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允在一旁看得暗喜,忙道:“貂蝉,快起来,为大王敬酒!” 貂蝉缓缓而起,轻移莲步,踏入莲中。举止飘逸,罗衫轻摆,看上去便似云中飞来的仙子一般。
纤细修长的玉手,小心地捧起酒盏,强忍着屈辱,婷婷跪倒在上座的大王面前,轻声道:“大王,请饮此杯!” 这一声,清脆如珠落玉盘,动听至极,单只这一声传出,帘外乐师所奏的丝竹之声,尽都不堪入耳。 听到这似曾相识的声音,封沙的身躯也不由一震,缓缓道:“抬起头来!” 那妙龄少女的心中,满怀着悲愤与屈辱。不用问起,她也知道在上座,让自己敬酒的,便是那残暴不仁、杀人如草芥的武威王。自己久居并州,又是在深闺中,未曾听过他的名号。但这几天,义父和他的三夫人对自己说过许多他的残暴事迹,让貂蝉知道,天下残暴之人,无有过之者。偏偏他还沽名钓誉,将自己打扮成善人的模样,洛阳百姓,尽皆受其蒙蔽。但在洛阳以外,被他残害的百姓不计其数。若他害了天子,夺了江山,只怕天下百姓,尽皆受害。为了天下苍生,也为了义父多年的养育之恩,自己便是拼了这性命,也要除去此獠,以救天下生灵。 话虽如此,可是一想到自己要以身事敌,用这纯洁无瑕的身子,陪伴那残暴丑陋的武威王,还是心里说不出的惶惑难受,恨不能死了才好。 王允见她一直不肯抬头,心中大急,忙道:“貂蝉,还不抬起头来,让大王看上一看!” 貂蝉恍然惊醒,贝齿咬紧朱唇,缓缓抬起美目,向上看去。 眼前,是一个男人的身体,上面还穿着朝服。貂蝉不由想着,在这庄严的朝服之下,掩藏身躯和心灵是那么肮脏龌龊,一时不由愤怒而作呕。 再往上看,缓缓出现在视线中的,竟然是一个英俊至极的面庞,完全不像她想象中的,老迈丑陋的武夫模样。 更加让她想不到的是,面前的男人,竟然是那个让自己日思夜想的,在盗匪手中救了自己后又绝然弃自己而去的冷酷男子! 他的眼睛在闪闪发亮,仿若天上的灿烂星斗。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满了意外,热烈非常,仿佛要将自己整个吞噬下去一样! 貂蝉的娇躯剧烈震动,玉手中的酒盏也随之晃动,将酒水洒在罗衫之上。但她却毫无所觉,只是瞪大了美丽的眼睛,惊骇欲绝地看着面前英俊无双的男子,当朝权柄最重的武威王! 什么也无法说清貂蝉心中的惊骇,当她发现自己朝思暮想的意中人,与那残暴野蛮,一挥手千万人头落地的权臣本是同一个人,心中登时一片混乱,仿佛面前的一切,都变成了梦境! 两个人的视线交织在一起,炽烈非常,像被磁铁吸住一般,再也无法分开。 封沙的心中,充满了意外和欣喜,和一丝淡淡的惶惑。 上次相见,封沙绝然而去,只为不让自己陷得太深。心中忍不住却常常想起,那精灵般飘逸动人的少女。那一次,他没有问她的来历,本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见到她,可是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意外的时刻,再度看到那令人难忘的倩影! 隔着帘栊,他还看不清楚,到了面前,看到那绝美的清纯面容,就像被雷击一般,霎时认出了她。 多日不见,她似乎比以前更加妩媚,浑身上下,充满了少女清纯妩媚的风韵。那般动人心魄的妩媚动人,便是见惯了美女的封沙,也不由为之心跳!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了过去,捧住了貂蝉手中的酒盏,但却并不看那酒盏一眼,他的手,仿佛只是小心地捧住貂蝉的双手,不想让那晶莹如玉的双手受到伤害一般。 