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骂人。” 傅奕澜只笑。 池砚伺候着这狗逼,心里有了计较,试探傅奕澜的口风:“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在忙活什么?你看我本来是要穿来穿去装逼打脸来着,额,虽然有你这种王莽在没什么生物能让我打脸……” 傅奕澜心情不错,也或许是尘埃落定的缘故,终于,他愿意向池砚泄密:“你就当成修复秩序吧,有东西渗透进这些世界,它想让世界混乱,无序,毁灭,自己则从中壮大成长,直到让芸芸众生成为它的祭品。” 池砚回想起他穿的这些世界,经历过鬼畜的系统、强得像世界末日一样的虫子、自己也变异过,妈的,这不是:“邪神入侵??搞半天是克系?!我以为只是装逼打脸的世界!!妈啊太恐怖了,果然我还是什么也不知道的好……” “嗯哼。” “那你算成功了没有?” “你要问‘我们’成功了没有,像我这样的人有很多,我一个人怎么完成得了?个人英雄主义是扯淡,池砚,少看点拯救世界塑料商业片。” 池砚惊了:“哇,想不到,像你一样的龙傲天还有很多!你一个都够狗了,居然还有一群,真可怕,想一想,比起邪神还是一群阴比更可怕。” “龙傲天就应该干龙傲天的事,龙傲天难道光装逼吗?我们牺牲了不少人,世界也被毁了不少个,但是总的来说,大家能力有限,但聚集起来,足够抗衡,我们快成功了。” “你们怎么知道你们要干这个?” “生来就知道,生来要当画家的人,就算刚开始找错方向,但他总有一天会拿起笔画鸡蛋,然后发现自己他妈的适合干这个,这叫宿命论。” 现在在池砚眼里,傅奕澜闪闪发光,还有点让他膜拜,比起多么强的龙傲天,心里怀着崇高的理想还有牺牲精神更让人钦佩,池砚向傅奕澜献一吻:“没想到,你这么伟大啊,我只有恋爱脑,只想和你谈恋爱怎么办?” “什么伟大不伟大,我也恋爱脑,大家各司其职,你就是来让我开心的,没事色给我看,爱我到不可自拔,黏着我跟着我,在我眼里你比一百个龙傲天强多了。” “咦,这什么怪话。” 傅奕澜笑起来:“一百个龙傲天能像你一样让我爽吗?” 池砚没跟他斗嘴,脸蛋枕在傅奕澜胸口上,鱼尾蹭来蹭去,眼神冲傅奕澜冒钩子,傅奕澜强迫自己把“你这该死的妖精”咽回去,池砚会嫌土味,可他真的是该死一条妖精,命都想给他这样,还是土话传情。 “既然你这么大义凛然,这么充满正义感,我勉强原谅你的不要脸了,甚至给你一点奖励~” 池砚笑盈盈地盯着傅奕澜,手里开始扯傅奕澜的睡衣腰带,傅奕澜挑起眉毛,美滋滋地等着好事降临,让大雨给他们烘托情场,渲染气氛,促进生命大和谐。 傅奕澜像个黄花闺女一样随便池砚采撷了,不再看池砚,嘴里催着:“快点给奖励,动作快点。” 眼瞳直勾勾移向门廊,挑衅、全盘获胜地盯着阴暗里站立的塞缪尔。
第104章 人鱼10 塞缪尔第二天挂着更深更重的青眼眶、眼布血丝、声音嘶哑, 质问傅奕澜:“你心里应该清楚人鱼在诱惑你,难不成短短几天你就对它产生浓烈的情感了吗?” 傅奕澜眉毛全挑起来了,眼神真十分犀利, 你说无往不利的傅哥撞上这么个驴一样死轴的情敌玩意儿, 他还不能动手削他, 甚至大发善心给他看看池砚发嗲的福利, 当然只给瞧了个开场, 过程把池砚抱回去独占了, 如此处心积虑, 文明到跟情敌保持距离, 竟还往他枪口上撞, 钉子撞钉子, 自找的头破血流。 毕竟傅奕澜头铁。 傅奕澜压着火:“你见过他几面?