,“你他妈,脸皮是真的薄。” 魏秋岁忙里偷闲在车里给他打的这五分钟电话,又足以让余非的心情好一个上午。中午之前,舒蒙打了个电话给余非。 “舒蒙哥?”余非道,“好久不见。” “你也知道好久不见。”舒蒙说,“林濮的律师所开张了也不见你和老魏来看看,转身去黑溪市又搞事,你们俩除了会秀恩爱和搞事,还会干什么?!” 余非连忙赔不是,又说要请他俩吃饭。舒蒙道:“请吃饭就免了弟弟,吃饭可以有,今天中午我做东,咱们下馆子,不带魏秋岁。” 林濮的律师所开在白津市的另一边,离余非家他们的距离还是远的。余非自己没有车,感觉坐了大半个城市的公交才到了他的地方。 舒蒙和林濮早就在饭店门口等他了,余非边道歉边说:“这里太远了,怎么会想到开到这里来啊。” “离你远,离人家家近就行了。”舒蒙顺手搂过余非的肩膀,“要不余总去白津那头开家公司,我们家宝贝儿甜心给你做法律顾问你看怎么样,我们家收费……” “舒蒙哥。”余非打断他,“你这样特别像拉/皮/条的。” 舒蒙:“……” “好的不学,天天和老魏学牙尖嘴利。”舒蒙拍了他一把后背,“进去,饿死你哥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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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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