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草”了一声,掏出手机一顿操作,并不知道怎么操作,因为傅奕澜一句话,看似普普通通,商标logo敞亮适合随时拿出来装逼的手机一下变成了烫手山芋。 池砚放弃了,把手机捅回口袋,扭过头看车窗。 傅奕澜拧他脸蛋,哈哈,腮帮子都鼓起来了:“你生气了?” 池砚打开他的手,义正言辞:“双手不可以离开方向盘!” 傅奕澜在他脸上一顿乱揉,被池砚骂爹骂娘,揉得池砚发丝凌乱、脸颊绯红才满意,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语句,道歉的态度是认真的: “对不起,这样做不对,但你不在我身边很危险,所以不对也要做。” 虽然态度是认真的,但是错误是不改的。 池砚有万般疑点涌上心头,傅奕澜这些话,到底是因为偏执才这么说,还是真的知道点内幕? 池砚有股很强烈的表达欲望从腹中冲出来,他虽然性格乐观,天天打鸡血,可是穿到这种未知世界,要说没底是真的没底,孤单是真的孤单,这里面的角色abc不过是作者几行字,他却在拿命赌。 很想对傅奕澜和盘托出。 傅奕澜问他:“你想说什么。” 池砚这股冲动压下来了,到如今他依然一点也不了解傅奕澜,怎么和他站在统一战线?如果下个世界没他了呢? 这么一想,池砚尝到一点苦味,傅奕澜除过一堆神秘的疑点,对他是真没话说——老揩他油不算,可以说没有这个人设跑偏的傅奕澜,他这穿书的日子可不太好过。 “傅奕澜,你为什么突然这么帮我?你以前很讨厌我。” 傅奕澜沉默了几秒:“你可以变成一个智商为负的沙雕,为什么我不可以变个人设。” 池砚怒了:“沙雕就沙雕,怎么可以随便说人智商为负?没礼貌!” 傅奕澜微笑。 行到通往家的大公路,路边上生着一溜枫树,树叶在夜色里也冒火星子,可想白天有多绚烂,比傅爷爷家那独棵养尊处优的枫野多了。 池砚隐在有枝叶花纹的阴影里,突然暗戳戳地开口:“你应该喜欢夏哲星,你可是要为他赴汤蹈火。” 傅奕澜不想再回答这个问题,语气都有点硬:“我喜欢有意思的,夏哲星没意思,池砚,来猜一个谜,我现在是为谁赴汤蹈火呢?” 池砚闭紧嘴,傅奕澜这谜题很嘲讽,很明知故问。 傅奕澜继续嘲讽:“这谜题很难,我看有的人要很多个世界才解得出来。” 池砚一惊。 很多个世界? * 赛利迎接池总和傅少爷的时候,发现两件十分叫他震惊的事。 池总的轮椅不见了。 池总发胶散了,发丝凌乱,脸色微红。 傅奕澜一贯不叫他上手,池砚死活不肯被公主抱,傅奕澜退而求其次,把他背上来,赛利稍微搭了把手,眼神略有担忧地瞥一瞥池砚的屁屁。 何况傅少爷可是叫司机把车开给他,他专门接了池砚回来,形迹可疑,回来的时间也比平常晚太多。 赛利对司机旁敲侧击打听,司机交车的时候被傅奕澜的脸色吓坏了,哪敢多傅太子爷的嘴,跟赛利一个劲摆手,讳莫如深。 还冲赛利强调:“你可不要在外乱讲!” 赛利觉得很奇怪,首先他从来不多嘴,其次您也啥都没讲啊。 所以赛利完全充分理解司机的话了。 按照傅少爷和池总的暧昧程度,今晚不是去开房他赛利发誓司机将倒立拉翔。 傅奕澜看赛利这副明显误解了的表情,眼神里露出满意的色彩。 池砚一点也没察觉,瘫在傅奕澜背上,早上干劲满满,现在全部萎掉了,简直是毫无意义!