你自己饥渴下流,责怪他长得好看?” 塞缪尔一下被戳穿心结, 痛苦地捂住脸:“……是,不管它是不是怪物, 它是先跟了你, 我怎该动歪心思……” 傅奕澜心想, 孺子可教, 勉强有点觉悟, 赶紧滚。 塞缪尔抬起头,眼瞳都丧失焦距, 眼眶本就深邃,眼神的昏暗眼眶的青灰让他眼睛一道都仿佛堕入黑暗, 像抓救命稻草一般紧抓住傅奕澜的手腕,被傅奕澜一把甩开了。 塞缪尔并不计较傅奕澜的恶劣态度,诚恳、几乎到恳求:“我可以代替你承受它的蛊惑, 这样行吗?让我带走它,你会恢复正常的。” 傅奕澜窒息了,原来不止是池砚的痴汉,还他妈是个双标狗,“我替你承受你老婆的蛊惑”“我拐走你老婆只为救你”“这绿帽子是我诚心诚意一针一线为你织的,请你笑纳”,世上的西门庆那么多,离谱的只有这一个。 傅奕澜瞪着塞缪尔,久久不发一语,把塞缪尔的希望吊得高高悬起,突然笑了几声:“疯子。” 扭头就走。 塞缪尔看着傅奕澜这不近人情、姿态高傲的背影,攥紧拳头,他不怕少爷骂他,甚至动手也不要紧,他可以站着给他打,毕竟他在夺人所爱,但他受不了被蔑视,被无视,好像他不过是随处可见的空气。 塞缪尔决定换一个突破口,他不该对一个软硬不吃的角色软磨硬泡。 * 暴雨终于消停了片刻,但乌云沉甸甸地堆积着,随时可能漏雨。 凯特四人趁这罕见的放晴,赶紧备马车回家去,他们不可能真的在少爷家困一个多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尤其是三位男士的工作任务,现在已经积累成山了。
傅奕澜做东道主,“十里相送”,面带笑容,主要盯他这位奔着赶着要给他戴绿帽的情敌,看着塞缪尔阴阴郁郁坐进马车,遁入渺茫的雾气,笑容立刻敛了,翻了翻眼睛,以一句优美的家乡话作为本场闹剧的收尾:“想屁吃。” 转身回房,大门嘭一声紧闭,将秘密封锁在这灰暗的宅邸。 * 闲人滚蛋,池砚和傅奕澜步入双人蜜月期,他见不得人——是真的见不得人,不管在哪都得和傅奕澜贴贴,人说小别胜新婚,他这新婚已成破烂老夫夫,想不到凭傅奕澜一己之力越馋他越上头,热恋期经久不衰,硬是扯着池砚又双叒叕蜜月了。 蜜月的意思就是不停地花钱,除了谈恋爱和造人不干别的事,池砚真他妈头大,他们那个对戒要是能一直戴着,现在都包浆了,足见“历史”绵长,偶尔来点小情趣,老夫老妻感情好就应该这样,怎么傅奕澜瘾这么大呢?!没完没了! 傅奕澜趁着罕见的几天放晴,秘密带池砚去城镇里玩,吃喝玩乐缺一不可,但池砚变成喝露水的小精灵了,已经脱离了低级饲料,所以关于吃喝,主要是观看傅奕澜吃烤鱼煎鱼鱼羹鱼汤,还问池砚有没有被冒犯到? 池砚腿一级残废,被迫被傅奕澜牌人力轮椅拐卖,被迫看傅奕澜小学生表演,翻着白眼:“你的智商确实冒犯到我了。” 傅奕澜真喜欢池砚嘴臭他,越嘴臭他越觉得池砚可爱,并且因为被情敌刺激了,对池砚愈发百般调戏玩弄,以此来证明自己在池砚心里卓然的地位,所以说,恋爱脑的龙傲天智力会间歇性倒退。 用完餐傅奕澜就抱池砚去看他钓鱼。 池砚:“妈的你够了!!!” 神经病啊! 傅奕澜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这么干有多么无聊,多么幼稚,站起身来,跟一条上了钩的鱼角力,一边放线遛它,一边嘴贱身边这条大美鱼:“看着你的同类被我抓住吃掉,你居然一点都不痛心,真是可怕的人。” 