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确实是,相册的里头孩子最便宜的,一夜也是1万以上,可见能进来花钱的都是有点身份的。 “挺贵的啊,可比会所里的mb贵多了!”沈晏溪继续翻找着相册,试图搜寻带着“一”的名字。 “他们每年都做体检!而且野的很,真上了床,不知情的都招架不住,来这里的一半人都喜欢性子烈的,特别是刘总,非得把人玩服了才罢休!” 沈晏溪终于找到了一个叫“江一 一”的孩子:“这是我领养的那个?” “是是是,这个还没人玩过,长得细皮嫩肉的,沈少爷当时真是好眼光,直接把人挑走了,怎么样?滋味不错吧?”院长搓了搓肥厚的猪手,卑躬屈膝地回应。 沈晏溪确认沈一真的没有被人碰过,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却又问道:“长得这么好看的孩子,没人挑?” “那您就有所不知了,这个孩子以前有一个玩的挺好的哥哥,那小孩更是一等一的漂亮!一开始特别不听话,弄伤过客人,还死活不低头。后来跪在我面前,求着我把您家那孩子从花名册里拿掉,他便在也不闹腾了……您说,嘿嘿,这么大的小孩就知道四五六七了!真是!”冯院长摇摇头。 “跟您说,那小子滋味特别好,诶呀,后面特紧,怎么都玩不松,点他的人多得很!我也是尝过,尝一次就再也忘不了了!” 沈晏溪沉吟:“长什么样?我瞧瞧!” “不巧!”冯院长差点嚼碎自己的舌头,心想怎么说了这么多屁话:“他后来跑了,没找到。” 沈晏溪见冯院长一瞬而过的僵硬的表情,就知道其中藏着秘密。 他思索与沈一相处的日常点滴,想了一圈也没想出什么来。 只隐隐记得,沈一说过有人“拔过院长孙子的自行车气门芯”…… 记忆有点模糊,不记得他口中的是谁了。 沈晏溪继续耐着性子往后翻找,果然发现了江翼这个名字,密密麻麻的交易记录比他看到的任何一个孩子都要多出许多,可见这个保护过沈一的男孩曾经过得有多么痛苦。 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即使身处险境也能如此勇敢地守护弱者的,他自认是比不上的。 沈晏溪翻看完毕,这里头的记录太多也太繁杂,一时半会根本处理不完,更是牵扯到本地许多地头蛇,即使沈将军出面想要全部压制住也得费些力气。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明明知道这是一本罪业,里头的人做的事情都罄竹难书。 可想把册子上的人都扳倒是完全不可能的,这顶多能定冯院长和刘贺的罪。 但没办法,他的能力只能做到这里了…… 沈晏溪在冯院长的注视下拨通了一串号码,他对着话筒疲惫的说了句什么,房间门立刻被撞开。 冯院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个穿军装的人押了起来。 “您,您……”冯院长扭动着身体,想要冲破桎梏:“沈少爷……您这是做什么?” 他可能至死也不明白自己得罪的到底是怎样的沈少爷。 沈晏溪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示意那两人将他带走,临了嘱咐了一句:“把刘贺也一块押警察局吧,就说沈将军要严办!” 好像什么事情都解决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沈一没回来,他的病未见起色反而更加严重了。 “小一,你在哪?” …… 他慢慢踱回车里,看着院子里的孩子玩闹的开心,这满目疮痍的建筑之下定是压着许多孩子的不甘和怨恨,和铜臭味一起,黏着在这些该死的垃圾身上,让他们永世不得安宁。 沈晏溪从车门内侧那处一副墨镜戴上,阳光太刺眼了,却照不进这些人的心里。 掰开挡风板,看着镜子里颓废的人,他低低笑了起来。 突然那声笑戛然而止,沈晏溪顺着后视镜看去,记忆像是受了召唤复苏起来。 是谁拔了院长孙子的气门芯? 是谁……? 他是开着这辆车去接的沈一,沈一也是在这辆车上开得玩笑。 行车记录仪肯定有这段记录! 他迫不及待地用银行卡把后视镜的塑料卡扣掰开,拿出记忆卡,插在了车载显示屏的卡槽里。 找到去接沈一的那段视频。 豪车密封性好的优点完全显示出来,只能听到两人的对话,其他一点杂音都没有。 “不过泰迪熊给我报仇啦!他把院长孙子那辆好贵的自行车气门芯给拔了!哈哈哈哈……” “那你们院长抓到你的泰迪熊了吗?孤儿院不是有好多监控吗?”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们院里的监控器早就都坏了,……” …… 泰迪熊?沈晏溪反复听着这句话?泰迪熊怎么会去拔气门芯? 后面有一句话声音太小,沈晏溪将音量调到最大,终于勉强辨认出沈一的原话。 “要不后院有人掉进井里摔死那次,院长就被警察抓走了!” 后院的井? 沈晏溪倚到座椅上,掉进井里的……是江翼?
