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成王这是什么意思?”柳慕先看清了易程是在找自己女儿的事,他不解的问了一句。 易程坐在了床榻的床头这一侧,伸手轻轻摸了摸郁千习的脸,听到柳慕先的话,易程冷笑一声,瞥了眼柳依柔,冷声道:“皇上昏迷,你女儿好大的本事。” 柳慕先没听懂易程的话,反映了好大一会,才明白。 他痛心又无奈的看向旁边的柳依柔,开口问:“依柔,你对,对皇上,做了什么?” “我、我...”柳依柔看着易程和自己父亲,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红着眼眶。 柳慕先有些着急,他大致也猜到了柳依柔对皇上做了什么,他伸手指着柳依柔,重重叹了口气,年迈的脸上尽是无奈。 “说出来,不想找凶手了吗?”易程冷声道,他不想再容忍几分钟。 柳依柔的脸上滑下了两滴泪,她看了眼自己父亲,开口说:“我,我错了,我不该给皇上下药。” 她说完,易程从床榻上起身,慢慢来到柳依柔身边,柳依柔一退再退,身子紧贴身后的衣柜,有些颤抖。 “起开。”易程说道。 柳依柔抬头看了眼易程,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她偏头看了眼衣柜,慌忙起身,走出了那片被易程低气压包裹的地方,躲到了柳慕先身边。 易程伸手拉开衣柜门,里边是一些被子和褥子,他观察了片刻,从中间一层的小格子里拿出一个带盖的小瓷瓶。 他拿着小瓷瓶转身,看着柳依柔,冷笑一声质问:“就是这个药?” 柳依柔绝望的看着易程准确的找到了自己藏药的地方,面对易程的质问她点点头。 “你、你,女儿啊,你糊涂吗?你给皇上下的什么药!”柳慕先拂袖打掉了柳依柔攀附在自己胳膊上的手,一脸痛恨和担忧。 柳依柔又是几滴泪落下,她拿手帕擦了擦脸,断断续续道:“是、是默脉。” “默脉”是一种□□,易程从老家伙那已经得知了,这种药是一种慢性药,长期服用会使人头晕恶心,长久下去食欲消减,精瘦人亡。柳依柔这是要弑君呐! “什么时候开始下药的?”易程出声问。 “从、从去年冬天。”柳依柔回答。 易程在心里计算了一下,这药才下了不过十个月,应该还没什么大问题,出现晕倒的情况就是药效已经开始积累了。 “为什么要下药给皇上?”易程继续问。 柳依柔看了眼自己父亲,终其原因,还是因为萧敬允。 “我不喜欢皇上,几年了,我只是个名分上的皇后,我不甘心...”柳依柔的话很奇怪,逻辑不对。 既然不喜欢皇上,皇上也没有碰她,她本该庆幸才对,为什么要不甘心? “我痛恨皇上不喜欢我,还要纳下我,为什么不能给我自由,这样,我就能和敬允在一起了。”柳依柔越说越激动,眼泪也越流越多。 易程看着她的样子,没有一点同情,但他又明白了一件事,于是开口问:“镇国公的谋反暗信是写给你的?” 柳依柔瞪大了双眼,震惊的看着易程。 -------------------- 作者有话要说: 易程:千千,撑住,我不想成为鳏夫! 千千:我还没,没那啥呢.... 明天下新晋了,不舍。 写的越来越垮,审签没过也不想放弃...难过
第32章 易程看到她的反应轻笑一声,看来自己的猜测对了。 里应外合,真是一出谋反的好戏,也亏得丞相是个尽职尽忠的好臣,自己女儿却和另一个人谋划着株连九族的杀头大罪! 柳依柔不敢置信的看着易程,她没想到易程这么快就怀疑到自己身上了。 “你、你是如何...”柳依柔看着易程问道。 “我是如何知晓的?”易程瞥了眼柳依柔轻笑一声,继续说:“那些纸条,也就是暗信,是我的手下在皇宫附近截到的,之前我还一直纳闷,这暗信怎么敢送到皇宫来的?且落款亲昵,实在可疑,方才你说了那些,我才明白,这暗信冒死送进宫来,都是给皇后你的,好一出里应外合!”易程笑着说完,语气里尽是讽刺。 “我,我根本帮不上忙,那些信只是他给我递个消息罢了。”柳依柔已经完全被揭露,心如死灰。 她说完,易程笑出了声,慢慢道:“帮不上忙?给皇上下药还不算帮忙吗?你在宫里弄垮皇上,镇国公在外收揽人心,真是一出好戏。” 两人这么对持,柳慕先在一旁觉得羞愧不已,也不好意思插嘴,更不会为柳依柔辩解,想他这一世英明,最终却栽到了自己女儿手里。 “成王莫要再说了,这些我都认了,但您想过没有,这样一来,我就不可能是杀害镇国公的凶手了。”柳依柔静默片刻,想通了这一层关系,出声同易程分析。 “我自然知道这个,你与镇国公互相爱慕,自然是不会杀他。”说着,易程不经意看了眼柳依柔旁边的柳丞相,继而继续说:“只不过你以为你和镇国公这些事情被人不知道吗?” 说完,柳家父女同时抬头看了眼易程,寝殿内依旧安静。 “对了,之前在朝殿内,那些宫女为何说你在吃安胎药?你与皇上根本没有圆房不是?”易程心里还在介意这个,但也是一个疑点,于是没好气的问了出来。 柳依柔没想到易程还记得这回事,她犹豫了片刻,脸上更是难堪,带着愧疚说道:“其实、那根本不是什么安胎药,只是一些健胃开脾的汤药罢了,皇上...” 