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尸体不曾移动过。” 聿华偏起头,想了想。”他X的!这是什么道理?” “过去的法律需要指证嫌疑者不是犯人的证据,但是自从西方法律的引入,还有人权等等牵涉在内,我们现在需要的是指证嫌疑者是犯人的证据,一旦无法提供,也只能让凶手逍遥法外。”说着,莫恩斯凝重地敲了敲桌几。”聿华,好学生不准说脏话。” “知道了,大侦探!”听完他这一番话,聿华不再嬉皮笑脸。 因为眼前的莫恩斯简直就像是真正的侦探一般,帅! “另外,还有两个疑点,一是死者堕河前曾经喝酒,二是我觉得死者赤足有点奇怪。”莫恩斯抚着下巴,眉心早已皱起几座小山。 “赤足?会不会是在挣扎时踢掉?”聿华抓过纸笔,描画印象中的案发现场,有些后悔让那团纸随风而去。”你继续说,我画画看!” 这起案件的案发现场有两处:晨跑者发现尸体的河段与死者跳河的天桥。 案发的河流名为银沙河,水深及膝,而唯一能横跨河道东西两岸的桥梁并未命名(以下暂称”银沙桥”),由于甲私立高中沿银沙河东岸建造,因此银沙桥便成为学生们上下课的必经之地。当晨跑者在西岸发现尸体,警方在半小时内发现银沙桥上的遗书、背包和啤酒罐。 至于发现尸体的河段却是在西岸,死者身穿校服,一脚穿运动鞋、一脚赤足。 “嗯,你看这张照片,这是记者找到的。” “鞋子?”聿华依循着莫恩斯的指尖看去,便已晃然大悟。 因为在黑白双色的照片上,是一只在河道东岸上漂浮的运动鞋,而在鞋子里正穿著一只湿润的袜子。 第十九章 举报色情反动信息 举报刷分 “奇怪吧?!连袜子都月兑下来了!”莫恩斯把左脚套上袜子,再用右脚踩住,磨蹭几下,柔软的袜子便轻易被扯落。 “你的意思是,袜子在湿透以前已经被人月兑下来了?”聿华马上想起了被雨水沾湿的袜子紧紧地黏着皮肤的感觉。 有时候,他甚至要连袜子也都反过来,才能把袜子月兑下。 “可能性很高,而且这种运动鞋有保护脚踝的功能,要是不放松鞋带,并不容易月兑下来。”莫恩斯把运动鞋的目录拿出,圈出死者穿著的型号。 运动鞋有林林总总的款式,基本上可利用运动作为分类,足球鞋底下有钉子,田径跑鞋的材料比较轻薄,而篮球鞋的鞋筒则普遍上比较高。 “我知道了,如果强行把鞋月兑掉,便会有可能连袜子一起扯落。”点点头,聿华把袜子塞进水杯里。 “虽然我们不能排除任何的例外,但是……还是比湿透后,鞋和袜子一起被死者挣月兑的机率来得高。”莫恩斯支着下巴,凝望着水份慢慢被布料吸收,脑袋也逐渐发涨起来。“鞋子是强行扯落的话,会不会是被人扯落?”
“搞不好是他自己月兑下来,再扔进水里的,一个酒醉的人的行为是难以解释的。”聿华抱着他的腰,轻轻吻上他的脸颊。“酒能乱性,不就是这个意思?” 谁也想不到失落过后,竟是一夜的激情! “我想不通。”莫恩斯摇摇头。 直至第三个吻也唤不醒莫恩斯羞涩的红晕,聿华恼怒地拥紧他。”我更想不通,校长为什幺故意隐瞒这些疑点?” “颜校长相信的不是这些所谓的疑点,而是作为一个父亲,他深信自己对儿子的了解。”莫恩斯不能忘记颜已坚定的表情。 ‘我的儿子是绝对不会自杀的!'当时深受丧子之痛的颜已咬牙切齿地说。 “我还记得校长曾经说过,他认为凶手是儿子身边的人。”其实聿华对案件并没有任何的头绪,只想唤起莫恩斯的注意。 每当陷入深思,莫恩斯便会径自在发愕。 惘然的表情、空洞的眼神,彷佛连他的灵魂都要飘至远方。 “嗯,他似乎不相信作供的老师和学生。”看着剪报上日渐消瘦的颜已,莫恩斯不禁感概地叹了一声。 颜校长真可怜啊! 一个人的生活并不好过…… “因为他根本不相信他们的证供。”聿华凑近某篇报导,指了指它的标题。“你看看这一篇报导,我很同意他的说法,就算名列前茅的学生也会承受许多压力,更何况父亲就是学校的校长?而且父母也不一定能了解子女,我在部署离家出走时,还特意装了半年的好儿子。” “离家出走不一样。”莫恩斯没有阻止他的吻,却只是淡淡一笑。”就算父母不一定能够了解子女,预先安排的自杀,至少会在生活上留下蛛丝马迹,除非他是一时冲动……” 如果是一时冲动,游乐场门票和日记这两个疑点便可以排除了。 “自杀动机?如果不是压力的话,就是爱情了!”聿华深信他的预感,这起自杀案一定与王雅莉劈腿有关。”不然,单纯地不想活了也能算得上是一个动机吧?!” 一抹悲凉令莫恩斯黯下了眼眸。 不想活就能去死吗? 每个人都有活下去的权利,也就是说每个人都有选择死亡的权利? “总而言之,『遗书不是死者预先准备好』这一点,我们已经没办法证实,鞋和袜子再不合常理也只是一个线索罢了。”到最后两人还是再次陷入死局。 但是,聿华很快地提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其实我们可以假设他们所有人都在说谎。” 莫恩斯错愕得全身一颤。”这个说法能说得过去,遗书和证供都可以伪造,可是……李一凡也是人证之一呀!” 