池砚长叹口气,傅奕澜嘴贱的病已是“久病缠身”,不仅缠傅奕澜小学鸡的身,还要缠他的身,万幸,久病成医,池砚已经积累下对付傅奕澜的硕果累累的经验,此时千万不能跟傅奕澜斗嘴,越斗越来劲,而且越骂越开心,气的全是池砚自己。 傅奕澜腿上一重,不可思议地去瞪池砚抱他大腿的样子,是真正的抱大腿,池砚还仰头对他露出迷人的笑:“我早被你抓住,被你吃掉了~” 池砚感到傅奕澜抖了抖,白皙的面颊上居然浮红,傅奕澜脸皮惊天地之厚,居然被池砚臊到,说明池砚此招到位了。 傅奕澜别开脸,佯装扯他的鱼:“哼,你找到治我的招了。” “服不服?治到你了没有?” “行吧,不逗你了,放开我,鱼要上钩了。” 池砚拿出跟傅奕澜刚开始搞暧昧那会儿的嚣张劲、流氓劲:“这里有条现成的鱼,你钓那个有什么意思。” 傅奕澜恐吓他:“手别乱摸了,池砚,你不懂张弛有度?还动我?信不信我治你?” “来治来治快来治我,人家等不及了。” “你好恶心。” “我真不明白你跑荒山野岭钓鱼有什么意思,把如此美丽动人我晾一边,你跟关羽学的吗?” “你又不是我嫂子。” 池砚半天没说话,傅奕澜斜眼瞅他,一眼看穿,池砚脑子里恐怕真的在幻想自己做了他的嫂子,颅内激情伦理创作猛如虎,傅奕澜揶揄:“笑什么?你原来吃这口?” 傅奕澜看池砚意淫到飘飘然的样子,忍不住微笑起来:“你如果真是大哥的人,等你某天落到我手里,我嘴上答应大哥带你回家,扭头就把你抢跑。” 池砚点点头:“嗯,和我脑子里想的出入不大,就是尺度过小,我的版本更黄一点。” “不愧是你。” “呵,你的脑子并没干净到哪去,不要大哥笑二哥了,也不要假装钓鱼来掩饰自己对嫂子难以启齿的欲望!~” 池砚居然来了戏瘾,傅奕澜心想平时也确实把他欺负得死死的,好不容易占一次口头上风,不扫他兴,只做侧面打击:“你死宅懂什么?钓鱼和狩猎性质相同,人不可能抗拒这种原始的搏斗和驯服欲的,至于你,我一推你就乖乖躺好,对你能产生什么狩猎欲望?宰鸡还宰跑最欢的,你跑吗?” “你对我没有狩猎欲望,你倒别跟条野狗一样乱啃吧?有的人,下了床,就是一副死皮赖脸!” “池砚,真的别动我了,我跟你认错好吧,这鱼挺大,很有劲,我得专心点,别把线弄断了。” “我不我不。” 傅奕澜只好匀出一只手拎池砚,想把他拎远点,谁知这鱼狡猾成精了,嘴里钩子松了劲,它立刻拼死一跃,溪边都是下完雨吸饱水的烂泥地,傅奕澜脚一滑——踢里哐啷,噗通噗通! 傅奕澜下意识扔了鱼竿把腿上的池砚抱起来,每天拿一亿个鱼的段子鱼的梗嘲笑池砚,紧要关头却忘了池砚是条鱼,把他脑袋浮出水面,冒出的第一个想法是:他只会狗刨稍有不慎会淹死啊! 池砚两条废腿一见水便溶成一条滑溜溜的大尾巴,像条章鱼样缠住傅奕澜,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傅奕澜居然怕一条鱼淹死!” 傅奕澜翻白眼:“行,鱼不会淹死,我淹死。” 说着手脚都不动了,池砚鱼尾连忙从傅奕澜身上松开,摆动尾鳍,手臂抱紧傅奕澜的胸膛,成了他的游泳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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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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