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渔:“………”难道头皮屑好吃吗? 看着空荡荡的菜盘子,祁树同学饱受鼓舞,一连几天潜心研究菜谱,带着那么点几人心知肚明的不轨的图谋给胡海女士端上亲手制作的菜肴,笑容的谄媚程度让胡海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祁小树拿着一张白卷让自己给他满分。 胡海在祁树牌饭菜连续不断的折磨下终于忍不住问正在践行光盘行动的江渔:“渔啊,小祁的菜……做的还挺好的……?” 江渔点点头:“很好吃。” 胡海思索了一下说:“嗯……可能是我口味淡吧,美中不足就是盐有点放多了。” 江渔抬头看着胡海,诚恳地说:“那是因为祁树太喜欢我了,一盘菜都是爱的味道,口味重点儿是应该的。”
胡海:“……” 当天晚上胡海就迫不及待地把江渔撵出了家,并表示爱的味道她没尝出来,盐巴倒是吃了一嘴,请不要强行拉自己亲爹亲妈歌颂你们爱的饭菜。 毫不知情的祁树笑嘻嘻地同江河胡海告别,朗声道:“下次来再给您做饭!” 胡海女士连忙摆手:“人来了就行,不用做饭,真不用做饭!” “别啊,跟我您客气什么!”祁树上了车扬长而去。 祁树望着窗外连接成片的水田,凉风拂面,捏捏身旁江渔的膝盖,轻声哼了句不知名的小曲儿,一手支着下巴欣赏江渔的侧脸随口说:“你那么急着回家干什么?” 江渔问:“怎么?你还想再留几天让我爸妈多尝尝你做的饭菜?” 祁树有点得意:“也不是不行。你就是嘴上不承认我做的菜好吃,最后全吃光不还是你。” 江渔笑了一下没说话。 祁树发现从这个角度看江渔笑起来特别好看,浅浅的一道弧度,一点昏黄的路灯光照射在他脸上,显出瓷白的皮肤。祁树伸头去看江渔带着笑意的眼睛,也笑起来问:“笑什么?” 江渔偏头看了祁树一眼,继续看着路说:“我是看你在公婆家施展不开。” 祁树问:“谁施展不开?” 江渔说:“你啊。” 祁树揉着手底下的膝盖,笑着说:“是你吧,叫不出来。” 江渔:“我可没说这方面的。” 祁树:“回家还有一会儿,少撩拨我。” 江渔几乎是无奈道:“哪里撩拨你了,这位爷。” 祁树俯身,隔着外裤布料唇轻轻碰了下江渔的膝盖。 江渔转头正看见祁树的发旋,默不作声驶车拐了个弯靠边停下了。 祁树看见江渔放下车窗帘,挑眉问:“做什么?” 江渔看向祁树说:“你坐副驾驶我总担心出交通事故,闹腾。” 祁树解了安全带:“我坐后面去?” 江渔锁了车门,微抬下巴:“你去。” 祁树俯身去解江渔的安全带,跨过去捧住江渔的脸亲吻,大拇指摩挲江渔的眉,唇分后鼻尖相抵。祁树几乎是恶意地向前挺进一分,看着江渔乌黑的眼轻声问:“我来吧,好不好?” 江渔摸着祁树的腰,一路向上隔着布料抚摸祁树此时紧实滚烫的背,经过脊柱时手指不轻不重地按压,乌亮的眼睛盯着祁树说:“不好,说好了双日子归我。” 祁树一手扶着江渔的后脑,一手搂住江渔,将他放躺在椅上,嗅着脖颈时薄唇偶尔擦过敏感的皮肤,哑声说:“这不算,上次你第二天早上还压着我。” 江渔的腰硌在扶手储物箱上,他轻微扭动身体调整姿势,一大片侧腰肌肤显露出来,双手没有支撑点,下意识抓住祁树的头发,吐出的气息逐渐湿热:“我先来,之后让你。” 祁树的长腿压住江渔,用力顶开江渔的两腿,不容分说地重重咬了一口他的下唇:“你少耍赖。” “我没有……诶!”江渔试图挣扎,刚发力却被祁树牢牢压在椅上。 祁树重重撞了一下,吐出热气,嗓音里的笑意满得要溢出来:“怎么样?嗯?来吧?” 