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郁森将身体沉在水面下,只留一颗脑袋在外面,“再晕也是被你弄晕的。” “哪有那么夸张?我就亲了你一口,”司宣阳淡定地倒了两杯清酒放在池边,伸手将郁森的身体扯出来一点,“不要这样泡,会不舒服。” 果子清甜可口,刚好郁森出了些汗,这会儿有些口干舌燥,果肉咬在嘴巴里瞬间就爆出了汁液,甜丝丝的,吃得可开心了,连嘴角渗出的一点暗红色果汁都没意识到。 那抹少却艳的颜色沾在唇边,顺着唇瓣上的水汽晕开,像一株罂粟,衬得唇色更殷红柔润得摄人心魄,肤色更欺霜赛雪得诱人心神。 虽是不自觉的,但落在某人眼里的这副香艳景色,就是又被勾引到了。 司宣阳深深地再次叹了口气,叹自己在郁森面前简直是一点自制力都没有,叹完之后,便遵从了本心,按着勾引小能手郁先生的肩膀,将人压在池壁狠狠亲了个够。 然后将他嘴里的果汁全都给卷走了。 唇瓣嘴角上的也都给卷走了。 反正看着心烦意乱,不如都卷走。 都是他的,都吃进肚子里。 郁森这边正在愉快地吃着果子呢,嘴里清甜的汁液还未来得及咽下去,就一脸懵地被人攥着手腕按着身体,脑子被吻了个七晕八素。 嘴巴里的甜味儿还都被卷走了! 一点都没留给他! 整整反应了十秒钟后,郁森发誓,他此刻要是年轻个十岁的话,一定会哇的一声哭出来! 太欺负人了! 他看着司宣阳回味似的砸吧了两下嘴,气得翻白眼:“操!那盒子里不是还有好多个吗!吃到嘴里的都给人抢了!不是手上的,是吃到嘴里的!!行啊你司二少,不是抢来的不好吃是吧?不是临门一口的不好咽是吧?你怎么这么能耐呢?你这么能耐咋不上天呢!!?你去天上抢弼马温的蟠桃去吧!” 他觉得这些悠悠上升的烟雾里,一定有一缕是从他头顶飘上去的! 因为脑袋气冒烟了! 眼瞧着这下真的因为一口果子得罪了人,司宣阳立刻坐得正正经经,表情恢复那副大学生的阳光纯良与无害,心虚地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地把倒好的清酒挪了一杯过去,干净利落地服软:“我错了。” “你认错我喝酒?”郁森简直气笑了,“谁教你的?司楠?你们家可以啊,走哪儿都不吃亏是吧?” “我也可以先喝。”司宣阳从善如流地端起另一杯,抿了一口。 “嗯,味道还不错,不烈。”他满意地点点头,眼睛都不眨地将那一杯喝干净。 “真的吗?很好喝?”郁森一边不相信地端起杯子,一边警告他:“一口闷干什么?你别喝太多啊,待会儿要是像上次那样喝醉了,又闹出事情来......” 他把杯子放在嘴边小饮一口,入口甘甜,酒香清冽,回味还有一股淡淡的梅子酸甜味儿,不是平常清酒的那个味道。 郁森眼神微微一亮:“确实挺好喝的。” 司宣阳再把杯子斟满,看着对方因为欣喜而灿若夜星的眼睛,缓声道:“那你适量地喝些,别喝醉了,少喝点儿不伤身,我给你算着。” “嘁,我们俩到底谁在谁面前醉过啊......”郁森不屑地挑眉,将手里那杯很快喝干净之后,又自己倒了一杯。 “敬我自己!”他举着杯子。 “嗯?”司宣阳手指搭在池壁边沿漫不经心地轻点着,落在郁森身上的眼神就像这池泉水,滚烫又柔软。 “敬我自己,能在那些稀奇古怪的地方活到最后。”郁森将殷红的唇抵在杯边,一口饮尽。 司宣阳勾了勾嘴角,也端着酒:“敬我自己,能找到这么一个貌美如花的男朋友。” 言罢,他将杯中的酒水倒进口中,俯身过去抱住郁森,嘴对嘴地将清冽的一杯酒慢慢渡进他的口中。 末了还不忘箍着人的腰,压着又吻了半分钟。 