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与记忆如胶片般逐渐重叠,灯光、手术台、白衣男人……一切图案正在慢慢吻合,全面压迫着他的神经……手术还在按部就班地进行中,带着不知情的冷酷与残忍,金发的孩子死死瞪着遮在眼前的白帘,那上面不断起伏着形状可怖的阴影,仿佛一场地狱盛宴的投射……在一片惨恻的白色间忽然出现了一双眼睛,因为边缘被遮盖而显得格外细长,“他很安静,要是患者都这么配合我们就省事多了……真是个漂亮的小家伙。”它们注视着他,充满了毫无怜悯的温柔。 那是来自地狱的眼睛,所有疼痛与恐怖的来源,他在心中大声地嘶喊,走开!走开!别过来!别靠近我!可它们却俯了下来,离他越来越近……他用尽全力试图从虚弱与束缚中挣扎逃出,可是被绑定的四肢丝毫无法动弹……不!他的右手还可以动,它是自由的!他猛地挥起右臂奋力砸向那双眼睛,拳头却在半空中落入一只手掌中-- “杰森……杰森!” 空间镜象被呼喊声重重敲打而产生了碎裂,一个人影逐渐从聚焦模糊的白色视野中浮现出来。杰森感觉自己正从一场令人窒息的噩梦中惊醒,他缓慢地眨了眨眼,一丝亢奋与激动从深度的精神疲惫中冒出头来:“……我可以动了!我挣脱了它!它绑不住我……什么也别想绑住我!” 道格拉斯握紧他的右手,“看见白衣的魔鬼了?” “是的……”杰森看着他,眼神还有些尚未褪尽的恍惚。 道格拉斯露出了不明显的微笑,“我说过会让你看清它的真面目。” 他抬起另一只手,一颗一颗地解开白色外衣的扣子,接着是西装、衬衫……他有着不算健壮却修长挺拔的身躯,肤色微褐,皮肤已经不如年轻人那么光滑了,肌肉线条却仍然充满结实干练的美感,肩背到腰身的形状标准得可以当人体模特,即使是以最袒露的姿势站在人前,依旧神色如常。 “这就是它的真面目,”他拉过杰森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缓缓移动,“感觉到它的温度了吗?它既不强大,也不神秘,更没有与众不同的力量;它也会矛盾、犹豫,在不经意的时候犯错误,被伤害时感到痛苦;它同样拥有跟常人一样的需求、理想、责任感,以及……”他引导他的手沿着平坦的小腹下滑,“欲望。” 杰森发出一声颤抖的鼻音,对方的隐私部位开始在他掌中灼热地膨胀、坚挺地颤动,他熟悉这种颤动的韵律。就在这一瞬间,他忽然想笑,觉得自己像是个被独自留在夜晚庭院中的小男孩,对着角落里的一团形状可怖的鬼影瑟瑟发抖--尽管心里知道,那只不过是幽暗中的灌木丛。 他在嘴角勾起一个自嘲的弧度,抽回右手去解左腕上的锁扣,眼里闪着明亮的光,“我想我被治愈了,医生,谢谢你。”他诚恳地说。 “我接受你的道谢,同时也想请你帮个忙,”道格拉斯倾身挨近他,手指充满性暗示地轻抚过他的脸颊,“你知道我多么渴望你。” 俺出差回来啦,嘿嘿~发现世界到处有JQ啊,晋江居然有个SM广场,第一次听见公交车报站时,俺差点喷了… PS:俺买了好多衣服和鞋子,可惜最后是空着肚子回家的…在号称晋江市中心的地方走了两条街,居然找不到一家上点档次的餐饮店…囧杰森被压在金属台子上,对方的手伸进T恤里抚摸他的身体,指尖玩弄着他的乳头,揉搓和拉扯那两颗小小的突起,把它们弄得充血红肿。“你这是假公济私,医生。”他吸着气小声抗议。 “说的对。”道格拉斯微笑起来,“就算违背职业道德,我还是想要你。” “至少别在手术台上,这让我觉得很怪异。” “那就在地板上?” “……你没有更好的提议了吗?” “有,但我等不及了。”