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斯,你知道哪里能看到所有病人的名单吗?”虞翊叫住安妮斯。 安妮斯缓缓转过来,瘫着小脸:“修女妈妈。” 可能是怕两人不知道是谁,安妮斯还贴心地补充道:“就是那个老的。” 神他妈老的。 虞翊“……” 正常的情况下,他们这时候就应该去找老修女了。 但是前一秒游戏刚说过能够自由发挥。 那就别怪他们发挥的太自由。 越戈大概猜到他想干什么, 走到虞翊身边, 笑了一声:“走吧,小卡子带好。” 撬锁利器不能丢。 虞翊瞥了他一眼,说:“我觉得不光老修女的房间要去一下,神父也要看看。” 谁知道这二缺疗养院哪里没有鬼。 · 二楼,老修女房前。 所有人好像用过餐就被带到一楼去集体散风了, 整座疗养院空无一人。 两位专业撬锁行家站在老修女门前。 虞翊蹲下去撬锁,越戈站在楼梯口把风。 合作顺利,配合愉快。 几秒钟时间, 连开两扇门。 虞翊朝神父 “好。” 老修女的房间很整洁,一如她严肃的外表。 几乎没有一件多余的杂物,床单不带一丝褶皱地铺在床上。一眼望去,真的就没有一点不正常的地方。 虞翊脸色冷峻地走到桌前。 桌上摆着两样东西,一本厚皮圣经和一册名单册。 名单册记录了建院以来所有的病人。 从1989年到2009年,上百位病人的信息均被记录在内。 可是没有一个人叫朱迪,更奇怪的是—— 20年的时间,三百多个病人,出院记录是一片空白。 这就意味着,20年来,这所疗养院的病人根本就没有一个成功治疗且出院。 那么……数量如此庞大的病人都去哪里了? 虞翊敛眉想起西勒在病房里对他们说的话。 病人全都……消失了? 虞翊捏了捏隐痛的太阳穴。 视线移到桌面放着的圣经上。 他伸手翻了一下,就是一本普通地不能再普通的圣经。 就连一点人为的批注都没有—— 虞翊翻页的手指蓦地停住,在被拗了一角的页面。 28:21,使我平平安安的回到我父亲的家、我就必以耶和华为我的神。 这句话被人用指甲划了几道无色的痕迹,在光照的反射处,能看到不止划了一遍。 门口响起几声稳重的脚步。 虞翊回头看了一眼。 越戈空着手走进来,被面具覆盖的脸看不到神色。 虞翊:“没找到?” 越戈摇了下头:“你跟我来。” 虞翊应了声“好”,把老修女的东西放回原位,跟着他走出去。 · 神父的房间内。 虞翊面无表情地环视一周,觉得问出‘没找到’这个问题的自己是傻逼。 别说是不会找不到东西了,神父这个房间从进门开始,线索挂的一清二楚。 两面墙壁,几乎相隔一定的距离就挂着一把工具。 斧头、榔头、锤子、锁链、扳手、老虎钳…… 让人觉得他不是神父,可能隐藏身份是个汽修工。 房间内弥漫着一股很重的铁锈味,还泛着令人恶心的腥臭。
铁色的工具上沾染着某些深色的液体,几乎直接让人联想到某些东西。 越戈拎起一本滴着血滴的 虞翊嫌恶地拧起眉梢,嗓子眼儿挤出几个字:“拿远点儿。” 越戈:“…………” 虞翊在神父房里根本找不到落脚点,哪儿哪儿都有点膈应人的东西。 床板下藏着一只断臂,被放在装满冰块的箱子里。桌前放着两瓶玻璃瓶,里面装着两只颜色各不相同的眼球,甚至还牵扯着眼珠后一簇鲜红的血管。 打开衣柜有惊喜,衣柜放的不是衣服,挂着琳琅满目的假发,五颜六色,集齐八国色彩,还附赠一张结出红黑色血痂的头皮。 虞翊面无表情地提议:“……咱们先出去吧。” 越戈无声地点了下头,两人把东西复回原位,带上门离开了。 …… 虞翊烦躁地“啧”了一声,靠在窗旁的墙壁上透气。 越戈抬手系紧面具的带子,问:“修女房间找到东西了?” “嗯。”虞翊抿了下唇:“线索不多,但有用。” 越戈挑了下眉,问:“找到什么了?” 虞翊:“我们现在需要找到一间教堂,我发现了本圣经,总觉得和教堂有关。” 教堂…… 越戈脚尖转了一下,低沉地说:“跟我来。” · 一楼大厅。 越戈指指大门正对着的十字架:“那天进门我就注意到了,十字架背面有个钥匙孔。” 整栋疗养院他们都搜过了,别的地方不可能会有教堂。 如果要找的话,只有这个地方是没被搜过的。 虞翊半眯着眼,看到十字架边缘露出的半个圆弧型的锁孔。 从兜里摸出发卡走过去。 开锁已经练得轻车熟路,门立刻就开了。 整个大门呈一个圆弧型,十字架稳稳钉死在厚重的木门上。 吱呀—— 沉重的门发出一声尖响,扑面而来的是一阵灰尘夹杂着陈旧的气息。 虞翊在墙壁上摩挲了一下,啪嗒——一声,暖黄的灯光照射在黑暗中。 他动了下手指,看着被黑灰沾染的手,喉结动了一下。 临进门前,越戈无声地在门外的木制十字架边缘摸了一下,还是湿润的。 应该是有人刚擦拭过这里。 光线四射在这间小教堂内。 灰尘扑簌簌地飘落,在灯光下像是 虞翊说:“老修女房里发现的线索是‘使我平平安安的回到我父亲的家、我就必以耶和华为我的神’。” 这里显然已经很久没人进来过了。 整座鸢尾山疗养院都被人打扫地一干二净,除了这里。 