第二十七章 沈晏溪这边忙着处理福利院的事情。 老话说的强龙不压地头蛇是有原因的,不管沈家势力多大,归根结底,人脉不在这里。 所以沈一还是迟迟没有消息。 沈晏溪这边一直亲自盯着案件进度,一连几天,都没好好休息。 刘贺依旧是死不承认的态度,警局里肯定有刘家的人,应该是传了类似咬死不撒口的流氓策略。 一直嚷嚷着是冯院长故意陷害他。
…… 冯院长倒是吐了个干净,沈晏溪甚至对他动用了私刑。 “你打过沈一,你碰过他是吧。”沈晏溪从烟盒里抽了根烟,叼在嘴里。 “没有!没有……”冯院长声音渐小,底气不足。 沈晏溪不说话,阴鸷地盯着他。 “……我,我那次想动他,被他跑了……”冯院长支支吾吾地说。 “他跟你要东西吃的那次?在哪?”沈晏溪拿出口袋里的打火机,拢着手,点上烟。 “在……在……” 沈晏溪夹住染着的烟,吸了两口,而后缓缓走过去,将燃着的半支烟点在冯院长左脸,狠狠地拧了几下。 “啊!!!……我说,我说”冯院长痛的龇牙咧嘴:“那次,我把他领进家属院花架那里,给他东西吃,想扒他衣服的时候,被踢了一脚,我只是打了他一巴掌,其他的什么也没做,真的!真的!” 沈晏溪将熄灭的烟掷在地上:“月季花架,给他吃的鸡腿?” 冯院长能猜到沈一已经跟他说了,却没想到,一个傻子,竟还记得那次的事情。 他没敢吱声,缩着身体瑟瑟发抖。 “除了这个,我想想……”沈晏溪拿起桌上一沓纸。 而后把它们拍在冯院长脸上,那油光满面的猪脸瞬间红了起来:“这就是你说的江翼吧?他现在到底在哪?” 照片上的江翼赤裸着身体,全身遍布着鞭痕和烟疤,有的照片上,他细瘦的背部竟穿满了钢针。 从这一边刺进去,穿过皮肉,再从另一边刺出来,肿胀鼓起的皮肤连成一个“婊/子”样的字。 冯院长嗫嚅着嘴唇,吓得一头冷汗。 “不说?”沈晏溪缓缓走到他面前:“据我所知,你孙子已经上小学了?你说我把他带回京城,送进高级俱乐部里怎么样?” “那里来钱更快,你也知道的,我不是什么好人……” 冯院长滚动的喉咙突然发出一声尖利短促的喊叫。 “别别别……我说”他挠了挠自己的肩膀:“不是我的错!是院里一个叫冯阳的小孩把他推进井里的,我到的时候他已经掉进去十多分钟了,所以直接……给,给埋了……” 沈晏溪瞪大眼睛,怒骂:“你他妈就是一个人渣!” “我……我也没办法啊!那是口古井,二十多米深!已经救不了了!” “你怎么知道江翼死了?”沈晏溪掐着他的脖子:“你简直不是人!就这么把一个还不知死活地孩子埋在井里?” “所以,沈一是亲眼看见他哥哥掉进井里,也是他叫你去救人,而你选择直接把井给填了?” “你他妈说话啊!!!”它恨不得掐死这个魔鬼。 冯院长喘不过气,发出“嗬嗬”的喘息声,像破旧的老风箱,下一秒就能被拧断脖子。 沈晏溪气到头晕目眩,脑袋嗡嗡作响,有人过来掰开他用力到布满青筋的手。 他踉跄着后退,扶住了桌子。 怪不得沈一的性格那么古怪,他该是活在怎样绝望无助的黑暗里,连唯一一个能给他温暖的哥哥都在自己面前丢了性命,而他只能做一个旁观者,无能为力。 沈一的心都随着江翼的死烂透在那枯井里了吧?不然为什么自己对他再怎么好,他还能在那一瞬间毫不犹豫地下死手? 那决绝的眼神如同炽热的携着火球的长剑,狠狠地捅在沈晏溪心上。 他一直以为错过了白遥,又碰见沈一,这完全是上天的眷顾。 事实却是老天从不肯给予他机会。 沈晏溪平复了一下心情,推开门走了出去,身后传来冯院长的哭喊求饶。 “冯院长……,”他无力地闭上眼睛:“只要我还活着,你们冯家人就别想再踏出邑城一步,我不管你们一家其他人是好是坏,但凡拿过你赃款里一分钱的人,我一定给每位都申请终身低保。” “你们不配再有什么出人头地的机会……” 脑海里的所有记忆都混淆在一起,前方空旷的走廊墙壁上长满了一张张奇形怪状的嘴。 个个都在嬉笑着骂他无能。 沈晏溪曾有十几年的机会拯救这个孩子。 都被他亲手给掐断了……
第二十八章 我漫无目的地沿着镇子里一条窄窄的小路走,哥哥心情很好,时不时过来舔我的嘴唇,我笑着推开他:“我没刷牙!” 哥哥一点也不在意,继续趴在我的肩膀上:“一 一,咱们去哪?”有冰凉的手拂上我的脑袋,将那里翘起来的头发理顺。 “不知道,走到哪算哪。咱们不能坐车,那个需要身份证,我没带。” “没关系呀!我陪你。”哥哥嘿嘿地笑,明亮的眸子似乎隔绝了凛冽的寒风,把我笼罩在他的瞳孔里。 “那里!那里!”我看见一家便利店:“你还记得吗?咱们第一次见面,你就给我的大白兔糖。我以前从来没吃过那么好吃的东西!要不要再来几块?” 哥哥温柔地点点头。 我爱吃的东西只有大白兔奶糖,这可能是我第一见沈晏溪就觉得他是好人的原因吧。 可惜不一定每个给我糖的人都像哥哥那样爱我。 不然沈晏溪第一次给我喝毒蘑菇汤的时候我就该逃跑的,我傻兮兮地信任他,代价是哥哥差点被剪掉脑袋。 哥哥也不知道他的宿体泰迪熊没了还能不能重新寄生在其他东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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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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