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个造型很别致的台灯?查过了,只有白田明的指纹。” “灯罩呢?有没有拿下来看过?” “啊?灯罩可以拿下来吗?” 左赫觉心理有了数:“我让你去拿的那个报告你有没有看过,里面怎么说?” “瓶盖上物质的成份和墙上发现的字体的物质成份一样,但是没有发现指纹。” “这个结果在我的资料之中。对了,现在白佑茜在干什么?” “她先是吃了早餐,然后就开始逛街!” “这么早就逛街?你盯好了!” “那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喂!喂?” 左赫觉摁掉电话说:“现场搜查不可能面面俱到,发现尸体的地方一般才是重点搜查。” 苏遇把灯罩拿过来仔细地打量:“这种材质,应该不会留下咬痕。”突然灵机一动,正想说什么,只见左赫觉走到窗边,把窗帘严严实实地拉上,又把门关了,室内一下子变得昏暗,然后说:“开始吧!”苏遇很想对他说这么默契是要闹哪样?就听他带着笑音地说了句:“Greatmindsthinkalike。(英雄所见略同!)” “你又不是书生,拽什么英文!”苏遇很押韵地评价完,不过还是对他的行为表示赞许,轻轻地把灯罩恢复原样,拧开开关,光的颜色在透明材质的折射下显得格外清澈,等到灯泡的已经发热,两颗黑黑的脑袋就凑在一起贴着看,苏遇还把左赫觉第一次看见他是戴的那副眼镜拿出来戴上。 终于他们有所发现,左赫觉戴着手套的秀气手指一指:“灯罩里面有半枚残缺的手指印,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指纹。” “有总比没有好。我打电话给鉴证科的人。”苏遇看了眼指痕印说。 出了现场,左赫觉拉住他:“等等!我去找一下邻居问点事。”他们很幸运,邻居还没有出门。 “打扰了,我们还有点事想问你。” 另一边,东方昶一边打着呵欠一边跟着白佑茜上了公交车,透过人群,舒羽注意到她有些心事重重,不时看看手机像是在等电话。到了商业街,东方昶不敢跟的太近,之能混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远远綴着。她逛了几家服装店,化妆品店和超市,不一会儿,手上就多了很多东西,表现得就是纯逛街的状态。 最后,她似乎尽兴了,走进一家高级的SPA,等她进去几分钟后,东方昶也跟了进去,却很快被拦下:“先生,对不起,我们只招待女宾。” 东方昶出示证件,“抱歉,查案!” “还是不行,你要找谁等她出来我们通知你或者现在带您去找我们经理?”大厅里人来人往,几个女客人奇怪地看着他,窃窃私语。东方昶脸一红,心想:非礼勿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便对服务员说:“不必了,你们这有后门吗?”服务员摇摇头,他就离开了,在对面马路上找了家冷饮店,随意点了杯东西,远远注视着SPA的店门口。 离开领居家,左赫觉和苏遇又去找了卫静,最近几天他心情不好,一直在家里待着,他们敲了很久门他才来开,一进门就听见房间里传来激扬的交响乐的声音,他帮两人倒了水,关了音乐问:“是案子有了什么进展吗?” “差不多了,想再找你核实些事。对了,你室友呢?” “他今天有课,一早就走了!” “你音乐声开的很大啊,不怕邻居投诉了吗?” 卫静无所谓的说:“没事,这几天他都不在家。” 左赫觉想到了什么问:“案发的那天晚上你舍友的游戏声跟你的比谁的声音更大?” “当然是他的声音更大一些咯,他这个人,一直就是这样。” “邻居来敲门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不是说了,我在房间里,那天刚和人吵过架,他的音乐声有烦的我睡不着,人既然是他惹来的,我也就没心情管!” “谢谢!”左赫觉伸出手与他握握,“我想很快就可以结案了,到时候我们会通知你的。” 卫静诧异地说:“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 回去的路上,苏遇不解地问:“你刚才说快结案了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凶手是谁啦?”左赫觉点点头又摇摇头,弄得苏遇一头雾水,左赫觉却悠悠地叹了一口气,“快了,等那枚指纹的鉴定报告出来,一切就该结束了,希望来的急,走吧去找李楠,再去跟书生汇合。” 下了出租车,刚走到李楠家的楼道口,腕表震动,左赫觉一看号码接起来就说:“书生你是有千里眼还是有顺风耳,刚说到你你就打来了。” “组长!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白佑茜不见了!” “什么?不是叫你看好她吗?” 东方昶气恼地说:“防不胜防!都是我的错,谁知道这里虽然没有后门,但杂物间旁有个废弃的小门,前面堆满了货物,所以我一开始也没有注意到。服务员说那扇门被他们从里面用锁锁上了,可是就在刚才服务员发现钥匙不见了。”跟东方昶通完话,左赫觉立刻打给徐令辉:“快,定位白佑茜的位置。” 徐令辉也不多问,一言吩咐一旁的组员照做,“位置正在移动中,方向是……卫静的公寓!奇怪她去那里干什么?”徐令辉还在疑惑中,左赫觉就见楼上急急忙忙地跑下来两个人,认出是自己的同事,便拉住一人问:“怎么了?” “别提了!李楠那小子从卫生间的窗户跳下去跑了!”苏遇在旁边听着,感觉事情越来越混乱了,只听左赫觉对着还在通话中的电话说,“查李楠的位置!” 只隔了几秒徐令辉就回答他:“查到了,方向居然也是卫静家,我都被弄糊涂了,他们三个什么时候搞到一起去了?” “快派人到卫静家去!晚了可能就来不及了!” 左赫觉切断画面,恼怒地把头上的帽子扯下来,揉乱了自己的头发,说:“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原来她打的是这个主意!我们快走!”拉着苏遇就急忙跑。 苏遇却不动,“阿遇?” 苏遇叹了口气,伸手把他揉乱了的头发理顺,又帮他戴好帽子这才说:“走吧!急也没用,那样都不像你了!”左赫觉失控的情绪也在他的一番举动中平静下来,脸色有些凄凄然:“错了就是错了,无论什么原因,她都不能往回走了。”
