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帆顺着这句话一想,突然灵机一闪,兴奋地说:“买下这个玩具城就太夸张了,也实在没有必要。不过啊,弄一个游戏室还是挺不错的,我之前就想过了,但是后来一直没有时间,就搁置了。你想想,弄一个游戏室,我们放假的时候可以待在里面玩一整天,多爽啊,哥带你吃鸡,保证没问题。” “也行啊,不过我们首先得先换一间大一点的房子。”易洲一脸认真。 “这么快就嫌弃我的陋室了?”傅云帆假装不高兴。 “也不是嫌弃,只是你说好的给我买个大一点的衣柜没有着落,说好的给我弄一个音乐室也没有着落。”易洲憋着笑说到。 傅云帆一听,自知理亏,尴尬地陪着笑,解释到:“你都看到了,我这不是一直在忙吗,等忙完了这一阵,我肯定马上去办,你千万不要拉着我啊!” “等你忙完了这一阵,又有下一阵了,我们的傅警官,工作繁忙啊!”易洲故意气傅云帆。 “怎么?这么快就嫌老公工作太忙了?”傅云帆趁机又在嘴上占着易洲的便宜,然后又把挑好的一箱积木拿在手里,说:“把这个也拿上吧,看着就好玩。” 易洲看着满满的一大购物篮,还有傅云帆手里拿着的一箱,无奈地问:“云帆,我们真的需要这么多吗?” 傅云帆掩饰着自己被玩具迷惑的真相,语重心长地说:“虽说你这次是有特殊任务在身,但怎么也是小孩子的生日派对,基本礼数还是必须要做到位的。听我的,全带上吧,准没错。” “好吧……” “走,去买单。” 他们正在买单,易洲突然接到了苏怡的电话,通知他下午有一个紧急会议需要他到场。 易洲放下了手机,赶紧接过傅云帆手上的大包小包,轻声地训了一句:“手还没完全康复,谁让你提东西了。” “怎么啦?公司那边有事?”傅云帆问。 “下午有一个紧急会议,需要我到会。”易洲说。 “你也好几天没回公司了,反正这边暂时也没啥进展,你就赶紧回去一趟吧。把东西放车上,下班了直接过去正好。”傅云帆说着,又见缝插针地调侃到:“怎么说你也是个正儿八经的大总裁啊,工作可不能耽误啊,不然以后谁来养我啊,哈哈!” “行行行,先吃饭吧,然后我送你回家。你今天啊哪儿也别去了,就给我老实地待在家里好好休息一下。”易洲一手提着两大袋玩具,一手牵起了傅云帆的手。 这是易洲第一次在公众场合主动牵起傅云帆的手,傅云帆有一瞬间的惊讶,但更多的是奔涌而出的甜蜜。然后过了好几秒,易洲才反应过来这里是人潮密集的公共场合,不情不愿地又把手松开了。 “怎么啦?我长得也没那么丢人吧?”傅云帆笑着说。 “不是……”易洲紧张地解释,但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看到易洲紧张得语无伦次的小表情,傅云帆笑得更加欢了,他说:“你紧张什么,我又没有生气。没事的,我明白,那我们回家再慢慢牵吧!” 易洲沉默地走着,没有说话。 傅云帆紧跟着他的脚步,然后在他身旁慢慢地说了一句:“不过啊,总有一天我要光明正大地牵着你的手走在阳光下。” 下午四点,易洲从会议室里出来,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喂,你好,请问是易洲先生吗?”对方的声音明显经过变声处理。 “你是哪位?”易洲问。 “你不用管我是哪位,我手上有你想要的东西,你现在马上开车过来,地址我稍后会发信息到你手机。记住,是一个人过来,不要耍花样。你一个人过来我可以保证不伤你,但如果你不老实,那我就什么都不能保证了。” “你凭什么?” “就凭我手上拿着的这枚蝴蝶指环。” “……” “我知道你轻易不会相信我说的话,我已经把图片连同地址一同发送到你手机了。我劝你马上启程吧,我的耐心可没你那么多啊。” 