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没想到这位小公子年纪轻轻,看着还没我儿子大,竟能跳出如此干净的戏!” “我收回刚才没有兴趣那句话……这、这除了没唱以外,也没和牡丹差哪啊!” “不愧是老班主带出来的人,这戏跳的没话说!” “这种舞我没见过啊,是新传入的吗……” “我第一次看全程跳的戏,感觉很不一样啊,这小公子也太厉害了吧!” 叶落尘抬头,看着刚才第一个鼓掌的贾贵贵。 对方还是刚才那个微笑,叶落尘收回视线,下了台。 罗锦一下子扑上来:“大佬你也太厉害了吧!你还会跳舞啊!” 叶落尘轻轻扒开他的爪子:“皮毛。” “这哪能叫皮毛呢!”罗锦还想说什么,却被陈璃拉开了,他看见陈璃的眼神示意,发现自家大哥黑着一张脸盯着对面包厢里的人。 刚才看的太入迷,没第一个鼓掌就算了,还被这个家伙抢先一步,程初浅对上对方眼里的那股挑战的意味,眉心不禁皱了起来。 “哥,我跳的好吗?” 叶落尘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衣角,程初浅今日还是那件红衣,若不是他的戏服有些夸张,怕真是想一对儿……璧人? 他这话来的忽然,像是看穿了程初浅的心,故意让他开心说的,程初浅收回视线:“好。” 叶落尘面上似有笑意,但话语却没了刚才的若有若无的软,只见他收回手,淡淡道:“那就好。” 小翠带着他去卸妆了。 程初浅回想着刚才那副画面,却怎么觉得不够。 真想回到那时候,好好地看一眼他的小朋友,为他跳了多少舞。 —— 贺瑜年测了下墙体的高度,手上甩着一捆绳索,找准时机后猛的一扔,挂上了墙沿那块凸起上。 他拉了两下,没有松动的痕迹,回头道:“你去报信吧,我要跑了。” 怀怀晟不可置信地目睹了全过程,此刻瞪着双眼睛,似乎想不通他堂堂陈王府一品侍卫,竟有人明目张胆地在他手底下逃跑。 贺瑜年轻笑:“还不去?” 怀怀晟怀疑地走了。 贺瑜年并不想在陈王府待下去,这里对他来说很危险,如果发生什么事,见到什么人,不仅他有生命危险,可能……连陈王府都会被连累。 如今陈王府只剩小陈王一人,其实就是不想连累陈之行罢了。 对方与自己相识不过几年,真正的交集没多少,没必要因为自己的事情被那个人怪罪什么。 他开始顺着绳子往上爬,却发现这墙体滑的很,踩上去鞋底竟立不住。 “你说什么?!” 陈之行刚下朝回来就听见贺瑜年的小动作,朝袍都没脱就开始询问。 怀怀晟交代:“他说要回戏班子,让我来给您通报一声。” “你就听他话来了?你为什么不拦着他?!”陈之行大喊,有些烦躁,“他现在在哪?” 怀怀晟道:“后面墙体滑,他应该还在地上。” “呃……”陈之行深不可测地看了他一眼。 他缓声道:“晟兄,我似乎从来就没看透过你,你是怎么做到又蠢又精的?” 怀怀晟被这一声「晟兄」给吓得顿时要跪下,陈之行拉住他:“别跪了,赶紧跟我去把人带回来。” 贺瑜年爬了一半,他现在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手部,防止自己踩在墙上滑下去。 “下来!” 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叫喊,他下意识地踩了一下墙面,却不出所料地滑了一下。 手上的麻绳开始抽离,贺瑜年干脆松了手,这个高度摔不死,挂着还废手。 陈之行轻一踏步,将他接住了。 落地后,他把人扔在地上,不满道:“你松手干什么?” 贺瑜年面色一抽,伸手捂住自己犯痛的后腰,心想从墙上摔下来也不会这么疼。 “手疼,不想拽了。” 陈之行冷哼一声:“跑的时候没想手疼?” “你揉那干什么?” 贺瑜年瞪他一眼:“你试试被人扔地上,看看你那金贵的屁股疼不疼?” 陈之行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蹲下身又把人抱起来:“谁让你要跑了……” 贺瑜年挂在他身上,冷哼一声。 …… 陈之行认命:“我的错,对不起。” 把人抱回屋,陈之行站在床边把他倒扣着放在床上,又从药箱里掏出一瓶小白瓶,伸手朝着贺瑜年的衣带摸去。 “你干什么!” 贺瑜年猛地伸手捂住自己的衣服,瞪着他。 “擦药啊,怎么了?”陈之行以为他害羞,便对怀怀晟道,“你先出去。” “不是这个……哎。”贺瑜年把头埋在枕头里,“算了,你弄吧。” 陈之行真的开始拆他的衣带了,一下一下的,贺瑜年除去棉衣,只穿了两层,第一层下去,若隐若现的腰肢就透出来了。 陈之行定定地看了一会儿,忽然又胡乱把他的衣袍脱下盖在他身上,伸手把药重重地放在桌上,道:“你自己涂吧。” 贺瑜年被裹得严严实实,从袍子里探出头,怒道:“你又怎么……”在看见对方耳尖那抹粉红时,他又忽然止住了。 呵,有心没胆儿啊。 贺瑜年忍痛换了个姿势,将上半身支起,一边侧脸放在支起的手心里,侧身趴着,懒洋洋道:“小王爷这是害羞了?”
