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朗喝了一口红酒,给自己壮了一下胆,顺便清醒一下,告诉自己不要被温柔乡迷惑,自己还有谷慧,还有顾以宁,还有很多事情要解决。 “司徒,对不起,今天我是来向你辞别的,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司徒骞的热情被浇灭到谷底,安静的听着谷朗继续说下去,“其实我很早就知道江山在查张启江的事情,也知道“顾门”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但是那是我父亲和舅舅,我没有办法去把他们送进去,我必须承认我不是一个好警察,但这也是真实的人性。” 司徒不知道为什么谷朗和他说这些,但直觉告诉他,接下来谷朗的话,还是会让他担心,谷朗继续说,“只是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我父亲已经被审讯,舅舅也死了,剩下的事情,也该我去承担了,“顾门”并不会因为死了一个顾宴而崩盘,而能最快打入内部的人,只有我。” 司徒心有不安,“你不要和我说,现在你的英雄气概突然高涨,你不要告诉我你要去西南,你现在已经不是警察了,那些事情自有江山去查,就算找卧底打入“顾门”,警队也不会让你去!” 谷朗知道司徒一向不喜欢他牵扯这些事情,“正因为我不是警察了,才更方便,何况我身上还有谷家的血,更容易被信任,你不知道萧将他们劝我不要做警察劝了多少次,我因为被警队的人猜疑而辞职过去,他们一定不会怀疑,还会很高兴……” 司徒打断他的话,“你以为我不让你去是因为什么,如果仅仅是因为担心你的安全,那我也不配在警队工作了。我问你,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你以什么资格去做这个卧底,就算你去和周局申请也不会有人同意的,因为警队已经没有人信任你了。” 司徒神色平静的说着这些话,字字都能扎到谷朗心里,他当然也明白,自己不可能得到支持,“所以我没有想去向上级申请。” 司徒愣了一下,以为谷朗不是自己理解的意思,“你什么意思。” 谷朗笑着看向他,“我要自己悄悄的去,一个人。” 司徒从事这个行业不短了,期间也听说过不少内部任务,他曾经亲自解剖过一个警队派过去的卧底的尸体,全身没有一块骨头是完好的,甚至被扔到荒郊野外,等到警队发现,等到司徒进行尸检的时候,距离死亡不过几个小时,他在死前被迫保持了足够的清醒。 那种痛苦司徒不敢想,谷朗是顾宴的亲人,他不敢想象一旦“顾门”的人完全信任了他,在后期发现他是卧底之后,该是如何的气急败坏,被亲近的人出卖只会让人更疯狂,如果有一天司徒要去解剖饱受折磨的谷朗的尸体,自己一定会疯掉。 谷朗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劝说司徒这件事上,自己时间不多了,自己晚一天见不到桑知,就难以确认谷慧的安全。 谷朗从对面站起来,坐在了司徒的身边,给司徒倒了一杯酒,“司徒,我不会有事的,你不要……” 司徒对着谷朗把头凑了过去,吻住了谷朗接下来准备敷衍他的话,司徒这种克制的人,做到这一步已经是用了最大的力气,吻了一下也就放开了。 司徒松开了他,谷朗起身拉着司徒进了内室锁了门,把司徒抵在门板上亲吻,司徒不擅长这种事,有些愣住,谷朗倒是熟练,毕竟是跟着褚艺混迹酒吧夜店的人,调情这种事最会了。 谷朗内心,罢了罢了,放纵也就放纵吧。更何况,为爱放纵,是年轻人的本能!
第62章 谷朗走了 司徒骞很快掌握了主动权,学着谷朗的动作回吻过去,不仅仅是像前两次只是触碰嘴唇,谷朗有些想笑,司徒学这个倒是快,不过这个时候自己要是笑出来,才真是傻了。 司徒接下来的动作更是让谷朗吃了一惊,司徒抱着谷朗,一边加深这个吻,一边向床边走过去,顺手把他推到床上,谷朗就这么躺着静静看司徒扯自己的领带,那样子在谷朗午夜梦回时候,垂涎过不止一次,说不出的性感。 只是司徒不知道是着急还是怎么回事儿,越是这个时候,扣子还解不开了,谷朗伸手一颗一颗慢慢帮他解着扣子,解开三颗,一个用力,司徒勉强用手撑住床,才不至于自己把全部的重量依托在谷朗身上。 谷朗这时候还不忘扫兴,“等一等,司徒,我有事情要问你。” 司徒涨红了脸低头看着他,“什么?” 谷朗伸手抚摸着他,“我想要不要先问问你的属性,我怕我搞错了,你……愿不愿意……” 司徒低头一个用力咬到他的嘴唇,“这个时候了,你还问我愿不愿意,你觉得呢?” 其实谷朗的后半句没说完,他想问司徒愿不愿意做受,是做受啊! 司徒骞无师自通一般把自己摘下来的领带绑到了谷朗的手腕上,谷朗一惊,直觉告诉他,司徒可能不是受,那自己……哎,大哥,你是不是搞错了! 你问谷朗为什么不反抗?堂堂警队副队长能打不过一个法医吗,不过在床上对自己的情人用武力,实在是煞风景。 何况谷朗对于攻受的界限也不是很明显,都是为了爱情,属性又有什么关系,只要司徒开心,只要司徒不拦着自己的计划,他喜欢那自己就受吧,自己这一去要是回不来,也不至于死前遗憾,这辈子没睡到司徒! 司徒骞感觉到谷朗有些心不在焉,有些赌气的咬了一口他的耳朵,谷朗回了神一阵闷哼。 司徒有些嗔怪他,“不要在我床上想别的人和事,专心一点。” 谷朗一个笑晃了司徒的眼,“我在想你除了喜欢用领带绑着我的手,还有没有其他癖好?”