两人对望,视线炽烈,视旁人如无物,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下他们两人一般。 在一旁,王允的心中,又喜又怕,心惊胆战,愁绪满怀。 武威王的反应,本在他意料之中,如今一见他被貂蝉迷住,本该心中大定才是。可是貂蝉那死丫头,竟然也露出一副着迷的模样,若是她真的被那该死的武威王迷住,反水投靠了他,把自己的密谋都说出来,那自己的老命可要送在她手里了! 惊慌之下,王允拼命地思索,为今之计,只有想尽办法,让貂蝉痛恨刘沙,这样才不会把自己的密谋说出来。 他用抖抖索索的双手,伸到怀里,悄悄地摸出一个小瓷瓶,想要倒到酒壶里,却又不敢在封沙面前做此勾当,因此小心地站起身来,蹑手蹑脚地走到后面,迈出门,从一个婢女的托盘中拿起酒壶,将瓷瓶里的药物倒进了壶中。 如果可以的话,他倒真想在酒里面下了毒药,把封沙毒倒在自己家里。只是那样的话,黄尚必然要亲自率兵上门问罪,那时恐怕真的要被灭族了! 干完了这件事,他凑到婢女的耳边,低低地嘱咐了两句,自己跑回到屋中,看着那两人还是在静静地对视,仿若泰山崩溃,他们也不会注意到的样子,这才放心,知道自己的行动,没有被武威王发现了。 王允颤抖的手捋着胡须,发出一阵干笑,借以掩饰惊慌和尴尬,大声道:“貂蝉,你看你,把酒都弄洒了!大王,这是我教导不够,求大王勿罪!” 听到他的声音,封沙这才回过神来,缓缓松开手,收回目光,淡然道:“太仆客气了。” 暗地里,他却是长吁了一口气,只觉身上微微发热,冷汗已然溢出。转开头,不敢再看那迷人至极的妩媚少女一眼。 看到他那冷漠的模样,貂蝉轻咬樱唇,心中忿怒,只恨不得张开嘴,用贝齿在他身上狠狠咬上几口,以报他几番轻视自己的仇怨。 在王允的示意下,一名婢女走过来,捧过貂蝉手中的酒杯,另换上满满一盏酒,交到她的手里。 貂蝉看着手中满满的酒盏,只觉芳心混乱,耳中听得王允又在催促她敬酒,只得跪在地上,将酒盏高高举起,颤声道:“贱妾敬大王酒,请大王饮用!” 跪在他面前,这般屈辱的样子,让这充满自尊的少女心中充满痛苦。不知不觉中,这痛苦转化为了愤怒,让她对这英俊而残暴的男子,爱恨交煎,深深地刻入了她的芳心之中。 封沙转过头来,看着她跪在地上的模样,没来由地感觉到一阵心痛,立即伸出手,缓缓将她从地上扶起,接过她手中的酒盏,捧到嘴边,一饮而尽。 王允在一旁心怀大畅,笑道:“大王,这是小女貂蝉,久慕大王威名,因此扮作舞女,只求见大王一面。求大王勿要怪小人欺瞒之罪!” 第三百五十章 貂蝉的初夜 醉意之下,又在心旌摇荡之间,封沙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能听到貂蝉两个字,低声道:“貂蝉?” “是,大王!”貂蝉微垂双目,感受着他炽烈的目光,芳心中一阵喜悦,一阵辛酸,也不知该当如何是好。 王允笑道:“貂蝉,还不劝大王多喝几杯,我一家老小,都靠大王恩泽,方能如何安乐!” 貂蝉此时已是芳心大乱,浑浑噩噩,只顾端起酒杯,送到封沙手中。 封沙也比她强不了多少,见她敬酒,也不管不顾,随意灌到口中,直到一壶喝尽,酒意上涌,满面赤红,盯着貂蝉发怔。 王允见状,忙站起身来,躬身奏请道:“大王,若是劳累,今日便请留宿草舍,不知可否?” 封沙昏昏沉沉,随便点了点头,双手握住貂蝉温软滑腻的玉手,不忍放开。 王允心中暗喜,忙道:“女儿,还不快扶大王入内安歇!” 