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砚,别生气了吧,我给你道歉行么,你别蹬腿,临死之人才蹬腿。” “啊啊啊啊啊啊你狗嘴吐不出象牙!!可以叫傻瓜,笨蛋,就是不可以叫白痴!!” “为什么?” “呜呜呜呜傻瓜笨蛋是调情,白痴就是白痴!!” “……闻所未闻。” 池砚拿傅奕澜没办法了,每个世界旁人都笑话傅奕澜“妻管严”“恋爱脑”,竟被池砚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废柴治得服服帖帖,池砚认为这些人完全是张口就来,到底谁治谁! 池砚只能像个泥鳅一样钻傅奕澜怀里,抱着他哭哭,傅奕澜已然露出嚣张得意的表情,揉着池砚的后脑勺,一切尽在指掌中。 “是我不对,这回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呆家里等我,行不行。” 池砚立刻抬起头,露出两颗通红的大眼睛,控诉:“那你得带着我一起走,吃喝拉撒都和我一起,不可以你知道我在哪,我不知道你在哪,这样做,我们是建立在不对等的关系之上!你就会没对象!” 傅奕澜用拇指把池砚睫毛上浸饱的泪珠抹干,妈的梨花带雨的,怎么回事,池砚说看自己看太多了越看越平平无奇,自己看他怎么越看越美丽,这才是真正建立在不对等的关系之上! 傅奕澜斟酌两秒:“我如果离开太久,就隔一个小时给你发消息,这样行吧。” “不行!!我恨死你了!!你这回跑出去突突突不带上我,我他妈看隔壁谁姓王,以后,你就去他家找我吧!!” “你敢!” “呜呜呜呜怎么可以让我一个人在家以泪洗面,你上个世界太过分了!你这样我受不了,我得跟你分手!” 傅奕澜以前听池砚说“分手”,脸直接垮掉,要么跟池砚吵架让他收回这话,要么干脆不废话直接来场以造人服人,他现在则完全摸清池砚的脾气了,有的嘴嗨强者是爱把这种严重的话做口头威胁,因为本人压根没当回事。 所以傅奕澜这回完全没搭理池砚,抱着他哄他:“上个世界?那外面到处是辐射,怪物,我怎么可能让你出去?你受伤了怎么办?你小拇指割了条我看都看不见的口子,你就跟我嚎了五六天,你胆子又小,又怕疼,还不喜欢丑东西,我带你出去找刺激吗,你刺激,我更刺激。” “你嫌弃我!你不喜欢我了!原来是这样!既然你管和你一起来的那个金毛叫小王,那么呆会儿宴会散了我就和他走了!你叫他做好准备,反正你也不要我了!” “池砚,你再说这种话,我要当真了。” 池砚咬住嘴,不敢再说了,眼泪汪汪,可怜巴巴,傅奕澜不像他满嘴天花乱坠,当真就是当真,他还记得傅奕澜唯一一次当了真,说什么为了他好同意跟他分手,池砚简直要跟他闹翻天,最后很没骨气地钻傅奕澜被窝求他别分手,一亿辈子在一起么么哒,老脸丢尽,他不要再经历一次! 这些事都是上个世界发生的,池砚觉得上个世界简直是给他们感情的残酷考验,万幸他们现在又黏在一起闹别扭,谈恋爱真是一件磨人的事,时间越长越磨人,他们时间还这么长,哪只柴米油盐,简直血肉横飞,必须坚持再坚持! 傅奕澜瞧池砚乖得不得了的样子,心想你能吓唬我,还不准我吓唬你么?真见效,不愧是我老婆,被我拿捏得清清楚楚。 “乖,砚砚,我不这么干了,我以后出去干什么,会给你打招呼。” “不行,你得带上我,你有危险,我不能呆在家里睡大觉!我听见你上个世界那些队友说我什么了,说我是你养在家的金丝雀,好吃好喝,主要让你回家泄欲!!” 傅奕澜不以为然:“你听他们放什么屁,现在又没他们,只有我们,在意那些话干什么。而且——我回家确实拿你泄欲啊,不然你让我找谁泄欲?我一个月就回来那么几次,你有绝对的义务满足我。” 池砚呲出了牙,咬牙切齿,一字一顿:“你居然还知道一月就回来几次!你没有一点悔改之心!以后,你跟你的手玩去吧!你有两只手,你甚至可以用左手出轨右手!”
