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泰来倒是松口气,看看张司礼没有怪罪他的意思,就帮着道:“张司礼英明!属下瞧那魔教教主和秦贼很有点不清不楚,多半早就勾搭成奸。” 张鲸一愣,接着就想大哭一场,连魔教教主都帮着秦林,我容易吗我?不就是少个小鸡鸡吗,太欺负人了! 可现在的张司礼就算知道秦林和魔教教主有勾结,也找不到切实的证据,难道还能把勇士营这些大内高手出去陷害公主,结果被杀了个稀里哗啦的事情抖搂出来?
更加紧迫的是,他极有可能面临郑桢的报复! 张鲸实际上把郑桢摆了一道,偏偏还没能得逞,郑娘娘的夺嫡大业有秦林这个已经被证明更加可靠的盟友,会不会抛弃张司礼,并对他还以颜色? 想到这个问题,张鲸就头疼得很,他烦恼地抓着头发,在房间里团团转圈子,刚才模模糊糊似乎想起点什么,又被褚泰来岔开了……天无绝人之路,他猛然一拍脑门:“对了,秦林和魔教教主勾勾搭搭,那么他之前破的案子,导致王娘娘失宠的真假孙怀仁案……” 老奸巨猾的张鲸张司礼,顷刻间心头有了定计。 接下来他一溜小跑去了储秀宫,故意不擦汗水,额角虚汗淋漓,装出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前来向郑娘娘请安。 郑桢并不曾责备张鲸,反而柔声安慰他,让他继续为己效力,丝毫也看不出来就在不久前,得知被张鲸摆了一道,盟友秦林极有可能倒台时的懊悔和怨愤。 郑桢微笑着说:“张司礼与秦伯爷过往恩怨,本宫亦知道,既为本宫效力,今后须得戮力同心,过去种种,便既往不咎了吧!” “老奴一时糊涂,娘娘宽宏大量,老奴今后必与秦伯爷和好言欢,为娘娘略尽犬马之劳!”张鲸感激涕零,拍着胸脯表忠心。 顺公公旁边看着,不禁暗暗摇头腹诽,真的戮力同心?恐怕你做不到,秦伯爷也不情愿哩。 可娘娘是个什么意思?顺公公揣摩着自家主子的心意,摸不到什么头绪,只能当她想效法万历的制衡之术,令秦林和张鲸为夺嫡大业努力争先。 真是这样吗? 郑桢温言劝慰,张鲸感怀莫名,一副贤妃忠仆的气象,可两人心头都跟明镜似的,从今往后恐怕只能应着四个字:貌合神离。 …… 秦林回京之后,最初几天过得还算潇洒。 徐辛夷这马大哈,远远看见白霜华飞身离去,只道昨夜她和秦林、永宁三人待在一块儿,居然没想到别的上头,还为之前冤枉她劫走永宁而感到十分惭愧。 想到是白霜华救了夫君和表妹,徐大小姐原本有十分醋劲儿,也就只剩下三分了,迟疑良久,悄悄捅了捅秦林腰眼,扭扭捏捏的:“要不,你替我向她道个歉?” 不远处站着的牛大力和陆远志两个夯货,听到这话都笑得直打跌,徐夫人真是太实诚了,秦哥去给白大教主道歉,那只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偏偏秦林猪鼻子插葱——装象,还要卖卖关子:“要去你自己去。” 徐辛夷蜜色的脸蛋儿有些发红:“哎呀,怪不好意思的,你就替我去说声嘛,要不、要不将来见面多尴尬。” 乖乖隆的东!将来见面四字,那可意味深长啊…… 莫说秦林这厮肚子里直笑,就连旁边的永宁,都在暗暗思忖:表姐老说我笨,我看她比我还笨哩,呀,以前没看出来,姐夫这么狡猾,将来……唉,永宁啊永宁,你和他还会有将来么? 不能怪小姑娘贪心呀,热恋中的女孩,总是希望得到更多。 可毕竟是大明朝的长公主,当今万历一母同胞的嫡亲妹妹,秦林和她再两情相悦,那也不是随便就能拐走的。 徐辛夷兀自蒙在鼓里,骑着照夜玉狮子,快马加鞭送永宁回宫,还抢在了褚泰来一伙的前面。 