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信! 祈雨起身捞起浴巾冲进浴室从头到尾冲了十几分钟冷水澡,这里的水引自山上,过滤后入户,夜晚没有日照冷水比普通自来水还要凉一些在这温度对比强烈的夏日约等于冻水。 祈雨洗完的效果全身蒸腾,他带着一身寒气走出来碰见准备洗澡的温彬,温彬看他一身都在冒气用手背贴了贴他胳膊。 “哎呦我的妈呀,你是刚从冻库出来吗?天热也不能这样干啊!” 祈雨一声不吭回了屋不管头发还湿着,被子一拉眼睛一闭,整个世界隔绝在了外面,不理不理谁都不理! 第二天没有叫他吃饭的电话,他还是早早醒了,头疼欲裂,昨晚的酒占了小部分原因更多的是冻水湿了头发根本没干就睡觉了,还开着空调,冷风冷水里脑袋泡一宿谁受得了。 醒了再也睡不着,祈雨像只斗败了的公鸡耷拉着头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房间,他路过年丰的房间停留了0.5秒后继续前行,门后房间里的沙发上是坐了一夜的人,面前放着几个空的易拉罐,睁着眼看向门的方向。 年丰一夜没睡,不断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过心急?很明显他的表白吓到了祈雨,可是如果昨晚不是话题刚好到,喝了点酒壮了胆他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再有勇气和机会冲口而出那句话。 “我是喜欢你啊。” 几年前你是第一个不因为我冷淡而远离我的人,你是第一个不明就里张口就敢批评我的人,你是第一个毫无芥蒂跟我勾肩搭背的人。你也是第一个叫我不要怕脏的人。 他读法医五年的时间里,除了赵志涛,身边所有熟悉他的朋友,同学,家人,亲戚包括他的父母说的最多的就是。 “你成绩那么好,读什么不好?” “读法医,解剖尸体,天天跟死人打交道多脏啊。” “你不怕吗?犯罪分子那么凶狠,尸体那么脏?” 赵志涛没有说过怕和不怕的问题,只告诉他:“年轻就应该追逐自己的梦想,年老时候才不会后悔。” 只有祈雨告诉他:“做警察不要怕脏,最脏的不是人,是犯罪分子的内心。” 从那次后,再有人问他怕不怕脏,为什么要学法医,他坚定的回答:“因为我要把犯罪分子肮脏的内心剖在光明之下接受法律的审判!” 他曾经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从何时开始怎么想到的这样的回答,几年后和祈雨的重逢让他知道了,祈雨当年看似无礼的举动,无礼的话语却成了他在海外求学多年,在实验室里累到晕厥下依然想要坚持下去的原动力。 他们是一样的人,一样追求:“替死者言,捍生者权,惩恶者罪,卫善者安”的人。 “我喜欢你啊,因为你值得啊!”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1-06-1811:59:59~2021-06-1917:59:5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晰息相关30瓶;苍耳子本子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6章 报案 年丰深吸一口气,把桌面收拾干净,年少的喜欢不过是不负责任说说而已,成年人的喜欢不仅仅是情感生理的冲动,更需要具有并肩前行的能力才能足以匹配对方。 所有懊恼失落的情绪先收起来,日子还长,未来每天都在来,他们能够隔几年再次重逢不正说明,他们的缘分一直未断吗? 温彬和林钊起床去镇上吃完早饭逛了一圈,在路边集市买了几袋新鲜的热带水果。温彬付钱时摸到钱包想起来,他昨天顺走的祈雨的钱包居然忘记还了。而那个“小财迷”祈雨居然没找他要,昨晚干嘛去了?太不正常了!
温彬和林钊提着水果走回院里,远远看见办公室门大敞开,走进办公室祈雨趴在办公桌上,浑身散发着半死不活气息。 温彬走跟前敲了敲桌面,祈雨一脸沮丧抬起头:“干嘛?” 祈雨一张嘴声音有气无力温彬吓了一跳,探了额头,温度正常:“你昨晚干嘛去了?偷牛去了吗?怎么这个样子?” 祈雨搓了搓脸,还没想好怎么说自己干的傻逼事情,比如很大可能又把法医给得罪了…… 门外传来了哭哭啼啼的声音。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啊……” “我儿子丢了啊!!” 一位穿着打扮朴素的中年妇女哭哭啼啼跑进了办公室,温彬把手里的袋子递给林钊,叫他拿上去顺道帮忙把曲瑞川他们叫下来。 祈雨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体,拉过旁边的椅子:“女士,您请坐慢慢说,您儿子多大了?什么时候丢的。” “15岁了,昨天丢的。” “15啦?会不会是同学朋友家玩去了没告诉您?都找过了吗?”温彬问。 “找过了,找过了,都没有了,这可让我怎么活啊!”妇女一句话没说完又开始哭。 “您叫什么名字?您儿子什么名字?怎么不见的,您仔细说说,我们先记录……”祈雨头疼得要炸了,说起话来有气无力。 妇女点点头:“警察同志,你态度真好,你肯定能帮我找到儿子。” 