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头行动。方洲找到了厨房,刘嫂正在制作糕点。“刘嫂,我帮你。” “不用,不用,”刘嫂笑得慈祥,“别把你的衣服弄脏了。” “没关系,我在家经常和我妈妈做蛋糕,”方洲浅笑,他的笑容令人不自觉放松,“刘嫂别小瞧我。” “你是个孝顺的孩子。” 两人共同制作糕点的画面很温馨。“刘嫂,你做的糕点比那些糕点师做得都好。” “我以前在一家酒店的厨房工作,多看那些人做也就会了。”听到夸奖,任何人都会高兴。 “刘嫂有工作怎么成了缪夫人的保姆。”方洲的语气颇为随意,似乎只是随便一提。 刘嫂揉捏面粉的手一顿。“有位亲戚出了事,我辞了工作去找他。” “这位亲戚很重要吧。” “当初我和父母闹掰嫁给了我丈夫,但他去得早,我也没孩子,”刘嫂忆起往事,不知不觉语气变得沉重,“父母让我回家,但我心高气傲,孤身一人留在城里生活。他是一个老实男人,是我的房客。” “那位亲戚呢。” “他死了,”刘嫂十分难过,隐隐透着愤怒,“被他的不孝女害死了。” “节哀顺变。” 刘嫂没有接话。 “刘嫂在缪夫人家待了多久了。”安静了一会,方洲再次换了话题。 “三四年吧。” “缪夫人的儿子失踪后,”方洲试探,语气依旧漫不经心,“她有没有异常的行为。” “前些年她每晚都会唱着一首童谣走出去,”刘嫂回答得也很随意,那已经是过去式了,“我被吓过很多次。后来多亏薛医生,夫人才恢复正常。” “现在她还会犯病吗。” “我最近都睡得很熟,不知道。” 方洲不再多问,安静和她做糕点。各种式样的糕点是孩子们的最爱。缪斯正在教孩子们识字,刘嫂端上糕点,孩子们便没了学习的心思,纷纷凑上前去抢糕点。 “方先生今天没出去玩?”缪斯温和笑着。 “沈大哥身体不舒服,我们休息一天。” 方洲淡淡笑着应道。 “可惜这里没医生,”缪斯无奈,语气透着关心,“如果严重的话,我建议你们及时回城就医。” “薛医生已经回城报警了?” “这件事不能再拖,”缪斯很难过,正如她自己的孩子失踪,“拖得越久,找回孩子的几率越小。我能明白失去孩子的痛苦。” “如果有人杀了孩子,”方洲试探性一问,“你会怎么做。” “你的意思是孩子们死了?”缪斯大惊失色,“怎么可能!村里的人不会伤害孩子!” “这只是假设,我也相信村子里的人不会伤害孩子。” “方先生,我不喜欢这种假设,”缪斯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语气不由加重,“他们都是我的孩子,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们。” “抱歉。” “没关系,是我有点失控了,”看到方洲真挚地道歉,缪斯歉意一笑,“曾经我努力工作,就是为了让我的孩子有更好的人生,不会重蹈我的覆辙。我没想到我的疏忽毁了他的一生,也毁了我的一生。只有失去才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祝你早日找回你的孩子。” “说实话,我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缪斯的笑容充满了苦涩。 “洲洲,沈先生找你。”谭赟的出现打断他们的交流。方洲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对自己的称呼。 “祝愿沈先生早日康复。” “我会传达你的祝福。”方洲跟着谭赟离开。方洲知道沈佾找自己只是谭赟的借口。“发现了什么。” “缪斯的房间没有凶器,”谭赟神情严肃,认真报告自己的发现,“我搜查了薛延的房间,有个柜子上了锁。我认为现在不是暴力打开它的好时机。” “按照凶手的杀人规律,昨晚应该出现第五个受害者,”方洲沉思,“所以昨晚出现了意外,迫使他放弃作案。前天晚上你有没有听到那首童谣。” “没有,”谭赟平静回道,“那个意外是昨晚沈先生和嵇先生出现在抛尸地点。” “凶手知道他们在后山,选择了放弃,”方洲和谭赟的想法一致,“缪斯和薛延都知道。” “以缪斯的行动能力,足以单独完成杀人抛尸行为吗。”谭赟反问,直视方洲平静的眸子。 “我们需要证据。”证据,一向是破案的关键。 “今晚。” “如果K市警方介入,我们的行为会受限制。”方洲担心警方会阻止他们查案。 “这是沈先生和嵇先生该烦恼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会双更
第22章 真相? 村庄的夜晚,拥有城市没有的星空。田野间的声音此起彼伏,显得聒噪。“二丫,我先回家了。” “翠翠姐,明天见。”女孩笑着挥了挥手。 孤独的乡间小道,女孩稚嫩的歌声飘荡,悠远缥缈。“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天上的星星流泪,地上的玫瑰枯萎,冷风吹,冷风吹,只要有你陪……” “二丫,点得你人(怎么只有你一人)。” “翠翠先返屋企啦(翠翠先回家了)。”女孩笑得纯粹,“老师点嚟呢度啦(老师怎么来这里了)?”
