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也用力点头,这事定须守好了,事关衙内颜面大事,哪敢乱说?再说这是闺房秘戏,谁去乱讲呀? 须臾,里间却传来莺美的娇喘之声,衙内亦道:“……紫珏玲珑,你两个把热水调好了,本衙内先与你家小家共浴,你们不用侍候了,我家娘子羞的见不了人,你两个若不怕她着恼了,只管站在那里看着……” 第99章 宅事 大早,安敬又在后庭子里耍他的‘太极’,今日心情却更是爽美,昨夜更把莺美给‘唆’翻了,一直不肯让衙内腌臜自已樱桃小嘴的莺美也丢了这一关,后来在衙内的指导思想下,莺美屈服在六九式的淫姿下。 《黄帝阴阳经》中记载的‘唆诀’真是要人命的,以莺美的体质也给衙内折腾的天亮后还趴在炕上。 后宅子里除了衙内都是女眷,安敬着一袭雪绸练功衣,对襟大袖的半长绸褂,下面是雪绸灯笼裤,足蹬白绒鹿皮软靴,已然是冬日,寒意剌骨,他只穿这一点却不觉得冷,一趟太极耍完,额端微微现了汗迹。 东厢窗棂闪着一道缝,四双眸子却是盯着庭院里的俊伟衙内,赫然是折家姐妹两个,折月秀手扳着月茹肩头,樱唇却凑在她耳畔轻声道:“瞅什么,这事却须与衙内挑明了,他不应许你什么?二哥那边如何说?” 月茹俏脸却是红烫了,幽幽看了眼堂姐,“他夜夜与莺美三个私守一起,乐不思蜀,只怕想不着我……” 月秀则道:“你这丫头死心眼儿……安家衙内心机深沉,所图必大,又说那郑使相志在拉拢折种两家,也必是想竖立他在军中威信,他又是郑使相外甥,若与折家女儿攀了姻缘,到是一桩好事,你道如何?” 月茹道:“姐姐可曾想过,枢密院掌权的却是童贯,折家若与郑家亲系纠缠不清,只怕更遭童贯忌惮……” 想想也是,月秀不由叹了一口气,“都是烦人心的事,只怕眼下我两个也没的选择,若家里逼便跑吧。” “姐姐也是胆肥,若是私奔,不说自家没甚脸面,便是夫家也看不起我两个,做妾都嫌大了,不可!” 这年头私奔就这样,再大的名门闺秀,若选了这条路走,便失去了坐正妻的资格,也丢自家落了颜面。 “今日去太学,我两个须与二兄议议这事,只便他肯帮我两个也好……”折月秀又在月茹耳畔秘语一番。 “只好这般了,若要我相就那种洆,我却宁死不从……”不知为什么,折月茹偏是看那种洆不顺眼。 庭院中,紫珏袅袅而至,在衙内身后给他披了大袄,柔柔的道:“……本想置几件大氅给衙内,小姐却让先问衙内意思,这棉袄子也暂可御寒,这几日天更寒了,衙内晨练时须多着些衣衫才好,莫着了凉……” 安敬笑了笑,“袄子蛮好,大氅就不必了,那玩意儿我不喜欢,莺美还没起来吗?问她陪不陪我去太学?” 紫珏掩嘴轻笑,俏面略现一丝绯色,低声道:“衙内好生厉害,只怕小姐今儿陪不得你了,给你唆软了。” “哈……不惩治她怎行?下个便轮到你……那便叫玲珑陪我去吧……”安敬想起昨夜情景不由笑了。 紫珏一张粉面更赫,只是揪着衙内手臂,垫着脚尖凑唇在他耳畔道:“那丫头又卖了小姐,只怕今儿也好不了,妾身陪衙内吧,这段日子把我支去逛市,可是恼了紫珏?便要如何腌臜妾身,我都依着衙内……” 这美人儿也发酸了,安敬想想也是,便捏了她的柔荑,柔声温慰道:“本衙内疏忽了紫珏,今日你陪我吧,我先去看看莺美,她若再恼了玲珑,只怕那丫头又有得苦吃……”说着就要回去,又给紫珏一把揪住。 “不可……衙内,小姐是宅中大妇,也不能尽惯下面人,玲珑那丫头记吃不记打,非得老收拾着……你若老是这番替她出头,只怕小姐心里也恼着,这些年了,我也知道小姐和玲珑丫头脾性,让她们闹去。” 安敬剑眉一蹙,想想也是,莺美必竟是‘一妇’,自已老护着下面她就难做了,当下苦笑道:“也罢……” 紫珏松了口气,喜孜孜道:“这便对了,最多只是抽她肉厚处几个竹片子,那丫头是个铁腚,不怕的。” 两个人回了后楼厅里,紫珏打发侍婢去准备早饭,又拉着衙内手臂轻声道:“昨日后晌偶见一事……” “哦?说说……”安敬见紫珏笑的暖味,当下便问了,紫珏附在他耳畔低笑道:“……好叫衙内得知,昨日后晌妾身回来的早些,竟撞见杨满堂和折家月秀两个人亲热,折月秀也胆大,手都伸进满堂裤裆了。” “啊?”安敬不由怔住,紫珏轻轻捶他一下,“有什么大惊小怪,郎情妾意,怕是再腌臜些也不为过,可见他两个也都是有情的,只是那折月秀实乃泾原路经略相公折可求之女,咱们家满堂却没甚身世……” 安敬也知这年头姻亲讲究门当户对,自已与莺美这一桩便经过了一番折腾,只怕折家人不肯就范吧?想着他便蹙了剑眉,紫珏也知情郎心下正做计较也不打扰,自便先去了后室看小姐,须臾,她们都出来了。 果然玲珑,这丫头象是刚挨了揍一般,蹙着眉,走路也便有些异样,表情也恼着,头垂着、嘴噘着。 莺美自也恼她,不是这妮子多嘴,自已能这么早便给衙内‘腌臜’了嘴?最叫她受不得的是衙内抛了一切颜面,更与自已六九复叠做那没廉耻的勾当,不过事已至此,也只是抽那丫头一顿出出气罢了…… 安敬何等眼力,自瞅出异样处,苦笑摇了摇头,望了莺美一眼,道:“……这事也怪你,如何又责她?” 莺美也知理屈,不敢辩说,只是半垂了头,嘟嚷道:“我便抽过她了,衙内要为她做主,莺美也不抵赖。” 玲珑这时道:“……衙内,只怪玲珑嘴碎,说了不该说的,恼了小姐,也是该抽,怪不得小姐她……” 安敬看了她们俩一眼,“谁对谁错我心里有数,这次便算了,我不追究你两个,莺美瞒着我,也有她的道理,我也不能硬与她计较,玲珑你说了些话也不算大错,宅里的事我也不想多过问,莺美持公做便是。” 莺美也松了口气,“……衙内,今日若去太学,我怕去不了……玲珑也让她歇着,紫珏随你去吧……” 安敬点了点头,“紫珏……你先去满堂那里,告诉他,莫把一些事都掏给折月秀,若真是两情相悦,他也该管得住他的女人,别给人家卖了还不晓得,折家啊……唉,将来也是个麻烦,如今能把路子铺开也好。” 紫珏点点头了,莺美在情郎身侧坐下,“……衙内,我也知你心里想的远,那折月茹也必对你有心思……” 安敬苦笑道:“……我都说了,宅内事都由娘子你主持,这种事我更说不得话,娘子你看着吧好了。” 第100章 太学画院 李唐,字曦古,河阳人,北宋末着名画家,现于翰林图画院供职;张择端,字正道,琅琊东武人,供职于翰林图画院,这二位如今都是翰林侍诏,前者名气较后者大的多,不过张择端能成翰林侍诏,估计是他那副传世之作已经入了赵佶之手吧,若不被他欣赏,只怕不能与李唐这样的大画名士同为翰林侍诏。