说完还晃了晃自己系着领带的手,样子说不出的惹人春心萌动。 司徒在床上和在生活里完全不一样,好像变了一个人,上班时间就像有封印,一到床上,封印就解除了一样,低头在谷朗耳边厮磨,“有,有很多,车里,镜子前面,办公桌上,我都想和你试一试。” 这下换谷朗懵圈了,“你这人,平时看着一本正经,斯斯文文的,连接吻都不过关,怎么这种事知道这么多!” 司徒一边摸索着试图抱他,一边回答他,“我这么多年的孤独,全靠夜里对你的遐想度过,你说我知不知道。” 谷朗感觉到司徒接下来的动作,好心提醒了一句,“司徒,我是第一次,你……记得慢一点儿。” 说实在的,听完这句,司徒骞要是能慢下来也是奇了怪了! 司徒骞的无师自通大约就体现在这儿了,明明也是第一次,确实和谷朗两个人都淋漓尽致的体验了爱情。 司徒骞恨不得把谷朗揉进自己的身体,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司徒骞试图抱着谷朗去清洗,谷朗摆了摆手,“你先去吧,让我躺一会儿,腰快断了。” 司徒骞这时候才关心,“你还好吗,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这么辛苦。” 谷朗翻了个白眼,“你早干什么去了!提上裤子了再说这个!行了,你先去洗澡吧,我一会儿再去。” 司徒不疑有他,痛快的去洗了澡,谷朗蹑手蹑脚的去找了自己的外套,从口袋里掏出东西随手放在枕头下方。 两个人清洗完之后谷朗还有些不想动,“司徒,你抱着我睡一会儿吧,我有些累。” 司徒伸手揽住了他,“好。” 谷朗闭上眼假装睡着,不一会儿司徒骞也睡了过去,谷朗伸手拿出了自己提前准备的七氟醚,放在司徒的口鼻处。 原本谷朗让周影去准备迷药,周影拿回来的是□□来着,不过谷朗考虑到司徒有哮喘,□□还有毒,舍不得用在司徒身上,硬是打电话让桑知去想办法弄了七氟醚。 害得桑知一直在想谷朗要这种东西做什么,还以为要对付自己呢,白白害桑知担心的一晚上没睡着。 谷朗感叹了一声,自己这是图什么,管他什么“顾门”,什么桑知的,何必冒这个险,跟司徒过日子是多么有诱惑力的一件事儿啊! 谷朗摇摇头,把这些七七八八的想法甩在脑后,自己今天算是体会什么叫“君王不早朝”,什么叫“美色误国”了! 谷朗提前就给褚艺发了消息,临走之前还没忘把司徒的手机调成静音,顺手把自己提前准备好的对戒,戴在自己手上一枚,放在司徒的床头一枚,还给司徒留了字条,这次确实是谷朗留给他的了。 戒指是柜台里直接买的,谷朗想去刻字,定制一对独一无二的,只是时间不允许了,他不能让司徒身边没有自己的东西,有道是“睹物才能思人”,自己以后不管什么情况,司徒都不能忘了自己才行。 爱情原本就充满自私和霸道! 褚艺开车接上谷朗,在镜子里看到谷朗脖子上有些微红,表情也很疲惫,当下也不敢说话,谷朗开了口,打破了沉默,“周影都收拾好了吗?” 褚艺点头,“她随时可以走。”褚艺不死心,“你真的不让我跟你们一起去吗?” 谷朗坚定的摇摇头,“你留在宁原吧,看着司徒,他要是有什么事儿需要帮忙或者需要照顾的,我也好放心。” 褚艺没吱声,内心吐槽,他一个法医,工作安全的很,用得着我吗? 谷朗没有人褚艺送他到酒店,而是找了个小路自己就下车了,想必桑知现在已经在酒店和周影见面了,还是不要让他知道褚艺的存在吧。 桑知这边已经筹备好了所有,谷慧已经清醒了,而且被桑知手下的人提前送走了,大约会比自己和谷朗提前几天到西南吧,不过谷慧回去的事儿,萧将自然是不知道的,桑知也不会让谷慧见到萧将,找个院子看管起来,再找上两个人照顾也就是了。 桑知在酒店里和周影大眼瞪小眼,已经从中午十二点瞪到下午两点了,桑知的耐心已经快被磨完了,“谷朗到底去哪儿了?” 这个问题桑知已经问了不下十遍了,周影这些天被褚艺带的,脑子已经不能严谨的思考问题了,这个时候了还在想,果然人的本质是复读机! 短暂沉默与走神简直让桑知抓狂,周影赶在桑知发飙之前开了口,“谷朗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干净,很快就回来。” 桑知自然知道周影对自己毫无忠诚可言,只能焦躁的被动等待,谷朗慢悠悠的上楼开门的声音,惊动了对面房间的周影和桑知,谷朗默默的简单收拾了一下,其实除了钱包,谷朗也没什么好拿的。 房间里属于谷朗的私人物品,早就被褚艺带走了,谷朗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遗漏,敲门去了周影的房间。 桑知和周影结束了互相对峙的局面,桑知:“车在楼下,我们直接走,你没有其他问题了吧。” 谷朗摇摇头,顺手把自己房间的房卡也放到周影和褚艺的房间桌子上,等他们都走了,褚艺会回来处理退房的,“都处理好了,我母亲呢?” 桑知语气肯定,“已经送去西南了,只要你愿意跟我走,我会尽快让你见到她,并且向你保证慧姨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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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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