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对小弟们说了几句话,两个小弟就退了出去。 心怀绝望的傅秉英拼命思考者自杀的方式,他已经没有反杀的可能性了,起码要有尊严地死去。但当他的目光瞥及蜷缩在地上的粟正,一时间,又犹豫了。 我死了,他怎么办。 这些人渣就会像要对我那样对他吗? 想法一涌出来,他的心脏就纠结成一团,连呼吸都费力了起来。 他该的……傅秉英咬着牙想,活该他被虐待,我凭什么要考虑粟正这个人渣的下场,他越惨才越好…… 可是,可是…… 当人在犹豫之时,真正想要的结果其实早已涌现。只要问自己愿不愿意得到A,如果放不下B,那就说明真正的想法是B。 傅秉英无法接受粟正落得如此下场。 一点点,丝毫,都无法接受。 粟正欠他,却不欠别人,要杀要虐也只有他有这个资格。 缅甸男人将傅秉英放在了床上,脏的发灰的床垫立刻溅起一层灰尘,呛得男人咳嗽了起来。他咳嗽的声音像老虎在咆哮,房间外面的小弟敲了敲门,询问他是否有事。男人磕磕绊绊地叫他们别多管闲事。 一开始的不顺畅,让他几乎丧失了全部的耐心。 他开始像个原始人那样撕扯着傅秉英的衣服,傅秉英强忍着满腹的呕吐欲,发誓要将这个男人的脸刻在脑海里。 杀了他,杀了他。 单方面的施暴引得男人更加猖狂,为了能让傅秉英听话他连续数下扇他耳光,白净的脸被打的紫红,血迹从嘴角蔓延。 突然,粟正猛地冲了过来,一头撞上施暴者的腰眼。骨头脆响,男人痛苦地嚎叫一声。 残忍的犯罪者被激怒了,他将愤怒转化为暴力,对着缩成一团的粟正拳打脚踢。方才还精神抖擞的粟正,此刻像一只奄奄一息的小猫,脸疼痛的闷哼都逐渐微弱。 傅秉英震惊地看着这一切,心跳得比之前更快更狂。 “粟正……粟正……”他颤抖着在心中喃喃,突然就爆发了出来:“粟正——!”可惜他的嘴被堵住了,全部的悲呼最后都化成了一声“呃——” 男人斜眼看了看他,明显再无兴致。此时外面的小弟又开始敲门,男人紧张快速地拉上拉链,又不甘心地踢了粟正两脚,这才骂骂咧咧地走了。 他心里的愤怒远远没完,一群人在门口叽叽喳喳,没过多久就听到门口落下了锁的声音。傅秉英猜测,男人是想饿死他们,等瘾发作,又饥又渴,足矣成为最残酷的刑罚。 最坏,也就是被这些人渣卖到黑市,在暗网上直播被截肢,还有机会,肯定还有机会的…… 绝望的逆境之中,傅秉英反倒生出了一股抗争的意识。 从前,他用用冷漠来抗争,抗争的是父母的恶劣,社会的劣根;如今,他用坚强来抗争,抗争这个世界上该被千刀万剐,被死刑枪决的犯罪网。 等脚步声远离后,他迫不及待的翻下床,检查粟正的伤势。 一切都不容乐观。 粟正引以为傲的桃花眼肿的看不出形状,脸颊上青青紫紫成片,毁容的厉害。 他迷迷糊糊地睁眼,奈何实在肿的厉害,只有微微一条细缝。傅秉英对着他呜呜地叫唤,他艰难地抬起脖子,用牙咬住了那块抹布,用最后的力气解放了傅秉英的嘴。 “粟正!粟正你醒醒!” “醒着呢……”粟正含糊不清地说:“吓死我了……刚刚。” 傅秉英绷着脸,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他抬起头深吸一口气,控制住了情绪。 “你才要吓死我了。” 粟正虚弱地笑了两声,道:“感、动吧……快、夸我啊……” 傅秉英弯**子,将脸贴在了粟正胸前。他不能让粟正看到他哭,他必须要给粟正带去坚定的希望。 “你千万别死……我已经找到逃出去的方法了,你死了我就把你扔在这里,听到没,给我坚强一点。” 粟正眼睛里仿佛有微光闪过,道:“真的吗?” 傅秉英点点头,说:“绑手脚的绳子受潮了,肯定能用牙咬开,咱们齐心协力,一定能逃出去。” “好,”粟正勉强地笑了笑,心里觉得根本不现实,却还是道:“那我先帮你咬,咬开了,你再帮我解开。” “好。”说着,傅秉英的脸颊上划过一道泪痕。 刚工作三年的时候,粟正本来想做个全口重建,按一副蹭亮的烤瓷牙,以便更加迷人,但最后还是屈服在治疗中期无牙的恐怖照片之下。 现在,他非常感谢那位牙科医生没有怂恿他,因为这布料真不是一般地结实,上面还有股怪味儿。粟正忍不住联想,这可能是从某一具尸体上扒下来的。 身体的痛苦令他不堪重负,傅秉英自以为激励人心的鸡汤更是听得他白眼直翻。 什么坚持就是胜利,什么最黑暗就在黎明前,什么褚时健七十岁出狱创建褚橙……粟正真想问他你玩微信几年了,这鸡汤存储量,快赶上广东一个省了。 但这又毕竟是来自傅秉英善良的好意,他知道这小子今晚受刺激大了,性情都有些崩坏。也是,一个人生最大问题就是钢琴乐谱不熟手的公子哥,能挺过来,还能激励别人真是不错了。 可是啊,我的小傅宝贝,粟正在心中悠悠感叹,你正哥哥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被人打得差点吃屎的经历都有,哪儿会想什么死了算了之类的事儿啊,瞎操心呢。 一肚子的诽议全部转换成了两腮的力量,一个夜晚过去,粟正咬咬停停居然也磨出了一个大口子。傅秉英手臂用力一撑,那口子便开的更大些。 这时,黎明的曙光才终于降临了。 粟正叹了口气,准备歇一会,没想到这一歇就睡过去了。 再醒来却是被疼醒的。 