貂蝉心头鹿撞,听了义父的话,也只得含羞将封沙扶起,向自己的卧室行去。 王允跟在后面,看着貂蝉把武威王扶进闺房,心中喜不自禁,却也难免紧张,忙叫人去请自己的三夫人来,好商议下一步怎么办才好。那是他贴心的人,为人又聪明至极,也只有她,才能让王允放心地说出这等杀头灭族的大事,与她细细商量。 他走出院落,刚在堂中坐定,突然想起一事,不由大惊,猛地站了起来,瞠目结舌,吓得半死不活。 因为他想起来,刚才自己下药时心惊胆战,出手不知轻重,把整瓶药性霸道的春药都倒进了酒壶里面! …… 在药物的作用下,封沙刚被貂蝉扶到床边,便忍受不住满身的燥热,开始伸手撕扯貂蝉身上的罗衫。 貂蝉又惊又羞,虽然明知今天不免失身于他,可事到临头,还是惧怕羞惭不已,不由用力挣扎,却哪里及得上封沙的巨力,被他轻轻松松按倒在床上,伸出手去,“嗤”的一声,将衣衫撕裂,露出了雪白的酥胸。 貂蝉“啊”的大叫一声,心中不由愤怒。这武威王果然象三娘说的一样,好色残暴,连话都没有说过几句,便要强行非礼第二次见面的少女。如此看来,清白毁在他手中的良家女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她的叫声刚刚发出,便被封沙低下头,檀口强迫性地吻在她的樱唇上,把后面的惊叫声都堵了回去。 受到意料外的强吻,貂蝉大惊失色,脑中一片空白,浑身的感觉霎时都失去,只能感觉到那霸道的嘴在自己的小嘴上用力狂吻,香舌甜津,尽被他吸入口中,唇舌交缠之中,一股销魂蚀骨的滋味,油然而生,弄得貂蝉浑身酥麻发烫,说不出的难受。 酒气袭来,直灌入口中,貂蝉皱起娥眉,想要推拒,却只能用力推在他的胸膛上,丝毫不能让他离开自己的身子。那高大的男子,依然压在她柔弱娇小的身躯之上,压得她气喘不已,娇喘息息,带着香气的呼吸尽数打在那强吻着她的男子脸上。 紧接着,一双有力的大手抚上她未曾有男人触摸过的娇躯,放肆地抚摸起来。 貂蝉何曾受过这种待遇,不由惊慌起来,用力挣扎,同时呜呜地哀叫着,用哀怜的眼神看着封沙。 封沙已经是醉意朦胧,一切尽凭本能行事,哪里还注意得到她的眼神,一双大手在温软的娇躯上动作得更加放肆粗暴。 貂蝉挣扎着,突然,那双大手同时攀上她的双峰,伸进被撕裂的衣衫内,随意地揉捏起来。 貂蝉“嘤咛”一声,浑身都变得僵硬,随即彻底放松,闭上眼睛,不再挣扎,已经准备好接受上天赐给她的噩运。 这一刻,她是真的恨透了封沙。即使依然在深深地爱恋着他,并暗暗有一丝连自己也不明白的欣喜夹杂在复杂的感情之中,但是不顾她的意愿,强行奸淫她的身体,这不能不让她满心忿恨! 当罗衫被粗鲁地撕去,那洁白娇美无限的身体显露出来,封沙的双手熟练地挑逗着她的兴奋,貂蝉却又忍不住浑身发热,想要强行忍住呻吟,却终究是忍耐不住,被弄得低低地呻吟起来,在封沙身下扭动着身体,如同娇媚的美人鱼一般,让已经神智模糊的封沙更加兴奋。 感觉着他的动作,貂蝉芳心狂跳,正在颤声呻吟,一阵剧烈的疼痛忽然从下面传来,貂蝉不由低低地惨叫一声,感觉自己的心,也随着他的动作,裂成了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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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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