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 太凶悍了,2号小婷跳了白痴,且没人对跳,盛灿阳认为2是个狼? “说一下为什么3号是好人,”盛灿阳漫不经心,“因为前面的人都在保3,那她应该就是个好人。8号牌状态上像个好人,她想给我压力……而且没什么位置了,保错了就过两天再盘,先把明狼出了再说。” 盛灿阳说:“2号为什么是狼……” 他似乎也在思考应该怎么说,想了想,说道:“快忘了。哦,想起来了,你默认1号牌发你查杀是真的悍跳,而不是诈你身份,直接把身份交了,这是你是狼的原因,你们1号2号双狼吧。你这不是正常人的视角,正常接了查杀,像我,我会怀疑4号是不是诈身份,你没想过这个问题,因为1没给你思考时间。” “前置位没人这么盘,”盛灿阳似乎有些奇怪,说道,“你们想不到吗?我劝白痴别跳出来,没什么必要,当然你想跳也可以,大家都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没必要听我的。” 盛灿阳:“5号卖了两个视角:3号一定是好人,2号不是白痴,因为到你发言,都没人质疑过2号的白痴身份,你却提了一嘴,2号不一定是白痴,这是狼人不自觉说的真话。” “验6是因为前置位都在聊这个6,挺奇怪的,等一下,改一下警徽流吧,4、7顺验,6、12不管了,看投票。没什么位置了,随便验验吧。剩下的不太想说……解释一下为什么不觉得4是好人,因为感觉狼队会玩,在给自己做身份。没别的了,该说的都说了。” 盛灿阳轻松地说:“过了。” 门僮愣了一下,才说道:“请10号玩家发言。” 屏幕外,门僮把麦又顺手关上,若有所思。 片刻后,门僮说:“1、2、5都是你们找来的人吧。” “嗯,”伊维站起来,不看了,说道,“回了。” 门僮:“还有最后一狼,他……” “重要吗?”伊维说,“他已经留了最后一狼4号的警徽流了。” 门僮哑然。 伊维说:“真没意思。” “真没意思,”盛灿阳中午的时候给海日打电话,说道,“你在吃什么?” 海日在外面吃拉面,穿着一件白色的圆领卫衣,里面露着T恤的白边,他今天找了一副盛灿阳的眼镜带着玩,看上去像个文质彬彬的大学生,皮肤雪白,气质清雅,坐在拉面馆里像个少爷。 他对着电话,赖赖唧唧地说:“你不说让我出门,在楼下吃面。”
“这就算出门了?”盛灿阳不可置信,“走了有二百米吗?” “来回一定有,”海日说,“出门太麻烦了。” 盛灿阳知道他下楼扔个垃圾都恨不得吹个头发,笑了起来。 海日说:“还顺利吗?好想你哦。” 盛灿阳想了想,说道:“顺利吧。” 他坐在台阶上打电话,衣领上带着一个金光闪闪的的五角星徽章,那代表着在狼人杀游戏中,警长的身份。 “现在已经开完圆桌了吗?”海日说,“你抓到几个狼啊。” 盛灿阳:“很多个。” 海日:“好厉害哦。” 盛灿阳说:“是哦。” 海日对着电话,小声唱道:“突然好想你,你会在哪里,过得快乐或委屈~” “委屈,”盛灿阳说,“不是很快乐。” 海日:“那回来给老公抱抱。” 盛灿阳“哈哈”大笑起来。 “不开心吗?”海日忽然静悄悄地问。 盛灿阳:“没有,就是想你。” 海日没法松气,说道:“允许家属参观吗?过去看看你。” “你说呢?”盛灿阳问。 “好吧。” 盛灿阳:“很快回去,等着吧。” 海日对着电话小声说了句蒙语,盛灿阳说:“我也爱你。” 挂了电话,盛灿阳索性躺在台阶上,头枕着自己的胳膊,看着天空。 一个男人走过来,坐在了他身边,问道:“又给家里打电话?” 盛灿阳漫不经心扫了他一眼,“嗯”了一声。 郑伟说:“媳妇吗?” 盛灿阳又“嗯”了一声。 “挺好,”郑伟感慨道,“年轻人。” 郑伟:“压力很大吧?” 盛灿阳没说话,郑伟说:“只要能三天之内解决掉所有狼,你有机会活着。我才也是这样,你才这么卖力吧。” 盛灿阳笑了一声,说:“你信我啊。” “当然,”郑伟说,“还没发言的时候,我就觉得会是你。” 盛灿阳看了眼楼上,其余人都已经各自回了房间,暗流在这栋建筑中涌动着,盛灿阳突然有些烦躁,他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郑伟说:“我来找你,是想跟你讨论讨论战术。” “怎么讨论?”盛灿阳说。 郑伟坦然道:“我是守卫,我想问问你,今晚该不该守你。” 盛灿阳可有可无,没什么反应,说道:“你自己搏心态吧,我不知道,这是你的活儿。” 郑伟:“我拿不准主意。” 因为守卫不能连守,所以今晚守谁至关重要,如果守卫今天守了盛灿阳,则明天不能守,可如果今天不守,那狼人今天可能回偷刀盛灿阳。 郑伟说:“你可不能不管,不然我只能瞎玩了。” “今晚别守了。”盛灿阳说。 郑伟:“好的。” “你真觉得12是女巫吗?”郑伟随口问道。 盛灿阳:“希望不是。” 12号并没有站盛灿阳的边,如果他是女巫,很可能会把盛灿阳给毒了,所以盛灿阳今天中午开饭,下楼下晚了,很谨慎地没有喝汤,没有碰菜。 