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安慰那个女的:“可要是新进来的,肯定也没积分啊。” 那女人闻言,稍微消了点气,可目光又隐隐扫过在场几人:“话是这么说,但你别忘了,也不是所有玩家现在都有积分……” 这话让现场一些玩家脸色越发不佳,看着傅言等人的眼神也更加不善。傅言他们并不在意,进门后,盯着这些人忌惮的目光,傅言就扭头低声问岑意:“知道是谁吗?” 岑意心说我也看不到齐应飞啊,这不该问你家梵大佬吗? 不过梵向一进来后就落到了队伍后方,和傅言拉开了一小段距离,整个人身上也散发出“生人勿进”的气场。岑意还看到了他身上别的“观测员”牌子,加上他不用选“傀儡”,基本能猜到梵大佬进来应该是当NPC的了。 这下恐怕是不那么好问……了吧? 然而岑意确实不知道怎么找齐应飞,想来想去,他只能摸了摸肩膀上的猴子。 猴子一脸茫然地看着他,由于它的脑门比例过大,画面看起来真是够吓人的。岑意心下一叹,正要和傅言说“还不知道”的时候,忽然耳边传来一声:“角落里,黑斗篷。” 那声音低沉又冷静,却把岑意吓一跳。 傅言察觉他的身体绷紧一瞬,疑惑道:“怎么?” 岑意这才意识到,其他人都听不到、感受不到——当然除了梵大佬——然后低声转达:“角落里那个,黑斗篷的。” 傅言看出他从茫然到察觉的神情变化,有点疑惑地看向他肩头的猴子,显然是误解那猴子里也有齐应飞的神魂。岑意没和他接上脑电波,只是盯着角落里的那个黑斗篷观察了一番。 那个人和在场其他六个人都不交流,甚至其他人似乎刻意和他保持了一段距离。他套着一个黑色的斗篷,看不清脸,坐在角落里不知在休息还是在干什么。 岑意不知道兵符是不是在他身上,就他这裹满浑身的劲儿,他裸奔都未必能看到。而齐应飞既然只是提醒,岑意就以为他不打算自己出手拿回来,便自己开始心里盘道要怎么才能拿回兵符。 因为岑意和傅言在看,岑怡和吴子非也不由自主地朝角落里望去。见到他们如此,原本的那些玩家不由得左右望望,然后聚在一起窃窃私语。就算这样,他们也没和那个黑袍凑近说话。岑意一看这情况,感觉至少这些人应该没和黑袍联手,需要对付的人少了一部分,很好。 这两拨人碰头不到十分钟,广播又响了起来:“渣滓们,今天的游戏项目,马上就要开始了!带着你们的傀儡去到新的赌场吧!位置分配,先到先得!” 这话说完,刚才已经关上的门再次打开,这次通往的地方当然不再是铁笼遍地的房间。傅言等人还没反应过来,先来的那七人已经快步冲向门口。包括原本待在墙角的黑色斗篷,也一下蹦起来,动作敏捷地跑了过去。他甚至速度还能比其他六人快许多,一看就是状态很不错,肯定在之前的两关没受什么伤。 他跑动的时候,斗篷居然还没怎么飞起来,至少是看不到他的脸。 他路过身边的时候,傅言注意到他手部附近传来的“稀里哗啦”摩挲声,有点像是金属链的碰撞。当傅言仔细看去时,那斗篷居然也在门口前停下脚步,扭头过来盯住傅言! 这下傅言终于看清了,那是个中年……看手脸皮肤像是四十来岁的男人,但他的须眉尽是灰白之色,和脸看起来很是不搭,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后世遭遇。这人瞪向傅言时,眼睛看起来外凸得厉害,神色很是吓人。不过经过之前那波“傀儡”的洗礼,傅言已经不会被这种水平的厉色吓到人了。 就是不知道这“嫌疑人”为什么忽然扭头看自己,傅言明明没动他,难道多看一眼也不行? 不过那黑斗篷也没多纠缠,很快冲过了那个房门。 他们七个鱼贯而出之后,傅言等人也跟着出去了,梵向一是最后一个。梵向一跨过那扇门的时候,那门就再次砰地一声关上了。 新的房间里,房中间有四张桌子,每张桌子旁边都围了一大圈的摄像头。其中三张桌子有三个位置,一张是两个位置。傅言等人来得晚,进来时一张双人桌、一张三人桌已经被坐满了,还有另外两张三人桌各坐了一个人,黑斗篷就一个人坐在一张桌边。 岑意是要接近那个黑斗篷的,抬脚就走到他所在的桌子边坐下了。岑怡也想过去,却是傅言越过她,先填满了黑斗篷的那桌。 岑怡没办法,只好和吴子非坐在了剩下的两个位置。和他们同桌的玩家,看起来伤得很重,估计也是被另外几人排外,才被扔出来一个人坐。 十一个人都坐下之后,众人不由自主地看向现场唯一站着的梵向一。梵向一往旁边随手一指,平地竟生生升起一张椅子,梵向一就坐了上去。 傅言:“……”装,你就装! 本来以为他也是玩家的玩家们,一看这一手,顿时就不再怀疑他的身份了,开始专注于自己面前的桌子。 那桌子也不负众望,面上打开对应人数的暗格,一个个盒子升了上来。 与此同时,广播里传来声音:“各位观众,本次赌场竞技第三场——猜拳游戏!” 岑怡听到同桌的那名玩家低声感叹:“太好了……不是身体竞技!”
