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熠说:“染染,马上准备DNA鉴定,看看这些尸块和死者的DNA符合不符合。”
“好,把这些都给我吧,辛苦你们了。”司染从刑警队的同志手里面接过那五个塑料袋进入了技术室。
江熠看着刑警队,唇角蓦然扬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你们不会只带了五个塑料袋回来吧?别藏着掖着了,这样性质恶劣的案件早早破了也好让附近的居民放下心,毕竟过几天就是清明节了,咱做警察的,不能让死者过几天的清明节都过得不好是吧。”
刑警队的警员都哈哈大笑起来:“头儿,果然还是你最了解我们,人都给你送到审讯室去了,你去看看吧,兴许能问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不定咱就锁定嫌疑人了呢。”
江熠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带着单末再次进入了审讯室。
“您好,我们这里是警局C.I.U.的审讯室,麻烦您将您今天下午所看到的所发现的都告诉我们。”由于面前这个人是无辜的老百姓,还是来提供线索的老百姓,江熠就用了“您”这个敬辞。
流浪汉摆摆手,也不是很在意地说:“你们这息警察喃平常时候办案子就够恼火的咯,我们这息山旮旮连点文化都莫得,又莫得钱勒人,也只有在些息地方帮哈你们了撒,都似我们该做嘞(你们这些警察在平时办案子的时候就够烦的了,我们这些山边边里没有文化没有钱的人,也只有在这些地方帮一下你们了 ,都是我们该做的。)”
“谢谢您谢谢您。” 难得遇到这么热心,还操着一口流利本地话的老百姓,江熠的那种责任感一下子就来了。
“哎呀我跟你讲嘛,我那个时候喃刚刚要到饭,我就准备回切撒,哪个晓得我住的那个踏踏有五个乌七嘛黑嘞塑料袋,我还以为似哪个丢嘞垃圾嘞,结果我一dia 起来,重的很,还有味道,肉香味,哎呀想到肉我就流口水,我就打开了撒,结果里头放起一个给博,哦哟当时把我吓得哦,钩子都坐到水泥高头切了,我先歇了her,然后就打了个电话给你们警察,jio得是不是有点线索。(我跟你说,我那个时候刚刚要到饭,我就准备回去,谁知道我住的那个地方有五个黑色的塑料袋,我还以为是谁丢的垃圾,结果我拿起来,很重,还有一股肉香味,我想到肉我就馋,我就打开了,结果里面放了一只胳膊,当时把我吓得屁股都坐到地上去了,我缓了下神,就给你们警察打了电话,感觉是不是能提供些线索)。”
“那您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呢?有没有一个比较准确的时间。”
“有有有,我打电话那her,我看了哈屏幕,qio到了,那her是两点三十多哇。(有有有,我打电话的时候,看了下屏幕,看到了,那会儿是两点三十左右。)”
江熠想,应该是问得差不多了,于是他对流浪汉点头了点头:“ 哎,谢谢您提供的这些线索,对我们破案很有帮助,谢谢您。”
“该做勒该做勒,莫得事,下一次遭我遇起了我还要来,这些娃娃现在都变了性子样,用撒人仄总方法来解压,哎呀你们也辛苦,不用送我我个人回切就是了,我们这息老百姓还要谢谢你们这息人民警察,谢谢(该做的该做的,没什么事儿下一次披我遇到了我还要来提供线索,这些孩子们现在都跟变了性格一样,用杀人这种办法来解压,你们也很辛苦,不用送我了,我个人回去就是了,我们这些老百姓还要谢谢你们这些人民警察,谢谢!)”
流浪汉说完就离开了,单末整个人趴在审讯桌上:“江队啊,刚刚他都在说些什么……我都没听懂,笔录也没做好……”
“你不是本地人吧?”
“咋,那还是这里的本地话啊?”
“嗯。”
“我是考的这里的的警大,很少接触说本地话的老百姓,所以不是很清楚。”
“没事儿,以后你多碰到一些你就听得懂了 ,这个笔录做不做都没什么关系,那五个塑料袋里装着的肯定不是死者的其余部分,还要拜托刑警队的兄弟们加大搜查力度,我觉得找到了剩下的部分就等于找到了凶手。”江熠皱着眉头如此说道。
单未有些不解:“ 为什么不是死者的?江队你是通过什么来判断的?”
“胳膊。”
“啊?胳膊?胳膊怎么了?”
“死者的外皮是全部被剥下来的,你觉得一个被剥了皮的胳膊煮了之后还能认得出来是人的胳膊吗?”
江熠淡淡地说道。
单末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也就是说,这五个塑料袋不是死者的其他部分,将这五个型科袋丢到桥墩底下的那个抛尸者也不是这个案件的凶手?那我们岂不是要同时侦查两个案子?妈妈呀,要不要人活了啊?!”
“不一定,我反而是觉得这五个塑料袋是凶手扔出来干扰我们视线的。”
“他杀了两个人?”
“肯定不止,我猜那五个塑料袋里装着的是来自不同躯体的不同部分,也就是说,凶手杀了五个人以上。死者都是来自外地来。”
“我的天啊,那这些死者的家人都不会报警吗?X城最近并没有什么失踪人口——江队你是怀疑这些死这里打工的务工人民?”
江熠点点头:“聪明,也很有可能是流浪者。”
单未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这个凶手是一个杀人狂魔啊?哇,江队,我们能不能在今天破案啊?”