郁森失神地咳了一下,胸口起伏着喘息,脑袋似乎被亲得有点儿发晕,口腔里甘甜的津液被一卷而空,嗓子发干得难受。 他不痛不痒地拍了一下这个亲吻狂魔,又倒了一杯清酒,当解渴的水一样喝完。 “你好没劲哦,净说些场面话。” 司宣阳被逗笑了:“我夸你好看,这是场面话?宝宝你可真逗。” “行,你说是就是,为这个场面话,我自罚一杯。”他给自己倒了一杯,端在郁森面前:“干杯。” 郁森慢悠悠瞧他一眼,墨黑的眼珠看着润润的,眉眼黑白分明,干净得像个小孩,但眼尾的水红偏又给他增添一抹让人心痒的诱惑。 那一种白与红仿佛交织的纯净与情涩,强烈的对比冲击得司宣阳此刻的大脑与意志都快被烧成飞灰。 “干杯!”郁森端着倒好的酒,又一次饮尽。 这酒倒在青瓷酒杯里看着清清亮亮的,泡着温泉出了汗,端着这水汪汪的东西就直想喝,特别是味道还很好,又酸甜。 但酒本身不太解渴,喝了一杯又一杯,汗出了不少,但喉咙火烧火燎的干燥感觉却一点都没有缓解,反而愈演愈烈。 他喊着让司宣阳少喝一点,只是因为记得那晚在兰度酒吧看到那人成酒醉鬼的模样。 却忘记了当时在酒吧看到人时,那张桌子上红的白的啤的烈的......多少个酒瓶子、多少种酒,都是混在一起喝的。 那种喝法,酒神都得醉。 司宣阳没告诉他,虽然他酒喝的次数少,但酒量这种东西有一部分靠遗传,这个基因他生来就好,在那次酒吧买醉之前的人生里,他一次都没有醉过。 更遑论这点度数本就不高的清酒。 “......越来越渴了,我不能喝酒了,我想喝水......”郁森摇了摇脑袋。 他喝的时候没感觉到,这会儿缓了缓,才觉得浑身像烧起来了,偏偏还泡在热水里,脑袋也晕得不行,控制不住地往水里歪过去。 司宣阳伸手将他捞进怀里,眼睛微微睁大,他感觉自己像是抱了一块上好的羊脂膏,而这块羊脂膏此刻正在他手里被炙烤着融化,触感舒服得快让他发疯。 浴衣早已被脱干净搁在池边,司宣阳牢牢地搂着人,生怕一不留神这块细嫩的脂膏就从手中滑走。 怀里的人体质偏虚,还没养好,这么久了,身上和脸颊被温泉和酒水也只熏出一点淡淡的粉色,只有呼吸不畅微张的嘴唇泛着艳丽的殷红,忘记了规律节奏地轻喘着。 额头上覆着一层薄汗,从额角滑落,又被纤长的睫毛挂住,落得多了,鸦羽不堪重负,便随着时不时的轻颤簌簌掉下来。 司宣阳眼神闪烁,颈上的喉结上下滑动了几下。 郁森没有力气,细弱的脖颈软得无力支撑,脑袋温温柔柔地靠在他肩上,像猫叫似的小声喊着渴,教人恨不得将他弄到落泪。 微微将人托起来一点,司宣阳搂着他,吻上那片柔软得似乎能任人采撷的唇瓣,舔舐,吮吸,舌根相抵,缠绵悱恻。 郁森自己渴着,他似乎也渴着,掠夺得疯狂又热烈,在郁森身上辗转游走的手掌手臂——力道重得如同想要将这块脂膏给揉捏成黏滑的汁液,然后全部喝进肚里,一滴不剩。 “呃嗯......” 手滑落的时候将池边的酒杯碰倒,清脆的声音让郁森恍然间觉得自己似乎上了个大当。 但脑海里燃烧的火星已经将理智的原野燎成了滚滚火海,酒精的作用充分上头,将肢体肌肤通通交给欲念驱使。 最原始的冲动带来了丝丝极限范围外的力气,郁森的手臂重新搂上司宣阳的脖颈,任他将自己魂魄都吸走,赤裸相贴,抵死缠绵。 后来,等到天灵盖都快飘飘失觉的时候,便被司宣阳裹了几层厚毛巾抱回屋里。 然后像被拆礼物一般地拆开。 郁森凭着在酒精那里借到的精力努力在上面耕耘了一次,接着便再没了力气,被心机颇深的狼崽子摁着小腹,吃了好几个脐橙。 屋子里传出的呻吟与喘息似甜腻,又似承受不住了的求饶泣音。 