对方说完这一句,就挂断了电话。 易洲马上打开信息,果然收到了对方发来的图片,是一枚蝴蝶造型的指环,跟易洲记忆里的那枚完全一样。 在看到图片的那一瞬间,易洲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当时的那些片段又一片一片地从记忆深处涌上眼前。 电话那头的人到底是谁?他为何会有这枚戒指的照片?又为何会知道易洲与这枚戒指的关系?易洲不知不觉地握紧了拳头,哪怕明知道是陷阱,他也必须要试一试深浅。 易洲根据对方发来的地址,来到了高铁站附近的一处民房。门是虚掩着的,并没有锁。他轻轻一推,门就开了,里面积满了灰尘,像是许久没有人居住过了。易洲小心翼翼地往里面走,尽量不碰触到任何东西,但还是无法避免地在铺满灰尘的地上留下了脚印。 他检查过这屋子里的三室一厅,都没有人来过的痕迹。他的脑中随即闪过一丝不好的念头,心头一慌,马上给傅云帆拨了一通电话。 幸好,没让他等很久,电话才响了两下就接通了。 “你的重要会议结束了?”傅云帆的声音听起来很好,并没有什么异样。 易洲听到傅云帆的声音,才终于放下心来,松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说:“嗯,刚散会。” “一散会就打电话来查岗吗?我可是很乖的啊,一下午都在家里,哪儿都没去,不信你可以查监控啊,易总。”傅云帆笑着说。 “嗯,那就好。”易洲看了一眼手表,已经五点半了,加上塞车的时间,从这里出发到易氏大宅差不多也要一个半小时。 “你差不多也要出发了吧,礼物别忘了拿。”傅云帆叮嘱到。 “嗯,知道了,你晚餐自己叫个外卖吧。晚上再想吃什么就发我微信,我回来的路上给你买。” “嗯,等你。” 易洲挂断了电话,回头看了一眼这空荡荡的只有灰尘的房子,皱起了眉头。 今天的交通状况比预想的还要糟糕,易洲赶到易氏大宅时已经超过七点了。 由于他们家是没有亲戚的,所以邀请来的都是商界好友。唯一与往常的商界名流聚会不同的是,这次邀请的都是有小孩子的名流,一时之间,整栋房子都充满了孩童的欢笑与吵闹。 易蒋拿着酒杯周旋在宾客之中,纪纱子抱着易奕跟在身后,热情地打着招呼。 “二少爷来了。”管家凑到易蒋跟前,小声地说。 易蒋抬起头,顺着管家目光所示的方向望过去,只见易洲正提着礼物从人群中走来。 易洲向易蒋点了一下头,然后抱歉地对纪纱子说:“路上塞车,来晚了,实在是很抱歉。” “没事,宴席也是刚开始。”纪纱子笑着应到,看到易洲手上提着的礼物,又说:“你来就来了,还带什么礼物。这小孩子啊,玩具多得家里都放不下了。” 管家识趣地马上把易洲手上的礼物接过,而易奕好像听懂有玩具要送给他似的,笑着朝易洲伸出小手。 “我们小奕在跟叔叔说多谢呢!”纪纱子笑着说。 易洲朝易奕笑着,小奕笑得更欢了,扭着身子想要扑到易洲怀里。 “带小奕过去那边跟小孩子一起玩吧。”易蒋对纪纱子说着,又转头在侍应的盘子上拿了一杯红酒,递给了易洲,说:“来,我带你见见几个合作伙伴。” 易洲跟在易蒋身边与各位商界名流碰面,聊了几句之后,借故上洗手间离开了宴会。 家里的工人们都在一楼招呼着宾客,楼上空无一人,易洲趁着大家不注意,走上了二楼。 他来到了易蒋夫妻的房门前,手刚想推门,就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瞬间收住了。他往背后的楼梯口看了一眼,确认没有人跟上来之后,一个转身走进了对面的书房。 易蒋的书房非常整洁,所有的东西都似乎按照着特定的规律整齐地摆放着。作为一个资深强迫症加洁癖症患者,易洲深知这里的所有东西都是遵从它主人的性格和习惯进行摆放的,不能随意乱碰,哪怕动了一点都会有被发现的危险。 