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没人知道。”转眼就又笑意浓浓地趴上哥哥的背,沉夏敲了敲头,怎么有种被一只披着狗皮的狼缠上了幻觉咧? “我想,哥你很快就会摆脱掉处男的称号了。”希声说这句时,看着沉夏的神态极为普通,只透着一股格外诚挚殷勤的气息,虽令人发掘不出星点的罪恶意图,但沉夏还是胆怯地渗出了冷汗,急速滚进被子里,把头一蒙,说了声:“睡觉!” 希声也觉得自己今天亢奋过度了,冲动是魔鬼啊,他还不想被哥哥这么早认识到自己是只色狼的本质,便走到窗前吹了会冷风,毕竟,要把心情冷静了等下才能睡着。 他看到沉夏的上衣口袋里的巧克力快调出来了,笑着去接住了,给他放好,食指碰到了什么东西,掏出来一看,心里一惊:是印有“DK”的黑色纸片。而这张纸片好像是崭新的,不是沉夏之前拿到的那张。 疑惑地看了眼床上的沉夏,希声把纸片放回了原处,决定等这个案子一结束,就彻底查查这个DK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了第二天,希声才从新闻里知道,昨晚沉夏去超市时又遇到古怪的车祸爆炸案了。气得在客厅静坐了一早上,硬是没有跟沉夏说一句话。 沉夏也知道昨晚自己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是有点过分了,这不给希声找闷气生呢?但是……他真是不知道从何说起才好,而且关于DK的事太复杂,他自己的心结还没有解开,不想把希声给拖下水。 强大的自尊心迫使着沉夏,无法选择在这个时候寻求希声的安慰。 “希声……”轻轻推他的肩膀,没反应。 心里顿时又火了,老子差点被火烧了,还要对你低声下气?! “希声……”没得法,声音又降低了几度去扯他的袖子。 希声在心里跟自己较量了几分钟,发现没有办法完全对沉夏置之不理,泄了气,转过头来看他,轻声说:“哥,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呃,你就别生气了,我保证以后都会很小心。”沉夏呵呵笑着,继续揪他的袖子,就知道对他撒娇有用。 总不能在这个事情上纠缠不休,希声觉得,让沉夏知道自己有多担心生气也就够了,温和的笑容重新回到脸上,边往外走边问:“我下午去警局见张玲玲,回家时顺便买个鱼缸,亲亲鱼总不能一直养在浴室里……还有什么要我买的?” “嗯……买个风铃回来吧,超市爆炸案死了十几人,那儿的女老板很喜欢风铃的……祭奠的时候我想捎给她。”当然要踩着台阶下了,沉夏主动在希声临走前亲了他脸颊一下,希声再没有任何压抑的神情了,笑着出门,说自己肯定早回来做晚饭。 因为方跃的关系,即便是郊区分局里也有不少人都认得希声,顺利地让他见到了张玲玲。 八岁的女孩应该是爱笑爱跳的年纪,但张玲玲是两眼无神的,房间里人进进出出,她头连都不抬一下,对周遭发生的事毫不在意。 希声亲切地和她打招呼,她才略微笑了笑,回了声:“哥哥好。” 没有叫叔叔,而是喊的哥哥……这孩子不错啊,真有礼貌。希声偏心地想,打量了她一会,觉得她并不像是那种心思深沉的孩子,应该能一眼看透,能有什么深仇大恨要杀死几个四五岁的小孩子呢? 知道她学习成绩不错,希声便从学校谈起,张玲玲的反应很正常,脸上有了持续的笑容。希声跟着提到了她的家庭,问她想不想爸爸妈妈,她立即就敛去了笑,低下头说:“不想。” 希声留意着她的细微变化,起身来准备换个角度与她说话,放在膝盖上的风铃掉了下来,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突地,张玲玲的身子一震。 希声见状,又将风铃弄响了几次,张玲玲的眼眸居然变得十分凶狠,直愣愣地看着对面怒声喊道:“小贱人,你听不听话?不听话,我掐死你!” 第45章 番外:五一节喝醋记(上) … 沉夏的生日快到了,但他却一点都不开心。在房里来回拖地第四遍的希声,看到沉夏又瘪嘴瞧了瞧日历,盯着上面的那个红圈撅嘴——五月一日,劳动节。 生日是哪天不好,居然是五一劳动节这天?!沉夏恶狠狠地敲击着键盘。这不意味着自己一辈子是个劳碌命啊,不要啊,偶要当米虫,还是那种舒舒服服被人呵护疼爱的米虫,那才是终极理想! (梨花:猪的生活就是如此啊,被人好好呵护疼爱一番,然后宰掉,大神您理想真高远-_-) 无论是谁,乍一看还以为他在码情仇戏呢,要么就是枪战打斗,情绪也要入戏的么。 希声好奇地凑到后面一看,嚯——是在码床戏啊,怎么一副要把人千刀万剐的表情呢?吓得他偷吻也不敢了,默默地伸手帮他收拾干净电脑桌上的零食袋,默默地后退。 待希声退出门外,还帮他关上门时,沉夏停下来手,心情更不好了。开始磨牙,都发现我不开心了,还不闻不问的?臭小子,狼崽子,把哥哥吃干摸净就漠不关心了,胆子越来越肥了…… 啊……不晓得明天就是我生日啊,一点表示也没有……不过,说不定他是故意的,有惊喜给我? 想到这里,沉夏有些莫名地笑了,随即变了脸,继续恶狠狠地码床戏:“空气也在两人之间的缝隙里变得稀薄起来,令紧致的肌肤渐渐缺氧,慢慢的,指尖也染上了燥热的温度,不知觉地向周围散发骇人的热流,又或许是电流,不然……指尖所到之处,为何都是一片悸动与颤抖……仿若不小心动一动就会被狠狠击中,变得心跳骤停,无法呼吸。” 透过门缝,希声注视着不停变幻表情的沉夏,无力扶额。 要不要告诉他明天我要去见她呢?