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眼角的泪。上前替小镜盖好被子,看着那只被包的很严的胳膊。我心疼的厉害,“还疼吗?”
小镜摇了摇头否认,但我知道肯定是疼的。都没什么力气说话。
我有些心疼,“有想吃什么东西吗?”
小镜还是摇头,“阿文,我想和你在一起。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弯下腰避开小镜受伤的胳膊,环抱住他。我对他许下了承诺。
“以后我就是你的退路,我那个小屋子就是我们的家。以后我的工资什么都交给你。虽然我们不能结婚,但我会画画,我画一个只属于我们的结婚证,好吗?”
小镜在我的怀里笑了,略带撒娇道,“都没求婚,还结婚证呢,你想得美。”
我声音有点闷,“是。我想得美。我去买点吃的吧。饿着肚子我心疼。”
小镜点了头,“嗯,我吃点清淡的就好。还不是很饿。”
我揉了揉小镜的发,很细软像小镜这个人一样很温柔。
给小镜带了些粥,他吃过之后,我就办了出院手续,跟他一起回我们的家。
至于小镜是怎么摆脱了他的家,我没有问。但我清楚,小镜付出了代价。我不想在他面前提起有关他胳膊上的伤的事情。我怕他想起那个时候,会难受。
跟小镜在一起的日子过得很快。但是我差点忘记了我妈。虽然已经打算好等她再来,我会向她出柜。但是一直没来我也就忘了这回事。
小镜:
自从逃离了妈妈,我觉得好幸福。我可以选择自己的性取向,可以选择自己的喜欢,更可以跟自己爱的人在一起。
胳膊上的伤好了之后,上面布满了错乱丑陋的疤痕。这是我跟母亲宣战后的结果,胜利的结果。我不在意这些,但是阿文每次看到,他眼里都是藏不住的心疼。
我知道他是不敢向我提起这些伤的来源,怕我想起会难受。所以我也一直没有告诉他怕他更心疼。
逃离后,我们的日子一直过得很幸福。早起,我去买菜。回来的时候,阿文已经坐在画板面前创作。为了阿文能吃好饭,我还专门去买了菜谱自学。
一切都是如此安逸。但是安逸过了头总会带些波澜。
这天,我跟阿文云雨过后累到躺在床上不想起来。过了很久,正当我们起身要一起去洗澡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打开了。
一位中年妇女吃惊看着我们。下一秒。我就被她粗鲁的狠狠的拽出了房间,我甚至听到了我跌坐屋外发出“啪唧”的声音。好似什么东西碎了,碎成了一块一块。
接着里面传出了争吵声。那个是阿文的妈妈。我感觉自己很镇定,但是我浑身在发着抖。
我还是怕的,还是怕的。我怕,我好怕阿文不要我了。我怕阿文同我一样是被母亲掌握的。
我呆坐在原地,等着最后的宣判。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的门打开了,阿文的母亲哭着跑了出来,甚至在临走前哀怨的看了我一眼。
我不知道我的内心该如何。阿文他会...赶我走吗?刚才们还没开的时候,我镇定自若,现在门开了,我心慌不已。整个人比刚才抖抖更厉害。
直到阿文来到我的身边环抱住我,我才平静了下来。
我听到他说对不起,对不起什么?难道真的要赶我走?可是下一秒一个冰凉的东西圈住了我的一根手指。
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
“本来是想刚才在一个气氛好一点时候给你带上的。但是现在我觉得现在给你也挺好。”阿文擦了擦我的眼泪,“怎么可能会不要你,说好要永远在一起的。”
我在阿文的怀里点着头,这个怀抱真的很温暖。我想我在也不能放开了。
我还等着阿文画好我们的结婚证。
镜与文:
市医院来了位心理医生,新设立的诊室看病的人很少,所以这位心理医生每天都很闲。
这天来了位奇怪的人。总是左顾右盼,好像身后有洪水猛兽似的。
“医生,我怀疑我被跟踪了。”
医生转着自己手中的笔,来了兴趣,“跟踪?有证据吗?”
病人压低了声音,“他总是穿着很厚的衣服遮掩自己。我看不清他的脸,他弯着腰,我连他的身高也无法段测。后来也报了警,但是抓不到人。”
“哦。那你为什么来医院?”
“因为大家都不信我,觉得我是个骗子。久而久之,我也不想告诉别人了。我是听说医院开设了心理咨询室,是来说说心事的。”
“那你有没有想到,这只是你的臆想?”
“这不可能!”病人突然情绪激动又突然抑郁,“他就在那里,就在的。他要害我!他要弄死我的。医生,连你也不信我。”
“我信。”医生说,“这样吧,我开些药给你,你先吃着。过几天再来跟我说说心事。好吗?”
“医生,我为什么要吃药?你意思我有精神病!!”病人的情绪又开始激动,甚至面色潮红,鬓角出现细汗。
“不是,”医生笑了声,“是你感冒了。重感冒。”
病人瞬间心情平复,“我感冒了?怪不得最近总是头很痛,身体很重。原来您也看内科啊?”