霸总的身子,咸鱼的命。 到了卧房傅奕澜只是例行公事,随口调戏一下:“要我给你脱衣服么池总?” 没想到池砚居然答应了:“你脱。” 傅奕澜愣了愣,浓黑的眼睛亮起来,闪闪发光,你说这个我可就不困了。 傅奕澜脱到衬衣的时候,神奇地发现这货自己穿衣服原来还会扣错纽扣的,有点可爱。 看池砚无精打采,傅奕澜关心一下:“你早上打的鸡血呢?” “呵呵,我不要努力了,努力没有意义,我是一条咸鱼。” 傅奕澜没反驳,甚至鼓励:“下一回碰到纪霄,还是别的隔壁老王,记住你是咸鱼,不可以出风头,你以为你这么做,挂了会有人给你发勋章么?” “神踏马隔壁老王!” 傅奕澜把他小熊内裤扒出来的时候,不得不说,和整间性冷淡风的卧室都很割裂,池砚的裤衩在另一个次元,还发光。
傅奕澜卡住池砚裤衩边,被池砚凶了:“干什么?!不准碰我小熊内裤!” 傅奕澜松手,笑一笑,用嘴角的小红痣诱惑他:“要我帮你洗澡么池总。” “哼,不准说骚话。” 池砚晃去了浴室,傅奕澜撑着床垫,目光紧随那堆小熊,被屁屁撑得极为饱满。 浴室关上门,里面传来池砚带混响的歌喉,有一说一,还挺动听的,傅奕澜没急着走,听池砚一展歌喉,他帮池砚整理脱得乱七八糟的衣服,正巧池砚手机响了。 平时傅奕澜不可能偷看池砚的手机,这个行为很掉价。 定位池砚的手机有削微一丁点技术含量,是科技的耍流氓,所以傅奕澜认为不算为掉价。 但是介于池砚刚和纪霄交换过号码,防火防盗防奸夫爬墙,傅奕澜把池砚的手机掏出来了。 果不其然,是纪霄打来的。 不过池砚给纪霄备注的是“辣鸡男二”,傅奕澜还算没那么生气。 他没挂,没拉黑,纪霄知道了池砚的号码,拉黑也没用,现在买小号都一百个一百个买,网上这也没一百个一百个拉黑的服务。 傅奕澜直接接了。 “小禄?不回消息,是不是和你老板很忙,我电话打得很凑巧么。” 纪霄这话说得就很损,知道你和老板在“忙”,然后故意打电话坏你和老板的好事,而且让你冒着被老板发现的风险——甚至是故意要让你老板发现。 搅黄,然后据为己有。 果然是纪霄的作风,傅奕澜冷笑了:“是啊,他在洗澡,你要听一听声音么?要我进去录给你听么?” 纪霄迟疑了会儿:“傅奕澜?” “纪霄。” 火.药味渐浓。 纪霄调戏的声线立刻转变,冷冽带刃:“他老板是你?” 傅奕澜也锋芒毕露:“和你有什么关系。” 纪霄嘲笑他:“没看出来,你挺风流的,之前听你为一个圈外的人问出国的事,现在转头看上池砚,一个池砚还不够,跟他像的人也被你包了?你忙得过来么?” 傅奕澜不慌不忙,有条不紊:“纪霄,把我打听这么清楚,是不是我每天喝几口水你也要托人问一问?我可以认为你在觊觎我的位置么。” “哼,你有什么位置。” “继承人的位置。” 纪霄挑起眉,矢口否认:“傅奕澜,不要轻言诽谤,傅老爷子不喜欢嚼舌根的人。” 傅奕澜直接道:“所以你最好不要乱嚼我舌根。” 纪霄被傅奕澜这一招一式弄笑了:“池砚知道你包了人么。” “怎么,你要给他报个信。” “你是傅家继承人,你想玩人当然没人拦你,你勾勾指头甚至有前仆后继的人赶着让你玩,不过,池砚傅老爷子可喜欢得紧,你跟他玩,傅老爷子不当回事,但是你耍了他,按照他的脾气,你就不怕他捅到老爷子和你爸那,他们知道你和池砚玩真的,不是流言夸张,你觉得他们会不会生气?” 