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德!”他狂怒地叫道,“去帮帮盖利那个白痴!他连捅个洞都磨磨蹭蹭的!叫他给你腾出个位置来!” 被点到名的男人颇感兴趣地淫笑着,松开加文的胳膊,向他正在享受中的同伴走去。 盖利正试图把捆绑杰森的绳子弄松,因为他被绑在椅子上的姿势让他很难抬高并分开他的双腿——他曾试过用蛮力,但身下的美人儿露出了快要哭出来的委屈表情。 “这样手腕很疼,好像被扯断了一样,你能不能把绳子松开点儿?至少别让我做到一半疼得昏过去。”他这样柔软地哀求道,声音让盖利没法硬下心肠拒绝。他喜欢他一直安安静静不吵不闹的样子,就像刚才那样,他没有挣扎,甚至身体诚实地对快感起了反应,他不希望他在做的时候昏过去。实际上,他并不像警方说的那么喜欢奸尸。 他解开杰森的一只手腕,使他不被绳子扯得那么辛苦,然后拉开他的双腿环在自己腰身上。他急切地摸着那紧窒的后穴,粗鲁地挤进两根手指扩张了一下,接着一手抓住他的腰,一手扶着粗长的阳具对准穴口用力顶入,血沿着连结的地方流淌下来。被温热内壁紧紧挤压和吸附的瞬间,无与伦比的快感浪潮淹没了他,他猛烈摇晃身体,随心所欲地抽插着,发出无意识而满足的呻吟,这无疑是他做得最爽的一次!对方那么漂亮,那么顺从,是个最完美的艺术品…… 他听到耳边轻问的声音:“你叫什么名字?” “盖利·加西亚……需要手机号码吗?”他昏沉沉地笑起来,快感直冲头顶让他无法深入思考。 “不,”那声音轻柔地说,“我只想去教堂忏悔的时候,可以请神父顺带替你祷告一下。” 盖利愕然停止了晃动,因为腹部传来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把一根冰凌吞进肚子的那种寒冷彻骨。他低头,看见银灰色的刀柄突兀地插在他的腹部,握着刀柄的手腕上被勒出的红痕非常眼熟。乌黑的刀锋被拔出的瞬间,具有强大突破力的几何形刃尖带出喷涌的鲜血,溅得身上一片猩红。姗姗来迟的剧烈疼痛终于撕裂了他的神经,他发出了一阵凄厉的尖叫。 这时他忽然想起来,那些被他绑架的少男少女,他们的叫声也是这么尖锐刺耳,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这可……真吵……”他喃喃地说,向前倾倒在持刀者身上。 凶手在他耳边低语:“那个世界如果也有这种事发生,记得不要把你的对手摔在武器堆旁。”但他已经听不到了。 同伴突然爆发出的尖叫声让走近他的巴德吓了一跳。“这混蛋,才插了几下就叫成这样!真有这么爽吗?”他嗤笑着说。 然后他看见了倒伏僵硬的后背下面,鲜血如同拧开了水龙头倾泻而下,瞬间染红了一大片地板。 “盖利!”他惊恐地叫起来。 仿佛是一个行动的信号,加文骤然动了起来。你无法想象一个捕猎者从岩石般静止到猎豹般跃起身子之间的时间是多么短暂,即使他混身是伤。 他用肩膀狠撞向右后方的钳制者,把他撞得站立不稳摔到在地。没等他爬起来,冰冷得令人窒息的力道牢牢锁住了他的咽喉。加文双腿交叉,脚镣间的那段铁链像一条坚硬的蟒蛇紧勒住他,不留一点呼吸的空间。在他两眼发黑、胸口剧痛的时候,一股重力狠狠击在头骨上——加文往他脑侧踢了一脚,他听见非常清脆的喀嚓一声,同时意识到这是颈椎折断和生命离去的最后声响。 巴德掏枪的刹那间杰森割断了另一只手腕上的绳索,他从椅子上翻滚出去,子弹击中椅背的响声在他耳中轰鸣。 一声枪响从湖岸木屋那边远远传来,梅克斯抬起脸看了看,又低头继续编她的花环。 她正坐在林子边的小山坡上,一边让柔软的藤条在指间笨拙地绕来绕去,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歌。