昨天踏雪乌骓背着稻草假人没跑远,就在附近溜达,秦林找到它没花多少工夫,回家里报了个平安,正把儿子哄着睡午觉的张紫萱,连眼皮子都不抬一下,看起来根本不担心秦林。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所以秦兄命大得很呢,也只有粗枝大叶的徐大小姐才会替你担心呢!”张紫萱抿着嘴儿轻轻地笑,忽然以手加额,做恍然大悟状:“不对,她担心的应该是永宁吧,黄花闺女和你待一块儿,连小妹我都担心得很呢!” 貌似老婆太聪明不是什么好事啊,比如相府千金…… 在相府千金探询的目光下,秦林顿时有种被剥光衣服的感觉,赶紧讪笑两声,说要替徐辛夷去向白霜华道歉。 张紫萱轻轻地道:“道歉吗,可得有诚意啊,秦兄今晚上大概不会回来了吧?” 秦林脚下绊在门槛上,一个趔趄差点栽倒,瞬间泪流满面。 哼,张紫萱撇撇嘴,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 回来再收拾你!秦林暗暗发狠,不过现在还有一位等着“道歉”呢,只好暂且饶过张紫萱,悄悄溜去了镇水观音庵。 庵中厢房禅床之上,白霜华盘膝打坐,双手于胸前做莲花盛开之状,冰与火交织的双目半睁半闭,美丽的脸庞不悲不喜,妙相端丽圣洁。 若是虔诚的信徒见了她这般模样,怕不要立刻跪下顶礼膜拜! 可惜来的是个专会焚琴煮鹤的秦伯爷,这厮走进房中先也吃了一惊,接着就坏笑起来。 白霜华不理不睬,秦林也不恼,把门一关就贼忒兮兮地凑上去,在她罩着寒霜的脸蛋上拱了两嘴,然后毫不客气地把狼爪子伸到人家怀里。 心底有种亵渎的小邪恶啊! 白霜华忍住骚扰,咬着贝齿道:“谁让你进来的?出去!啊……” 最后啊的那声,是秦林的狼爪子已经探到了玉女峰顶端,坏坏地捏了一下,令教主姐姐忍不住娇呼出声。 秦林附到她耳边,一边呵热气,一边坏笑:“真生气,白姐姐就不留在这里等我了。” “哼,好色无厌的坏蛋,谁稀罕你来?”白霜华的喘息越来越急,高耸的胸脯起起伏伏,紧紧绷着的脸蛋,已浮现出诱人的红晕。 秦林将玉人拥在怀中上下其手:“嘿嘿,我就是采花贼!” “有淫贼,白衣女侠救我……”白霜华低低地喊着,然后再也绷不住了,幽怨地瞥了秦林一眼,咯咯地笑起来。 秦林眼睛一亮,玩起了采花贼逆袭白衣女侠的游戏…… 当夜,秦林留在了镇水观音庵,威震京师各路宵小的白衣女侠,惨遭这个小淫贼的蹂躏。 可惜逍遥的日子没过两天,某个下午在花园里赏雪的时候,被冷风吹到的徐辛夷终于想起了问题:如果白霜华在头天就找到了秦林和永宁,何必在冰天雪地里待上整晚?那么说来,当夜就只有秦林和永宁待在地洞里! 青黛清澈的眼睛写满迷惑:“呀,地洞里又不能生火,冰天雪地的,秦哥哥还好点,永宁妹妹身子骨弱,风一吹就倒的小姑娘,她拿什么取暖呢?” 说到这里,女医仙吃惊地捂住了小嘴,投向秦林的目光,说明她已经知道了答案。 地洞不能点火,可干柴烈火正好取暖嘛! 哇啊啊啊……徐辛夷摩拳擦掌,不怀好意地盯住正假装逗儿子秦泽,其实心头发虚的秦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张紫萱很腹黑地摇摇头,唉,秦兄,小妹可是什么都没说啊。 “我坦白,我交待!”秦林高举双手表示投降。 第七卷 【东山再起】 第一〇七四章 绝不放手 “姓秦的混蛋!”徐辛夷得知真相之后,一拳头砸得秦林呲牙咧嘴。 