翻云覆雨,白日宣淫,缠缠绵绵,满室香艳。 直到最后,郁森的每一块骨头都被吻得酥软了,灵魂都仿佛宕机回厂,昏死前唯一的念头就是...... ——以后再也不在这个人面前喝酒了。 要命。 ------------------------------------- 晚上的怀石料理郁森自然是没赶上,身体脱力地陷在大床里,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期间被弄醒了一次,像个木偶娃娃一样被司宣阳喂了温水和预防感冒的药,头发也被仔细吹干,还喝了点温牛奶。 紧接着就被酒精后劲儿拖进了昏沉的深渊,什么都不知道了。 甚至连一整晚都没有醒过。 再睁开眼时,已是第二天的早晨。 将手臂搭在眼睛上躲避着窗外透进来的阳光,郁森头晕目眩地回想起昨天的一幕幕画面,无力地呻吟一声。 ——“老公,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分房睡了!
第103章 完结 再睁开眼时,已是第二天的早晨。 将手臂搭在眼睛上躲避着窗外透进来的阳光,郁森头晕目眩地回想起昨天的一幕幕画面,无力地呻吟一声。 ——“老公,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分房睡了!” 他觉得分房已经是一个需要提上日程的事情了。 不然再这么下去,他都不知道哪天会不会被司宣阳把身体给一截一截拆开了。 以前对方顾忌着他的身体,还比较克制和节制,但随着他的身体逐渐好起来之后,最近就简直跟解开了某种封印似的,让他快要吃不消了。 “分什么房?什么分房?分房是什么?听不懂。”司宣阳淡定的声音突然在顶头响起。 郁森猛然挪开手臂,站在面前的人给他挡住了大片刺眼的光线,正端着杯温水静静俯视他。 “别装,我嗓子和头这会儿还在痛呐......”他撑了点身子起来靠在床头,去接司宣阳手里的水杯。 “那是因为你酒喝多了,我也没想到你这么不能喝,两盅就晕了。” 司宣阳撇开他的手,曲腿坐在床边,将人一把捞进怀里靠着他的肩,杯沿抵过去慢慢喂水。 “我唔......” 郁森还想辩解,但水送到了嘴边,便什么也抵挡不住喝水的欲望了。 他靠着司宣阳喝完了整杯水,昨天少吃了一顿饭,整个人都没有力气,喝杯水都要喘息半分钟才平复,翻着白眼睨他:“大尾巴狼!” 明明不让人送酒过来就什么都不会发生! 他就不相信这家伙没有故意的成分在里面! “瞎叫什么?刚刚还叫的老公呢。”司宣阳放下杯子,轻松地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老公老公老公——!不要了!不能再来了!我不行了!” 郁森脑袋一阵天旋地转,泫然欲泣地揪着大尾巴狼腰上的衣角,瓷白的脖子上遍布着星星点点的吻痕,唇瓣上还有昨晚被吮吸出的暗红淤血,奶白色的宽松睡衣凌乱地套着,腰腹上的衣角还卷了一截上来,露出紧致细白的腰肢,上面隐隐可见淡红的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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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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