☆、七宗罪的膜拜礼 15【修】
两人赶到楼下,就见停着消防车,救护车,楼底围了一圈人对着楼上正在冒黑烟的卫静公寓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苏遇忙问旁边一人:“发生什么事了?” “不知道怎么着就突然起火了,烟子冒得老大,幸好我们跑的快。” 这时徐令辉带着人跟在救护人员抬着的担架后面下楼,看见他们便说:“火已经灭了,三个人,卫静,李楠,白佑茜都在里面,卫静烧的最严重,白佑茜只是轻伤,李楠虽然没被火烧着可他见火越来越大情急之下从公寓的五楼跳下来,估计也是凶多吉少,三个人现在都被送去医院抢救了,我现在就过去,你就留下来看看现场,对了,有邻居亲眼看见白佑茜拎着一大桶汽油走进楼里。” 左赫觉神色阴郁地点点头,和苏遇一起上到五楼的公寓,门已经被烧的变形,就连公寓外面的墙都有被熏黑的痕迹,进了屋子,也是一片狼藉,几个消防员还在做收尾的工作。 “你好,我想问一下,你们进火场的时候那三个人都在一起吗?” “没有,那个烧的最严重的男的在离火源最近的地方,那个女的在浴室跳楼的那个在卧房,在卧房的那个我们撞开门的时候他已经害怕地跳下去了。” “等等,说撞开门是怎么回事?” “门被从外面锁上了,沿着门缝还塞了一圈湿毛巾。” 左赫觉在不堪入目的屋子中走来走去,嘀咕道:“烧成这样,看来是什么证据都没了。”突然,他看消防员手中拿了个奇怪的东西,便问,“这是什么?能给我看看吗?” “哦。”消防员递给他,这是个有一支钢笔长两指宽的金属制品,虽然有些变形,还是能用手摸到上面的按钮,苏遇也凑近了看,说:“这看着像是一支录音笔,我们验尸的时候不止要有文字记录还要有录音记录,这款录音笔我也曾经用过。”说完,接过录音笔,从侧面的某个位置借一名火场调查员手中的镊子鼓捣了几下,拈出一片小小的东西说,“看,这是可以插内存卡的,不过好像芯片已经变形了,不知道里面还有没有记录。”
左赫觉用张纸巾包着说:“回去让小潘试试,他可是这方面的高手。”又问那名调查员说:“这个东西实在哪里发现的?”调查员一指某个房间说:“就在那间房的床底下。” 左赫觉对苏遇说:“你把这个带回去给小潘,我去医院看看。” 苏遇点点头:“有事联系。” 左赫觉独自一人去了医院,重症室外徐令辉和几个人一脸严肃的等在外面,他的手中还拿着一张纸,“这是什么?”左赫觉走过去问。 “刚才有个快递员送到事务所的,你看看吧,是白佑茜的遗书,她在里面说白家四口是她杀的,目的是为了报仇……”徐令辉把纸递给他,他却不接,任纸轻盈地飘在地上,还一脚才上去,不让徐令辉捡,“你这是什么意思?” 左赫觉面无表情地说:“虚假的东西看了也无用,生或死都是她自己的选择,她有权写封遗书了事,我也有权利不接受,真相不是可以随意被玩弄的东西,等人抢救过来,就该是我们去追究一切的时候了。” “你去F市有什么收获?”徐令辉不明白话中的意思,烦闷地问。 左赫觉把白佑茜是被领养的事还有那份协议的事告诉了他,徐令辉语气激动地说:“这就可以解释她遗书中说的关于报仇的事。我们刚查到在白家遇害的那段时间,她一直逗留在这里。而且她在遗书上说杀卫静是因为嫉妒白嫚,杀李楠是讨厌他对白嫚懦弱到极致的懒惰,她对自己的设计是终结一切的愤怒,刚好和七宗罪相关,虽然有些牵强,但最不可能的有时候也会变成可能!看来可以结案了!你觉得呢?” 左赫觉没回答让徐令辉有进展通知他就离开了,来到医院庭院里的小湖边,他拨了一个好久未曾用过号码,响了只一声,便很快地被接起来:“喂?”只是画面中没有人,一直是黑屏。 “什么都没发现,以后不要再发那些邮件给我,我想我还是有这个权利的吧!”也不等那边回应,立马按下了结束通话的红键。 没隔几秒,又响了起来,看也不看地接起,冷声道:“还有什么事?” 那头的人愣了下才说:“你怎么了?” “阿遇!”左赫觉的语气一下子就变了,“我还以为是刚才的骚扰电话,内存卡怎么样?小潘怎么说?” “潘丛说他也没把握能不能把内存卡上的芯片分离出来恢复数据,反正一两天内是弄不出来的。”左赫觉知道连潘丛都那么说了那芯片恢复的可能性就不大,也许该想别的办法。然后左赫觉把遗书的事跟他说了一遍,苏遇想了想:“这也太巧了吧,我们前脚刚从F市回来,后脚她就来个同归于尽,摆明了是不想让我们继续查下去,你说她为什么要拖上卫静和李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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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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