“我送你返屋企啦。” “阿嫲都冇有晚饭(奶奶还没做好晚饭),”女孩俏皮一笑,“我玩埋呢一阵(我再玩一会)。” “先去我屋企食糕点啦(先去我家吃糕点吧)。” “好呀。”女孩牵起老师的手,走向夜晚阴森的城堡。 “你先饮杯水(你先喝杯水),我去攞糕点(我去拿糕点)。”等到老师回来,女孩已经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二丫,二丫!”老师呼唤了她很多次,女孩毫无反应。 “天上的星星流泪,地上的玫瑰枯萎,冷风吹,冷风吹,只要有你陪,”老师坐在她身边哼起那首童谣,“二丫,你会永远陪着我吗。” 回应老师的是一屋的寂静。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天上的星星流泪,地上的玫瑰枯萎,冷风吹,冷风吹,只要有你陪……”稚嫩的童声来自黑暗。 “宝宝,你回来了。”寻声而去。 凌厉的刀刃在灯火下泛起层层寒意。“二丫,你永远不会离开了。” 手电筒的强光亮起,刺痛了眼睛。 “薛延,放下武器!”一声怒喝惊得他手中的刀滑落在地。两位警察立刻上前制服了他。 “发生什么事了。”被惊醒的刘嫂好奇走了出来,被眼前的场景震惊。 “刘嫂,麻烦你带二丫去休息。”嵇暄为她检查一番,确定她只是摄入安眠药而睡着。 “哦,哦。”刘嫂抱起她,离开这个混乱的现场。 “薛延,为什么要杀孩子。”沈佾语气冰冷。 “我没有杀他们,我只是让他们永远陪着缪斯,”薛延反驳,“他们都是缪斯的孩子,他们走了缪斯会孤独。” “所以你就砍了他们的腿?”嵇暄冰冷瞪着他。 “没有腿,他们就不会离开了。”薛延淡淡一笑,笑容显得格外阴森。 “阿延,为什么,”缪斯走来,眼中是不可思议与痛苦,“我爱他们,就像爱自己的孩子,你怎么能这么残忍。” “缪斯,我爱你,”薛延终于把这句话说出了口,“看着你失去孩子后的痛苦,我难以接受。你在我心中是微笑的天使,我不允许任何事夺走你的笑容。” “我一直把你当作知心朋友。” “缪斯,我不后悔。”薛延笑得一脸平静。 “阿延,你真傻,”缪斯的情绪有些失控,“你伤害孩子们,我不仅不会感激你,还会恨你。” “缪斯,你该回到你的舞台,”薛延淡淡微笑,没有在意缪斯的话,“这里不适合你。” “回不去了,”泪水滑落,“阿延,我已经失去了一切,连你也走了,我一人该怎么办。” “缪斯,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薛延突然开心一笑,像一个讨好父母的孩子,“你的父母是我杀的。” “你说什么!”不仅缪斯震惊,众人也感到不可思议。 “你的母亲知道你成了明星,天天找你要钱,”薛延冷冷一笑,“你的父亲想和你相认。他们经常勒索你,我知道你很烦恼,所以我帮你铲除了他们。你不会再忧虑,你可以继续你的事业。” “薛延!你真是疯了!”缪斯对他的最后一丝希冀幻灭。 “缪小姐,没事吧,”一位女警及时扶住了差点晕厥的缪斯,“我送你回房间休息。警方不会放过凶手。” “缪斯!缪斯!” 缪斯没有给他一个转身,她很累。从前,她的亲生母亲每天找她要钱,威胁她,如果不给钱就把她的身世曝光。她为了事业,不得不一直用钱堵住那个曾抛弃自己的母亲的嘴。母亲每次索取的金额不断增大,她有些无力负担。再加上她的亲生父亲找到了她,想要和她相认。她知道父亲对自己很好,但以她当时的情况是不可能的。每天她除了应对媒体,还要应付父母。她真的很累。她找了一位心理医生舒缓压力。没想到她的依赖会杀她的父母。 “说说吧,你的作案过程。”沈佾对他的残忍感到愤怒。 “缪斯一到晚上就会发病,”缪斯不在场,薛延显得疲惫无力,“她会出去寻找她的儿子。我担心她的安全都会偷偷跟着。她遇到那些孩子,都会把他们带回家,请他们喝茶,吃糕点。那时她很开心。但孩子们不属于她,他们会离开。所以我会偷偷在水中放安眠药,再用她儿子的录音引开她。等我处理好一切,我会对她催眠,让她忘了今晚发生的事。” “她对外国人没印象是你催眠了她?”谭赟十分在意威廉斯的行为。 “我没有催眠她。” “那三人在村子里做过什么。”谭赟追问。 “我不知道。” “阮蔚蓝和岑森在村里遇到了什么。”这是沈佾来这里的最初目的。 “我不知道。” 今天的夜晚格外漫长。“你在想什么。”方洲好奇。 “威廉斯绝不可能毫无目的来这里。”虽然谭赟不了解威廉斯,但威廉斯的行事风格世界闻名。 “或许不是亚当威廉斯。” “哪位医生会在他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强行改变他的性别,外貌。”谭赟很严肃,他坚信自己的观点,“世上没有鬼,岑森为什么要说阮蔚蓝被鬼害死。除了亚当威廉斯,我想不到像他一样无聊的疯子。” “今天你很累,早点睡吧。” “洲洲,你能……”谭赟欲言又止。 “怎么了。” “早点睡。” “嗯。”两人各回自己的房间。 清晨的阳光微凉,洒在身上十分舒服。方洲慢悠悠下楼,感受到沉重的气氛。“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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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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