机枪被放在脚边的草丛里,看起来它的主人这会儿并没有要拿起它的意思。 她终于把那个看不出是什么形状的东西弄得顺眼了一些,放在头上试了试,发现它比她的脑袋整整大了一圈,几乎要滑落到脖子上去了,只好再次扯下来,挫败地叹了口气。 “本,”她转过头对身边的男人说,“你说我刚才是不是应该提醒帕克曼先生,即使给一个捕猎者上了手铐和脚镣,他也同样有致人死地的危险?” 本拾起那个散掉的藤圈,摸了一下上面细小的花瓣,然后递还给她,沉默地摇了摇头。 梅克斯撇了撇嘴角:“我也这么想。” “可是,”她又叹了口气,“结局是不会有实质性改变的,他最终还是得死。”她纤细的指尖抚摸着藤枝,无意识地把上面柔弱的小黄花一朵一朵地揪下来,破碎的花瓣落了满地。“你还记得裴越吗,本?” 本点了点头。 “他跟他很像,从很久以前开始,现在则是越来越像了……他们踏上了同一条路,并且会走向同一个出口,对吗?” 本迟疑了一下,再次点头。 “所以,你不能走上这条路,”梅克斯朝他温柔地微笑,“不然我会亲手杀了你。我不想这样,你知道的。” 本垂下了眼睑,似乎又回到自己的世界中去了。 这太不公平了,他应该给我穿好裤子的时间。杰森抱怨着,紧张地躲过又一颗子弹,它极具特技效果地擦着他的背部飞过,留下一道长长的血迹。 他趁着刚才从椅子上翻滚出去的机会抓住了那把“巨蟒”,所以这会儿还能躲在餐桌后面举枪还击。但对方手持的是施泰尔战术冲锋手枪,不算备用弹匣的话最多有30发子弹,而他只有6发。典型的贫富两极分化,他不满地嘀咕。 加文在房间另一头找了张沙发当遮蔽物,正想方设法打开手铐,但锁孔是特制的,用别针根本捅不开。他把手铐伸出沙发扶手,冲着拿枪的金发男人喊道:“杰森,打断它!” 他的临时战友瞪大了眼睛:“什么,这怎么可能?我又不是神枪手!你的手腕会废掉的!” “你不会打偏的。”加文沉声说。 杰森犹豫了一下,然后发现没有时间再给他犹豫了——巴德朝沙发一通狂射,几乎把它打成一个巨大的蜂窝奶酪。他深吸了口气,瞄准手铐间那根银色的铁链——它现在看上去显得更细更短了,嘴里喃喃道:“上帝保佑!成功了我给您老人家当修女……” 子弹射出,杰森屏息凝视,四周像是陷入一片死寂,所有的枪声被他的神经摒弃在耳鼓之外,直到他看见金属上迸起的一团火星,加文的手腕恢复了自由,而且毫发无伤。 杰森松了口气,这一刻他简直想像神甫那样对上帝唱赞美诗,但他一句歌词也记不起来。“哦,我忘了,修女们不欢迎男性同伴。好在主一向很仁慈,他会原谅我的口误的。”他很有诚意地说。 一颗子弹掠过头顶,他闻到发丝上蛋白质烧焦的味道。我居然在生死关头走神,杰森自责到,举枪朝对方射击。扣下扳机后,他听到击锤扣击针尾的空响。 见鬼!没子弹了! 一瞬间杰森的脑中蹦出了“主降罪于他”、“上帝的惩罚”一类的字眼。 对方在黑洞洞的枪口后露出嘲弄的笑。他全身僵硬,看见死神的黑袍不怀好意地从他脸上拂过,镰刀携着阴冷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宣告生命终结的枪声响起,杰森怔怔地站着,拿不准该用手去捂心口还是别的什么地方。他还没有接收到疼痛感,难道是子弹打中了大脑,把神经中枢破坏了?他混乱地思考着……等一下!他还能思考!他还活着! 他高兴地跳起来,跨过巴德像被推倒的树桩一样栽下去的身体,朝那颗救命子弹的来源处飞奔过去。 “死里逃生!亲爱的,我从没有这么近地看到过死神!他是个帅哥!”他抱着加文热烈地赞叹道,那副激动的神情让人不禁怀疑其中兴奋的成分远远大过于惊骇。 