江渔看着祁树:“你是被宠坏了吧?” 祁树闭上眼睛,气息全部扑在江渔颈侧,吹起了一大片汗毛:“就是。顶撞上司,先顶再撞。” 祁树将江渔翻下身,重重压住。 唇所贴之处都泛了红,身体随着喘息声颤动,偶尔逃窜一点破碎的词句将狭小空间内沸腾的热气燃烧至高潮。 不应景的一阵手机铃声响了又响,江渔问:“你电话?” 祁树咬江渔的耳垂,按住江渔的手说:“你的。别接了。” 江渔挣扎着抽出了手去摸寻手机,身体却被祁树拉住,他一只手掐住祁树的后颈说:“你又换我铃声。” 祁树不管不顾,抬头再次欺身向前,逼出江渔一声闷哼的同时也烦躁地抱怨:“谁他妈这时候打电话。” 江渔终于摸到手机。 “谁的?”祁树狠狠咬上江渔的脖子。 “啊———”江渔没忍住喊出了声,仰高脖子,弓起身体,手略微颤抖后纤长白皙的手指又更用力地抓紧了手机。 牙齿总算松开,江渔吐出一口热气,微微转身一只手抚摸祁树的乌发,像是安抚暴躁的猛兽,声音轻的近乎呢喃:“乖宝,别咬脖子。” 祁树看见江渔接通了电话,动作轻下来细碎亲吻他的侧颈,注意着电话那边的动静。 祁树几乎忍耐不住,不安分地撩动江渔额前的碎发,看见江渔胸膛漫红了一大片,耳垂充血似的鼓胀起来一点,轻轻哼出一声笑,舔舔江渔的耳朵再留恋不舍地把唇贴在那道暧昧的咬痕上吮吸。 江渔挂了电话,眉头微微皱起来,哑声说:“有案子了。” 第三卷 水泥碎尸案 第18章 8.2水泥碎尸案(1) 一位面容略显憔悴的女人走来走去,她举手投足间都显露出优雅的气质,然而略显急促的步伐却瞒不住她此刻焦急担忧的心情。 女人眉头紧缩,看着面前半晌一动不动的男人,忍不住发声问:“怎么了?” 坐在沙发的男人好似才被叫醒,愣怔了一会儿站起来扶住女人的肩。他眼神飘忽不定,似乎花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聚焦在女人的脸上,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才说:“这里我来处理,你先去岳父岳母家,我不在家,你一个人很可能有危险。” 女人慌乱地看着男人,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男人强势的催促打断了:“快去!没收到我的消息不准先回来!” 女人只好赶忙应下来,跑进房间里提了包,就跑出了屋。 *** 江渔整理好外套搭在椅背上,解开衬衫领口的一粒扣子,看向窗外吹凉风。 车在柏油路上疾驰,拐了好几个弯驶进灯光幽暗处,车子颠簸了一段路后平稳停下。 黑暗里有一处光亮集中,人们黑压压围了一圈,见有车进来,周珉第一个跑出人群奔过来,看着江渔和祁树走下车,挥挥手示意在这边,喊了一声:“江队!哟,祁哥也一块儿来了。” 祁树压下一路上那点得不到满足的不快,没理周珉,叫了一声“孙局”就抬步走向人群围住的地方。 孙浩看见江渔,紧皱的眉头松了稍许,迎上前拍拍江渔的肩膀说:“你来了就好,来了就好。小江啊,不是我不给你放假,是真得事儿太多了。总算把你给等来了,刚刚给你打电话,没打扰到你吧?” “没有,离得有点远,久等了。”江渔不动声色挪了半步,隐秘而巧妙地躲开孙浩拍在自己肩上的肥手,问孙浩,“孙局,这是出了什么事?” 孙浩叹了一口气,脸颊上的两坨肥肉都耷拉下来,欲言又止,对周珉招招手说:“周珉,你来给江队说说具体情况。” 江渔微抬了一下下巴,示意周珉说话。 周珉出口的少年音也绷紧了几分:“几小时前一位名叫孟媛的妇人打电话报警,说是她丈夫失踪了。” 