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渔有一瞬间出现了祁树变成说着“求皇上雨露均沾可皇上非是不肯呢”的宋小宝的幻觉。 周珉自觉找了不痛快,低声骂了一句,大概是狐媚祸国卖身求荣诸如此类的话语。 周珉拉过椅子在江渔对面坐下,看着屏幕问:“这是利好超市的监控?” 江渔:“对,祁树发现盒子里露出来那个角应该是储物柜的一次性密码纸。” 周珉极其不屑地白了祁树一眼。 祁树十分礼尚往来地回给周珉一个大白眼。 江渔:“……别贫了。” 祁树:“没贫,比谁眼睛大呢。” 江渔看着祁树带着极具诱骗性质的孩童般的纯真无辜的眼睛,毫不犹豫道:“哦,这个不用比,周珉的眼睛明显更小。” 周珉表示内心受到了一万点伤害。 江渔默默调出利好超市储物柜附近的监控,三人看着录像不再说话。 监控显示七点过十分左右张丽曾将一个女士手提包存入利好超市的储物柜,随后进入超市。 江渔往后调了十五分钟,只见莫山侧身靠着储物柜,背对镜头,身躯刚好挡住存物按钮和密码纸吐出口。 莫山在储物柜旁边站了大约一分钟,动作都被身体挡住,在七点半之前黄衡从一边走来,莫山背着黑色背包和黄衡一齐离开利好超市。 周珉眯起了自己的小眼睛,丝毫没有神秘又危险的气质:“这是什么意思?莫山拿走了张丽故意留下的储物柜密码纸?他们在借利好超市的储物柜来传递东西?” 江渔:“我猜是莫山帮张丽修改偷换监控的报酬。张丽去利好超市不只是一时起意,很有可能是早就计划好的。” 周珉猴似的挠了挠脑袋:“他俩绕这么一圈干什么?找个没人没监控的地方给钱拿钱不就好了吗?” 祁树嫌弃地瞟了周珉一眼说:“你傻呀,警察要是万一查到这俩人身上,从小区监控到道路监控,肯定得方方面面彻查两个人的行踪,没监控的地方好找,一路没监控的地方找不着几个。去了某个不常去的地方不就成疑点了吗?” 周珉:“那去超市干什么?” 祁树毫不留情:“你是把智商当成早点给吃了再去厕所拉出来冲了吗?” 周珉下意识点点头,思考了一会儿反应过来,站起身作势就要撸袖子骂道:“诶——祁树我□□大爷!” 江渔挥挥手示意周珉坐下,余光中看见祁树得意的表情,对于两个人莫名其妙剑拔弩张的关系感到十分无力。 祁树翘着二郎腿,二五八万地说:“周珉珉同学,来来来,祁大爷我告诉你!因为就算警方怀疑他们选择在利好超市支付报酬,张丽也可以说自己是不小心遗失了密码纸,莫山可以说自己是无意中捡到了密码纸,安个小偷小窃的罪名。 何况也没人知道张丽的手提包里放的是什么,要是两人通了气都说包里什么也没有,莫山就偷个普普通通的包,警局也不会立案哒!说你笨你还不相信!” 周珉憋红了脸:“我我我……我没睡醒行了吧!” 祁树噗呲笑了一声。 江渔任由祁树欺负周珉,无动于衷地摸摸下巴上刚冒出的青胡茬,说:“现在看来只能找到张丽,或者找到那个推测中的赃款才能有证据了。自始至终凶手没留下一点儿抓得稳的痕迹,我们目前的结论全都建立在推理上。” 祁树:“等天亮了翠花去八中问问那只染了毛的猫,如果确定是张丽的猫,这事儿基本没跑了。 不过楠山的景点也实在太多了,每年对于楠城的GDP贡献巨大,等到申请关闭景区或者封山的审批一层层下来,咱局门口生命力堪比白居易古原上那草的野花儿,估计都得谢了。张丽这人咱们只能自己找了。” 江渔皱眉依旧思索着什么。 祁树拍拍江渔的肩膀笑道:“怎么样,江队,现在能赏脸出去跟我吃个饭吗?” 周珉:“嗯???”你们去吃饭不带我? 江渔闻言应了一声,临走又折回来不忘嘱咐一句:“周珉你去盯着监控,看张丽从利好超市离开后的去向。还有小崔那边,一有消息立马通知我。” 周珉:“嗯???”你们去吃饭不带我还要留我看监控? 祁树回来搂住江渔的脖子把人带出会议室:“走啦,江、队!”
