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半小时后,DK家的房门终于被打开,拆弹人员分分钟解除了沉夏身上缠绕的电线。宁家悦把四肢将四肢僵硬地他搀扶了出来,粗略给他检查了一下身体,发现他只是虚弱过度,并没有太大问题。 希声的右肩被DK的子弹射穿,不愿去医院,医生只好给他仔细包扎过后,嘱咐他隔天一定要去医院检查。他独自坐在花坛边,捏着手机安然地看着星空,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希声,沉夏没事了!”方跃走过来伸出手掌,与他重重击掌,往身后让了让,让希声一抬头就能看见沉夏搭着宁家悦的肩膀走下楼梯。 希声抬头望过去,沉夏停步看过来,两人久久地相视着,却谁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走吧,回家了。”希声站起来拍拍衣服裤子,往小区外走去。 沉夏松开宁家悦,对他轻微一笑。非要脱下自己的风衣检查一下,发现只是有点脏了,没有破也没有划痕,这才放心吁了口气,笑眯眯地跟了上去。 宁家悦在后面拉住方跃,担心地问:“呀,希声好像很生气?” “当然生气了,要是换了你做这种事,单枪匹马去抓罪犯,我也生气!至少一个月不跟你讲话!”方跃脑袋一扬,斩钉截铁地回答。 出其意料的,宁家悦这次没有跟他抬杠,而是木然地点了店头,随着他上了车,不用方跃唠叨就坐在了副驾驶,乖乖系好了安全带。 方跃看了看他,纳闷地摸了摸后脑勺。自己刚才……说什么了不得的话了? 与A市的刑警队警官告别后,四个人紧张的神经一放松下来都有些疲累,方跃还要开车,不得不继续保持亢奋。宁家悦一挨到椅子上就眼皮打架,恨不能立刻滚到床上酣睡。 但是他们俩仍旧不敢松懈,因为后座的两个人—— 居然从刚才开始一句话都不说,一个眼神交流都没有!互不理睬,互不安慰,互不接触! 宁家悦对方跃挤了挤眉毛:这怎么回事啊?刚脱险就冷战?! 方跃叹气摇头,嘟了嘟嘴:天知道,没事了就开始折腾了呗!我们可不要这样! 宁家悦微微一笑:嗯,我们不这样! 方跃高兴地将油门一踩到底,傻笑…… 其实后座上的两人并不是没有相互不睬的,沉夏一点点侧过脸来,用余光打量希声的脸色,十几分钟了,看到希声还是一副冷冰冰不愿搭理自己的神态,沉夏吸了吸鼻子,觉得很是委屈……但是,唉,谁叫自己犯错在先呢?换位思考一下,如果希声这么做,他可能会更生气,直接就一巴掌打过去了吧。 希声当然不可能感觉不到沉夏炙热的目光,在看到沉夏出来的那一刻,他就想牢牢将他抱在怀里,亲吻他的眼睛、嘴唇、脸颊,吸他的泪,恨不得把他狠狠地揉进自己的身体里……然后套上绳索锁起来,看他还擅自行动,看他还撇下他不管! 但他心里憋着气,气不顺,这手脚就是动不了,不过坐上了车之后他就后悔了,被沉夏泪汪汪的眼睛瞅上那么几眼,哪里还有能气……心里早就化开了水,心疼得不行。 难道真要道歉吗?沉夏耸搭着脑袋,屁股在座位上磨啊磨,凑过来,一手捏住希声的袖子,往下扯了扯。水濛濛的眼眸望着希声的脸,鼻子一皱,嘴角有往下坠的趋势。 希声在心里大喊一声“该死的!”,转身就扑了过去,化身为狼,整个身子压住沉夏,遮住沉夏头顶的光,一口咬住那薄薄的嘴唇就吻了下去,从内到外、从左到右,辗转碾压,舔滑吮吸,抱住他的头就往自己身体里按,一个深吻直接把沉夏吻得晕昏呼呼,脑袋空白,无法思考,不能推拒,无法言语。 “呵……”方跃冷不丁往后一瞟,差点受惊过度,一个方向盘就打过了,被宁家悦一瞪才镇定下来,勉强将车子从蛇形路线拉回了直线。 至此,后座的两个完全无视了前面的司机和副驾驶。 “还敢不敢偷跑了?”亲一口嘴巴,掐一下腰。 “不,不敢了。” “还敢不敢跟我不商量就自己行动?”捏一下屁股,咬一口鼻子。 “不,不敢了……” “还敢不敢让我担惊受怕日夜难眠了?”舔一舔耳廓,手顺着细腰往下摸,一边挠,一边在细嫩的臀瓣上四处刮蹭。 “呀,沈希声!” “还敢不敢让我独守空房了?”吻住,舌吻,法式舌吻。 “唔……不,不敢了,真不敢了……呀,沈下希声,你又摸哪里?!” 高速公路上,一辆黑色奥迪突然压了线,歪歪扭扭的,艰难地向前驶去。 第60章 完美越狱01 … 沉夏还没回到家,就倒在希声的身上呼呼大睡,本来庆幸没有损伤的白风衣,最终毁在了他自个儿的哈喇子底下。 迷迷糊糊地看着那一滩水渍,沉夏仰着红润润的脸问希声:“哪个白痴流口水在我衣服上了?” 摸了摸他的头顶,希声笑呵呵地说:“哥,原来我还不晓得你这么有自知之明。” 沉夏眼角抽痛,抱起衣服一脸的哀怨,比没亲手打DK一顿还要哀怨。 方跃看得直咧嘴,低过头小声问宁家悦:“至于嘛,一件风衣而已……” “切,你晓得那风衣多少钱吗?”甩过一个鄙视的眼神。 方跃挠着下巴想了想,说:“很贵吗?上千元了?” 宁家悦继续“切”,那意思,千把块钱算什么,你太小看希声对他哥的宠溺程度了。 “那……”方跃犹豫不决地伸出一根手指,“一万?” “我看你这脑袋是猜不出来的……”为了不让后座的两只听见,宁家悦压低了声音贴着方跃的耳朵说:“这件风衣是希声找burberry的退休设计师,专门给沉夏设计的……但是骗他说是买的,告诉他的价钱是两万多,实际上根本不止……要知道这个设计师一年也不设计十套,人家那是专门给国际打牌明星当专职裁缝的!” “那到底要多少钱嘛?”方跃从来不看时装啊明星什么的,哪里晓得宁家悦这番话意味着什么。 宁家悦禁不住朝天翻白眼,掐住方跃的耳朵就喊:“我查过的,请这个设计师动动手指头就至少五十万,这是保底价!你想想看……” 不用想了,方跃心说我直接厥过去得了,锤了锤差点堵住的气门,往后看了一眼。只见希声异常平静地帮沉夏把风衣拢了拢,笑:“不要紧,哥,脏了拿去干洗,你要觉得有印子不好看了,我再给你买一件。” 啊,万恶的有钱人,败家子,富二代!!宁家悦和方跃不约而同扭过头来,努力将头脑里换算成钞票的五十万抛诸脑后、弃如粪土、踩在脚下。 这时沉夏完全醒了,在后座抱着希声的胳膊就咯咯笑起来:“那好,再给我买一件,不就两万多吗?我家希声有钱,呵呵呵呵……” 方跃心里这个不平衡啊,猛踩油门,看他俩前脚下了车进了楼栋,后脚就载着宁家悦一溜烟没影了。 “咦,他俩是不是……”沉夏想起他们刚才亲密咬耳朵的场景。 “就他俩?如果宁家悦不主动,估计还得耗个十年八年的。”搂过他的肩膀,希声走进电梯一看没有别人,立即反过身,把人圈在怀里,低低地喊:“哥……休息几天,我们出门走走吧。” “出去旅游吗?”顺着他的姿势,把头埋进希声脖颈里,沉夏瓮声瓮气地说:“嗯,好。那个……希声哪,对不起。” 几个字温润珠玉地落下来,在希声脸上抹开了几重笑纹。 “你还知道道歉啊……得,我很宽洪大量的,你陪在床上我大战三百回合就行了!”抱着他摇晃着笑。 沉夏红着耳垂咬他的脖子,“要你嚣张,要你嚣张!” “喂,哥你这样我真要忍不住了哈!”轻轻把他的细腰一掐,希声举高手臂把他往肩上一扛,大大咧咧地走出电梯。 