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打扫的人不知道这里,要么……就是他们进不来。 越戈想起门外被擦过的十字架,第一种情况很显然被排除了。 越戈落了几步,缀在虞翊身后:“这里是安全屋。” 他伸手在落满尘埃的椅背上抚了一下,指腹沾上一层厚厚的痕迹。 虞翊“嗯”了一声,仰头望着耶稣冷漠的面孔。 雕像头顶吊着一盏刺眼的灯。 光似水流洒下来,把死沉的雕塑纳入白色的光晕之中。背后是色彩斑斓的珐琅玻璃,色彩与白光融为一体,显出一副彩色的玻璃画——神父抱着一个婴孩,身旁站满了侍从,有人匍匐,有人弯腰,还有人背对着神,从怀里掏出一把尖刀。 “你看。”虞翊指着玻璃画一角:“这个瘪三像不像神父。” 越戈扶着椅背,笑了一声:“真是一模一样。” 他们看着手持尖刀的伪教徒。 伪教徒脚旁的桌布不经意间点上一星火种,逐渐蔓延到他的身上。 · “疗养院应该还有问题。”虞翊垂眸看着桌面上一把稻草编织成的小人。 越戈走过去,拿起桌上的稻草人,挑了下眉:“对,这次的NPC应该有两条不同的线。” 神父、修女为一条。 还有一条应该和莉莉丝的玩偶有关。 虞翊撩起纤薄的眼皮看向他:“朱迪到底是谁,我们一直找不到任何有关这个名字的线索。” “但是。”他紧接着说:“乔安娜房间的隔壁还有一件上锁的房间。” 越戈愣了一下:“嗯?” 虞翊想起来之前防着他,刻意没说,脸拉得老长:“刚想起来。” 又掩耳盗铃地补充:“别多想。” 说完就要往外走。 越戈闷声笑了笑,说:“先别急。” 虞翊停住脚步,扭过身看着越戈双手合十,拢着眼皮在耶稣的神像下默然地立了片刻。 虞翊嗤笑一声,盯着越戈的动静:“您还有宗教信仰呢。” 越戈睁开眼,放下合十的双手,看向他,说:“我持无神论观点。” 但如果祈祷真的有用,我愿你能一生喜乐安康、岑静无妄。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呜,wuli越戈戈真是太好了!小羽毛也很好!不出意外晚上还有一更~
第60章 一张旧报纸 计划赶不上变化。 虞翊和越戈一出门就碰上了秦臻, 他身后跟着1个记者叫苏云, 看样子两人是暂时结成了一队。 秦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问:“怎么?偷偷摸摸商量什么呢?” 虞翊无所谓地“哦”了一声, 指指身后:“找到个安全屋。” 秦臻脸色一下变了,狐疑地看着他:“你说真的?” 虞翊面色冷漠地回看过去:“不信拉倒。” 秦臻和苏云对视一眼, 拉开门走了进去。 越戈踱了几步, 走到虞翊身边:“现在不能去开乔安娜隔壁的门。” “嗯。”虞翊想了想,说:“我记得小修女介绍的时候说过疗养院有一间图书室?” 越戈沉吟片刻,手指扫了下楼梯:“应该是三楼。” 虞翊点点头,嘴唇紧抿:“去一趟。” 想要知道一栋建筑的历史, 没有哪里比图书馆来得更加直接。 · 三楼是一层活动室。 与其称为图书馆,倒不如说是浏览室更贴切。 四周的墙壁前陈列着木制的书架,一旁地上摆放着几个东倒西歪的毛绒玩具,应该是双胞胎姐妹的。一张木桌上还放着未来得及收拾的书,在风吹下沙沙翻了几页。 虞翊走过去, 垂眸看了一眼。 书名是——《人体秘密》, 他随意翻了一页,教的是解剖人体。 估计整个疗养院,也只有神父会看这种书。 虞翊:“…………” 越戈那头传来一声怪声,朝虞翊勾勾手指。 虞翊冷着脸:“叫狗呢?” 越戈一愣,又笑着道:“叫你呢。” 虞翊:“……” 叫你姥姥。 虞翊一脸不爽地走过去, 越戈那边是一排报刊。 看上去有些年头了,灰白的报纸都开始发黄、褪色。也许是防虫工作不是很完备,在某些页面上还能看到一粒粒小小的书虫缓缓爬过去。 越戈伸手在一排报纸上划了过去, 最后蹲下身,抬指抽出最底层一张报纸。 1979/06/11 新闻快送 近日位于鸢尾山社区一间废弃的精神病院被社区教会收购,收购人称会重新改造这座烧毁的精神病院并让它能够重新接纳更多的病患。 …… 据悉,被重新命名的 越戈把报纸递给虞翊:“50年前这里发生过一场火灾。” 虞翊“啧”了一声,冷然道:“冯青房里的焦味。” 不止是冯青房里的焦味,还有乔安娜墙角的黑色痕迹、神父被烧毁的半张脸,一定都和50年前这个被烧死的女巫有关。 越戈继续道:“但是莉莉丝说的玩偶,叫朱迪是吧,现在都没有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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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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