医生顺着病人的意思,递给他一张药单“是,之前也从事内科。回去记得按时吃药,三天后再来找我。”
病人接过药单,随便看了一眼。在走之前,笑着说,“谢谢医生你信我。”
“嗯,慢走。记得三天后来。”
“嗯。”
病人走了,医生低头在一个记事本上写着:李镜文,谈话时紧张,情绪起伏大。多汗,进诊室后动作稍迟缓。谈话内容暂无根据。初步诊断:臆想症,怀疑还有其他病症。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短篇终于完结了。三次元实在很忙,所以在一直拖。也是第一次写自攻自受,有些地方还是拿捏不准的。
想了好久还是he吧。本来最初那个是be的。
下来还有一个短篇,就跟着这个后面写吧。貌似还挺刺激吧。明天发,感觉最近状态回来了。
第9章 是游戏吗?第一章 他们说我是一个好孩子,好学生,好老师,好人。
可这世界上哪有什么好人,都是做做样子罢了。当然我什么货色我更是一清二楚的。我只是太能控制住自己。我体内叫嚣的魔鬼披了一张天使的皮。被束缚着只能在心里去疯狂。
每次面对父母孜孜不倦、头头是道的教诲。我每次都点头应下,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眼前是血红的,舌尖在齿间摩擦,铁锈般的味道好似回滚在喉头。享受般的抿着唇。
真的好甜!
我在脑海中尝了数次的血腥味。我的嗜血因子在皮囊下总是这样被敷衍的。不满足,很不满足。但我一直都忍着。好孩子,好老师的头衔不能因为我的一时失控就掉落吧。毕竟我的偶像包袱很重。
“沈淀,这个年纪也该找对象了吧。隔壁老张家的孩子,像你这么大,都生了二胎了。听妈的话,找的对象吧。妈也不用替你操心了。”
哎,可我要是能找对象找早了,也不用这么拖着。只是我现在自我控制变差了,不然我也会去找的。不然谁愿意打光棍。
自我控制变差的原因我也感到很奇怪,就是突然之间对男性产生了兴趣。
明明我也是男性,别的男人有的东西我也有,而且比他们大。比他们大这是我每次去小便池都偷偷装作不经意的瞅到的。
在我马上就快要崩溃的时候,我发现了我是怎么感兴趣的。我总在关注一个人。那个人是我曾经得问题学生。
两年前我刚毕业,就担任了我们市高中的化学老师。他当时高三,在校期间就是校园风云人物,所以在看到他第一眼我一瞬间几乎是立刻就呼之于口他的名字——鞠沛
在我的课上经常捣蛋的人。我总是面带微笑,脑海里他怎么惨叫在我的面前,甚至能逐渐演变到血腥画面。我吃着莫名的肉,杯中红色的液体荡起我浑身的血液,我头上的角是血色的深红。
可是再次见到鞠沛,我脑海里发生了变化,我内心的恶魔变成了色魔。每次看到那张脸,脑海里的我,脸颊上是沾满□□的红,身上泛着魅色,屁股上的尾巴高高翘起,时不时地一甩一甩。那张带着邪笑的脸也是布满着红,急促的呼吸声染着我的耳垂。
这样的脑补让我的皮囊从头到脚趾都泛着红。浑身都起鸡皮疙瘩。可就算是这样,每次在那个路口碰见他的时候,我的眼神都在追逐着他的身影。
两年前见他的时候,脑海里恨不得对他千刀万剐。现如今见到他的时候,脑海里恨不得扒了他的衣服,来一场肉体战。
还记得当时那张嘴脸对着我生疏的教课方式提出层次不穷的问题。
“老师,你字写的太小了,我坐最后一排看不清。”
“老师,哎。你能小点声吗。我想睡会觉。”
“老师,我饿了。想泡面。”
“老师......”
完了我脑子里现在全是那些喋喋不休的话。重复着,反复着。
我这想不通,曾让我恨不得一颗雷炸了那个说话的人。现在我反而把那些话反反复复的在脑海里咀嚼。
“嘿,老板!来盒利群。”鞠沛又来到了这家常来的便利店。总是同样的时间来买烟。
但是频率太高,一天一盒抽太多了。比如我,我是从来不会去触碰那些东西,尽管我的内心已尝试了万次。
“我说你干脆买一条算了,还能便宜你几块。你这天天来,不累啊。”老板倚在商品台上,一根烟吸溜吸溜的,就差没反复咂巴出味来。
“嗨。反正我也每天路过这儿。也没什么事。”鞠沛笑眯眯的,突然间眼神向我看来。我慌忙的多到另一边他那个角度看不到的我的货架上。
我难道被发现了?不应该啊!在说我也不是故意跟踪,我就是下班来便利店缓解压力来的。因为我怕我克制不住自己。来便利店,看到形形色色的人都不如我。我也就放心了。
“看你这时间段,难道是隔壁街中学的老师?”我费心想去再看一眼,又听到去那个老板说,“教体育的?”
“啧,我就那么像吗?”这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还聊上了,这家店确实有个隔壁街中学的老师,不过不是嘴一直叨叨的两个人。而是我。
我觉得我又有些控制不住了。
“嗨,我不是!”流氓式的说话语气让我又想起那年那张我每每在夜晚的梦里狠狠欺凌的脸,是那么的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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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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