青黛攀着肩膀安慰她:“别生气嘛,秦哥哥是够坏的,可他那也是迫不得已吧,永宁身子娇弱,是阴盛阳虚之体,在大雪天里顶风冒雪,邪风寒毒入体,如果不想办法取暖补足阳气,说不定真的会死呢!” 秦林感激地看了看青黛,专业医生的权威解释真是及时呀。 青黛白了他一眼,悄悄吐了吐小舌头。 徐辛夷兀自气咻咻的,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复,双手叉在腰间,杏核眼凶巴巴地盯住秦林,半晌之后又是一拳砸在他肩上:“那你还不想办法把永宁从宫里弄出来?!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装没事人!你做都做过了,难不成还把她扔在紫禁城里,孤零零地过一辈子?” 哎哟喂……秦林被砸得矮下去半截,假装愁眉苦脸,心头却是乐开了花,这才叫做固所愿也,不敢请尔。 “徐姐姐,先别打他,小心动了胎气……”青黛柔声安慰着徐辛夷,又冲着秦林做了个鬼脸儿:秦哥哥,你如愿以偿了吧?切…… 小秦泽睁着天真无邪的眼睛,好奇地看着爹爹和两位姨,张紫萱把儿子抱起来,耳畔低语:“看到你爹爹有多狡猾了吧?小东西,将来可别学他哦。” 小家伙突然咯咯地笑起来,在母亲怀里扭来扭去。 张紫萱以手加额,看来这位小爷,将来也不是个安生的。 对徐辛夷的要求,秦林满口答应下来,不过要把大明朝的长公主从紫禁城里弄出来也绝对不是那么容易的。 徐辛夷气已经消了,由青黛劝着重新坐回铺着紫貂裘的椅子上,她感激地看了看青黛,忽然吃惊地叫起来:“呀,从来公主下嫁只做正妻,难道……不会吧?” 青黛抿着小嘴儿笑笑:“没关系呀,只要大家在一起开心,名分真的有那么重要吗?永宁那么乖巧善良,难不成你还担心她欺负我们……嘻嘻,就算是公主,将来也要叫我们一声姐姐哩。” 秦督主的几位夫人,在婚前就是手帕交,彼此习惯以长幼相称,永宁过来玩也是这样。 女医仙的心比水晶还纯净,徐辛夷感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紧紧握住她的手,坚决地摇了摇头:“不行,这样你太亏了!我不答应!” 喂喂,秦林撇撇嘴,你们不要这么煽情好不好?他把脸一虎,没好气地道:“做了驸马爷,莫说平妻,就连纳妾都不行的,到时候把你们一个个都赶出去,老子干净利落地当个陈世美!” 好可怕,秦伯爷好重的杀气!侍立一旁的女兵丁将手指头含在嘴里,做出非常害怕的样子。 “笨!”甲乙丙一起敲她头,就算真把夫人赶走,又不会连丫环一起扫地出门,你怕个什么?何况秦伯爷只是胡扯。 果不其然,三位夫人一起挥了挥手,严重鄙视秦林:切,就你那德行…… 秦林嘿嘿讪笑两声,夫纲不振啊,根本唬不住夫人们。 话话说回来,女医仙李青黛、骄横的徐大小姐和超级腹黑的张紫萱,又有哪个像秦香莲? 三位夫人热烈讨论怎么把永宁从宫里弄出来,不管坑蒙拐骗还是明火执仗,总得有个套路吧。 “若是再过些年头,此事倒也容易……”张紫萱说到这里就停住口,意味深长地瞥了秦林一眼,前朝公主,新朝嫔妃,本寻常事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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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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