道格拉斯柔声说,手指摸到对方柔软的嘴唇,然后入侵了他的口腔。他灵巧地缠绕住他的舌头,翻搅着寻找敏感点,更深地向内部探索。杰森皱起眉,这感觉不太舒服,他的唇在压迫下张着,从喉咙深处挤出透不过气来的单音,无法吞咽的唾液沿着对方的手指流下,在皮肤上划过淫靡的痕迹。 道格拉斯的喘息粗重起来,声调失去了平时的冷静,“你让我着迷,亲爱的……”他一边解开对方裤子上的纽扣,一边舔着他脖颈上的水迹呢喃道,“你像新鲜的血液让我充满活力——有阵子我甚至觉得自己是个外部正常运行的空壳,内里除了一具僵硬的尸体之外一无所有,直到我遇到了你。虽然到现在我还是没弄清楚,你是什么办到的……你的灵魂深处有一种时刻燃烧着的东西,再多的黑暗也无法熄灭它,无论怎样的伤口和空洞,它总能把那些填满……我想知道,那是什么?” 我没法给你答案,医生,因为我压根没弄懂你在说什么,或许你可以去找心理科同事交流一下。杰森很想这样回答,可他的舌头被对方的手指玩弄着,只能发出不满的呜咽声。 “不过没关系,”道格拉斯轻声说,他的声音被情欲折磨得有些沙哑,“我愿意花时间来研究这个课题,探索你身体的每一处,对所有构造了如指掌,我有足够的耐心和执着,直到找到答案为止……” 他从对方的口腔里退出来,湿漉漉的手指直接摸到了后穴,借着唾液的润滑插进去,扩张着入口,摸索内壁上的褶皱。 杰森感到有些疼痛,刚刚愈合的伤口还不太经得起这样干涩的入侵,他不适地扭动了一下身躯,嘀咕道:“至少上次还有凡士林……” 医生笑起来,“你现在不需要那个。”他的手指在他体内熟练地按压着男人的快感之源,享受对方像触电一样瞬间绷紧的身躯,“漂亮的栗子形,你的摄护腺很健康。” 杰森有种破口大骂的冲动,但一波波袭来的快感浪潮淹没了他的理智,所有声音冲出口后变成了低喘和呻吟。肉体被痛楚和欢愉交替鞭笞着,他不堪忍受而又无法自拔地扭动着腰身,同时发出拒绝和邀请的信息。 道格拉斯猛然抽出手指,用力抓紧他的胯部抬高,把分身冲进温暖紧致的体内。强烈的刺激感让杰森全身一颤,指尖陷进对方的前臂,划出几道血痕。 “抱歉,本来不想这么粗暴的,”道格拉斯在他身上喘息道,“但你总是让我把持不住……” 杰森弓起上身,承受着来自另一具火热身体的抽插与撞击,他很快就适应了对方的节奏,并不自觉地跟进与一致起来。头顶无影灯灿白的光线在他眼中有规律地晃动着,让他产生出一个奇怪的念头:如果一切都在这里无处遁形的话,我们是该感到安慰还是恐惧? 这可真是疯狂,和一个医生在手术台上做爱。他不禁低低笑出声来,听上去就像一连串沉溺于欲望中的呻吟。 道格拉斯忽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双方都感觉到层层堆积的快感浪潮即将被推上最高峰。耳鼓中仿佛有什么声音在嘶鸣,但他无暇去分辨,身体的一个剧烈颤动之后,他把一股股灼热的精液射在对方体内。他大口地喘着气,松开撑着台沿的手臂,把身下那具同样汗水淋漓的身体紧紧抱在怀里。 “……你有没有听见?”他的呼吸依旧急促,身体却渐渐平静下来。 “什么?”他怀中的男人问。 “鸟儿拍动翅膀的声音——”道格拉斯带着满足的愉悦微笑起来:“我终于抓住它了。” 杰森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看见他的室友正以一种极度不耐烦的姿势靠在车门上按着PDA。