这一日却是李张二位翰林侍诏在太学画院讲学正日,礼试转眼即至,这次皇帝派来翰林侍诏讲画,也有激励士心之意,不管是不是画院学生,总知是涌来了一大堆,内舍的,上舍的,连外学的学子也有来的。 安敬自然也到了场,做男装打扮的紫珏随在衙内身侧,大部分不属于画院学生的只能围观,在画院签了册的学生才能入座听课,便在宽敞院落中摆了不知多少小书案,学生们纷纷席地而坐,正面是讲师大案,还有国子监部分官员陪着,主要是李唐外声很大,便是祭酒陆蕴也到场了,可见这个规格是相当高的。 国子监司业王孝迪,主薄蔡懋,太学博士朱胜非、吕颐浩等人也都在场,今日盛会却不在这些人身上。真正引起安敬注意的是赵小公子(太子赵桓)也在场,他也降尊纡贵混在‘闲学生’中,陪着他的不光是向氏两个兄弟,身侧更有一位三十子岁的男子,一脸精明相,眼眸很是深邃,几缕稀须梳理的整齐,却不知这个人是谁?但是能跟在太子身边的,只怕不是一般角色吧?此外,童方、蔡崇、蔡康、高小俅等也在。 还有三四个生面孔跟着他们一起,怕也是朝中权贵的子弟,一个个仰着头,斜着眼,不可一世的模样。 安敬却没心思听什么讲课,他心中却在思忖他的事,闲学生那堆人中,以赵桓为首,不时朝盘坐在小书案处的安衙内投来一瞥,包括向氏兄弟,而那个三旬男子也在赵桓与他说了些什么候朝自已这边望来。 再就是童方、高小俅等人了,这两个怕是最恨安衙内的了,所以他们望向衙内的目光里含着阴色。 在另一边是紫珏,离她不远是折、种两家子,那韩世忠赫然也跟着他们,今日翰林侍诏盛讲,来的人可真不少,秦桧那堆人居然和安敬一样,也在画院签了册,算半个画生了,书画本一家,兼学也属正常。 其实安敬现在的字练的不错了,前生虽也是当官的,但他还没到练书法的‘年龄’,那都是厅以上干部们做的雅事,厅级以下的卖弄书法就有点那个啥了,更该干的把本职工作做好,而不是让人来评你的书法。 所以安敬前一世的‘书法’仅限于‘钢笔字’,他倒是有心独创一宗硬笔书法,以羽毛杆蘸墨书写即可。 练什么毛笔字嘛?有那闲功夫不如打打太极,或与娇妻美妾逗个小乐,至于说来画院学画,他纯是来起哄的,前世也不曾画过什么,就是这几日抽了一点时间让折家月茹指点了几笔,这便是衙内的本钱了。 “……安衙内,小可宗颖,字哲芒,家父登州掖县宗县令,子不言父讳……”旁边一个学子搭讪了。 安敬扭头看时,正是老与秦桧他们一起的一个学子,一直不曾见他说过些什么话,此子相貌清奇,只道他性格内敛,只不曾想到他居然是宗县令的公子,登州掖县?难道是宗泽?当下拱手,“令尊宗汝霖?” “然……”宗颖点头应了一声,眸中也现出异样色彩,父亲之名没这么轰动吧?登州离河间不近的哦。 “那道是小可失敬了,敢情是宗衙内当面,乐寿县往来的登州方面的客商也有不少,都言宗县令爱民如子,廉节奉公,更是罕见的好官,不想在此间撞见了宗衙内,荣幸之至,今日午间,小可做个东道……” “不敢……安衙内名震河间,这个东道还是由哲芒来做吧,望安衙内赏个薄面便可……”宗颖喜道。 这时,讲课的张择端也结束了,无非是讲了作画的要诣等等,大部分人听的摇头晃脑的,安敬半句没听进去,最后却留下了一道作业,在场画院学子,各人作一付自已最拿手的画,然后交上去给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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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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