纪霄加重语气:“颜面扫地,特别生气?” 纪霄以为傅奕澜至少示弱,可是傅奕澜不但没示弱,反而还挑衅他:“加油,去和池砚说,叫他让我颜面扫地。” 傅奕澜挂掉前,故意到浴室门口敲门,问池砚:“洗完没有。” 池砚的声音依然被浴室的瓷砖壁荡出混响,显得有点暧昧不明:“差点,你别急啊。” 这话听在纪霄耳里,就成了别的意思。 “那我进来了。” 在池砚惊声拒绝前,傅奕澜及时挂掉了电话,留给纪霄无限旖旎的遐想。 而且傅奕澜真的推门进去了。 浴室通体贴着雪白的大尺寸瓷砖,把浴缸和浴缸里的人印得四面八方都是,更别说还有沐浴的香气,浴缸里的池砚摆出黄花大闺女抵抗地痞流氓的姿势,双臂紧紧抱在了一起。 来者却是一个西装革履的翩翩公子。 呵呵,斯文败类,衣冠禽兽。 “你干嘛!” 傅奕澜就很生气,池砚竟然在外面装鸭,还是可持续长期饲养宠物柯尔鸭,他抄起墙上挂着的软毛刷,冷酷道:“搓背。” 池砚嘤嘤嘤,他的贞操不保,英明全毁,真的被傅奕澜搓澡了!
第21章 假装腿瘸的偏执总裁21 完全被遗忘的夏哲星和邵茗并排坐在床上。 酒店的钟已经过凌晨一点,秒针的声音清晰到刺耳,房间太安静,只开了一盏床头灯。 邵茗先开口:“我真的完全不懂砚哥哥他什么意思。” 夏哲星:“呵呵,你以为我懂么。” 邵茗脸色失落挫败,但是想起傅大少冲进来查房那副吃人的样子,又有点战战兢兢:“……我以为我们可以和砚哥哥在这么豪华漂亮的大房子里,在大床上,运动运动,留下美好的回忆,可是他居然放了我们鸽子。” 邵茗被夏哲星不带脏话地喷“你脑子里充斥着三原色里除了红色青色以外那个颜色的废料”,邵茗说“连黄色都不敢说出口的人是屑”。 如今邵茗也不想如何跟夏哲星吵架了,他累了,垂头丧气去自己床上,有傅大少在池砚身边,他也不敢给池砚打电话,这个包养的生活,和他想象的相去甚远! 怎么比他没包养时还寡了?! 居然还是跟一个尼姑性冷淡0朝夕相处,寡上加寡! * 池砚接到纪霄的电话,怎么说,情理之中,出乎意料,身为男二,谁想接另一个辣鸡男二的电话。 纪霄打的是他的私人号,纪霄找的是柯尔鸭马甲池砚。 “小禄,方便么,我有话和你说。” 秘书敲门进来,池砚捂住听筒,秘书探头,担心地看了看被玻璃门隔着的、和项目负责人谈话的傅奕澜。 秘书悄悄说:“池总,有人找您……是程旭程少爷,他想和您单独说话。” 池砚眼珠转了转,什么幺蛾子。 “好。” 秘书推他的轮椅出去时,池砚告诉纪霄:“等会儿。” 他从口袋摸出蓝牙耳机,戴上连接好,程旭在会客厅等着他,池砚说:“你要说什么。” 于是纪霄和程旭一齐对他开口,倒并不难区分两种声音,因为他们说的就是一件事。 程旭:“池砚,我们这么多年交情,之前的矛盾就算了吧,我来给你提个醒,有人打听到傅少在外面包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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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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