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的旁边附有一张黑白照片,上面是一个看上去四十多岁的卷发妇人,没什么特别之处。 小白忍不住问道:“你说这个人就是希尔老师?” 林彦吉睨着小白,一副‘你以为呢’的模样。 小白瘪瘪嘴:“老大,你的眼睛是不是出问题了?这个女人和希尔老师哪里像了?” “要不要打个赌?” “赌就赌,赌什么,你说。” “一个月不准吃肉。” “要是我赢了呢?” “一个月随你吃什么都行。” “成交!” 三日后,凌晨,一栋公寓内又发生了一起凶案。 夏许唯带队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屋内的情景和陶丽遇害现场相似,血腥、凶残,满屋的家具器皿乱七八糟地掉在地上,一些尖锐的刀具还插在死者身上,死者仰面躺在屋子中间的血泊中,未闭的双目还带着死前的恐惧和惊慌。 “怎么回事?”一进门,夏许唯就问最先到达现场的陈雄。 陈雄一脸的惊魂未定,结巴道:“我……我一直跟着她……大概凌晨一点多……她从酒店出来回到这里,之后……她从浴室出来在、在客厅看电视,当时,一切都、都很正常……两点不到,她关了电视,起身准备关灯……突、突然,有东西猛地朝她飞了过去……她大声惊叫躲避,可是……可是……”说到这里,陈雄目光开始发直,手不停地哆嗦。 “看到什么?”夏许唯追问道,一旁的蒲晓敏忍不住抓紧了旁边的张闫的衣袖,似乎这屋子里真有什么东西存在。 陈雄咽了口唾沫:“那些家具、碗、杯子、刀叉,全都飞了起来,飞起来,朝她砸过去,不管她怎么呼救怎么躲避,这些东西不停地往她身上砸、砸、砸……” “谁丢的?” 陈雄的瞳孔收缩起来,摇头道:“没、没有人,除了她以外,这屋子里没有其他人,什么人也没有,那些东西,就那样,凭空、凭空朝她砸过去,一直到……” “啊——”蒲晓敏忍不住尖叫出声,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叫什么呢?你是警察!怎么这么胆小?”夏许唯恼怒地冲蒲晓敏吼道,“怎么可能没人?是不是你偷懒没有看到?” 陈雄猛地摇头说:“不,不!我肯定!当时这屋子里绝对没人其他人,绝对!事发后我立刻从对面赶了过来,房门是从里面反锁住的,这屋子里不可能有其他人!” 夏许唯看着这个一向稳重老练的下属,实在不敢相信此刻的他是正常的,忍不住道:“我看你是太累了,剩下的事交给我们处理好了,你先回去休息休息,明天早上回局里报到。” “队长!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相信我!”陈雄急了,抓住夏许唯的衣袖叫道。 “行了,你先回去。”说完,夏许唯转身到一角落后打起了电话,“阿毛,你那边有什么情况吗?” “没有,珍尼下午六点一刻从巡演会场回别墅后一直没再出来,我现在在别墅门外继续监视。”电话那头的毛赞说。 “你确定她没有再出来过?” “没有,这里的独栋庭园除了正门外还有两道侧门,都有同僚把守,刚才我才和他们通过话,没有任何车辆和人出入。”毛赞肯定地说。 “嗯,有情况立刻通知我。就这样。”夏许唯毛燥地挂上电话。 一只雪白的狐狸犬从沙发下钻了出来,围在死者身旁打起了转,正在做检查的法医马利克立刻捂了鼻子站起来,大声叫道:“那个谁,过来一下!把这小狗抱走!” 蒲晓敏立刻过去将小狗抱到怀里,看了眼死者,忍不住抱紧怀中的小狗安抚道:“小狗乖乖,别怕,你的主人出了事,你一定很害怕是不是?不要怕,姐姐带你出去。”边说,边将小狗抱离死者。 小狗呜呜叫着不断挣扎,眼巴巴望着地上的死者,蒲晓敏只看得心酸,轻轻抚摸安抚怀中的小狗。 “你在做什么?是来查案还是玩宠物的?”夏许唯回头就看到蒲晓敏抱了只小狗在那里玩,当下气不打一处来。 蒲晓敏一惊,手中的小狗一下窜了出去,从开着的大门跑了出去,蒲晓敏连忙去追。 “喂!”夏许唯气得大叫,其他手下都心惊胆颤地赶紧埋头找事做。 马利克一边蹲下继续刚才的工作,一边悠悠地说:“那只狗好像是死者的,是我让她帮我抱开的。” “她养了狗吗?”夏许唯问道,才发现陈雄已经没在现场。 蒲晓敏空着手回来:“小狗不见了。” 正看马利克做检查的夏许唯咆哮道:“那你还不快去找!” 蒲晓敏被他一吼,眼泪都快出来了,咬着嘴唇又出了房间。 夏许唯嘟囔道:“一只狗,就算看到事发经过又能怎么样?难道让它当证人指证凶手?” 马利克瞥他一眼:“你要是会狗语,倒也不失是个好主意。” 夏许唯瞪着眼说不出话来。 公寓楼下一辆车内,一名身着灰色风衣的男子小声问身旁的白色小狐狸:“有什么发现吗?” 小狐狸用前爪摸了摸鼻子,闷闷的声音传出:“屋内有很重的怨气,但是没有死者的魂魄,也没有其他灵存在。” “没想到她下手这么狠。”林彦吉恨恨地说。 小狐狸白了他一眼,说:“你还认为是希尔老师干的?”