江渔觉得有点奇怪:“丈夫?” 周珉点头:“对,据她说她丈夫叫李松,四十五岁左右,我们原先怀疑要么是夫妻俩吵架闹离家出走,要么是那男的找了个三儿扔下妻子儿子跑了。但是孟媛说几天前他们儿子李易被绑架,绑匪打电话给李松,勒索十万块钱并且威胁他们不准报警。夫妻俩按照绑匪要求凑了钱,李松拎着钱来了这栋烂尾楼。 后来孟媛就和李松失联了,孟媛坐不住就跑出来找,真是凑了巧了,她刚出门就发现儿子在离家不远处,正往家里走。母子俩联系不上李松,到了烂尾楼也不敢进去仔细看,孟媛搂着李易心一横就报了警。 本来没满四十八小时是达不到报案条件的,但是耐不住孟媛能闹啊,电话里又哭又吵,而且她说得仔细,听起来不像骗人,又跟绑架有关,市局怕真得错过什么要案,还是派了几个人过来,还说要是谎报警情就按着人进去蹲个几天……结果……”周珉顿了一下。 江渔挑眉:“怎么了?” 周珉看了一眼刚才人群围住的地方,此时空出一小块地方,祁树站立在那里,身形坚毅硬朗,周珉抿了下唇说:“江队,您还是做好心理准备去看看吧,反正刚开始派来的那几个新人是脸一绿眼一翻把隔夜饭都吐出来了。” 孙浩叹了口气,也看了一眼祁树的背影说:“小祁看起来倒是很淡定,不过他怎么好像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江渔当即否认道:“没有的事,刚刚在车上他还表示为人民服务他觉得很荣幸,他非常感谢组织对他的信任。” 孙浩睁大眼睛由衷问:“是吗?” 江渔点点头,走上前去拍拍祁树的肩膀,目光扫过面前的水泥搅拌器时凝滞了一瞬。 祁树嘴角紧绷,皱眉看向江渔,问:“现在杀人犯都这么变态了吗?” 江渔捏了捏祁树的肩膀,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道了一句:“加油。”内心十分庆幸还好自己不是法医。 烂尾楼高高耸立围了一圈,空荡的大窗口在夜里扮着哭脸,凹凸不平的工地上立着几台黏满了干水泥的水泥搅拌器。 灯光集中打在一台水泥搅拌器上,仔细寻找可以在凉风里嗅到一丝变了质的血腥味。 水泥和血肉搅揉在一起,还没完全相融,红色和灰色交错中能依稀看出一点破碎的肉块和白骨。 围绕中心旋转的图案使人头晕目眩,恍惚间仿佛看见这水泥搅拌器还没停止,正混着水泥一圈圈搅碎人体,鲜血喷涌出来渗进灰色水泥里,白骨随着清脆的响声猛然断裂,人被裹进水泥,一圈圈向下搅拌后逐渐破碎消失。 夜风吹来觉察到凉意,不自觉打了个冷颤才回过神来,发现衣服已经被汗浸湿了。 “这能看出什么来吗?”江渔绕着搅拌机转了一圈,拿过一边警员递来的手电筒,蹲下来皱眉观察了一会儿,下了结论,“估计是机子太久没用了,碰上了大骨头搅一半没搅动,出故障停了。” 简枫眼神飘忽双目游离目光愣是聚焦不到那台搅拌器上,双脚倒是还算顽强地站在搅拌器边上,身体却向外头至少倾斜了四十五度,整个人要倒不倒。简枫耸耸鼻子,小心翼翼地眯着眼睛看搅拌机,仿佛那里面有什么洪水猛兽能跳出来吃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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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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