妇女叫王雨丹,今年38岁,她失踪的儿子是老大叫袁恒智,今年15岁在云孜牧华读初二,放暑假刚回来不到一星期。 她还有个小儿子今年6岁,快上小学了,袁恒智回来后每天督促弟弟识图认字做算术,一学就是一整天。 老二年纪小,读幼儿园也是放羊式,天天被哥哥这么折腾,开始还新鲜,两天后受不了了看见课本就开始找事,反正就是不认真学。 昨天午饭前,两兄弟又因为下午的安排吵了起来,一个认为上午学完了下午应该玩,一个认为你上午根本就没认真下午必须用来学习。弟弟年纪小讲道理肯定讲不过哥哥,哭哭啼啼去找妈妈告状。 王雨丹哄完老二吃完饭,饭桌上和大儿子吃饭时批评了大儿子几句,大儿子据理力争完全不认为自己错,她说了两句重话,说老大一点都不知道让着弟弟,白长十岁了。 袁恒智挨骂了气不过冲出了家门,她也没管,到了傍晚吃晚饭时候袁恒智还没回来,她也没理,直到快到睡觉点了还没见到人,她才慌了。 袁恒智小学三年级才转去云孜牧华读书,在这边有一些关系好的同学朋友,每次回来都会一块玩耍。她以为儿子中午出去找朋友去了,玩够了知道回来,可是袁恒智从来没有这么晚不着家过,她大半夜挨家去找才得知袁恒智暑假回来后都没去找这些同学玩过。 她心里越来越慌,一整夜没合眼捱到今早起身给老二弄完饭之后赶去了乡下自己爹妈也就是袁恒智外婆家,一看还是没人。 她心中着急转头跑进了这里找警察。 “有照片吗?温彬问。” 王雨丹捏了捏口袋:“没带。” 祈雨打开户籍系统,敲敲打打之后系统内跳出了一个户籍地为云孜牧华,名字年龄都符合王雨丹描述的居民信息。祈雨把屏幕转给王雨丹:“这是你儿子信息吧。” “对对对!” 包思齐和曲瑞川走进办公室,祈雨正在询问王雨丹家庭住址,王雨丹说完,包思齐补充一句:“你家旁边是不是有家生意很好的凉拌菜?” 昨天温彬没花祈雨的钱,但是馋虫都被祈雨勾起来了,食堂的饭瞬间不香了,几个人干脆步行去买了一堆凉拌菜和熟食,晚上在宿舍吃了个过瘾。 “对,他家租的是我的铺面。那一栋楼都是我的!” 包思齐立刻有点后悔自己多什么嘴,说到凉菜店,祈雨想起了昨天那个差点撞到他们的少年,那一眼没看清的容貌倒是和这个证件照有点相似,不过证件照是小时候的了,现在肯定长大了。他和王雨丹核对了袁恒智的身高,出走时穿得衣服,确定了他们昨天买完菜遇到的那个少年确实是袁恒智。 “你先回家等消息,我们把照片打印出来,马上出发去询问,看看有没有人知道你儿子跑哪去了。” 王雨丹止住哭声千恩万谢离开了刑侦队,祈雨拿着打印出来的照片,分给大伙,说了他昨天碰到袁恒智后对方离去的方向,建议大家先沿着那个方向沿街走访。 袁恒智家算是镇子中心,昨天离去的方向有三条小街,两组人花了很长的时间挨家挨户走访,详细描述袁恒智的身高体型,直到下午两点过才有了一点眉目。街尾有两个店铺老板娘,说抱着孩子在门口坐着的时候看见过一个穿红色运动短裤的男孩往山里走了。 “山里?”祈雨皱眉,一个人这么热的天跑山里去做什么? “嗨,山里走进去有个水潭瀑布,那些皮孩子可爱去里面玩水了,挨骂都不听的……” 祈雨和温彬闻言心里咯噔一下,多少小孩放假不知深浅下河玩水丢了命,这袁恒智只有人看见他过去,没人看见他出来别真是掉水里出不来了吧。 温彬把另外两人叫来汇合,祈雨给柯呷打了电话告知了这个事情,希望他那边调点人手过来,他们先去水潭如果没找着人,可能要进山寻找。 柯呷一听又有小孩跑山里水潭方向一晚上没出来,忍不住骂:“这些熊孩子一个个都不怕死的,一到放假学校反复叮嘱,挨家发宣传,还是要去,一年总有淹死的都吓不退那些娃。” 柯呷骂完详细的告诉了祈雨那个水潭怎么走,反复叮嘱祈雨到了千万别贸然下水,等我们的人来了再说。祈雨带着几个人按柯呷提供的路线很快找到了水潭,两个光屁股半大的男孩子正泡在靠近岸边的浅水区里玩得不亦乐乎。 “不让玩水还玩!”祈雨骂着从脚边捡起两个石块准确砸在了两个小孩身边激起了半米多高的水花。 两个小男孩笑嘻嘻跑上岸,抱上衣服就跑,祈雨一手揪住一个。 “哪家的?在这玩多久了?有见着别人吗?” 两个小孩笑嘻嘻说没有,没看见他们刚到。祈雨忍不住教导主任上线又把两个孩子批评教育了一番放走了他们,一边往水潭边走,一边脱去上衣。 温彬见状赶紧脱衣服跟上,包思齐忍不住说:“柯所不是让你们等吗?” “等不及了!” 曲瑞川小跑到水边伸手在水里拨了一把:“你们活动充分再下去,这水太凉了!” 水潭在半山腰上方有茂密的树林遮挡,阳光只能照过来一点点,山里的潭水常年温度低,很多小孩不知深浅在里面玩久了引起肌肉痉挛导致出事。 祈雨和温彬两个人迅速活动肌肉关节到微微发热,一前一后像两尾鱼跳进了水里,水面上除了偶尔一串泡泡一点动静没有。 曲瑞川和包思齐蹲在岸边盯着水里,水质很清澈,但是中间很深看下去水呈墨绿色,两个人偶尔冒个头呼两口气继续扎下去。 两个人在水里来回寻找了十几二十分钟确定搜遍了每个角落浮出了水面,刚上岸,柯呷带着人赶到,看到湿漉漉的两个人忍不住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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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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