“除了她还有谁?”林彦吉发动车子。 小狐狸睨着他一脸不相信的模样。 “不要迷信外表漂亮的人!”林彦吉瞪了小狐狸一眼,驾车驶离公寓。
☆、黑色典藏4
林彦吉只身来到珍尼租住的独立庭院,被管家带到书房时却见夏许唯已经在那里,夏许唯见林彦吉进来,瞥了他一眼说:“你怎么会来这儿?” 林彦吉笑笑,对珍尼说:“我有些事还想请教一下希尔老师。” 珍尼微笑着请林彦吉坐下:“两位还真是有缘,来找我也一起来。” 夏许唯白了林彦吉一眼:“谁和他有缘?这是警方调查的事,普通人不要插手。” 林彦吉回道:“我也是受人之托,警官不用处处防着我,我不会妨碍警察做事的。”冲他温和地笑了笑。 夏许唯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他。 珍尼笑着问:“两位看来是为同一件事来找我的,既然这样,就请问吧,有什么我可以帮到你们的?” 林彦吉道:“希尔老师可知道所有参加过您举办的秀的年轻模特都在事后相继因意外身亡?” 夏许唯竖起了耳朵,这件事他们警方也是通过许多关系网才调查出来的,这年纪轻轻的小子怎么会知道?开始怀疑他是否在警局里设有眼线。 珍尼换上一脸的悲哀:“我并不清楚那些模特的事,如果真是这样,那真是太可怕了,到底是什么人要这么做?” 林彦吉说:“希尔老师本籍西欧X国,可听说过吸血妖姬的故事?” 珍尼皱了眉,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摇头说:“我对鬼怪传说不是很有兴趣,并没有听说过什么吸血妖姬的故事。” 夏许唯冷哼:“又在这里怪力乱神,什么吸血妖姬、吸血僵尸的,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这种怪物。” 林彦吉不理他,继续道:“据我所知,在本市意外身亡的七位模特,均是受到西欧黑魔法的诅咒而死,魂魄也被摄去,希尔老师之前也有收到署名为‘恶之灵’的恐吓信,或许,这恶之灵就是幕后的凶手,不过我奇怪的是,希尔老师所主持的时装秀的舞台上怎么会出现黑魔法的布阵图?” “我的舞台上有黑魔法的布阵图?”珍尼一脸惊讶。 夏许唯不屑地嗤笑一声。 林彦吉将一张照片拿了出来,推到珍尼面前:“模特儿们脚下所站的舞台上,有明显的黑魔法图案,不知道这样的设计是出自谁之手?” 珍尼茫然地将那张照片拿起来仔细看了会儿,摇头说:“我并不知道这些是什么黑魔法的图案,秀场的所有设计都是我一手设计的,没有其他人参与。” 林彦吉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笑容,夏许唯已经抢过照片看了眼后,摔到林彦吉面前:“这么黑乎乎的一张图能说明什么?你可别告诉我,就因为这些模特在这上面走过,所以就受了诅咒,死于非命?!” 林彦吉和颜悦色地说:“我只是尽自己所能,想要解决这件案子。” 夏许唯不满地叫道:“我再告诉你一次,这是警方的事,在这个国家,是不承认侦探的合法性的,所以请你自重,不要越权!” 林彦吉起身,礼貌地对珍尼说:“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辞了,如果希尔老师想起些什么,请给我电话。”将一张名片递了过去。 珍尼友善地接过,冲他点点头。 夏许唯怒气冲冲地瞪着林彦吉,直到他离开。 夏许唯这次来见珍尼,也是因警方的调查显示,所有意外死亡的模特儿都和珍尼有同样关系,但就目前的调查来看,却无任何证据能证明是珍尼所为,他来的目的就是想套套话,以便布置之后的行动。 哪知道问询了半天,夏许唯也没能得到想要的线索,告辞出来恨恨地命属下继续监视珍尼,另外又派了人去盯着在他看来老是和他作对的林彦吉。 管家走进书房,恭敬地站在书桌旁对珍尼说:“小姐,我们的行动需不需要缓一缓。” 珍尼妩媚一笑,说:“有那个警察在,也不怕那个天师能查出来什么来,魔神已经等不及了,今晚将为他献上两个新鲜的祭品。” 林彦吉坐在电脑桌前,密切注视着屏幕上几个闪动的红点,恨只恨自己没有□□之术,去分别保护上一次黑色典藏秀幸存的六名模特,只能坐在家里通过灵感波动器监视她们身边的灵力波动情况。 小白窝在沙发上边吃薯片边看电视,不时瞄一眼林彦吉,到后来,干脆吃一口薯片赞一句:“薯片真好吃。”啃一口鸡腿叹一句:“鸡腿真香啊。” 林彦吉暴怒,将一块抱枕猛地砸向小白,气冲冲地说:“你趁现在多吃点儿,回头一个月没得吃!” 小白接住抱枕,憨笑道:“老大,你还是快把钱钱准备好,我下个月要吃一个月的大餐,咩哈哈哈……” 林彦吉又拿纸团砸向小白,命令他说:“去给我煮碗面,加蛋,快!” 小白嘟着嘴,一边嘀咕:“你自己怎么不弄?”一边往厨房去。 一会儿,小白端了碗铺了两个荷名蛋的方便面进来,小声说:“老大,楼下有警察。” “随他,”林彦吉翻个白眼,说,“回头你弄个迷魂阵困住他,我可能随时要出去办事。” 小白奸笑:“我已经下了阵了,你想啥时候出去他都不会知道的。” 午夜时分,小白恢复狐狸样蜷曲在沙发上打盹,林彦吉突然从电脑桌前一跃而起,叫道:“小白,快跟我走!” “嗷嗷——”叫了两声的被惊醒的小白,睁开迷茫的眼睛还没回过神来,就见眼前人影一晃,林彦吉急匆匆地叫着:“来不及了!快,跟我去玉林金尊!”人已经消失在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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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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