他走过去搭上他的肩膀,讨好地叫了声:“艾德亲爱的。” “天哪,你终于出来了!就算他把你整个解剖了也用不了这么久,”艾德里安抱怨道,“要不是你故意掐掉电话,我早就冲进去替你打包零件了。” “没那么严重,艾德,医生只是想跟我好好交流一下。”杰森拉开车门钻进去,懒洋洋地瘫坐在副驾驶座上,“你来开车好吗,我累坏了。” 艾德里安督促他系上安全带,发动了车子。“我猜你准是用身体跟他‘好好交流’的,你浑身上下都是发情动物的味道。” 杰森笑起来:“你这是在吃醋吗,亲爱的?” 艾德里安用挫败的表情看了他一眼,无奈地摇摇头:“抱歉,我不该高估你的思维能力。” “你的蓄意攻击破坏不了我的好心情,艾德,我刚摆平了一件麻烦事。” “……内夫医生向你告白了?” “差不多,只不过手段稍微激烈了些——为了逼我跟他保持长期关系,他差点对我用了违禁药物,不过我可没那么容易吃亏。”金发的男人露出一丝狡黠而自得的神色,“总之我最后让他明白了,我们不合适。再说,不跟警察和医生谈恋爱是我的原则。” “他死心了?” “上帝知道。但至少今后他在采取非理性的举动之前,应该会三思而后行。” “杰森,”艾德里安转过头严肃地对他说,“这件事你该付一部分责任,别做得太出格。” “我知道,”杰森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我又没把他怎么样。说实话,我并不讨厌他,他可能算不上是个好人,但却是个好医生。——艾德,我们快点回家吧,你不知道我有多么想念冰箱里的啤酒和久违的游戏机,我甚至想念你那些章鱼触角似的地锦,只要它们别趁我不在又把窗户给堵上……” “你要是再把它们扯断,我就把你揍回医院里去!我不是在开玩笑,杰森。” “好吧好吧,是我在开玩笑。” 第二天,杰森难得提早来到快递公司,在接受了一整圈的欢迎拥抱之后,硬着头皮站在老板面前。 “听说你出车祸躺了三周医院?”爱利卡瞪了他一眼,脸色难看地问,“你是怎么开车的,用第三条腿吗?” 杰森油腔滑调地回答:“哦,我曾经想试过,可惜它虽然硬度合格,长度方面还是有点差距,够不着离合器。”同事们哄笑起来,有几个搂上来把手探向他的胯下,叫道:“嘿帅哥,我们愿意帮你弄长点!” 杰森笑着勒住他们的脖子,把几只狼爪子狠狠拍掉。不知是谁恶劣地起哄:“目标企图反抗,伙计们,上了他!”于是一帮男人一拥而上把他扑倒在地,混乱中朝他上下其手的甚至还包括了几个姑娘。 “临死之前我决定向你表白!”受害者痛不欲生地喊道,“噢,爱利卡,我爱你!” 这下女店主再也挂不住恶狠狠的表情,她笑骂了一句:“Fuckyou,杰森!”然后扯着嗓子尖利地叫起来:“干活去,你们这帮人渣!别光想混时间领薪水!” 打闹的男人们很快做了鸟兽散,杰森溜到自己的位子上,整理被扯得七零八落的衣服。麦克在他对面笑得龇牙咧嘴,令他不由怀疑刚才趁乱摸他屁股的也有他的一份。 “今晚下班别急着回家,亲爱的杰森,”麦克说,“大伙儿给你准备了派对,庆祝你从天堂的窄门溜达了一圈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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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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