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精可还行。 虞翊看向越戈,眉心蹙的很紧。 怪物的数量十分庞大,而他们两个人的任务都有一个消灭全部异族的条件,这几乎是不可能在7天内完成的。 虞翊看着越戈乍然勾起一个笑。 看起来蔫坏蔫坏。 越戈看过来:“想到办法了?” 虞翊谦虚了一下:“一般一般。” 世界第三。 规则:“……”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作者有话要说: 我来抓人啦!!! 俅俅大家给我点个收藏吧QAQ
第24章 银器与油画
阴郁的天空似穹顶般低低笼罩着大地。 天空上方不时展翅掠过几只乌鸦,大朵大朵的阴云驱逐着朝上空聚集,森林被蒙上一层惊悚的暗色,几座连绵的黑色山峦隐约映在眼中。 连笑撩了下额前缀下的碎发:“目前弄清楚张恒是怎么变异的比较重要。” 大家衣食住行都是相同的,为什么只有张恒一个人产生了变异? 如果张恒变异的原因找不到,那么…… 她心事重重地靠在墙壁上。 ……剩下地所有人都有变异的可能性。 虞翊握了握手里的锄头:“去看一眼。” 半个身子刚踏进去,忽然止住步子,朝后面看了一眼。 “把那个弄进来。” 接收到讯号的江远帆缓缓低头看下去。 江远帆:“……?” 这个蜘蛛精的尸体? 你确定??? · 张恒的房间与大家并无二差。 江远帆趴在地上,脖子抻着去看:“床下面有东西。” 他拍了拍手爬起来。 “什么?” 大家纷纷走过去。 虞翊“唔”了一声:“起来。” 绕到另一侧,摆了个姿势,用锄头把床下的东西顶了出来。 众人:“……” 请问……您是在打台球吗? 刺啦—— 一声刺耳的声音在木地板上摩擦出来,像是钉子尖端挂过平滑地面的声音。 顾念面如苍纸,嗫嚅着说:“这……这幅画——” “——是不是那个葡萄园?” 半人高的巨型油画躺在地面上,看的人瘆得慌。 浓厚的灰色油彩糊了一层又一层,乌云遮盖了湛蓝的天,翠绿的葡萄藤蔓萎缩、枯黄,大粒大粒的葡萄掉落在地上,糊成一团。 最让人寒毛直立的,是一个四肢枯瘦拉长的女人—— 脸色白惨惨的,披散着枯草般的金发匍匐在地面上,头向上转了180度,倒挂着弯下来,伸出从中分裂的猩红舌头,舔食着葡萄腐烂的汁水,眼珠却僵直地看着前方,嘴角咧到耳后,活像对着看画的人笑。 大家不由地打了个寒噤,头皮都快木了。 “……” 一双眼珠子诡异地透过不知道存在了多久的画,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谁看了心里会舒服。 李牧暮被雪飞痕强烈的意念换了回来,狠狠揉搓了一下发麻的脸颊。 “卧槽……” 虞翊撩起眼皮,“啧”了一声,脸色很难看。 “先拿起来——”他正准备蹲下身。
越戈快一步蹲下去,食指点住油画的一角。 抬头掠了一眼,冷冷地说:“这条项链。” 大家齐齐看过去,愣住了。 画上变成怪物的女人,长到怪异的脖子上轻飘飘缀着一条银制的项链。 颜色很浅薄,如果不是越戈开口,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它的存在。 顾念:“好眼熟……” 李牧暮拍了下腿,跳起来:“是不是之前画上有看到过!” 越戈点了点头,视线却看着虞翊那边,蹙起眉毛。 虞翊借着锄头撑地的力气站在原地,脸色的血色唰一下褪去。 一股刺骨的寒意便彻底侵袭全身。 眼前像是蒙上一层朦胧的纱布,耳边迅速被蒙耳的嗡鸣覆盖,手脚即刻开始冰凉起来。 …… 连笑把画垫在腿上,仔细看着画上的女人。 皱着眉,疑惑地说:“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戴项链的地方好像被烧焦了?”她说。 顾念站在她旁边,走过去,柔声柔气:“我看一下。” 画上的颜料已经很淡了,项链绕着的一圈又很细。 顾念看了两遍,也不能确定。 但在苍白的脖颈上,被项链覆盖的皮肤边缘,确实涂着一层很薄、很薄的焦黑色,隐隐透出暗红。 床前站着李牧暮和江远帆,越戈坐在床上翻了个身,手插在兜里迈到虞翊面前。 越戈:“没事吧?” 虞翊舔了下干涩的唇瓣,淡淡摇了摇头。 走到前面,从连笑手里接过油画。 李牧暮为了避开单独面对张恒的尸体。 站在他旁边,小声嘀咕:“男爵夫人怎么变成这个鬼样子?” 虞翊紧着眉心瞪了他一眼:“……” 李牧暮讪讪一笑,闭起嘴。 虞翊:“先不管这幅画和张恒的变化有没有关,我觉得银器可能对这些怪物有一定的克制。” “而且这幅画的背景是在葡萄园,要么这是回溯石的提示线索,要么葡萄园里还有东西。” 说着,他扫了一眼沉默的众人。 越戈:“张恒——” 笃笃、笃笃。 两声轻小的敲门声在门外乍响。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越戈朝连笑的方向轻点了一下。 