为这起案件作供的有班导师李一凡、英文老师范向阳、死者女朋友王雅莉,他们都有不在场证供,先不说合媒杀人的可能性,但是假如他们都一致地说谎,的确能够推翻警方的判断。 这是他不曾考虑过的状况,杀人需要动机,说谎也需要理由。 “啰嗦!当然是案件比较重要!”聿华嘟起唇,不喜欢他动不动便提起李一凡。“就算他是凶手,我们也要把他绳之以法!” “好、好吧!”莫恩斯暗自吁了一口闷气。 偷瞄他一眼,聿华继续说:“既然我们的调查一直没有进展,不如换个方向,假设他并非自杀。” 假设死因不是自杀的同时,他们先不要找寻疑点,反过来寻找有机会成为疑点的地方。于是他们需要调查的地方有: .作供者的不在场证据有没有疑点? .作供者有没有一致地说谎的理由? .死者在坠河前,最有机会接触过什幺人? .嫌疑犯又会是谁?作供者们?还是另有他人? .最后就是死者有没有被杀的理由? “说到底,你还是怀疑王雅莉?”莫恩斯知道她一直是聿华调查的目标。”爱情对现在的高中生来说,真的重要到不惜杀死情敌的地步?” “因为是高中生,思想才会这幺不成熟。”聿华把手伸向他的眉心,试图抚平那几座碍眼的小山。 “所以你的思想不成熟?” “啧!你是在绕圈子,反过来批评我吗?”聿华不悦地抿唇。 又被他的逻辑问题阴了! “哈哈哈!我说笑,别当真,原谅我吧!”为了赔罪,莫恩斯主动凑近他,在他的唇上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 “还是你昨晚的嘴比较甜。”聿华把双手圈上莫恩斯的脖子,顺势把他推倒在地上。“王雅莉她有杀人动机,还有赵永安,范向阳老师也有嫌疑。” “那……你想怎样做啊?”莫恩斯凝望着近在咫尺的脸庞,半垂的眼眸里是无法掩饰的忐忑不安。 “把他们交给我吧!你不要想太多了。”聿华把脸埋进他的颈项间,闭上了眼眸。“如果还是不行,就不要再继续了。” 莫恩斯怔了怔。 “对不起。” “为什幺要道歉?” “没什幺。” “有点累啊!让我睡一会儿吧!到了晚上,我们还是到银沙河走一趟比较好。”话才刚说完,聿华便打了一个呵欠。 直至聿华的呼吸逐渐平稳,莫恩斯那双有着轻颤的大手才慢慢地攀上聿华的腰,眼角悄悄地瞄向搁在地上的活页夹。 在活页夹内,其实还放着一份宝贵的资料。 这份资料是莫凯辰从某警员手中得到的,都是各人对警方所说的供词。 莫恩斯没有把它拿出来,并非因为没有作用,而是他不敢。 就如同聿华刚才所说,在这当中或许有人在说谎,但要是针对证供来说,最有嫌疑的不就是辙夜留守在学校里,互相为对方作不在场人证的范向阳和李一凡吗? 第二十章 举报色情反动信息 举报刷分 甲虫车在昏暗的银沙河岸上前进着,不经意辗过一颗石子,车身随之颠簸起来。 猛地,人和车的尖叫倏然响起。 “啊!又中了!”用力踩下剎车的莫恩斯急忙抚着屁/股,试图压抑从内而外引发的不适感。 被聿华撕裂的伤口并不严重,只是他也没想过,一觉醒来,帮助止血的棉花球会掉进深不见底的洞穴里,柔软的球体搔痒着敏感的内壁,每当被挤压还会纠结成硬块,准确无误地刺激着隐藏在深处的”死穴”。 车窗的倒映上,支着下巴的聿华缓缓勾起唇角。“怎么了?还痛啊?” “你到底塞进去多少颗了?”肯定不只一颗! 嗯嗯……他还清晰地感觉到,它们在他的体内游/走?! “我忘了。”掏了掏耳朵,聿华慵懒地侧首看他。”我也没想到你会有一朵这么馋嘴的小黑洞啊!” “我那地方……哪会馋嘴了?”莫恩斯的小菊花顿时一紧。 “因为我把棉花球挖出来的时候,它朝我张着嘴,一吸一吸的,在投诉呢!于是我把棉花球还给它,它咬着不放,然后呼一声,棉花球便消失了。”聿华嘟起半启的唇瓣,不知从哪里拿出一颗棉花球,模仿当时的状况。 “胡说!又不是科幻片!”莫恩斯的脸染上绯红,就连呼吸也急速起来,可是他的眼睛却无法从这煽情的一幕上移开。 一吐一吞,棉花球倏时被晶莹的唾液包裹着……不对,棉花球的白慢慢与之融合,露出内里通透的黯红! 这、这不是棉花球?! 正当他想凑近看清楚时,聿华已收起舌尖,啃咬着柔软的质感。”这糖真甜。” “棉、棉花糖?!”而且还要是内里藏着软糖的那一种! 认清了这个可怕的事实,莫恩斯瞪大的双眼几乎滚落地上。 “我不是对你说过,待今晚的调查结束后要吃甜点?我好期待啊!莫恩斯……” 不待聿华把话说完,莫恩斯的下半身只剩下一条四角裤,而在探进裤内的手一触碰到一块黏稠时,车厢已传来剧烈的震动。 “啊啊啊啊!难怪它在里面滚来滚去的……不要、不要,我要把它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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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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