傅奕澜笑了,他真喜欢听池砚扯淡,太逗了:“行了吧,你是一点没消气啊,我带着你,我有危险你就能救我吗。” 池砚仔细想了一下:“……我知道我拖累你,我就是废物嘛我又没办法!又不是人人都是龙傲天!你完全可以把我放后勤,把我放得远一点,但不完全远,你要是有危险,起码,起码我能跑去跟你同归于尽!” 傅奕澜又说不出话了,把池砚抱得更紧,他连他小拇指头上割了一道他看都看不见的口子都心疼,怎么叫他跟自己“同归于尽”呢? 而且经过上个世界的教训,他嘴上死要面子不和池砚坦白,但是心里一半认可池砚的话,他得改变一下自己的大男子主义,龙傲天作风,觉得对池砚好就不打一声招呼强行武断蛮干,疏于沟通,把两人关系搅得乱七八糟,上个世界实在是败笔。 不过,傅奕澜从经历的一大堆糟糕的事里面,倒是肯定了池砚感情的分量不比自己少,以前他没所谓池砚是单纯喜欢他的脸还是喜欢他的长腿,喜欢就得了,谁知道池砚这么爱他啊,是他把池砚看得太肤浅了。 “行了,你真别气了,我发誓不会那么做,还有,同归于尽不是这么用的。” “啊啊啊啊啊啊你烦死了!!” 傅奕澜亲亲池砚气得鼓起来的脸蛋,涩情道:“今晚想抱你,别回家了,一会儿跟我走。” “想得挺美!我在生气,你居然还在想这种事!无耻下流!”想到了什么,喃喃着,“……俩alpha不太方便吧……” 傅奕澜立刻把池砚手塞自己兜里,池砚,脸都变色了,这狗男人,妈的啥玩意儿都买好了!! 池砚愤懑:“以前那个娇羞纯情的处男澜哥,已经不复存在了,令人痛心!” 傅奕澜:“你以前不是特别喜欢和我做这事,你怎么变了。” 池砚:“因为我对你感到厌烦,离我远点,我对你提不起一点兴致!” * 池砚气喘吁吁趴在傅奕澜大床上,不愧是联邦娇子,身世显赫,这床都比他自己的大了个size,贵了一堆运输进口费。 池砚不解:“为什么都是alpha我还是被你的骚气熏得神魂颠倒呢?” 傅奕澜亲他肩膀:“那再来一次算了。” 池砚推开他的脸,扭头瞪傅奕澜,妈的没想到意乱情迷之后再看这张脸居然被帅得不清,该死,这样的他还怎么在傅奕澜面前占据有利地位? 池砚努力忽略傅奕澜的帅,问他:“这个世界跟咱俩纠缠的那个主角omega是哪个?我的系统已经残废了,我都不知道我下一步要干什么!” “知道他干什么,快点,我没抱够。” “抱个头啊,这件事很重要,omega发热会把我们熏上头的,要是你抵抗不了他的诱惑怎么办?是不是那个朱利安?我看他长得人模鬼样的。” “你夸人真别致。” “我才不会夸一个会和你纠缠的omega!” “那你和我纠缠就行了。” “啊!你好色啊!你别动我了!烦死了!到底是哪个omega嘛?!” “自己猜。” 池砚气死了,傅奕澜德性怎么会一天更比一天狗,他这个样子回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和管家解释,绞尽脑汁想了个逻辑缜密的谎话,结果傅奕澜隔天就广而告之,对,你们猜的没错,池砚和他睡了。 管家拿着全息报纸,娱乐版面明晃晃刊载着傅奕澜不要脸的话,稍加文学润色,显得没那么粗俗,但是这个事,就没有不粗俗一说。 管家斜眼瞥着池砚脖子上的“蚊子包”,那个池砚说在宴会后花园被蚊虫蛰的蚊子包,表情更严苛了。 池砚:这可就他妈的尴尬了。 真离谱,在abo这种世界,作为一个受,他跟攻出柜了,怎么他俩就这么能出柜呢??没有人比他们更懂出柜!!
