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容投掷40/68,失败。 他冷得浑身发抖,冰冷入髓刺得皮肤发痛, kp:“金容损失1点hp。” 金容:“……” kp:“还有其他人有感觉到什么异常吗?” 其他人:“……”这我哪里还敢有什么感觉。 少年露出惊喜的神色,他紧紧盯着那张裂开冰纹的纸面,然后说道:“我所崇敬的伟大神明,我祈求您的恩典,请告诉我,我要如何才能摆脱如今的困境?” 笔尖仍旧停留在纸面上,没有丝毫变化。 少年:“呜……” 沈凛:“……” 沈凛:“愿望许得太大太模糊了,你要从小的方面说。” 少年想了想,又重新许愿:“我想知道,怎么做才能没有痛苦地死去?” 沈凛:“……” 沈凛还没来得及从听到这个许愿的惊愕之中缓过神,被夹在手背间的铅笔开始颤抖,他低头看去,冰裂的纸张逐渐浮现出复杂的文字。 那些文字像是一个个碎裂成不同模样的蝉蜕,无论是单个还是排列在一起都让人难以解读。 又特喵的是看不懂的文字,这些神明和信徒就真喜欢加密交流。 但少年明显是从中读出了神意。 kp:“你过侦查。” 沈凛投掷侦查,60/55,成功。 从少年流露出的细微表情中,沈凛看到了一开始的怔愣,随后转变成了一种茫然,在短暂的沉默和思考过后,少年的茫然荡然无存,转化成了一种志在必得的坚决和困惑得解的了然。 纸张上所留下的启示必然非常规内容,甚至也许是扭转了少年的祈愿,让他不再寻求死亡作为解脱的方式,因为一心求死的人不该是这种清醒的眼神。 他的神明赋予了他某种使命。 而他认可了自己的这种使命。 “谢谢你。”少年神色间不再显露软弱和怯懦,他对沈凛微微一笑,然后又念诵了一段听不懂的文字。 周遭冰冷世界褪去,变回原来沉默空寂的教室。 少年将手松开,身影逐渐从沈凛眼前淡去。 沈凛沉默片刻,回头冲晏修一招手:“来玩个游戏。” 晏修一走进来,其他人也跟着一股脑涌进来:“发生什么了?你们刚才玩笔仙有得到什么启示吗?” 沈凛未免他们多想,说道:“跨界交流,无法沟通,写在纸面上的字和他说的话都看不懂。他信奉的那个人,大概发音是rhan·tegoth。” 胡心宇闻言,说道:“兰·提戈斯,极北之神。” 其他人看向他,眼神询问胡心宇是如何得知,胡心宇说:“梦里灵感大成功,获得了一些提示,让那个滑雪场降落异状的就是这个神明的信徒。” “这么说,就是刚才那个试图用笔仙的方式召唤兰·提戈斯的人?” “也不能完全确定,”沈凛刚才就有这个考虑,他向其他人分享自己的思路,“虽然映照的是他的祈求和愿望,但本身想要完成笔仙仪式,需要两个人。持右手的人是主要祈求的人,但持左手的次要者依然可以获得接触笔仙的权力。” “而召唤兰·提戈斯的仪式也必须至少两人。”胡心宇进一步说。 “目前,只能暂时认为,那个少年就是主要的祈愿者,留一个空位给他的合作伙伴。”赵小茵总结了两人的发言。 金容好奇地问:“那你看清他的长相和名字了吗?我们在座五个,有没有比较高的权限,可以拿到附近酒店的入住记录,或者滑雪场门票的购买记录。我记得必须要身份证实名购票吧?” “看不清,”沈凛摇头,“我记得他的脸,但是没有能够用来指认的明确特征,唯一的印象就是纤弱和病态,至于名字,更是看不清。” “那现在不是毫无进展吗?!我懵了,这个房间好难啊。”赵小茵崩溃地说,“我在外面世界的时候就被吓怕了,世界末日诶,我们所有人都会被冻死。” 沈凛:“别急,一哥,我们也来玩玩这个笔仙游戏。” 其他人怔住,脸色一瞬间都绿了。 “不是吧……?”金容害怕地脸上的肉都在颤抖,“你们真敢玩,就不怕玩出事情,别直接疯了。” “在我丰富的恐怖片观影记录中,玩笔仙的十个有九个要出事。”赵小茵叹了口气,“我去找找别的法子,这学校还挺大的。” “我也去,”胡心宇耸了耸肩膀,“真疯,我可不敢玩得这么大。” 在他们说这话的时候,沈凛在少年坐的那张桌子的桌膛里找了找,找到几个本该写了名字的作业本和课本,但所有能泄露身份的信息都被划掉了。 kp:“放心,没空子给你钻。” “遗憾,”沈凛嘴上说着遗憾,语气里却一点遗憾的意思都没有,他没找到白纸,只找到一个的笔记本,撕下来一页纸,随后又翻出一根铅笔,招呼晏修一,“一哥,你坐我对面,伸左手。” “你们真、真要玩啊……?”金容担忧地问。 “嗯。”沈凛拿起笔,学着刚才灵感里少年的样子在纸上写下自己的祈祷对象。 “等等,”金容想到可能招来的后果,转头奔向先走了的两人,“我先溜,你们等我溜了再玩,我害怕。” 沈凛莞尔,等他走了,故意逗他,大声喊道:“走远了吗?!” 过了片刻,金容的声音传了回来:“够远了!你们可以开始了!” 沈凛轻笑一声,对晏修一说:“我们开始吧。”
