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关上门,苏尔单手扣住镜头,动作一气呵成! 狭小的空间特别适合完成壁咚的动作。苏尔扣着镜头的手往前一推,双方瞬间只隔着一个摄像机的距离,他笑着用慢悠悠的语调说: “录制过程中嘉宾似乎是弱势群体,但实际上像你们这样的工作人员不能主动对嘉宾下手。” 被戳到痛处,摄像师不虞地眯了眯眼。 苏尔:“除非受到攻击可以做自卫反击,即便如此,还是失去了先手权。” 稍稍往前凑了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摄像师脸上。 人肉的香味。 摄像师的嘴唇颤抖了一下,每次轮到他吃得都是死人肉,这么个大活人摆在面前,可是大好机会。 按照从业规定,贸然吃嘉宾会受到很可怕的惩罚,但如果只咬下一口肉,就算有惩戒,应该也不会那么重。摄像师觉得苏尔的笑很刺眼,准备要咬下一块他脸上的肌肉。念头刚一滋生,突然感觉到腰上一麻。 苏尔死死按住代表‘贮藏’的红色按钮,一面张口吸食摄像师身上的阴气。 和他先前的猜测一样,所谓魅力值发挥的作用不过是电击器能力的一种延伸,以此类推,每次吸进体内的阴气应该也能被释放出,可惜目前尚不得其法。 摄像师的实力要比蜘蛛美女强不少,体内的鬼气毫无预兆被抽走一部分,却能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击。苏尔身上佩戴的吊坠帮他抵挡了一部分攻击,然而先前胳膊上的伤口被空气中一股强烈的波动震裂开,鲜血瞬间染红了半边袖子。 摄像师张开血盆大口,朝他的脑袋咬来,想要一口咬碎颅骨。 躲闪不及,苏尔毫不犹豫拿出会哭的娃娃,谁料摄像师的气势先一步变得萎靡,肩上扛着的摄像机砸在地上,‘砰’的一声后零件摔得支离破碎。 同一时间,苏尔暂时摆脱危险,脱力一般地后退几步直至靠在水池边。看着差不多被吸干的摄像师有些吃力地开口:“早在几百年前就有人总结出一个道理,先下手为强。” 摄像师艰难地张了张口,似乎想拼尽最后的力气进行撕咬。 苏尔:“你想吃我的肉,我想吸干你的阴气,精神上我们是有共鸣的。” “……” 不知道是不是被气的,仅剩的一口气也散了,摄像师头一歪,皮肉逐渐变得松软,最后像是面粉一样炸开。 苏尔掂量了一下电击器,琢磨着如果按绿键把阴气释放出来会有什么效果。 暂时压下危险的想法,用纸包裹了一些地上摄像师残留下的粉末,顺便把摄像机的碎片收拾掉,苏尔清洗完袖子上的血迹,定定心神走出去。 他先把摄像机扔到一间无人住的客房藏好,出门时曲清明刚好从楼上下来,她补了个妆,掩饰住神情中的憔悴,略带疑惑:“我刚在楼上好像听到了巨响。” 苏尔不好意思地笑笑:“地板太滑,不小心摔了一跤。” 曲清明点点头,没有问苏尔之后的活动,苏尔也没问她的,径直走了出去。 清风一吹,还湿着的袖子散发出刺骨的凉意。 隔着老远就看见纪珩站在海岸边,微微仰着脸,望着广袤的天空。咫尺之距,张拜天保持死时的姿势,低着头双手交叉,画面对比格外强烈。 见只有他一个人,苏尔左顾右盼:“摄像师呢?” 纪珩转过身,发现对方身后也没人,便说:“大概和跟拍你的那位团聚了。” 苏尔眼皮一跳。 纪珩表情不变:“不知道后期剪辑完成会播放给谁看,但一举一动暴露在镜头下不太好。” 跳过摄像师的问题,苏尔抿了抿唇:“你认为祭台会在海上?” 纪珩不作正面回应,只说:“现在缺少出海的工具。” 苏尔沉吟道:“节目组不可能凭空降临这座岛屿,要么是坐船,要么是飞机,不妨去问问看?” “已经逼问过了,每隔两天会有船来运送物资,午后到,黄昏前走。” 苏尔抓住其中一个关键词:“逼问?” 纪珩点头,彻底落实跟拍他的摄像师已经凉透了。 现在距离正午还有好几个小时,不好蹉跎时光,苏尔想了想试探着说:“这段时间正好可以做个实验。” 要是归坟的其他成员,纪珩会让他们自由发挥,面对苏尔,保险起见多问了一句:“什么实验?” “鬼被吸食完全部阴气会死,反过来想,如果把这部分阴气注入一个驱壳……” 纪珩静静看着他,忽然打断:“你想要造鬼?” 苏尔讪笑说:“就是普通的生物实验。” 纪珩把视线从他的面容上移开,脑海中浮现出有关丧尸的那段过往。 面对曾经的黑历史,苏尔再三强调:“可以先揉一个小泥人做尝试,危险系数不大。” 这句话说完,沉默在双方间弥漫开。远处海浪不时拍打过来,夹杂着几分令人窒息的紧张。 过去许久纪珩终于开口:“你能利用魅力值进行阴气释放?” 苏尔回答的有些模糊:“算是吧。” 纪珩没再细问,转身朝树林的方向走。 苏尔知道这事妥了,海边沙子的黏性不大,林木间则可以随处找到。纪珩挖出一块黏腻的黑泥,他的手指十分灵活,很快一个小人的模样就初具雏形。 中间苏尔离开了片刻,待到纪珩捏好一个活灵活现的小人也没有回来。