第11章 红心发卡连环杀人案(5) 某餐厅包厢内,江渔与祁树的目光穿过空荡荡的大圆桌在空中交接。 祁树灌了口热茶说:“额……这饭店上菜挺慢哈。” 江渔瘫在椅子上,看着祁树说:“算了吧,能找着一家离市局又近,还24小时营业的餐厅。 两人的身形隐入对方的瞳孔里,目光将对方的脸庞来来回回描摹了好几遍,眼里的情意不加掩饰,弥漫在这供人独处的包厢里,一燃即爆。 江渔望着祁树轻声说:“我想吻你。” 祁树靠在椅背上笑道:“那你过来。” 江渔:“你过来。” 祁树:“你过来。” 江渔站起身走向祁树,在祁树片刻不离的目光中拉出椅子靠着祁树坐下,捧起他的脸闭眼亲吻。 祁树趁着江渔不注意,揪着江渔的领口将人带起来压在餐桌上,随即覆上急促又粗暴的吻。祁树一只手压住江渔的肩膀,另一只手却隔着薄薄的布料一路向下点着火。 江渔踢了祁树一脚,没注意挥手打翻了一个瓷杯,好不容易嘴唇才得以解放,喘着气低声抗议:“你别乱摸。” 祁树俯身轻轻舔掉江渔嘴角的水光,一只手依然肆无忌惮,满不在乎道:“我就摸摸,又不干什么。待会给你找两根烟冷静冷静?” 江渔单手搂住祁树的脖子,指尖插进祁树脑后的黑发:“我看你更需要冷静冷静,两根够吗?” 祁树一点点啃江渔的唇,含糊道:“你不抽烟是装的吧?” 江渔笑起来,眼里盛满星星的碎屑,故意吐气在祁树脖子上:“偶尔剧烈运动之后也会抽一点,不过你之前都晕过去了,没见着而已。”
祁树的脖子红了一大片,连带着耳朵也飞了红,又压近几分顶着,抓住江渔的头发深深地吻起来。 江渔被摸得不自觉哼出一点气声,上衣被推至胸膛,露出大片白皙温润的皮肤。祁树忍无可忍正要把江渔翻过来做点什么时,响起的敲门声格外刺耳。 祁树赶紧回头喊了一句:“别进来。” 江渔半个身体躺在餐桌上,看祁树红了的脸,喘气笑着说:“嗯,我不进去。” 祁树重重咬了一下江渔的耳垂,低声说:“你把茶杯打翻了,人家听着声儿来收呢,江警官。” 祁树在江渔眼里看见了碎在湖面上潋滟的月色,听见他的声音带着点不明显蛊惑意味的笑意忽远忽近,气息扑在自己耳畔上“故意打翻的,救我一命。” 祁树松开了江渔,直起身低声骂了一句:“妖精。” 江渔整整衣领笑着从餐桌上下来,看了一眼在椅子上正襟危坐的祁树,真诚地提议道:“要不你还是拿桌布挡挡吧,其实挺明显的。” 祁树瞪了江渔一眼,在敲门声第三次响起时,终于放服务员进来收拾了碎在地上的白瓷杯。 菜陆陆续续上完了,祁树卷了一叉子意面,边吃边捏捏江渔的膝盖,偏头看见江渔心不在焉地切牛排,咽下满嘴的面,喝了一口茶问他:“想什么呢?没看出来啊,江警官亲个嘴儿也能晃神这么久?” 江渔把祁树搭在自己膝盖上的左手挪开,叹口气说:“想案子呢,孙局让我从乔梦案报警开始算,36小时内抓到凶手。” 祁树的手又搭上了江渔的腿,卷着意面说:“现在也就过了12个小时,时间还好吧。” 江渔:“我是担心凶手再次杀人,还有热搜压了又起来,有可能催生模仿作案。” 祁树放下叉子,思索了一下问:“那俩保安你是怎么处理的?” 