他轻轻地把门关上,然后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书房里的一切。在办公桌正后方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字画,上面写着“慎终如始,则无败事”,字体苍劲刚健、入木三分,落款是易蒋本人。书柜里井然有序地摆满了各种书籍,上至天文,下至地理,不过最多的还是各类财经典著,易洲快速地扫描了一遍,并无特别的地方。
易洲在墙壁上发现一处暗格,但他非常理智地选择不去靠近。在没有任何把握的情况下接近保险柜是一件非常不明智的事,随时都会引发警报,那么一切都将功亏一篑了。 书房里大部分柜子都装有密码锁,几个没有带锁的柜子里都是装着一些文具用品,并没有重要的文件或者资料。书桌上更是整洁得宛如样品展示处,看来要从这个以“慎终如始,则无败事”为座右铭的人身上找到破绽是不太容易的事。 易洲贴在门上听了一下,确认走廊上没有人之后,才迅速推开门走了出去。 149 第149章 他站在走廊上,听着楼下传来的欢快音乐与小孩子的笑声,确认暂时还没有人发现他的行踪,他朝走廊另一边的尽头看了一眼,慢慢地走了过去。 大概是经常会有工人进去打扫的原因,易天安与蒋箐箐的房间还是干净得一尘不染,而且看得出来,房间内的所有布置都有意保持着原样。床头挂着易天安与蒋箐箐两人的合照,一人身穿中山装,一人身着旗袍,眉目温柔,好一对璧人。在这一瞬间,易洲忽然想起了他的母亲,只是不知道他的母亲生前是否也与这个她心爱的男人有过这么一张美好的合照。 房间里属于易天安的物品好像并不多,大部分都是蒋箐箐的衣物和饰品。不过这也很正常,卧室一般来说都是妻子的领地,这个规律好像在大部分家庭都能成立。 梳妆台上摆着一个镶钻边的相框,里面是蒋箐箐少女时候的照片。 相框旁边放着一本相册。 易洲抬头看向墙边的一排玻璃柜,好几本大大小小不同规格的相册整齐地放在里面,那么为什么唯独这一本会放在梳妆台上?如果这个房间的一切都有意要保持着原貌的话,那是不是代表易天安出事之前曾经把这本相册拿出来看过? 易洲一边细心地留意着门外的动静,一边快速地翻看着相册。里面的照片都是年代比较久远的了,大概能推测是在易天安与蒋箐箐刚相识不久还没有结婚的那个阶段。 里面的照片很多都是一群朋友出去游玩的合照,照片虽然是黑白的且已经泛黄,但还是能看出相片中的人物朝气蓬勃青春洋溢的样子。 易洲翻看着,突然被一张照片吸引住。照片中一共有四个人,除了易天安与蒋箐箐外,还有陈贤齐和另外一个女孩,从女孩的衣着打扮和神态来看,应该是蒋箐箐的侍女。照片的背景是一个公园,易天安搂着蒋箐箐的肩膀站在中间,陈贤齐和另外一个女孩分别站在两边,照片中的蒋箐箐笑得羞涩又甜蜜。 易洲用手机把这张照片拍了下来发给了傅云帆,并标注了一行文字:左一为陈贤齐。 他合上了相册,拉开了梳妆台的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的摆满了各种珍贵的珠宝饰品。易洲突然有种莫名的预感,他将会在这个房间里找到那枚蝴蝶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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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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