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帆听此,插着腰审视了一番自己的卧室,说:“也可以啊,不过我得先量一量尺寸,免得买太大了进不来。” 易洲说:“不用买太大,就买一般的就可以了,反正我就放在隔壁房间。” 傅云帆无语,他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于是便决定装聋作哑,忽略掉易洲的话。他打开了行李箱,开始自顾自地把易洲的衣服挂进了衣柜。 易洲看着傅云帆开始埋头给自己整理衣柜,一点都没有感觉到不好意思,他坐到了书桌前,一边监督着傅云帆的工作,一边说:“那我以后要换衣服还得先到你这边来,这多不方便啊。” “没事,你住这边。”傅云帆说。 “那你呢?”易洲问。 “我住隔壁啊!”傅云帆说。 “你不是说隔壁就一张床吗?” “那就够了啊,我又没有你这么多要求,有瓦遮头就够了。不过要是你易大总裁大发慈悲想给我买栋豪宅,我也是能接受的。” 傅云帆说话的同时,已经差不多把衣服都挂进衣柜了。易洲的目光扫过行李箱,突然愣住了眼。 几条崭新的内裤整齐地叠放在行李箱里。 “傅警官,你……” 傅云帆看着内裤,理不直气也壮地说:“怎么啦?内裤也是裤子啊,不帮你收拾过来难道你不穿吗?” 好像很有道理,易洲竟也无法反驳,沉默了一下,只能接了一句:“那真是有劳傅警官了。” 傅云帆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热,他暗自骂了自己一句:搞什么东西,我傅云帆什么世面没有见过,这么一点小儿科至于害羞吗? 可现实是,他别过脸走出了卧室,对易洲说:“我去洗把脸,剩下的你自己收拾吧。” 易洲看着傅云帆的背影,又看了看行李箱,不禁嘴角上扬。 89 第89章 晚餐准时送到了,四菜一汤。 俩人在餐桌上相对而坐,傅云帆给易洲倒了一杯红酒,还不忘提醒到:“你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不宜喝太多,意思意思一下就好了。” 易洲举起酒杯,抿了一小口,打趣到:“你到底是房东还是管家?” 傅云帆剥了一只虾放进了易洲的碗里,说:“岂止是管家,简直是工人。你自己不剥虾还非要点虾,不是把我当工人当什么?” 易洲把剥好的油焖大虾放进嘴里,赞叹道:“味道不错,要是你能学到这个手艺,我可以让你升职做厨师。” 傅云帆没好气地说:“那真是谢谢你了,但愿在我的厨艺去到这个层次之前,你还没有食物中毒。” 易洲一想,觉得很有道理,他说:“那也是,所以我今天很明智地选择了点外卖。” “你在国外的这十年,都是一个人吃吗?”傅云帆突然问到。 这本来是一个很煽情的问题,怎么在傅云帆的嘴里问出来竟然有几分审讯的味道。易洲先是一愣,然后一笑,说:“傅警官这是在审我吗?” 傅云帆的原意本是心疼易洲一个人在国外孤孤单单的过了十年,但被易洲这么一反问,突然也意识到好像有些不对。 “怎么?那么说你不是一个人?”傅云帆停下了筷子,望着易洲的眼睛,别有深意地问。 易洲太喜欢看傅云帆吃醋的样子了,他举起酒杯喝了一口,目光迷离地说到:“你猜?” 傅云帆本是打算要严刑逼供的,但转念一想,无论易洲这十年过得怎么样,估计也远远追不上自己的罪状,毕竟他在情场上早就已经臭名远扬,人送外号傅渣男。 由于自己的底太花,为了避免给自己挖坑,傅云帆决定悬崖勒马,强行中断这个话题。 “对了,你酒店那边还没有办理退房手续,反正你也不差那一晚半晚的钱,明天再去弄吧。” 这个话题过渡得也太突然,有点欲盖弥彰。易洲放下了筷子,饶有兴味地看着傅云帆,问:“像傅警官这样相貌堂堂又事业有成的有为青年,估计桃花运一定很旺吧?” 傅云帆心虚得不行,埋头猛扒了几口白饭,底气明显不足地解释到:“哪有这样的好事!易大总裁有所不知,像我们这种人民公仆,没天没夜玩命地加班,经常连饭都没时间吃,哪里还有多余的时间去搞别的。” “是吗?”易洲的眼神不动声息地扫过饭厅的各个角落,问:“之前也有人在这里陪傅警官吃过饭吧?” “绝对没有!”傅云帆挺直了胸膛,差点没做出发誓的手势,他一本正经地说:“我绝对从来没有把任何人带回来家里过,你是第一个,独一份!” 易洲见傅云帆信誓旦旦的样子,心里暗自高兴。他低下头,继续愉快地品尝着饭菜。 “怎么变成了你审我了?明明今天该解释的人是你啊!”傅云帆不爽地说。 “我怎么了?”易洲好笑地问。 “载同事一程的确是很正常的事,今天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但既然你跟那个苏怡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那么你之前为什么会跟她一起出现在酒吧里?” “没想到傅警官连这样的小事都还记得。” “别扯开话题,你今天怎么也得给老子一个合理的解释!” “好好好,我解释。”易洲放下了筷子,认真地看着傅云帆,语气宠溺地解释到:“我那天晚上在街上偶遇她,跟她聊了几句,她跟我说她要去见前男友,本来约好了一个朋友陪她去的,可是对方突然爽约,她就请我帮她个忙,陪她去坐一会。我那天晚上正好也没别的事,也正好打算过去一期一会,所以就跟她一起过去了。就这么简简单单明明白白,傅警官对这个解释还满意吗?” 傅云帆点了点头,可是脸色还是有点不爽,说:“冒充别人男朋友这种事,下次就别再做了,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知道了,不要生气了好不好?菜都凉了。”