江渔:“我让人分别盯着了,7月21号晚上我去小区拿监控时见过那两个人,以他们的心理素质,在我们拿不出证据的情况下审问出有用线索的希望很渺茫。我想先盯着,不放出风声,等他们放松紧惕露出马脚。” 祁树皱眉:“这个思路是没错,但是万一除了张丽,俩保安也杀人呢,能盯得住吗?” 江渔:“不会,我确定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是个肥胖女性。更何况派出的都是资深警察,武力高观察强,每两个警察盯一个保安,他俩要想杀人一定能盯住,还能抓住证据。” 祁树嚼了一大口意面,点点头说:“好吧。” 江渔回过神来,看祁树鼓起来的半边脸打趣道:“你不是说要喂我吃吗?” 祁树依旧低头自顾自吃面:“你不是说不算吗?” 江渔:“其实也可以算一算。” 祁树笑了一下,偏头看着江渔说:“其实啊,我也没想到一下就猜对了,我觉得还挺像某套的包装呢。” 江渔踹了祁树一脚:“去你的。咱俩之间还能有点健康的话题吗?” 祁树挑眉看了看自己被轻轻踹了的腿,撒娇似的在自己心尖尖儿上挠着痒,说:“不能,江队今天的受性荷尔蒙格外旺盛啊?” 江渔笑了一声:“你到底喂不喂?” 祁树往下扯了扯桌布,哼哼道:“不喂,我们这种年轻人不比老年人,怕擦枪走火,爆了整个餐厅。” 江渔吃着牛排,不满道:“什么叫老年人?我哪老了?” 祁树:“江警官不知道吗?三十岁就是男人步入老年的第一道坎。” 江渔:“不知道,难道不是三十一枝花吗?” 祁树:“你别听这些胡扯,花朵这词只限于形容那些戴着红领巾的少先队员。男人过了三十再不注意注意,发福是迟早的事。 你看看孙局那个啤酒肚,啧啧啧,自打我进入市局以来,我就琢磨着怀哪吒也就三年零六个月,孙局这胎怀了四年肚子越变越大,到时候分娩可不得创造医学奇迹、历史奇迹、神学奇迹大满贯啊。” 江渔笑道:“孙局可不止怀了四年,自从我认识他,他就已经挺着个大肚子了。” 祁树语重深长地摇摇头:“啧,十年孕一胎,深藏功与名。孙局为了人类医学到底是做了多少牺牲啊!有机会我得给他送面锦旗!” 江渔脑海中浮现出写着“十年孕一胎,深藏功与名”的大红色锦旗,仰头大笑起来。 祁树就势挠江渔大腿内侧,江渔按住祁树乱动的手,止不住笑地问:“你老挠我是什么毛病?” 祁树装作震惊的样子:“啊,我腿痒挠挠啊,难道挠得是你的腿吗?是吗?是吗?” 祁树貌似无辜却双手齐上,一刻不歇地依旧挠着江渔,挠着挠着就搂上了江渔的腰。 江渔笑倒在祁树怀里,骂道:“神经病。” 祁树逗江渔:“不是吧?不会吧?真得挠的是你吗?” 江渔头靠在祁树肩膀上,胡乱推着他的手:“你他妈都挠腰上了,你腰也痒吗?”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6 首页 上一页 1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