黑发男人赤裸的身体产生了瞬间的紧绷,显然他并不习惯这么亲密的人身接触。而后他放松下来,慢慢抱住了对方,把脸埋进沾着血污的金发里深深呼吸着。 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外透进,温暖明媚的光线洒向这一片狼籍与血腥的战场,仿佛生与死的边界水乳交融般诡异而又理所当然。两个浑身是伤的男人拥抱在一起,脚边是躺在血泊中逐渐冰冷的尸体。 “对不起,杰森……对不起……”加文不停地低声道歉,他的脸还埋在杰森的颈侧,声音听上去很吃力。 “这不是你的错,你不用这么自责,真的。”杰森轻拍他的背,宽宏大量地说,“虽然我痛恨那种事情——我是说被强迫,但它对我的伤害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我还不至于因为肠道的几下活塞式运动就精神崩溃,那也未免太蠢了。” 加文猛地把他的肩膀推开,眼神中含着怒意。虽然对方的精神状态让他松了口气,但他轻描淡写的口吻让他觉得很不舒服,这让他有种想把枪口顶在什么上猛扣扳机的冲动。 “好啦,别一脸想杀人的表情,那混蛋已经挂了。虽然我不介意你往他的尸体上再补几枪,但是说实话伙计,那样做有点儿傻。”他环顾四周,忽然问道,“你的前老板呢?” “我杀威尔森的时候他就离开了客厅,从后门溜走了吧。”加文弄断了脚镣,穿上衣服,把地板上的武器装备回身上。他的嘴唇像刀刃一样紧抿着,脸色冷峻,散发出血腥肃杀的气息。
杰森不屑地撇嘴,恨然道:“他倒是很识时务,知道留下来的后果是下体被我塞进一匣子弹!” “他跑不掉的,而且他决不会甘心就此罢手,我猜他是去联系梅克斯和本了。” “那两个捕猎者?”杰森瞪着对方脸上冷静过头的神情,“你居然还一副悠悠哉哉的样子!二对一!而且你还受了不轻的伤!难道你想和他们硬杠上吗?” 加文偏过脸看他,眼里黑沉沉的没有一点儿光,“我要杀了他。”他的语气冷漠而决绝。 然后他走出客厅。杰森叹了口气,跟上去。 厨房被四溅的暗红血迹弄得一塌糊涂。两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倒在一起,其中一具正是那个给他们开门的女主人,另一具是个中年男人。很显然他们抓住了她的丈夫或是情人,逼她把我们骗进来,所以她看我们的眼神充满了伤痛与恨意,杰森蹲下身,伸手掩上那双已经冰冷浑浊、但仍不肯瞑目的蓝绿色眼睛,轻声说:“安息吧。穿过坟墓,站在上帝面前,那时人人平等。” 他站起来,有点懊恼地说:“我从没认真听过神父的祷告,不然还能多说几句。” “你已经客串得很好了。”加文拍了拍他的肩膀。 梅克斯感觉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她掏出它,看看来电显示,“售后服务电话,看来我们的客户先生有麻烦了。” 她拎着机枪跃起来,身姿如猫科动物般敏捷而优雅,纤细的身躯中隐藏着难以想象的强大爆发力。很多男人刚见面时爱管她叫性感小猫,但很快他们就意识到,应该用孟加拉虎来形容才恰当,不过那时已经没有改口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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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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