还没说完,易程端坐在床头边还没来得及问她原因,手中握着郁千习的手,突然感觉手心痒了下,易程慌忙收回视线,他脸上缓和了不少,兴奋的开口:“千千?千千?醒醒。” 郁千习听见有人一直在叫他,他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入目的是一脸关切的易程。 “易程?”郁千习张张嘴,喊出了他的名字,说着就要坐起来。 “我在,还有没有不舒服?”易程将郁千习慢慢扶起来,将枕头放在他背后,让郁千习舒服一些靠在床头。 郁千习活动了一下上身,感觉没什么不适,于是他摇摇头。 易程重重呼出一口气,他伸手揉了揉郁千习的脸,笑着说:“没事了就好,刚才你晕倒后我问出了一些东西。” 无视了下边的两人,郁千习和易程交谈起来,易程把刚才知道的东西都告诉了郁千习,他和郁千习说过,他完全信任郁千习。 “没想到,皇后竟然知道镇国公意欲谋反之事?还给我下药?”郁千习听完,真觉得自己看走了眼,怎么会同意当年先皇的赐婚。 易程垂了垂眼皮,继续说:“千千,你晕倒也是皇后所为,自去年起一直给你下了默脉。” “默、默脉?”郁千习不知那是何物,疑惑的问道。 “一种□□,皇后与镇国公里应外合,罪大恶极。”易程回答。 郁千习明白了过来,自嘲似的轻笑一声说道:“我之前还担心皇后三年来在宫内受到非议,所以让她假装怀孕,并吩咐下人特意在众人面前说出皇后吃安胎药的事情,想着最后从宗室内报个世子给她,却不想,原来都是我自己多虑了....” “所以,安胎药一事是千千你故意的?”易程也没想到这档子事竟然是皇上策划的。 郁千习点点头,随后又想到了什么,抬起头,一双水灵的大眼看着易程,他特意压低了声音,又凑到了易程耳边道:“既然柳依柔爱慕镇国公,那她肯定就不是凶手了。”
易程的耳朵因为郁千习的说话,变得痒痒的,心里也跟猫抓似的发痒,一时有些出神,直到郁千习看着他摇了摇他的胳膊,易程才反应过来,轻咳一声小声说道:“是,所以眼下只剩下柳慕先一人了。” 郁千习觉得身体没事了,他要下床,易程在床头坐起,却又蹲下给郁千习穿鞋。 “不、不用,我自己来....”郁千习被易程的举动吓了一跳,一时有些慌乱。 易程已经捉住了郁千习的脚,将靴子给郁千习穿上,不容他拒绝。 见阻止不了,郁千习只能红着脸接受了易程给自己穿鞋,末了,他起身站起来,对易程说道:“谢谢.....” “我不想听见这两个字,千千要谢我,不如...让我亲一下?”易程眨眨眼,笑着对郁千习道。 他说完,郁千习的瞳孔肉眼可见的放大,他看了眼对面,柳家父女还在这呢,易程也不怕被听见。 “以后、以后再说,我们快去找找柳慕先的线索吧。”郁千习红着脸,喃喃说道。 易程不再逗他,笑着看着郁千习的脸越来越红。 柳慕先看着榻上的人起来,总觉得两人的目光有意无意在他身上停留。 “我们去看看尸体吧。”郁千习收回落在柳慕先身上的视线,看着易程说道。 “好。”易程笑着回应,和郁千习一起出了中坤宫,直奔临武门尸体在的地方。 两人走的并不快,郁千习时不时看看易程,开玩笑似的说道:“这次广播是不是又忘了公布尸体的线索了?”他语气是在开玩笑,说话内容却是在试探易程一些关于广播甚至是易程本身的事情。 易程不是没听出来,他轻笑着说道:“是啊,可能广播年纪也大了,经常忘事。” “那你、你问一下?”郁千习和易程迈过一个拐角的宫门门槛,说道。 易程突然停下了脚步,正色看着郁千习,说道:“千千,你是不是在怀疑我的身份?” 郁千习被问的一怔,随即摇摇头道:“没有,我、我说过我相信你,只是有些事情很巧,我忍不住会想。”顿了一下,郁千习犹豫的又说道:“其实,我有时候会觉得我会无条件的信任你,虽然我们认识并不久...” 易程听完,却是面露喜色,他抓住了郁千习的手说道:“有你这句话就够了,以后我慢慢跟你解释。” 郁千习点点头,随即继续走路。 两人回到了临武门前,萧敬允的尸体还在被易程脱下的黑袍盖着,只露出一双脚在外头。 “为什么我俩是双生子,长的却不像呢?”郁千习终于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刚才在知道这个的时候他就有些困惑。 易程哑然失笑,说道:“或许这是剧本杀的世界,到哪里去复制一个和千千你这么好看的NPC去?”他说的话完全是跳脱出了剧本,是易程的真心话。 “嗯...有道理。”郁千习歪头想了想,难得的和易程开了个玩笑。 易程眼神里闪过一抹惊讶,但也没说什么,笑着蹲下身,将那件黑袍拿开,打算再查看一下尸体的线索。 黑袍被扔在一旁,一个黑色的什么东西却抖落了出来,掉在了地上还在移动。 “这是什么?”郁千习站在一旁,看着那个黑点像自己这边走过来,有些惊慌,他是害怕虫子的,这黑点看起来着实像是不知名的什么虫子。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67 首页 上一页 2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