眼前散光似的发白,身上仿佛有密密麻麻浑身带刺的小虫子从骨头缝里钻出来,横扫粟正的五脏六腑,咬的他撕心裂肺的疼痛,抽搐不已。 傅秉英焦急极了,可他的手还未完全解开,此时继续用蛮力挣扎也还是收效甚微。 挣扎,继续挣扎,是黑暗中唯一的道路。 突然,楼下响起躁动声,没一会儿远处传来振奋人心的枪击声。 傅秉英心中一喜,几乎要喜极而泣。 “粟正,粟正!再坚持一下,有人来救我们了!” 粟正什么都听不见,他的脑袋像是被带上了套子,视力、听觉全部一片模糊。 终于,伴随着一声怒吼,傅秉英使出全身力气撕开了桎梏。他飞快地解开脚上的绳子,然后手脚并用地爬到粟正身边,抱着他按在了自己的胸前。 “再坚持一会,再坚持一会儿……你咬我,咬这里!” 傅秉英将手臂凑到粟正嘴边,后者却艰难地哭出声来。 “……好难受啊……杀了我……杀了我吧。” “放屁!”傅秉英怒目圆睁,人生第一次骂了脏话:“还有一会儿就能得救了!你给我挺住!”傅秉英伸着手,又不敢摸他的脸,他的脸上青青紫紫全是伤,一碰就疼。 他站了起来冲到门前,这扇木门被牢牢地锁住,傅秉英用力踹了几脚,木屑从房顶上簌簌地掉下来,木门却纹丝不动。 转身时,忽然地上银光闪过。 是针管。 那根细小的针管安静地躺在粟正半米远的地方,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像是生命的救赎。 粟正的悲鸣像咒语一样传进傅秉英的耳朵里,他着了魔似的捡起了那根针筒,然后失神地跪在了粟正面前。 “.......求你了。”粟正哀哀求饶。 傅秉英凝视了他一会儿,细细地听着窗外的枪声,距离不变,没有远也没有近。他抬起手腕,拇指用力往针管里吸了一注空气。 无色无味的气体在这一成为了不二的杀人工具,更是解脱粟正的法宝。傅秉英不知道自己希望它是哪种用途。他找到粟正的内手肘,那里有好几根交错着的青筋,钢针抵在皮肤山发出蓝色的锐利的光芒。 没过一分钟,粟正抽搐了起来,犹如心肌梗塞。
傅秉英摸着他的头,嘴里碎碎念着:“快好了……快好了……” 两分钟后,粟正僵硬着失去呼吸,他的眼白微凸,模样骇人。 五分钟后,特种兵部队踹门而入,傅秉英缓慢地转头看去,眼神麻木,他指了指粟正的尸体,说:“死了。”
第15章 代孕先生(ABO)上 “醒醒。” 粟正感到自己被轻轻地推了一下,那力道还不如风刮的大。 “真是的……我拿根温度计的功夫……多困呐这是,快醒醒啦。” 在通体舒畅的感觉下粟正缓慢地睁开了眼,距他脸不到十五厘米的位置,是一颗女护士的头,对方皱着眉用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呢喃道:“没烧啊。” 医院……? 一瞬间,粟正脑中立刻闪过上一个世界的结局,他大吃一惊,心想,该不会是救回来了吧? “傅秉英呢?他在哪儿?”粟正抓紧了女护士的手臂:“他们给我注射毒|品了!你们快想办法治治我!” “什么呀什么呀?”女护士皱起了眉头,扒开他的手,道:“五分钟也能让你睡糊涂,哪儿来的毒|品,你体检报告显示一切正常,只要持续服药,孕激素水平会平稳上升的。傅先生在外面等着,你换好衣服了我叫他进来。” 这下轮到粟正听不懂了。 “什么?孕激素?”是他想的那个孕激素吗? “是啊,”女护士笑了一声,还以为他跟自己开玩笑呢,耐心道:“孕—激—素,帮助你怀孕的,快穿衣服吧,我好给你量个体温。” 他俩说的确实是一个孕激素,粟正恍惚着点点头,看样子没理解错啊,那就是护士错了。 “你知道我是男的吗?”粟正拍了拍自己的胸肌。 女护士更乐了:“当然知道了。快别闹了,换衣服。” “你才别闹了!我一个男的,怎么会有孕激素呢?还帮我怀孕?别费功夫了,我没有那个功能。” 他急躁的发言引得女护士直皱眉头,一张樱桃小嘴巴巴儿地念这些粟正听不懂的东西:“该不是产前恐慌吧……不该呀,这都还没怀上呢……” 碎叨叨的声音突然像通了电一样,波浪起伏,粟正眼前一花,视力开始扭曲褪色,他的脑子昏昏沉沉的,再醒过来,已经来到了纯白房间。 “咳咳,”世界做模作样地咳嗽两声,跟他打招呼:“你好呀,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粟正咬牙切齿:“刚刚什么情况?给我解释解释吧。” “事情是这个样子的,”世界的语气像个故意吊观众胃口的说书人:“你知道的,有的世界的人类不只有两种性别,他们——” “等等等等。”粟正打断他:“不只有两种性别?什么意思,多个人妖种吗?” “不,你还是世界观太狭隘了,”世界批评他的无知,继续道:“是六种性别,在男女的基础上,增添了alpha,beta,omega,三种性别,你排列组合一下,刚好有六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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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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