第一百六十五章 ——石头剪刀布 “现在来介绍本次挑战的规则! “每个玩家将获得三张牌,分别是‘石头’‘剪刀’‘布’。以防有些人连猜拳都不会,提醒一句,‘石头’比‘剪刀’厉害,‘剪刀’比‘布’厉害,‘布’比‘石头’厉害。
“每局每个玩家都要出一张牌,同一张桌子上的玩家比大小。赢一个玩家获得2分,赢两个玩家获得4分;输一个扣3分,输两个扣6分;平局各拿1分。同时,如果桌上玩家有三人,则输掉的玩家要把牌给赢的玩家,赢家有两人时输家自主选择给牌对象;如果桌上玩家只有两人,则胜者可以保留自己的牌,输家必须丢弃自己的牌;如果出现平局,不管桌上几个玩家都要丢掉平局的牌;直到最后只有一人手上还有牌。 每桌最后一个还有牌的玩家作为胜利者,带着剩下的牌参加下一轮的比赛,如果都没牌了就按积分排序算胜利者。每轮新的比赛还会给参加比赛的玩家新发三张牌。整个赛程到最后一对一决赛决出胜者为止,最后的胜者还能获得额外10积分的奖励! “但请务必注意,如果本次游戏结束后积分为0或者负数,玩家将被直接抹杀!死亡方式将由观众投票产生,作为各位生命的最后表演哦!” 介绍说完后,现场玩家们神色各异。神色比较轻松的应该是之前就有积分的,至少一开始被扣分的压力没那么大。但输了就会扣分,输赢的得分还不是平衡的。加上每局还会发新牌,因此很可能打到最后却扣的比赢的多。 可以说这个比赛,就是个积分排位大洗牌的游戏。 当然,还有没完全听懂规则的。有一桌就明显传来了一个年轻女孩的茫然发问:“……哈?没听懂……” 有这个问题的不止她一个,但显然这不是个能有商有量的游戏,而其他人也不会好心地再给她解释。 这些人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而傅言听完这个规则后,马上就意识到了一点——第一张牌是最重要的。或者说,第一轮的形势是最重要的。 第一轮的开局只有三张牌,第一局一旦输了,剩下两张就能被人算出来。当然,只要不是只剩最后一张,总有翻盘的机会。但这整个游戏就是心理和计算的较量,傅言只要想到这点,就觉得可能还不如体力挑战。 至少就算傅言真跑不过厉鬼,梵向一应该不会坐视不管。 现在变成了,傅言先要自己苦苦挣扎,万一不行了梵向一再捞。这种莫名要白费劲的预感,真是让傅言提前心累。 但不管怎么说,他对比其他玩家,都不至于有杀生之祸,至少不会因为压力过大而扰乱思维。 傅言甚至还发散了一下思绪,比如这场游戏要是换戴博文来,岂不是稳赢? 无论如何,广播没给众人太多思考和整理的时间,音响里很快传来说话声:“现在,你们可以选择出第一张牌了。先背朝上放在桌面,等我说翻牌的时候再一起翻。5分钟倒计时——开始!” 一个数字时钟忽地从天花板降下来,清楚地显示着“00:05:00”,紧接着就跳成了“00:04:59”! 游戏开始了! 所有玩家都没急着出牌。大家相互打量,相互观察,或快或慢地拿起桌上的盒子拆开,然后缓缓地、小心地抽出了里面的三张卡牌。 傅言也打开了自己的:“……!” 牌上是血淋淋的断手照片! 准确来说,那是三张带着手势照片的牌,这些照片上都是血淋淋的断手。因为手的大小、手指粗细、甚至是指甲和袖口都不一样,很容易看出这是三只不同人的断手。要是放在普通的、平安的世界,这种照片真是能吓死不少人。不过如今在恐怖游戏世界里,谁还没见过几个死人、几个鬼呢?因此这种断手照片,虽然让不少人都倒吸一口冷气,但还真没人尖叫出来——连看起来最柔弱的小姑娘都保持了沉默。 傅言把三张牌看清楚后,(看似)随便地洗了几下,然后三张牌背朝上地在面前摆成了一排。他右手边的黑斗篷,借着兜帽挡住大半张脸,很难看清他的表情。不过他的手还是得露出来,他把牌放在桌下洗过之后,叠成一沓放在面前,还用手盖住。 岑意也把牌洗了洗,但他没面朝下盖回去,而是面朝自己举着,然后左看一眼、右看一眼。 说实话,这会儿就算想要联手,岑意一时间也还没想出万全之策来对付这个黑袍。而且万一这个黑袍被淘汰、甚至死去了,兵符还能拿回来吗? 所有玩家都拿到牌后,也都不约而同地选择慎重考虑。 傅言想了想,把手摁在一张牌上,手指发力,正要往前推时,前面那桌突然有个男人说道:“我出‘布’。” 这话一出,几乎所有玩家都齐刷刷看了他一眼。 这个男人也在同时观察同桌两个玩家的反应。 傅言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心理高手。但傅言很明白的一点是,如果不能像戴博文那样读心、或者不是个心理博弈的高手,“我出‘布’”这句话很可能会让说话的人自己陷入迷茫。 不过反正他说了,他也把其中一张牌推了出去,剩下的就该是和他同桌的玩家烦恼了。 傅言当然也在看热闹,但他的余光中瞥到,旁边的黑斗篷的手在最上面那张牌犹豫了一下,然后很快推出了下面的一张。 傅言当然不知道这两张牌分别是什么,但这么看来,黑斗篷似乎是受到了那句“我出‘布’”的影响。 傅言开始考虑,要不要赌一把这人被影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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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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