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是觉得对方这个样子很可爱,虽然根据蹲在审讯室里的那些孩子的表情来看似乎无法用可爱这两个词来形容。而且即便他觉得可爱,可还是时常在想就放任对方这么胡来是不是不太好。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审讯室里白冰言也出来了。在他发现有个人一直在外面看他的时候,他不自然的低头咳了一声。【我有点饿了,想去附近的超市买点东西。】看着刑卓霏迟疑的表情他无奈的拉起了蹲坐在一旁的小张【他陪我一起。】 有了南那个变态的前车之鉴,刑卓霏心里总是隐隐不安,觉得最近发生的这些事,八成都和那个什么都往心里憋的小白有关系。但想来这也都是猜想。本想着让他呆在一个安全的环境等事情结束,不过对方显然不是会乖乖待着的人。看着对方和小张离去的背影他也只能无奈的耸耸肩。强迫自己放下心来。他也觉得自己最近可能有点过于神经质了。毕竟莫名其妙的变态和哑巴最近有点多…… * 初夏时节,路边的花草也都开始释放那属于自己独一份的魅力和芬芳。柳树随着微风微微摇曳。柳絮也还在空中随风飘扬。空中的云彩也少了许多,让阳光毫无保留的照射在大地上。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不少女孩子们都已经忽略现在天气还有点冷的事实迫不及待地换上了裙子。望着逐渐恢复生气,开始热闹起来地街道白冰言拉了拉自己地外套。现在快六月了,但说实话,就看今年这诡异的天气,气温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高。 他带着小张在街上游荡了一会后并没去去超市,而是在位于警局背后一条阴暗背光的小巷子里的咖啡店门口停下了脚步。他回头看了眼有些疑惑的小张【我想买点咖啡,可以拜托你去超市买些泡面吗,吴越的存货已经吃完了。再挺下去他可能会饿死。】听到后半段话,小张在原地犹豫了片刻后点了点头【我很快就回来,你买完就在原地等我。】 白冰言轻轻点头,看着对方离开巷子后推开门迈入了那间颇有英伦复古风格的咖啡厅。 这条巷子本来就人烟稀少,咖啡馆内的人更是少得可怜。 【您好,您想点些什么?】柜台后面的少女十分热情的迎上来,欢迎这难得一见的客人。 所以说,到底是什么神经大条的人会在啊这种地方开咖啡厅啊! 白冰言在甜品处游荡了一会儿,他看到柜子里的草莓麻薯时更是眼睛一亮。本想着迅速扑上去拿,但为了保持自己的形象还是不紧不慢的走过去优雅的那起了那盒麻薯。 【啧,没想到你的口味还挺……可爱的。】一个讨厌的声音自白冰言身后响起。白冰言先前看到麻薯时眼底升起来的光迅速熄灭。面无表情的回头撇了对方一眼。抢在对方还想说什么废话前开口【你要是还想说那些没营养的话,就向后转直走,门就在那里。慢走不送。】 南啧了一声【啊呀,你还是对你亲爱的父亲这么冷淡。】 看着那张说和他是双胞胎都一定会有人信的脸,白冰言厌恶的撇了撇嘴。 从他们两个人进入这家咖啡店起,就不断有人朝他们的方向投来好奇的目光。这还是要归功他们俩的那两张正在发光的脸。原本想坐在窗边的白冰言也只得放弃那个自己早就相中的位置,改成了角落里的一处隐蔽的地方落座。他在南有些刺眼的目光下缓缓地拆开了装着麻薯的塑料盒子后,把手里的一个档案袋放在了桌子上,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推给了南后自己悠哉游哉的吃起了美味的麻薯。 没想到咖啡店的麻薯味道竟然还不错。 南扬起的笑容在他看到档案里的东西时就一点一点的垮下来,直到消失。他挑了挑眉,眼神越来越暗。 【看完就走吧,我同事要回来了。】 见对方下了逐客令他也没什么心思再调侃对方便起身欲走。临走前他再次恢复了先前那种十分欠揍的笑容,只是这次略显僵硬【联系方式给一个?】 白冰言用鼻子发出了一声冷哼【你知道怎么找我。】
第三十七章
有些事情一旦开始了,就很难结束…… 是很难? 还是你在逃避? 你……能分得清吗? 不到十分钟后,头上隐隐冒出汗水的小张便提着一大袋子的东西反回咖啡厅和白冰言会和了。他的余光看向摆放在白冰言面前的那可疑的草莓麻薯盒子,嘴角微微抽搐。 而白冰言望着被塞得鼓鼓囊囊的塑料袋,里面装的全都是平时吴越喜欢的泡面口味以及一些看上去就健康的不得了的沙拉和泡面配料后挑了挑眉。 看来又让他发现了一些小秘密呢。 【哇哇哇!这是给我的吗!】 一回到省厅,吴越就不知道从哪里蹦了出来,追着小张手里的大袋子摇尾巴。 而小张则是一脸厌恶的推来那个不断犯蠢的家伙红着耳朵回了一句【少自作多情了!】 看着吴越的样子,总是让人忍不住在心底默默的感叹生物的多样性。竟然真的有人可以把憨这个字发挥的淋漓尽致,但工作能力又丝毫不逊色于他人。 【对了老大,我带了好几个弟兄分头去偷偷查了记忆卡里记录的那几家孤儿院里的孩子。果不其然,每家孤儿院里都有几个身份可疑的孩子。】 刑卓霏点了点头后,便通知各区的一些便衣警察在那些孤儿院附近,随时留意着那些孩子的动向。以免打草惊蛇。这次说不定还真让他们捅到了什么组织。 在此间他们这些警察也是轮流回家休息,没时间洗澡还是次要的,主要是以免过劳死在岗位上。 白冰言看了看比第一次见面时还要狼狈的刑卓霏的背影咬了咬唇。 突然刑卓霏浑身像是触电了似的,猛地回头狐疑的望向了小白。在对方同样疑惑的回望后,咳了一声,快步走过来【咳,走吧今天轮到我们回去休息了。】 * 好几天没时间洗澡,回到家里才发现自己身上到底有多臭。毕竟在警局时身边都是忙的浑天黑底的过劳死好伙伴们。身上都是一样的味道,自然也不觉的自己有多臭。他拿起挂在一旁的澡巾围在身上,又顺手抓了一条毛巾擦头发。 随着案子的逐渐深入,他心里就越是慌。 刑卓霏越想越烦躁,最后干脆直接让大脑罢工,放弃思考。他从浴室走出来,一抬头就发现早他一步洗漱完的白冰言正坐在沙发上看——少儿频道? 白冰言的头发还在滴水,但他像是感觉不到似的一动不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电视看。 这是他自我调节的一种方式。虽然听上去好像很可笑。但自我调节的方式只要对自己有用就够了,别人怎么想倒也不是很重要。虽然他也觉得少儿频道实在是聒噪的很。就好像同时有一堆吴越把你围起来对着你傻笑的感觉。不过人类本就有模仿的习惯,当你身边充满笑声的时候,尽管你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还是很容易被他人的情绪感染,让你暂时忘记烦心事,莫名其妙的变的开心起来。 刑卓霏在沙发后面好笑的看了片刻,最后实在没忍住,发出了一声低笑声。也惊动了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的某位白毛。 【呃……】他猛地一回头,他的动作让本就宽大的圆领睡衣开口变得更大了些,露出了原本藏在衣服下的锁骨,和那白到感觉快要变透明了的肌肤。 刑卓霏眼睛微睁,瞬间气血上涌。赶忙低下头捂住脸咳了两声。 原本还舒舒服服的窝在沙发上的白冰言再看到他这一出后顿时就感觉不妙【时间不早了……晚安。】说完就一脸僵硬的往屋里钻。 结果还未起身就被压到了沙发上。一只因为刚沾过水还有点凉的大手就顺着上衣和身体之间的缝隙攀上了他的脊背。白冰言整个人一激灵,猛地抬头同时按住了对方那只不太安分的手。那张清冷的脸上露出了讶异和抗议的神情。 刑卓霏伸手摸了摸他有些泛红的眼角。低头吻了吻他微微颤动的睫毛后就把人整只按进了怀里,就像是要把人揉碎在他怀里一样。白冰言被他这样子搞得有点喘不上来气。但他也明确的感受都了对方那极其不安的情绪。不安到感觉对方脑袋上都快长出乌云了。 他挣扎了一阵子,终于从对方的怀抱中抽出一只手回抱住对方,有一下没一下的给他顺毛。轻声开口【怎么了?】 【你委屈什么,该觉得疼的人怎么说也该是我吧。】等不到回答的白冰言又没好气的补上了一句。 刑卓霏的呼吸突然诡异的顿了顿,语气略带恳求的贴着白冰言的耳朵低声说【别用你心理学上的那套对我……如果要做什么危险的决定让我先有个心理准备。】 【好吗?】 ……
第三十八章
本市终南大学心理学教授江楠被发现死在自己的独立办公室内,据传死因是心脏病突发,可警方却插手本案,案件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正在开车的刑卓霏突然感觉身边不太对劲,他趁着等红绿灯的时间关掉了有点吵闹的车载广播把头转过去看向副驾驶。 只见白冰言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都睁得比平时大。脸色也僵硬的有些恐怖。他赶紧摸了摸对方那双冰凉的手【怎么回事?】 白冰言皱着眉张了张嘴用那略微发干发涩的嗓子轻声开口【江楠教授……是我大学时期的老师。】 【咳,没事的,应该是心脏病吧。老师年纪也很大了……】白冰言瞬间从刚才的震惊中脱离出来,变得和平常无异的瞥了撇嘴。 但正常人真的可以在得知亲友去世后迅速恢复平静吗? 他表现得越是镇定,刑卓霏的心就越慌。 等到了省厅后,刑卓霏看着白冰言往刑侦一队辨公室走去的背影皱了皱眉,转头便推开了法医室的大门。已经休息了一段时间的老欧此时也是容光焕发地出现在了法医室里。 【早上那具尸体……】 【欸!打住!】老欧直接打断了刑卓霏接下来的话【早上那案子现在是二队的,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他们都在办公室里快扣了一个月的脚了,他们那脚现在抬起来恐怕都比脸还干净。你要是在把这案子拿走会被他们全队人的怨念砸死的。】 刑卓霏无奈的挥开当在他面前的手【我只是来了解一下状况,死者是白冰言以前的导师。】 说完这句话,老欧瞬间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哦~来给老婆打听消息来了是吧?】 【不过我是真的要说道说道,这孩子是不是命里犯冲,滚筒洗衣机在世啊,怎么从他来了之后就没好——】看到刑卓霏略带怒意的眼神,他识相的把后半段话吞了回去。 【尸体是和二队关系比较好的郝言再做尸检,你问我也没用,问他去吧。】 郝言么…… 刑卓霏皱着眉叹了口气,这个人虽然名字叫郝言,但本人的性格倒是和这个名字完全相反。是警局出了名的认死理,那要是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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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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