看他现在的心里状况不是很好啊,也不知道她这次过来要呆多久,是来公干还是有别的事情……想了想,打定主意:还是见了她的面回来再说吧。 低气压强大的沉夏,这晚给读者们送上了五一大餐,让她们欢快地吃上了肉。更新过后,已经九点多钟了,他觉得有些疲倦,洗完澡就上床一躺,等着希声。一边无聊地看电视,一边想,他从晚饭过后就出门了,应该是去买紫薯蛋挞回来哄自己了吧?他昨晚就在他枕边唠叨了许久的说。 可是,希声回来时,是空着手的,什么也没买。 沉夏往门口瞪了一眼,自动无视掉微笑的希声,认真地看电视。希声也没像往常似的,直接扑上来抱着他啃,涂上一层口水才罢休,而是走过来亲了他额头一下,便去浴室洗漱了。 心里有了那么点小小的失落,但很快被一阵铃声给打散了。 沉夏摸摸头,从希声口袋里掏出手机,发现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这个人是没有帮别人接电话的习惯的,何况是自己不认识的,基本上他不认识的号码,也是希声不认识的人,不过……这个人也太急切了吧,一连打了五次。沉夏不耐烦地对浴室喊了两声,但希声拉着帘子淋浴呢,根本没听见。 等了等,铃声又响了。沉夏皱着眉头接通了。 “喂,小希?你怎么半天才接电话?”居然是个女人! 沉夏的第一个反应不是希声犯桃花了,而是发了愣,随后立刻就怒了:哪个不要死的女人,喊得这么亲热? 就听电话那头又喊:“小希,你说话呀?明天不要迟到了,我等你哟……” 明天,约会?沉夏下意识地不愿听下去了,一把摁断。 摁断了后又有点后悔,挠着下巴想:失策了,该假装是希声,把狐狸精的名字套出来的再挂的。但没几分钟,他又被激怒了,因为这个号码又发来一条短信:“小希你敢挂我电话?好,等明天看我怎么收拾你!” 哈,太可笑了,竟然有人敢用自己才能用的语气跟希声说话?!气呼呼地关掉短信,沉夏本来想删掉的,但转念一想,等下不如看看希声是何种反应,如果是哪个女人不长眼地一厢情愿,他不就误会希声了? 说服自己冷静下来,沉夏保持刚才的姿势,一双眼睛仍黏在电视上,眼睛却往浴室那边瞟。不一会儿,希声出来了,裹着一块毛巾准备擦头发。沉夏冲他微微一笑,勾勾手,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动作轻柔地帮他擦。 希声享受地闭着眼,往他胸口蹭了几下,不觉有异。 头发擦得半干了,沉夏把希声的手机递过来,语气十分随意地说:“刚才好像有条短信进来了,我不小心点开了,不过没功夫看。” “哦,你在看《妻子的诱惑》啊,怪不得。”希声瞅了眼电视,“以前还以为你不喜欢看韩剧呢,你写文不是要杜绝狗血么?” 沉夏抽了抽嘴角,笑:“洒狗血如果技术高,读者也是很欢喜的。我看这个,是要知道现在的女人们都喜欢哪种型号的狗血……” 快把自己都说吐血了,沉夏强忍着好奇心,斜着眼睛去瞧希声此刻的表情。 还以为他要慌张失措,至少也要紧张一下的,可他却笑了,还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这是什么意思? 他他他……他真的勾搭上了一个女人? 不是吧,沉夏在脑海里算算日子,上个星期的这个时候,他刚被这白眼狼吃的骨头都不剩得躺在床上嘶喊呻吟,结果才过一个星期,他就淋了一桶三流偶像剧里的狗血给自己?小三这种生物,也会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 莫非他穿越了,现在是2012年? 几次张了嘴想问他,那个女人是谁,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可还是闭上了嘴,愣是把委屈和伤心憋回了肚子里。 沉夏你也是有骨气的,不能跟个小媳妇似的争风吃醋!在心里将这句说了几百遍,别别扭扭地和希声打闹了半晌,还是乖乖把眼一闭,相互搂着睡觉了。 一晚上就听见紫薇童鞋在脑袋里哀哭着:山无陵,天地合,才敢与君绝……直到唱得喉咙里冒出汩汩鲜血。 于是第二天爬起来时,沉夏整个人是迷迷糊糊的,想着自己好像做了个梦,希声勾搭上了一个娇滴滴的美艳女人。甩甩头,揉揉眼睛,却看到空了的半边床,脑袋瞬时一片空白,噌噌跳起来往客厅跑,看不到人又往厨房跑,转了一圈,在餐桌上找到一张纸条。
上书,上午有事出去几个小时,午饭后回来,厨房里有海鲜粥和奶黄包。 直接忽略了最后半句话,沉夏啪啪两下把纸条撕碎,咬牙就进了屋子换衣服,愤愤道:“太好了……真没想到老子这辈子也有捉奸的机会了,TMD太荣幸了,人生在世,谁还不狗血一回啊?行啊,就看看这三儿是不是外星来的,老子一脚把她踢到太阳上去!烧不死她!” 可是,他不知道希声去了哪啊? 沉夏在玄关处定住了身形,斜斜地挑起眉头,啪嗒打了个响指,给宁家悦打了通电话,调整了一下语气,立时,传到手机里的声音变得极其委屈无辜起来:“家悦哪,我……不知道该这么办了……希声他背着我和一个女人balabalbalb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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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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