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奕澜不爱讲屁话,他拎起门口一把椅子,径直拖到池砚旁边来,坐下,和池砚对视。 池砚嘿嘿笑了:“……澜哥真好~” “睡吧,我看着你。” “嗯。” 池砚伸出手牵住傅奕澜的衣袖,如此心满意足了,昏昏欲睡,心里得意地想,妈总骂他脾气坏,毛病多,不可能找见一个惯他毛病的对象,哼哼,他现在给找见了,除了带把,没毛病。 哒哒。 傅奕澜的球鞋鞋跟搁到了桌角上。 …… 池砚温馨感动的少女心,破碎了。 “你把脚拿开。” 傅奕澜伸展着大长腿,球鞋在离池砚脑袋十厘米的地方一晃一晃,没有听命的意思,他养的小怪物,他干嘛要听他的话。 傅奕澜翻着搁置在腿上的书,头也不抬:“这样舒服。” “我不舒服!你踩了啥啊!鞋底有味儿!” 傅奕澜严肃地看着他:“池砚,我这么喜欢你的脚,你怎么能不喜欢我的脚。” “草啊!!人的sex癖不能同一而论!!” * 池砚骂骂咧咧地睡熟了。 傅奕澜拿一目十行的功力,把书扫完,丢一边,他站起身,轻快地坐上桌子,把池砚抱来,池砚立刻攥紧他的衣服,埋在他腹上,傅奕澜理着池砚的头发,不得不说,池砚这样子,好像离开他就活不了了。 傅奕澜爽到了。 他撸起左臂的衣袖,捏起池砚的下巴,将手臂抵在他唇边,哄着他:“池砚,听话。” 池砚虽然人迷糊,但是潜意识抗拒,摇着头,还是不同意,哼哼着:“我不咬你,不咬你……你拿走!好烦,让我睡觉。” “你得咬我,你多久没吸血了?你这么大的蚊子,现在已经饿死了。” “不咬,不咬,我好几年都饿不死,我不咬。” 傅奕澜哄了他好几天,池砚都不就范,牙咬得比卡扣还紧。 傅奕澜软的都使过了,连色诱都干过,堂堂的攻,居然钻研出诱攻属性,真是越来越丢攻圈的人,现在只能来硬的。 他又捏住池砚的鼻子,池砚憋了好一会,受不了,挣不开,一鼓泄了气,张开嘴喘气,这一张开,傅奕澜就不准他闭上了。 傅奕澜很豪横地把手臂一大片塞进池砚嘴里,池砚犬齿特尖,一下就刺穿肌理,池砚一尝到馥郁的甘露,脑子被本能攫住,他若不是这么喜欢傅奕澜,绝对忍不到现在的,他都快饿疯了。 傅奕澜抱着他喂他,用脸颊贴着池砚的额角,仿佛能通过自己流逝的血液,感受到池砚体内的循环,这下子,水乳交融,难解难分。 傅奕澜不叫停,但池砚硬是松开牙,摇着头自己告诉自己:“不吸了!不吸了!不可以!” 傅奕澜没忍住,拧住他下巴吻他,怪可怜怪可爱的,得亲亲。 这份上池砚也没全醒,反正他没少和傅奕澜亲嘴,所以跻身成涝的涝死,根本不在意,想亲就亲,有嘴就亲,脱单是这样的,再也不是寡王的心态。 池砚喘着气,嘴都亲红了,鼻尖也是粉的——被傅奕澜捏的,和兔子仓鼠宠物猫一样。 “我喂老婆有什么不可以。” 池砚仍在大喘气,说:“你是我老婆!” “……好吧。” 池砚把脸又埋进傅奕澜衣服里,嗫嚅着:“我要是成了怪物你还会喜欢我么?” 傅奕澜语气不佳:“那我现在是干什么呢。” 池砚愣了会儿,喃喃道:“那你一定很喜欢我。” 傅奕澜没吭声。 池砚嘿嘿嘿嘿一个劲地低笑。 “池砚,呆在家不要出去,这情况不会持续太久,你要听我话,你做得到么。” 池砚心想,澜哥真是不挑,他都变这样了,还陪着他,而没把他上交给国家,或者动物园,实在感人肺腑,满足澜哥的龙傲天心理也没什么不行的:“听你的听你的。” 池砚一向任性,嘴又犟,这么小鸟依人,傅奕澜又爽到了。 * 后来池砚才发现傅奕澜贴的海报是他本子附赠的那种,不堪入目的海报。 不过他是很后面才发现的,对面邻居绝对都看清楚了,估计感兴趣的还得购入两本,要么找找资源。 社死了。 傅奕澜就是个奇葩。