第67章 omega去哪了3 傅奕澜以窜稀之势光速出柜, 直接导致池砚小半个月出不了家门,家宅外面被记者成天蹲着守株待兔,连他们家院里的除草机器人也被拉去采访, 幸好这个机器人芯片低级, 只会说“阿巴阿巴阿巴”,不然凭记者的春秋笔法, 什么狗血都传出来了。 然后……什么狗血都传出来了! 居然能把一堆“阿巴阿巴阿巴”胡编乱造成狗血虐恋强制爱大乱炖,池砚气得跳脚!他还从没有过站在媒体风口浪尖的经历,毕竟他在自己世界里不温不火,绯闻从来不青睐他, 毕竟没人关心一个讲段子的沙雕跟谁搞暧昧呢, 味太窜了,嗑不起来! 池砚认为, 能嗑沙雕的他和傅奕澜cp的人, 都是勇士,这么生草都能磕, 岂是拉郎,而是拉到大胯。 池砚不要说自己本来就不愿意出门,就算主动想出门, 管家也要问东问西, 各种怀疑, 眼神特别不信任,生怕他跟什么人私奔一样,这人指傅奕澜。 池砚也不知道傅奕澜那边是什么情况, 娱乐记者不可能够到傅奕澜家里去,傅家在联邦产业盘根错节,有些说成垄断也不为过, 阶级都跟他截然不同,造傅奕澜的谣后果太大,所以转而拿池砚大做文章,反正,池家说白了就是一暴发户嘛。 池砚气愤不已,凭什么,傅奕澜一穿一个霸总设定,不是霸总的皮,却有霸总的魂,好不容易他也穿个有钱人,傅奕澜,还是比他高出那么亿点点! 现在他想和傅奕澜联络,根本找不到办法,他身体里这套光脑系统完全被监视了,一旦跟傅家通讯,管家就神不知鬼不觉地冒进来,问他:“少爷,你和谁打电话?” 池砚真的是不知道傅奕澜为什么一开始非要出这个柜,还出得这么气焰嚣张,明目张胆,对着一票名流说:“池砚是在我家过夜了,准确说,我和他睡了,我馋他很久了,有问题么。”连声音都被场内的人录下来,在网络上疯传,过了大半天才被和谐干净,影响完全不可挽回。 傅奕澜明明不是这么傻缺的人!怎么干出这么傻缺的事?!两个alpha滚床单,对傅家,对池家,都是断子绝孙的打击,他家不过是略有点财富积累的暴发户,都这样严阵以待,不要想傅奕澜会被家里怎么收拾。 现在流言已经被强行扭成了池砚赶着爬傅奕澜的床,背后必然是傅家找人脉操作的,这样把注意力转移到池砚身上,等风头一过,给傅奕澜配一个omega,这点小插曲就成无稽之谈。 听了儿子的大绯闻,远在外星出差的池爸马不停蹄奔赴航班,飞奔坐上接驳艇回母星,回家时衣物都是凌乱的,可见此行焦急到什么程度。 舒郡丢了行李,冲到池砚面前,紧紧攥着池砚的手,眼里又严厉,又难掩许久未见儿子的疼爱,声音都颤了:“小砚,你告诉爸爸,是不是傅奕澜强迫你的?” 不愧是亲儿子,全天下造池砚的谣,舒郡毅然站儿子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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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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