陈之行刚想反驳,一看这姿势,猛地又止住了。 妈的…… 他上前几步,低头含住了那抹粉红。 贺瑜年以为他还是上次那样蹭,一开始还带笑地看着他,直到对方把舌头伸进来,他才变了脸色。 陈之行这木头脑袋怎么一点就通? 贺瑜年有些喘不过气来了,这个姿势他又没法儿使力,只能象征似的推了几下,陈之行的攻势却又发凶猛。 “喘……喘不过气了……” 破破碎碎地说出这几句话,陈之行才松开他。 对上那双含着泪的双眼,他内心有股邪火按耐不住了。 贺瑜年吃了一回憋,心有不甘,注意到对方的神情,心下生一计。 他将上半身完全支起,陈之行怕他牵动后面的伤,便下意识地扶住他,谁知贺瑜年忽然嘴角一坏笑,咬上了他的喉结。 还能这么玩?! 陈小王爷再次怀疑人生,站着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贺瑜年得到了满意的回应,又舔了一口才重新趴回床上。 “我想睡觉。” 陈之行作势要上床。 “带着你我睡不消……” 陈之行慌忙跑出房门。 怀怀晟看他一脸绯红,以为发生了什么好事,道:“恭喜小王爷。” 恭喜你大爷。 陈之行瞪了他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 作者有话说: 应该是寒假前最后一更了,要期末了,22号回来。
第22章 、暮色星辰 贺瑜年声音沙哑:“没有……” 隆冬已至,平遥城每家每户挂满了喜庆的颜色,茶楼在除夕的前几天就关门了,叶落尘跳了好几天舞,这个时候终于能歇歇了。 他们来到这里二月有余,目前只找到了主人,平日里戏班子忙前忙后的也没时间去找,正好可以趁着这几天去寻寻一些线索。 罗锦抱着一堆礼盒进来了,他整个脑袋都被东西挡住了,整个人走的极其不够章法,歪歪扭扭的,前面的陈璃被他撞了好几下,终于忍不住回头:“你给我几个能死啊?” 这家伙从刚才开始就大男子般的把所有东西都揽在了自己手里,还以为多厉害呢,没想到在路上磨磨蹭蹭半个时辰才回来。 罗锦道:“怎么能让女孩子干活呢,是不是?” 程初浅偷偷给他比了一个大拇指手势,转头看着近在眼前的茶楼门,外面立着一人。 陈之行好像对着老班主说些什么,老班主犹豫了一下,从身后叫出一个小黑子,小黑子看见陈之行,怯怯地往回缩了一步。 老班主提醒道:“不可无礼,这是小陈王爷。” 小黑子一双大眼睛闪了闪,终于还是伸出两个小手,学着旁人那样想要行大礼,陈之行眼疾手快一把把他抱起来道:“不必多礼,我来也是有求于你。” 小黑子愣愣地瞅着他,点了点头。 陈之行回头看见四人过来,笑了一下表示礼貌。 叶落尘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就进去了,倒是罗锦抱着一堆东西还不忘和陈璃一起行了个礼。 最后只剩下程初浅和他两人,陈之行朝身后望望,见没人了,才神秘道:“程兄,我有事想问你。” 程初浅:“小王爷请说。” “我最近越来越摸不透他的心思了,他自从那次想逃出陈王府被我逮回来后,就对我冷冰冰的,虽说之前也冷冰冰的吧,但我就是感觉他好像有点不开心。” 程初浅听完,看了一眼他怀里的小黑子:“所以你朝老班主要了个小孩回去哄他?” “对啊。”陈之行道,“我寻思同在一个戏班子,看见熟悉的人或许他能开心些。” 程初浅点点头:“我觉得你这样做可以,他或许会对你有所改观。” 得到认可,陈之行亮了亮双眼:“当真?” 随后他又暗下去:“可我现在只能每天亲他一口,我觉得这样不够,再进一步该怎么做啊?” “呃……”程初浅瞪大眼睛,“你们都亲了?!” 陈之行愣了一下:“你不会还没亲着吧?” 上次在寺庙外,他被这程初浅点通后,就看出来他对那位与贺瑜年性子有几分相似的小公子有意,没想到如今连嘴都没亲到。 他目光似有怜悯:“真能忍啊……” 程初浅脸都青了,试问:被一个纸片人嘲笑是什么感受? “那我还是不问你了,想来你也没经验。” 陈之行抽出一只手摆摆:“我先回府了,待久了这孩子该冷了。” 冷风吹过,程初浅一人与喧嚣人群隔绝。 叶落尘从里面走出了,神情间似有不解:“杵在那干什么?” 程初浅・没经验回了他一个和善的微笑。 因为你…… —— 叶落尘抱着一个箱子,往老班主房间里送去。 他从没进过这间屋子,如今踏进来,倒是意料之中的简洁。 老班主喜爱出游,房间里却没有陈年之下留下来的灰尘,定是有人每天都来打扫,才使得老人家回来前后的房间都没什么差别。 他把箱子放在地上,转身就要出去。 脑中的神经忽然被什么牵动,他猛地转头,看见了柜子上面的那把剑。 是「炸弹」。 他们找了这么久,平遥城内内外外都快翻遍了,没想到就在这间屋子里! 该怎么向老班主要这柄剑呢? 正想着,老班主驱动着车进来了。 见他盯着那把剑,便笑道:“那是阿年的剑,我替他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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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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