第60章 假装学神的病弱校草29 傅奕澜隔天搞了个大动作, 池砚半夜醒过来,竟然发现自己睡在一个黑漆漆的密闭空间,一点也不透光, 想必就算正午太阳高照, 也不用担心被阳光灼伤皮肤。 池砚本是看惊声尖笑也会尖叫的选手,但是睁开眼遇见这种情况, 居然一点也没紧张流汗去想踏马的他是不是穿无限流里去了,甚至还有种归家般的安心感。 他嗅到一股浓郁的木头涩味,身体又被软绵绵的被褥裹着,心想傅奕澜居然细致入微到这样, 不仅买棺材给他住, 还给他布置得温馨如婴儿摇篮。 池砚脑子里冒出电影情节,他该穿身洋装, 慢慢地揭开棺材盖, 先是手指,再是他纤长雪白的手臂, 堆叠的裙摆丝滑地从边缘倾泻出去,像溢出棺材的水流……裙摆…… 果然女装上瘾了!! 池砚手指去抠棺材缝,心里沾沾自喜地想着澜哥给他搞了什么样的窝, 不说欧式皇家大棺, 也不可以是僵尸睡的元宝木棺, 这点上,他还是比较中意欧式! “吱呀——” “棺材盖”从中间被推开了。 这棺材居然是双开门。 池砚坐在大开的门里,半个身子冒出棺材, 揉一揉睡眼,呆呆地分析当前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他的棺材和人家德古拉的不是一种感觉? 傅奕澜从棺材旁路过, 手里抓着泡面桶,一般寻常地打招呼:“醒了?早。” 傅奕澜丢掉泡面桶,池砚看清窗外已经夜深。 傅奕澜折返回来,路过时再打一个招呼:“睡了,晚安。” 池砚抬腿跨出棺材时,傅奕澜斜眼瞅他,情不自禁地笑了:“你出柜了。” 池砚才扭头去看自己的“棺材”,神他妈原来是个新买的衣柜。 “妈的,太掉价了!!太土了!!凭什么别人家吸血鬼都是巴洛克玛丽苏欧式大床房棺材,你居然让我睡衣柜!怎么会这么丢人!草,这衣柜上怎么还粘着大红玫瑰,傅奕澜,你买东西怎么可以这么土味??” “我上哪给你弄棺材,抬棺材进家你不觉得邻居会去报案么。” “那也不能买红玫瑰!你还不如给我睡家里的衣柜!” “你凑合一下吧,有现货还不好么,不要这么挑拣。”傅奕澜闭口不提家里的衣柜,因为他给里面放了太多池砚想象不到的奇迹暖暖cosplay全套,池砚白天休眠,傅奕澜很无聊就给池砚玩换装play,这可不能让池砚知道。 池砚从红玫瑰衣柜里逃离出来,叫住傅奕澜,直奔厨房:“怎么可以又吃泡面,我给你做饭去。” 他揉着眼睛,睡眼惺忪地穿上小围裙——这也是傅奕澜恶趣味给池砚买的蕾丝边小白围裙,穿上嗲到不行。 打开冰箱看看食材,不用过脑子拿出砧板就开干了,已经不是开始做饭那种笨手笨脚的样子,成一种习惯,要天天都这么干才会有这副烂熟于心、家庭主妇的架势。 傅奕澜靠在门口看池砚忙碌的背影,池砚并没察觉,一边洗米一边掏出手机,身为网瘾少年没想到戒手机戒了好几天,因为习性完全跟人类反过来了,对电子产品也一点都不感冒,天天只想着饿好饿,傅奕澜好帅,浑浑噩噩,没有心思去管理外界的事情。 手机一直震个不停,池砚没法忽视,开屏时电量都因为被忽略太久是标红的百分之五,很多很多萧琢发来的信息,在问他身体怎么样,为什么不来上课。 