第165章 保健教室 不同于少年在纸面上写下极北之神兰·提戈斯,沈凛写下的是他刚入门没多久的信仰——梦之女巫·伊德海拉。 他打算向伊德海拉祈祷。 否则,刚崇拜上伊德海拉就向兰·提戈斯祈祷的二五仔可能活不过五分钟。更重要的是,他虽然在少年连番重复的祷告中背下了那段发音拗口的祷文,可他并不能理解其中的意思,万一有什么忌讳或者需要修改的地方,可能就走远了。 这么想着,沈凛纠正好晏修一的姿势就开始吟诵起召唤伊德海拉的祷词。 等他默念了五遍,悬停在纸面上的铅笔触碰了纸张,由神秘力量驱引,在纸面上留下了一个奇特的符号。 那是伊德海拉的象征,由一个y形从两个左右并列圆环的中间穿过,表明伊德海拉的永生。 伊德海拉回应了他的祈祷。 与先前冰封场景不同,教室里陡然生出了许多形状扭曲的蛇,它们匍匐在深紫色的花盘肿大的花丛中,糜丽奇幻如同迷离的梦境,无数张艳丽少女的面容出现在花盘中间,铺天盖地地向他们压迫而来。 kp:“san-check,成功1d3,失败1d6。” 两人分别投掷,都成功,沈凛掉3点san值,晏修一掉了2点。 沈凛从诡异幻境中回过神,明确地向伊德海拉询问道:“伟大的伊德海拉,请恩赐答案。我想知道有关祷告者的性别。” 周围扭曲的蛇舞动起来,绽放出更多的绮丽花朵。 纸面上浮现出了两个符号:♂/♀。 这算什么意思?男的女的都有? kp:“得到灵感启示,沈凛san-check,成功1d3,失败1d6。” 沈凛沉了沉呼吸:“我要再问第二个问题。” kp:“问。” “凛,”晏修一打断沈凛,“我来问。” 沈凛说:“没关系,但是我们得把握问问题的机会,如果只是一直平价交换询问还好,如果我们问的问题越多,san-check的值越高的话就比较棘手。” “你一次我一次。”晏修一说。 “是个好主意,”沈凛笑了笑,“我先试试水,看看会不会增值。” “好。”晏修一点头。 沈凛琢磨片刻,他有很多想问的问题,但诚如他所说的那样,机会很少,他不能浪费,像是“祈祷者的名字是什么”这种一问就知道不可能回答的问题不应该被摆出来,要问的既是可能获得答案的,又得是没有不明确的摇摆性的。 “我想问……”沈凛:“其中一个祈祷者在我们中间吗?” 群蛇摇摆,沈凛似乎觉得这些蛇和花瓣正向他包围过来,然后,纸面上浮现出了一个—— “是。” 沈凛:“……” 对抗和淘汰。 这才是最后一个房间的玩法。 集齐六枚金币的玩家会被动进入这个房间,然后前两天根据直觉和判断淘汰一批人,剩下那批人则需要一些运气和智力,才能走到这个环节。 现在包括他们一共有五个玩家,至少有一个玩家是属于兰·提戈斯的阵营,剩下四个……他们两个是铁梦之巫女的阵容,还剩下两个……也说不准,也许有摇摆位?接触过祈祷者获得了某种能感应神明力量的特异点,他们可能会随着局势的发展随时摇摆进某个阵营。
kp:“来完成这次的san-check吧,你很聪明,这次检定成功1d6,失败1d10。” 沈凛投掷检定,失败,然后损失4点。 “一哥,”沈凛说,“这次你来祈愿,让我想想……”沈凛脑子动得飞快,最后说,“你就问,可以在哪个教室找到祈祷者的线索。” 晏修一复述了一遍沈凛的问题,然后看到纸面上写着:保健教室。 kp:“晏修一san-check,成功1d3,失败1d6。” 晏修一失败,1d6=4点。 “要再试试别的问题吗?”晏修一问道。 “不用了,”沈凛说,“我想了很多值得问的问题,但都太冒风险了,我们先去找找对应的线索再说。” 两人把梦之女巫的灵性请了回去,教室又恢复了正常。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窗户外开始飘起了雪花,远远望过去,一片厚重,景色也随之变得模糊,这栋教学楼仿佛被孤绝出来,他们就宛如站在灯塔眺望无边海洋的人,入目的是一片茫然与漫无边际。 教室里的冷意陡然爬了起来。 晏修一和沈凛打了个哆嗦,沈凛说:“我再对这个教室过个侦查。” 成功的侦查让沈凛在教室的桌子里发现了一件大衣,他取出大衣,递给晏修一,说:“我们一起穿。” 晏修一个头高,把大衣披上张开还能留有一小块遮挡的区域,沈凛钻进去被晏修一圈进怀里。 kp:“你们两个过体质,因为有大衣,追加一个1d3的奖励骰。” 沈凛投掷体质,成功,晏修一过体质80/84失败。 沈凛:“……” kp:“虽然晏修一看起来人高马大,非常健壮,但身子骨似乎不太行。” 晏修一:“……” kp:“损失1d3点hp。” 晏修一投出了1点,算作及时止损。 沈凛想到什么,回头走向自己来时的位置,在桌面上的书本搜了搜,不出意外地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写在笔记本上的字迹清秀,也是属于他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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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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