盛灿阳不爱在游戏中拉帮结派,但有时候又不得不这样做,所以显得很烦躁,他坐起身来,对郑伟说:“他们在干什么?” “嗯?”郑伟说,“圆桌前已经没人了,今天把5号票出去了,很多人觉得不踏实,在屋里聊天。” 盛灿阳便走进大厅里,沙发上坐着三四个人,一看见盛灿阳进去,又不聊了。 盛灿阳看了一眼,对郑伟说:“上去躺会。” 郑伟笑道:“好的。” 盛灿阳走上了楼去,听见郑伟和他们聊了起来。 晚上,春潮酒吧。 海日在擦一个杯子,擦完之后放回到酒架上,转过头来,看见白凯走了进来。 白凯:“哈喽,宝贝儿。” “哈喽,”海日问,“喝什么?” 白凯是自己一个人来的,穿着短裙坐在了吧椅上,转了一圈,环顾四周,说道:“好干涸的一个地方啊。” 海日知道他的意思,说道:“帅的还没来,没到点儿呢。” 白凯:“你老公呢?” “做任务,”海日抽出一支XO,倒在酒杯里,推到他面前,“你来这边做什么?” 白凯说:“有点事儿来这边一趟,突然想起你们了,可惜你老公不在。” 海日:“……” 白凯:“没别的意思,还不让看看?” “哪里哪里,随便看,”海日遗憾地说,“可惜他不在啊。” 白凯:“这样,那你给他打个视频,告诉他我来了。” 海日冷漠道:“不方便。” 白凯:“……” 白凯把包打开,抽出一面镜子,照了照,说道:“男人自己长腿了是会跑的,看能看得住吗?” 海日抽出一支竖长的酒,高高扬了起来,白凯吓了一跳,海日却抛出去,转了几圈又接住,冷漠地用开瓶器开瓶,说道:“打、断、了、不就跑不了了?” 白凯笑了起来,灿烂极了,笑得花枝招展。 海日给他倒上。 白凯说:“干杯。” 海日没拿酒杯,随口说:“干杯。” 伊维从外面走进来,说道:“老板,开张了不叫我?” “大老板不在,”海日随口说,“二老板也出去玩了,没几个客人,你想帮忙就留下吧。” 酒吧里很多客人都是冲着盛灿阳的美色来的,很多人站在门口,看见盛灿阳不在,就不进来了。 伊维搬了张凳子坐在了海日旁边,于是海日站着,他坐着,海日干活,他看着。 海日说道:“你来监工吗?” “不是,”伊维好似听不出他的讽刺,“打工。” 海日实在看他不爽,踩着凳子的滑轮,把他踹到一边去。 伊维拖着凳子挪到了白凯身边,白凯看了他一眼,兴趣寥寥,说道:“哈喽。” 伊维:“嗯。” 白凯:“我叫白凯。” 俩人像是在走过场一样,伊维伸出手来跟他握了握:“伊维。” 海日看了他俩一眼,继续擦杯子。 白凯说:“老板坐下来和我们一起喝一杯吧。” 海日有点心动,但是盛灿阳又不喜欢他喝酒,一会儿可能得视频,海日说道:“算了,你们喝吧,给你们免单。” 伊维马上说:“开瓶贵的。” 海日真的去找了一瓶贵的白葡萄酒,拿上来,说道:“这个很甜,你们尝尝。” 白凯也不推辞,捏起高脚杯,说道:“干杯。” 伊维和他干杯,白凯喝了一口,惊讶说:“好甜,这是什么?” “不认识,”海日把瓶身亮给他们,在昏暗的灯光下,是一串不认识的英语字母,“好像是西班牙文。” 伊维看了一眼,说道:“意大利语。” 他一抬眼看俩人都在看自己,说道:“就认识几个词儿,看出来是‘白葡萄酒’了,它俩有一个字母是不一样的。” 白凯:“你什么时候学了这些东西?” “交过个外国女友。”伊维说。 海日感觉他俩的气氛似乎是认识的,很默契。更奇怪的,海日在他们中间,也感觉似乎并不陌生。他单独和白凯、伊维在一起的时候,就没有这种感觉,但是三个人凑在一起,就好像很习惯。 白凯说:“这酒好喝,我拍下来,回头去买。” “很贵,”海日说道,“这一瓶八百多,平时没什么人点。灿阳只进了两瓶。” 白凯:“小意思。” 海日道:“喝不完你带回去吧。” 白凯挺开心的,打了个响指,对伊维说:“你再喝一杯别喝了。” 伊维没什么意见,举了下杯,白凯给他倒酒,他一口干了,说道:“敬你。” 白凯哼笑了一声。 海日看着看着眼前的场景莫名觉得熟悉,光影闪烁,忽然间,有些东西闪烁在自己的脑海里,一头鲸鱼发出摄人心魄的鸣叫,从高处翻滚一圈,然后缓缓地坠落下去,海日大喊了一声,抱住了一个男人,随后,鲸鱼化作了漫天光点,撒入大地,男人也随即消失。 夜晚,几个人在酒吧里东倒西歪,海日自己从昏睡的众人前走过去,走出门外,看见天上一头灰鲸掠过…… 海日:“……” 海日脸色一变,有些茫然地站在吧台前。 白凯和伊维在有一搭无一搭地聊天,注意到他的神色的变化,但是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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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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