甚至他自己还“回复”了萧琢一句简短的话,【可以,你不用管】,要知道池砚除了睡觉和傅奕澜,这些日子没对第三个事物分心过,这回复不是他发的,是傅奕澜替他发的。 萧琢现在还在坚持不懈地联系他,追问他为什么一声不吭就消失了,连句子里都带上强烈的个人情绪:【我一直把你当好朋友!你是不是从来没这么想过?】 池砚当时就心慌意乱了,萧琢虽然傻乎乎的,但是这话问得真扎心,他确实没把萧琢当回事,就剧情过过任务,罔顾了萧琢的喜怒哀乐,萧琢其实一直在真心待他。 池砚不能再去想什么任务,什么人设,现在发展得光怪陆离,离奇古怪的,根本不是穿来时设定好的主线,他还做个什么任务呢?系统都销声匿迹多久了? 池砚抹干净手指上的水,打算回复萧琢,腰被搂住了,背贴在傅奕澜怀里,他体温特别低,傅奕澜暖得像个人形自走暖气片。 傅奕澜蹭着他的耳畔,声音低低地传进耳蜗来:“你干什么呢。” 池砚突然不想和他坦白,处这么久,他对傅奕澜的脾气性格再清楚不过,傅奕澜在管着他,不许他出一点岔子,像单独出门这种事是绝对不可以的。 “没什么。”池砚把手机揣了起来。 傅奕澜也没追问他,催促着:“做快点,饿了。”手却不放开池砚,妨碍池砚的家庭主妇工作。 池砚没骂他,艰难地拖着背上的巨婴走来走去,照管汤锅,切菜炒制,直到傅奕澜开始登鼻上脸,对他上其下手,还嘬他脖颈子,池砚忍受不了了,摔了锅铲:“你这样我怎么做!” 傅奕澜无耻道:“我又忍不住,你就这么做,快点。” 池砚拿出毅力忍耐着傅奕澜的骚扰,居然把菜和汤都弄出来了,不过还没能端盘上桌,他先上桌了,被傅奕澜来了一场生龙活虎的厨房.avi。 要是知道傅奕澜尝鲜以后居然是这种德性,池砚……应该早点让他尝鲜的! 然后饭菜微凉,池砚气喘吁吁飘飘忽忽地拿微波炉热一遍,再给傅奕澜端出来,彻底把这匹狼喂饱了,真是除了耗费厨房物质,还耗费了人力资源。 池砚坐傅奕澜对面,趁傅奕澜吃饭的功夫,再掏出手机,点开和萧琢的聊天界面,斟酌了几下,瞥着傅奕澜的神色——还在干饭,爽过了,没工夫理他,便回复萧琢: 【我很好,你不用担心,真的】 萧琢很快回了:【我们谈谈吧,你这样很奇怪,我不放心!】 池砚再抬眼,吓得一抖,傅奕澜直勾勾地看着他,池砚手里已回出一个【好】字。 傅奕澜:“你的表情很可疑。” 池砚抹了抹额角的冷汗:“因为你在厨房对我做了可疑的事!还在这张可疑的桌子上吃饭,我不是可疑,我是羞涩难耐。” 傅奕澜哼一声:“你还会觉得羞涩,你刚刚不是喊叫开心快乐。” “卧槽你闭嘴!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不可以当真!好好吃饭尽说一些乱七八糟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傅奕澜闭了一会嘴,饭干得差不多,又盯回池砚脸上来,幽幽道:“你答应过我会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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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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