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 古代皇室的宴会很无聊,下面的那些扮演大臣的考生不断地说着那些歌功颂德的台词,南源听得昏昏欲睡,但因为还要说台词,只能勉强打起精神应付。 只是……这邹景澄在搞什么鬼?怎么到现在都没有出现? 难道是……出了什么事吗? 南源低头望着手环,加上昨日附加题的得分,自己现在的分数是3分,离合格分还差3分,如果完成这道基本题,也只不过是4分,看上去也没差,依旧是不合格。 想到这里,南源伸手就想要将手环摘下,去大牢里看看情况,然而此时,却听到旁边传来了一阵惨叫声,紧接着,一个人影倒在了地上,低声哀嚎着。 正是蒋丘扮演的那个皇子! 南源站起身就要上前查看,但此时,他的脑海中却出现了一句台词—— 【呵,朕好心邀请皇子你来参加宴会,你却完全不赏脸,一口也没吃,既然你如此瞧不起朕,那就干脆永远也别吃了吧!】 这台词是什么情况? 杀鸡儆猴的难道不仅仅只有邹景澄饰演的太子?还有皇子? 这是要将皇室中人完全赶尽杀绝吗? 想到这里,南源不假思索地拿下了手环。 这道基本题,不答也罢! 然而,正当他想要上前去查看蒋丘的情况时,一个人却是拦住了他的身子, “皇上,你要到哪里去?台下还有这么多大臣呢?” 严夫人一脸不解地望着他。 “能别演了吗,没看到都要出人命了吗!” 南源伸手想要挣脱她,但一下竟然没有挣脱开, “皇子他参与宴会的态度如此傲慢,显然是对皇上不敬,此刻也是咎由自取,皇上贵为一国之君,何必为一名丧家之犬操心。” 严夫人凝神望向南源,神情间竟是多了丝不容抗拒。 但南源岂是任她摆布之人,虽然他和蒋丘并不对盘,但好歹也是同学一场,就像他前面所说的那般,要互相照顾,此刻看到蒋丘出了事,怎么能够袖手旁观? 想着,他马上使上了劲,这严夫人虽然体型大,力气也大,但终究还是比不上南源,很快,南源挣脱了她的身子,径直来到蒋丘身畔。 “你怎么了?” “我的手……我的手突然不能动了。” 南源不假思索,伸手一把撕开了蒋丘的袖子。 一瞬间,他和蒋丘都心下一惊。 只见蒋丘的手臂上满是一道道黑色印记,正逐步向上蔓延。 却听蒋丘断断续续地呢喃道, “我的今天的题目是……中毒身亡,所以宴会上……我没有吃任何东西,但没想到……” “别说了,蒋丘。” 这样的蔓延趋势,一定不是一般的毒。 感觉就和昨晚噬灵蛊啃食出的巫毒很像。 抱着一丝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南源马上拿出了刚才邹景澄提醒他带着的那瓶盐, “忍着点,会很痛,但是应该有效。” 说着,南源飞快将盐抹到了蒋丘的手臂上。
只见这一刻,黑色的印记却是停驻了,不再往上蔓延。 看起来是发挥作用了。 而此时,南源却看到蒋丘神色如常,完全没有昨日自己那般撕心裂肺的疼痛。 看到这一幕,南源不由一脸敬佩道, “没想到,蒋丘你这么能忍啊?” 蒋丘神色很茫然:“什么能忍?这个很痛吗?” 南源不由愣了愣,“你……不痛?” 蒋丘点头道:“是啊,完全没有感觉啊!” 这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蒋丘中的,并不是巫毒? 此时此刻,南源却见蒋丘的手臂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游走着,紧接着,游走的东西越来越多,看上去很是可怖。 南源瞬间想到了什么。 下一刻,他一把抽出严将军身上的佩剑,在蒋丘手臂上刺了一下。 一瞬间,一只黑虫从蒋丘手臂中探出脑袋,马上又缩了回去,转眼间,那刺伤的皮肤又瞬间痊愈了。 “卧槽!刚才那是什么?我看错了吗?” 看到自己手臂中的虫子,原本极其严肃的蒋丘也忍不住爆了粗口。 而南源却是瞬间心下一惊。 这下完了。 爬到蒋丘手臂中的,不是别的,正是活死蛊。 而南源不是第一次领教这活死蛊了,自然知道它的厉害。 这种蛊虫,能够瞬间实现无限复制,直至完全侵占一个人的身子。 如果放任不管,蒋丘很快就会和练超一个下场! 盐显然无法消除活死蛊,而杀死活死蛊的唯一方法,就是用明火。 但蒋丘还没死,怎么可以对他用明火? 时间紧迫,毒性已一点点蔓延,已容不得南源再犹豫。 当下,他伸手一把抽出了别在腰上的佩剑, “蒋丘,为了保住你的性命,对不住了!” 下一秒,他径直砍向了蒋丘的手臂。 手起刀落间,蒋丘的手臂瞬间被砍了下来。 只见那手臂中已是完全没了血肉,只有层层叠叠的黑虫攀爬着。 怪不得蒋丘一点感觉也没有,毕竟,这只手臂只剩下一层皮了。 幸好,刚才南源在蒋丘的手臂上撒上了盐,延缓了这活死蛊的蔓延,蒋丘其他地方并没有什么大碍。 看到自己的手臂变成了这番模样,蒋丘也不禁心有余悸。 然而,更可怕的是,那活死蛊回到了手臂中后,那手臂就像是自己有了生命一般,不断地朝着蒋丘的身子攀爬着,似乎想要再次接回蒋丘的身上。 蒋丘不住地往后退着,一脸惊恐地望着那只先前还在自己身上正常运作的手。 当下,南源直接拿起剑,三两下将那只在地上爬向的手砍成了三段。 他知道,消灭活死蛊的唯一办法,就是明火。 想着,他一把拿起烛台上的蜡烛,径直扔向了那再次想要拼合在一起活死蛊,只听一阵“滋滋”声音,那活死蛊瞬间命丧火海之中。 