易洲语气温柔地哄到。 “我之前去过你们公司,美女还挺多的。”傅云帆酸酸的说。 “云帆!” “怎么了?还不让人说了?” “我不喜欢女的。” 易洲突然说出了这么一句铿锵有力的话,傅云帆顿时慌了神。他当年一直想问又不敢开口的问题,答案今天却突然一下子毫无预兆地公开在他眼前,他甚至还来不及紧张来不及期待。 “吃饭吧,傻瓜!”易洲说。 傅云帆反应过来,他又默默地剥了一只虾,放进了易洲的碗里。 傅云帆洗完澡出来,看见易洲正坐在床上翻着杂志。他坐了过去,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把头伸过去,问:“在看什么呢?” 他这么一伸头,脖子上挂着的项链随即从背心里滑了出来,划过易洲的手臂。 易洲定睛一看,心里一阵悸动。 “你一直都戴着?”易洲伸出手轻轻地接住链坠上的指环,上面清晰可见的刻着YZ两个字母。 “一直都戴着。”傅云帆看着易洲握住指环的手,深情地答到。 “你知道吗,其实这枚指环有个名字,它叫长风。” “长风?” “嗯,一是愿你长风破浪,二是……我会永远守护在你的身旁。” 傅云帆听闻,握紧易洲的手,感动得不得了,但又忍不住想要趁机调戏一番。可他还没来得及想好对白,易洲又开了口。 “指环的尺寸是按照你当年无名指的尺寸来订做的。”易洲摸着指环说到:“不过都已经十年过去了,现在大概已经戴不进去了吧。” “怎么戴不进去,我一直都戴着。”傅云帆握住易洲的手,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说:“无论再过多少年,只要我还有心跳,我都会一直把它放在最贴近胸膛的位置。” “云帆!” “嗯?” “你这样要我怎么办?”易洲说着,一伸手按下了床边的电灯开关,整个房间顿时陷入了无限欲望的黑暗。 易洲把傅云帆按在身下,贪婪又热烈地亲吻着他的唇、他的颈脖、他的锁骨、他的胸膛…… 傅云帆温柔又炙热地回应着,双手抚摸过易洲的每一寸肌肤…… “云帆,我想要你!”易洲贴着傅云帆的耳旁说到,声音低沉且充满欲望,挠得傅云帆心痒难耐,每一根神经都似乎快要冲破禁忌、爆发而起。 傅云帆用牙齿轻轻地在易洲的肩膀上咬着,温暖的手指从易洲的小腹往下游离…… “洲洲……我要你……” “嗯……” 双方交缠在一起,互相释放出浓烈的爱意。房间里温度上升,热烈且甜蜜。 傅云帆朦朦胧胧地听到自己的闹钟响起,可浓重的睡意让他不想睁开眼睛。 一个温柔的吻落在他的唇上,熟悉且让他无限沉迷的香气瞬间笼罩他整个身体。他闭着眼,伸手环住对方的脖子,愉悦地享受着这个早安吻。 “云帆,该起来了,上班要迟到了。”易洲温柔地喊着傅云帆。 傅云帆半睁着朦松的眼睛,笑着望向枕边人,说:“妖妃,朕终于体会到什么是从此君王不早朝了。” 易洲戏谑地一笑,说:“现在又来贫嘴了?昨晚不知道是谁先求饶的?”
傅云帆一腾身坐了起来,把易洲压下,脸上写着势必要一雪前耻的决心,说:“昨晚我只是让着你,既然你不领情,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老子真正的实力!” 傅云帆吻着易洲的唇,正欲扯开他已经穿戴整齐的衣领,电话铃声却十分不合时宜地响起了。 “这特码的一大早谁啊?”傅云帆的兴致被打扰,怒气值爆表,烦躁地从床头柜底下捡起昨晚战乱中被误伤掉落到地上的手机。 “怎么了?”傅云帆接起了电话。 “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回来!”傅云帆挂断了电话。 “有急事?”易洲问。 “嗯,有案件要处理。”傅云帆说着,转头一脸抱歉地看着易洲,说:“不好意思啊爱妃,朕事务繁忙,现在必须要赶回去上朝了,等朕下班回来再好好宠幸你。” 易洲没好气地一笑,站到镜子前整理着被傅云帆扯乱的衣服,说:“我今天也有事要去办,可能没这么早回来,要是晚了你就先吃饭,不用等我。” 傅云帆点点头,开始风一样地收拾着自己,不到十分钟就已经整理完毕。 他走出了门,然后又折了回来。 “忘了什么东西吗?”易洲问。 “忘了吻你。”傅云帆说着,按着易洲的头,就是一个重重的吻。 易洲看着傅云帆疾风似的背影,又好气又好笑,转身回到镜子前,重新整理着被傅云帆弄乱的发型。 “什么个情况?”傅云帆一回到队里,就直接走到了陈浩的座位上,问:“你刚才在电话里说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陈浩在电脑上打开了一份文件,说:“我们根据阮翠华的供述,把情况转交给他们市局,经他们到指认地点查证,果然在包大龙的屋院里挖出三具女尸。现在三具女尸的身份都已经确认,其中有一个是我市当年的失踪未成年少女何子宁。当年何子宁的父母是在她失踪了一个星期之后才到派出所报的案,但因为线索有限,一直没有查到她的下落,所以一直被标记为失踪人口。他们市局把在她身上发现的遗物转交给我们,我们负责验收的同事在里面发现了一个相框链坠,相框里面的照片是死者本人的露背照,背上有一个蝴蝶文身。” “蝴蝶纹身?” “没错,初步推测就是你想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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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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