大约又过去十分钟,苏尔才从远处的密林跑过来,手握一朵盛开的花。平复了一下呼吸,从口袋里掏出先前在卫生间打包好的属于鬼的灰烬。 纪珩全程静静看着他的表演。 苏尔把花朵插进小人的耳朵里,细心地裹了层泥巴:“万一情况不可控,就说这孩子是月季绅士的。摄像师也是小人在发疯过程中弄死的。” 而这朵月季花就是显性遗传的最好证据。 末了看着泥人,有些不大满意:“能不能再调整一下它的五官比例,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亲生的。” 纪珩:“……太明显了反而不好。” 苏尔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地笑了笑,纪珩主动转过身。 苏尔这才拿出电击器按下绿键对着小人释放阴气,又一次感叹原先是心有多大,居然真的把这玩意当成攻击型武器使用:“如果小人能受我控制,倒是可以给它全副武装,去探探祭台是不是真的在海里。” 比等船出海方便多了。 纪珩背对着他看向远处:“没那么容易。” 副本不是慈善家,可以给玩家提供这种程度的便利。 泥土似乎承载不了太多的阴气,才注入不多,有的地方已经出现裂痕,苏尔笑容逐渐僵硬,语气有些不确定:“你觉得……能成功么?” “不清楚。”纪珩淡淡道:“不过上一个干这种事的是女娲。” “……” 作者有话要说: 苏尔: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在实践中得真知! 纪珩:……你就作吧。
第60章 夺命追凶 细微的破裂声传来,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泥人身上的缝隙越来越大,‘啪’的一声响后,碎成了几瓣。 苏尔怔了两秒收起电击器,垂眸望着手上的碎片:“它裂开了。” 意料之中,纪珩反应不大,稍稍侧过身说:“少量注入试试。” 和了些泥巴粘好泥人,开始第二轮尝试。汲取之前的经验,每注入一些阴气苏尔就停顿一下,检测小人的状态。 忽然间,小人的脑袋似乎晃了一下。 苏尔确定没看错,把小人放在地上,它的活动频率相当慢,刚走几步,便像是卡壳了的磁带,直勾勾扑倒在地。 听到身后的动静,纪珩叹了口气彻底转过来,劝说道:“照目前看,就算成功了也起不了多大作用。” 苏尔耐心地把摔成四分五裂的小人再次粘好,揣在兜里,大有不抛弃不放弃的趋势。 小人在口袋里无意识地偶尔动一下,就像是濒死的鱼不时拍打一下尾巴。苏尔暂时没再管它,抬起头稍作迟疑后问:“你是不是已经知道爱情杀手是谁?” 纪珩点了点头。 对方经验丰富,有这个答案苏尔不觉得诧异,令他奇怪的是在知晓爱情杀手身份的前提下,纪珩为什么不主动推动任务进度,反而像是有意在拖时间一般。 对视间纪珩仿佛看出他在想些什么:“有些想法需要验证。” 苏尔不喜欢打哑谜,既然不涉及到副本解谜,索性直接问开了:“什么想法?” 纪珩正要开口,被远处的响动打断,目光一动:“过去看看。” 海岸边有一艘船靠岸,近了才看清其实更像是渔船,两名船员正在往下卸货。 纪珩:“你跑我追。” 苏尔用眼神发出询问。 纪珩:“你的肉似乎对一些鬼有特殊的吸引力。” 苏尔明白过来,当场把衣服弄得凌乱些,露出先前在胳膊上留下的伤口,一路踉踉跄跄往外跑,口中大喊着救命。 距离船员还剩下不到一米时,故意摔倒在地。 船员货卸到一半,诱人的血腥味随着空气飘过来,不约而同露出陶醉的神情。 送上门来的午餐! “他还没死。”其中一个算有些理智。 按照规定,不能吃活玩家。 纪珩在这时跑出来,看到船员似乎有要掉头的趋势。船员恐吓道:“不是要杀人?跑什么!” 被呵斥声吓得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纪珩有些犹豫。 船员:“把这人弄死,我们不但放你走,还会提供好处。” 神情略带挣扎,纪珩最终还是走上前来,搬起一块巨石眼看就要朝苏尔砸去,却在一刹那间改变攻击对象。而‘重伤垂死’的苏尔同一时间猛地弹跳起来,张嘴就朝两名船员开吸。 凡事讲究个出其不意,鬼向来是站在金字塔的中间层次,哪想到有朝一日会被人类联手算计。 “后退。”纪珩低声提醒。 苏尔退后一步,就看纪珩拳头挥出去的瞬间,周围空间里的事物仿佛都有一瞬间的扭曲。 杀鬼抛尸这种事情纪珩已经得心应手,解决完船员利落地跳上船,苏尔紧随其后。 船上的东西倒是很齐全,竟然还有淡水储存,苏尔转悠一圈:“这鬼活的挺精致。” 说话间,船已经渐渐驶离。 纪珩掌握的技能不止开锁,还能开船:“他们运送的物资原本就是给嘉宾提供。” 这还是苏尔第一次出海,有人掌舵,他在船尾乐得清闲。遥望浓缩成一个黑点的海岸,忽然想到了当下时兴的一句话,对着空荡荡的远处挥手—— “再见了主持人,今天我即将去远航!” 正在开船的纪珩听到声音回过头,复杂地望了他一眼。 自娱自乐完,苏尔找了块空地坐下,开始整合副本里的线索。 月季绅士明确提到过,爱情杀手只有一名。照常理推断,爱情杀手一定会想方设法找到祭坛进行破坏。如果换做是他,便会尽量避开集体行动,独自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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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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