一旁的那些扮演大臣的考生们显然是看傻了眼,也不知道是在走剧情,还是真的内心畏惧,殿上瞬间伏倒了一片,群臣相继高喊着“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南源却是无暇搭理他们,而是拿起一旁的帐幔,私下一段,将蒋丘的伤口包住。 他一脸愧意地望向失了手臂的蒋丘, “蒋丘,对不起,我一时之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只能……” “我知道……” 虽然失去了一只手,但蒋丘的神情却很是淡然, “如果没有你,也许我早就死了。” 望着那燃成灰烬的手,南源望向蒋丘,神情凝重道, “这活死蛊究竟是怎么到你身上的?” 蒋丘摇了摇头, “我知道了我今天的基本题后,就一直很小心,不吃任何东西,连餐具也不直接触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中了那个蛊虫。” 难道……是这里有人故意对蒋丘施了蛊? 正在此时,突然,只听门外响起了侍卫的声音, “启禀皇上,已把太子押送上来。”
第19章 傀儡 听闻此言,南源不禁马上望向了殿门口。 果不其然,几名侍卫押上来了一个人。 南源瞬间愣住了,一旁的蒋丘显然也很是震惊, “会长这是怎么了?被打了不成?” 只见邹景澄的脸上、身上满是深浅不一的血迹,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酷刑。 走路也是一瘸一瘸的,到了殿门口,还踉跄了一下。 南源愣了愣,条件反射的想上前查看邹景澄的伤势,然而,却被邹景澄一眼瞪回去了。 邹景澄给他比了一个“走剧情”的口型。 都伤成这样了,还想着要走剧情? 然而,想到邹景澄先前做的假死准备,南源只能再次拿出了手环。 此时,他看到手环上的基本题指示灯依旧亮着。 难道……他的基本题还没有开始吗? 刚才蒋丘被下毒,并不是“杀鸡儆猴”的剧情? 带着一丝疑虑,南源再次戴上了手环。 此时此刻,他的脑海中出现了他接下来的台词。 看到这台词,南源露出了一丝为难之色,但在邹景澄的眼神威胁下,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 “太子,你昨日乔装打扮,偷偷闯入将军府,真当我不知吗?” 这台词真是完全颠倒黑白啊!昨日难道不是他邀请邹景澄去的将军府? 此时,只听邹景澄开口道, “严将军,你使妖术杀了我的父皇,后又杀了柳公公,用这种方式夺取皇位!当真是禽兽不如!” 南源脑海中马上更新了接下去的台词, “你有什么证据?” 邹景澄道, “我在你的府中,找到了那本巫术中的最后两页,里面的那个活死蛊,正是我父皇的死因!我父皇其实很久之前就死了,但是你却用活死蛊,操控他的身子,让他向百姓征收苛税,搞得民不聊生,生灵涂炭,让他在百姓中的威望大大降低,以此乘机来夺取皇位!我在父皇后院发现的这块牌子,就是你作案的证据!” 说着,邹景澄将一块牌子扔在了大殿中央,却正是那块【将军令】的牌子。 想不到,当时邹景澄离开将军府的时候,还顺便捎走了这块牌子。 而此刻,一旁的群众演员也插空开始念台词,大多都是一些可有可无的感叹句,诸如“怎么会这样?”“先皇真的是被害死的?”“太子说的是真的吗?”之类的话。 南源再次跟着台词开口道, “你别在这里妖言惑众,就这么区区一块将军令,就要指认我为凶手,也未免也太随便了吧?” 邹景澄却是神色淡然道, “既然是将军令,即使不是将军你亲自动的手,也必定是与你相关,倘若真与你无关,你又何必如此慌张?” 一旁的群众演员演的更欢了,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场面也逐渐陷入混乱。 而此时此刻,南源脑海中的台词更新了。 虽然早就预料到了事情的发展,但身临其境,还是让他忍不住心底一惊。 这才是真正的杀鸡儆猴啊! 他按照剧情的指示,一把抽出了别在腰上的佩剑,指向了眼前的邹景澄, “那狗皇帝已经死了,究竟是谁杀的,又有何差别?你何不关心一下自己?你知道,当众挑衅天子,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吗?” 邹景澄低笑了一声,“天子?你的皇位是怎么来的,你不清楚吗?我既然站在这里,自然也明白会有怎么样的结局,不过,在我死之前,你能否回答我一个问题?” 听到这句话,南源不禁愣了一愣, “什么问题?” 邹景澄正色开口道: “你杀了皇上,真的是为了想要夺取皇位,当上皇帝吗?难道不是为了那葬身于火海中的皇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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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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