江熠嘴角微微场起一抹弧度:“不,我心里已经有人选了,不过——我还需要证据来佐证,现在还不能断定。”
“江队你要不先告诉我呗。”
“那个屠夫。”
“? ? ?我觉得那个屠夫很正常啊,我还以为江队你会说蔡辉呢,我还是觉得蔡辉不正常。”
江熠扶了扶眼镜:“ 你觉得蔡辉不正常是因为他隐瞒了一些事情,但是他没有杀人的动机,况且程留邀说蔡辉和他一样是医学生,弄到福尔马林应该不难,就算是弄不到,吴盈也应该是可以拿到的,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把人皮放在带血的福尔马林里面,凶手之后用煮尸来阻碍我们推断死亡时间就是因为他没有福尔马林了。”
“如果是蔡辉故意的呢?他就想让我们给他洗清嫌疑呢?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坚持我的看法,我依旧觉得蔡辉的嫌疑是最大的,江队,要不然我们打个赌?我赌凶手就是蔡辉,那五个塑料袋也来自同一具躯体。”
单末振振有词。
“好啊,我们靠证据说话,走吧,染染的鉴定报告应该出来了。”
两人刚刚离开审讯室,司染就从技术室出来了,看着单末疑惑的目光,她摇了摇头:“ 如果凶手是一个人的话,那这个人也太可怕了。”
第20章 人皮嫁衣05 “怎么了染染?很棘手吗?”单末问。
“不是一般的棘手啊,那五个塑料袋中的尸块不仅不是死者身上的,而且五个的DNA都不匹配,也就是说,这五个尸块是来自不同的五个死者,也就是说这个凶手至少杀了六个人,这要怎么查啊?完全没有头绪,这个凶手简直丧心病狂。”
司染有些泄气,原以为拿到五个尸块就可以锁定嫌疑人,却没想到,锁定难度更大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完美的犯罪,只要是犯罪,就一定会有破绽,凶手为什么要煮尸和冷冻尸体还泡福尔马林——抛尸地点又选的那么随意,不,不随意,这恰巧说明凶手知道桥墩底下有人,而且知道哪个地方是流浪者住的地方,这样的话流浪者就会报警,这也是应证了之前的那个猜想:凶手是在挑衅警方并且坚信警方一定不会抓到他。”
陈术从法医室出来,他难得如此肯定,司染也觉得陈术说的很有道理,可问题就在于他们对这个凶手一无所知,没有目击者,没有指纹,没有鞋印,什么都没有留下。
“万就是一个单纯的巧合呢?万一凶手就是随意选择了抛尸地点进行抛尸 ,根本就不知道那个地方有人呢?江队你的分析我不同意,我还是觉得蔡辉的嫌疑最大。”
单未就像个软硬不吃的人,一直坚持自己的看法。
江熠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要被你的主观情绪影响了你的客观推测,以事论事,我现在觉得蔡辉没什么问题。”
“我也觉得,虽然蔡辉清洗窗子的事情让人很疑感,可他根本用不着翻窗子,他有钥匙,他也不可能说在还没有清洗门的情况下就跑出去,这个案子的凶手设局很精妙,不会是蔡辉,像是一个高智商的学者,X城警局近来没有记录失踪人民的档案,也就是说凶手杀的那些都是外来的务工人员,能够接触到这些务工人员,神不知鬼不觉地对他们下手,蔡辉不具备这个条件。”陈术说。
“可是蔡辉是厨师啊,厨师难道不是更容易接触那些务工人民吗? !”单末反驳。
陈术摇了摇头:“早在我们询问完蔡辉之后江熠就让刑警队的同志帮忙去调查了蔡辉,这个蔡辉是一家高级餐厅的主厨,因为今天要结婚才请了一天的假,而且据他女朋友吴盈交代,因为死者是蔡辉的前女友,所以她没有告诉蔡辉伴娘之一是死者,自然也就不存在计划杀人,可如果是激情杀人的话死者的外皮根本不可能保存的这么完整。”
“那小区的监控录像呢?有没有?”单未依旧不死心。
“没有,那个小区没有监控,自然也就没有监控录像,要是有监控录像的话,我们也就不用这么苦苦挣扎。”
“就算是这样也不能洗清蔡辉的嫌疑啊。”
江熠把眼镜拿了下来,揉了揉眼睛,说:“我想,我们从一开始的方向就错了。”
“怎么会呢?我觉得我们方向没有错,只不过是怀疑的人不同而已,再仔细分析调查以后,会确定的。”
单末办了这么多年的案子,从来没有出现过从头方向就错了案子。
“我们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和死者有关系的人上,从后而这五个塑料袋提供给我们的线索我们知道,这个凶手是半随机挑选务工人民作案,可在死者的关系圈里面,并没有这一类能够接触到务工人民的好友,在此我要对你们道个歉,我之前说是熟人作案,看来,是凶手对这家人和死者很熟,但死者应该不认识他,凶手之前所挑选的那些务工人员也是这样。”
“江队的意思是凶手尾随他们,甚至于对他们非常了解,可是那些死者根本就不知道凶手的存在或者是知道却不在乎,所以这个凶手一定是个不起眼的人,江队这么说,心里一定是有人选了吧?”
江熠神秘一笑:“诶,天机不可泄露,天机不可泄露啊,对了,通知到死者的家属了吗?”
陈术摇了摇头,说:“程局的意思是,等死者的尸体全了再通知家属,不能把张人皮和一颗头颅交给死者的家属,我觉得也应该这样,江熠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分尸案的家属每次来警局闹就是一天,根本就不能好好查案,那么宝贵的时间可不能用来应付死者家属,破案为大,这个案子要是破了我请大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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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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