沉夏猛拍他的背,“放我下来啦!深更半夜,你强抢良家少男啊?!” “强抢?那我真是不能辜负你的期望了……”拍了拍他的皮肤,希声迅速进门,径直走进卧室把他往床上一扔,三下五除二脱下衣服,朝着还未喘过气来的沉夏就飞扑了过去。 “呀——” 门外,麦妞被两人在床上的激烈运动给惊醒,溜溜达达走到卧室门前,挠了挠紧锁的门:沉夏你个没出息的,又被希声压了?算了,懒得管你!不过,我试过想救你哦,明天别忘了给我吃鱼骨头! 翌日,云淡风轻,天空晴碧如洗。 别以为沉夏在床上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他精力充沛着呢,就他那小身板,希声昨晚想啃但愣是没敢啃到底,就怕他身体脆弱还没恢复受不了。安安稳稳拥抱着睡了一觉,两人一直到中午才起床,吃了希声给自己熬制的爱心黑米粥,沉夏正懒洋洋地抱着麦妞坐在阳台上晒太阳。 “希声,我好想忘了什么事……但是记不起来了。”沉夏歪着脑袋想,把端着盆子晒衣服的希声扯住。 “我倒是忘了问方跃,他们什么时候审讯DK了,我想去看看。” 沉夏被这一提醒,也点点头,“对,我也要去的!” “好,那我这就跟方跃打电话。”整整齐齐晾好衣服,希声转身用手背蹭了蹭沉夏的脸,软软的,很想再掐一把,但是……忍住!等这两天养肥了再慢慢吃。 沉夏对他笑了笑,摸着麦妞继续想,“我到底忘了什么呢?” 希声放下手机走回客厅,就见沉夏跳着脚往自己房间跑,麦妞被他掐得惊叫,“哎呀我忘了忘了,忘了把停更公告的事了,这会儿公告已经收不回来了!!!!” “哦,这事儿,呵呵。”希声拉住他的胳膊,“别急,既然发了就权当休息好,就让读者闹去吧。” “那哪儿行啊,我上去看看,实在不行发个道歉声明。”他可不想被千万腐女的口水淹死,尤其是中间还有绿绿的。 希声还是拦住他,支吾地摸了摸鼻子,说:“刚才你洗漱的时候,我帮你又发了个公告,嘿嘿……” 看他笑得这么阴险,沉夏心说不妙,冲到电脑前登陆上去一看,一个枕头接着一个地从房间里丢出来,“沈希声,什么叫‘本大人和老公度蜜月’去了,啊???你跟我过来,过来!” 希声笑嘻嘻地走过去,他才不怕呢,沉夏打也打不过他,脸皮厚也厚不过他……不过,他怎么把这个东西拿出来了! “哥,冷静!你把手上的东西放下,我们有话好好说嘛,别别别……”希声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沉夏从那支有机关的钢笔里抽出来的,他从小就怕的那样东西—— 监狱里的特别审讯室里,DK被方跃和希声摁着,感觉背脊凉悠悠的,“啊啊!你给我扎了什么?” 沉夏对他奸笑一声,不搭理他,把手上剩余的几根亮闪闪的针灸也给他扎了下去,这回DK不叫了,而是从眼眶里止不住地流下泪水,哗啦啦的,比潺潺溪流还要潺潺。 “不用再摁着他了,他稍微一动就会很疼的。”拍拍手,沉夏把钢笔一扭,将藏在钢笔肚子里十几根针灸给藏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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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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