连笑:“……” 扯开系到最上一颗扣子的衣领,把头发耙乱,在脸上掐了一下。 吱呀一声,房门开了条缝。 管家阴测测的老脸被连笑挡了个严实。 管家愣了一下:“……小姐?” 连笑皮笑肉不笑:“呵呵。” 说谁小姐呢? 管家遂即反应过来,暧昧一笑:“没什么,我听到了一些声音,还以为……” 顿了一下,朝连笑眨了下眼:“您二位继续。” “阿嚏!——” 虞翊站在窗边被缝里溜进来的冷风冻的打了个喷嚏。 所有人满头黑线看着他:“……” 管家怀疑了自己一下,睨了眼房门上的标志:“?” 是乞丐的房间没错呀…… “您三位真有兴致……”管家意味深长地看了连笑一眼。 读作‘兴’,写作‘性’。 他说的很委婉,但大家都是成年人。 连笑:“……” 老头思想有点不干净。 “特么的!”李牧暮忽然被张恒滚过来的大脑袋吓了一跳,蹦起来抱着江远帆。 江远帆没撑住倒在一旁,撞倒了椅子。椅子带倒了台灯,台灯压碎了琉璃灯罩…… 屋里一阵叮铃桄榔,动静闹的很大。 管家有颗八卦的心,雀跃了一下,想,这得多少人一起……啊。 浑浊的双眼上下打量了一下连笑。 这届客人真的很强悍…… 连笑没忍住,骂道:“你妈的,老流氓,看个锤子看!” 嗙啷—— 关门声震天响。 管家碰了一鼻子灰:“……” “快了、快了,祈祷已经传达,神会帮助祂的信徒……”老流氓摸着鼻子,神神叨叨走了。 连笑背过身,背后冒了一层冷汗。 “你们特么是有毒。”她牙痒痒。 有毒群众:“……” 咚咚咚。 凌晨三点的钟声响起。 虞翊捂着嘴“哈”了一声:“明天再接着想办法,你们把任务先做了,出去的话……” 掂了一下手里的回溯石:“有没有这玩意儿都无所谓。” 众人:“……” 你管它叫这玩意儿? 神他妈这玩意。 没有这玩意儿我们可能都得交代在这儿。 虞翊推门回了房间,应该是实在困得不行。 越戈跟在后面正要出门,忽然回头看着江远帆。 江远帆懵逼地回看:“……” 越戈面色冷淡:“处理一下。” 眼神在张恒的尸体上划过。 江远帆瞪着眼睛,指了指自己:“我?” 越戈扫了其他三个人一眼:“嗯。” 江远帆想说,不然叫李牧暮和我一起也行。 回过头就看到也行朋友面色惨白,缩在顾念旁边,被护士小姐和声和气安抚着。 江远帆:“……” 行,你厉害。 …… 6点的钟声响起。 管家叫住路过的女仆。 管家:“二楼的客人们起了吗?” 女仆:“还睡着。” 管家惊愕:“……一个都没起?” 女仆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嗯。” 管家抬头看了二楼一眼:“……” 你们牛逼,看你们9点能不能被吵醒。 9点的钟声响起。 管家撑起不变的笑脸吭哧吭哧爬二楼。 10分钟后。 一扇门没开。 管家:“……” 继续保持笑容就对了。 30分钟后。 七扇门安静如鸡。 管家:“……?” 说好的坐卧不安、夜不能眠呢??? 咚咚咚—— 中午12点的钟声响起。 在门外快站成老树的管家终于等来了第一位开门的客人。 最后一扇房门的客人穿着睡袍推开门。 衣领微敞,露出一小片冷白紧实的肌肤。 客人看到管家站在门口,愣了一下。 虞翊面无表情:“操。” 嘭—— 门被关上了。 管家脸上完美无缺的笑容抽搐了两下,心里疯狂妈卖批。 5分钟后,最后一扇门再次打开了。 虞翊穿戴整齐,头上顶着乌鸦头,手里拿着木拐杖,全副武装、蓄势待发。 管家真的想说,您大可不必。 · 下午1点30分。 6位客人们终于凑齐了,在桌前开始享用他们的早餐。 虞翊看着管家:“你不觉得少了点什么吗?” 管家茫然看着他:“还请您指点。” 虞翊:“少了一个人。” 管家惊讶了一下:“请问各位客人是否知道另外一位客人去哪里了?” 虞翊:“他死了。” 管家低了下头,苍老的手捂住半张脸,像是在克制着自己。 声音很刻意地压低:“是吗?这可真是……太令人惋惜了。” 他说的‘令人惋惜’,大家听着像是‘令人愉悦’。 “……” 管家给人的感觉太奇怪了,不像是之前遇到的NPC唯一目的就是想让玩家死亡。 管家他就像是—— 纯粹在享受着玩家死亡的结果。 管家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客人们,十分享受作为主人的感觉。 微笑着说:“客人们,我被教皇大人紧急传唤至帝都,需要离开2天。” 客人们:“哦。” 管家瞬间拉下脸:“……” 能给点反应吗? 作者有话要说: 虞翊:出去不着急,拿积分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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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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