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无妨!”袁绍摆摆手,看着江哲心中暗暗叹了口气,沉声说道,“孟德所言极是,只是如何行事……还要有个说法!” 曹操点头深然之。 于是袁绍与曹操即可召集众谋士商议进兵之事。 冀州别驾田丰首先开口说道,“主公,早先我等兵力不足才使得腹背受敌,如今得曹使君之助,我等兵力不在公孙瓒与黑山黄巾张燕之下,再僵持下去也只是徒损粮草,不若早攻!” “元皓所言极是!”审配附和说道,“如今公孙瓒已失精骑,同我等一般,若论步兵,我等自不会在他之下!” “还请主公下令!速攻!”逢纪大拜说道。 见麾下谋士均如此说,袁绍暗暗有些心动,偷偷看了一眼淡然不语的江哲、郭嘉、戏志才三人,轻声说道,“孟德,不问问你麾下重谋有何见解?” 曹操错愕一下,摇头笑着问江哲道,“守义,你如何看?” 江哲看了一眼郭嘉与戏志才,见他们都微笑看着自己,遂说道,“哲的意见也是这般,速战而已!” “哈哈哈!”见江哲也这般说,袁绍暗暗有些得意,大笑说道,“那么守义,依你之见,是先讨黑山黄巾张燕,还是先伐幽州公孙瓒?” “不若两者并伐吧!”江哲微笑说道。 “并伐?” “使君与我主,各选一人攻之,表里相依,遥相呼应,岂不是好?” 田丰双目一亮,微笑着看着江哲点点头,暗中说道,我正要说,不想却被你提起此事,呵呵……战场之上最忌将令不达,还是分开的好…… 袁绍看了曹操一眼,微微一皱眉,大笑说道,“如此甚好!只是……如何分选?” “这好办!”江哲笑眯眯地摸出一个铜币,神秘兮兮说道,“我等且看天意……” 曹操很遗憾地抽中了公孙瓒…… 待事情商议完毕之后,江哲正要回自己营地,却不料被田丰悄悄拉住。 “元皓兄,所谓何事?”江哲一脸奇怪地看着田丰。
田丰犹豫了一下,终究说道,“守义,这个……” “兄有话便直言!” “好!”田丰点头说道,“守义,那兄便直言了,莫怪!守义击败白马义从,大功一件,这个,不知那些战马……” “战马?”江哲瞪大着眼睛,一副我不明白的表情,“什么战马?” “……”田丰脸上十分尴尬,犹豫说道,“便是那些……白马义从的战马……” “哦……”江哲恍然大悟,随即又问道,“那个战马怎么了?” “……”说真的,田丰还真有些说不出口,可是无奈袁绍正在重组骑兵,听说白马义从的战马均是千挑百选,于是才让田丰寻一时机问问江哲…… “守义不愧是守义啊,白马义从如此张扬跋扈,也唯有败在守义高计之下,为兄佩服佩服……” “兄言重了,还不是诸位鼎力相助,若不是诸位替哲妥善计谋,此计也不会成功……” “呵呵,丰只是想问问这个……战马……” “元皓兄莫要与我提战马二字,一提起战马二字哲就联想起那可恶的白马义从,哲心中有怒火万千啊!” “……为、为何?” “元皓兄!”江哲拉过田丰,一脸叹息说道,“你知晓啊,就为那区区……唉!就这么说吧,为了歼灭那区区五千人的骑兵,你知道我们付出了多重的代价么?啧啧啧……唉!真是惨不忍睹啊……” “是……是……” “哲真恨不得将那些缴获的战马通通宰了,给将士们做下酒菜!” “宰不得!宰不得!”田丰双眼瞪出,连连摆手说道,“战马已是十分宝贵,那白马义从所用的战马更是无比珍贵,乃是千里挑一的上好战马,可与而不可求啊……” “兄勿要着急,哲也只是说说而已,宰了?那我不是成傻子了?兄可是说那是上好的战马啊!哦,兄刚才说什么来着?那个战马怎么了?” “……”田丰张张口,看着江哲哑口无言。 “哦,我知道了!”江哲笑嘻嘻地看着田丰,拍拍他肩膀说道,“兄长真是实诚之人,这么快就打算兑现承诺了?其实不必那么急的……不知这四战马在何处?哲立刻派人过去!” “……”田丰张张嘴,心中无比尴尬,犹豫说道,“这个……可否在宽限几日?” “宽限几日?”江哲犹豫一下,爽快说道,“也罢!有兄长这句话便够了!只是……” “只是什么?” “兄长你也知道……”江哲看着远处,叹息说道,“其实当初我主刚刚讨伐吕布,治下不稳,同僚之中多有劝我……唉!” “这……” “兄莫要以为哲贪图那区区四千战马,其实那些乃是哲用来说服我主与哲之同僚的……兄也看见了,一说袁使君欲出四千战马求助,哲那些同僚便无了言语,如此哲才能劝服我主出兵……” “……” “区区四千战马而已啊,现在看来……兄长啊,这第一战我等就战死了整整五千人啊!重伤轻伤万余哲也就不说了,将士战死的名单统计哲还没有禀报我主……若是哲被我主重责,望兄替哲多美言几句……” “守义莫急守义莫急!”田丰听得心中酸楚,连声劝解说道,“兄自是知晓守义难处,若是曹使君怪罪,我自当与守义辩解……不若这样吧,我主麾下还有千余战马,先与了曹使君,其余拖欠的日后击溃公孙瓒后再商议……” “一千战马?”江哲眨眨眼,随即犹豫说道,“兄不必如此,这战马之事日后再说也不迟,兄还有何事?若是无事,哲便告退了,哲还需将阵亡将士名单递交我主……” “守义!守义!”田丰连忙一把拉住江哲,苦苦劝道,“一千战马虽少,但是稍稍可解曹使君心中之气,等下兄便令麾下将士将那一千匹战马交割……守义与曹使君可言起此事……” “这……” “守义便听兄一劝……” “如此,哲谢过兄长……” 真君子也!看着江哲远远离开,田丰心中感慨一声,拍拍脑袋叹息一声准备回自己营帐,走了几步之后却猛地站住,一转头,满脸错愕。 “我……不是来向他讨要那些缴获的战马么?怎么……” 第一百八十一章 战!(一) 中平二年八月十七日,赵云终于率残余百骑白马义从回到公孙瓒军营,其余的,皆在路上创口崩裂,不治身亡…… “这该死的曹孟德!”公孙瓒满脸怒容得一拍桌案,重重喝道,“眼看着袁本初就要败北,这曹孟德竟然……竟然……” “砰!”一只茶盏很无辜地承受了公孙瓒的满腔怒火。 “主公勿要担忧!”公孙瓒部将田楷笑着说道,“主公,袁本初与曹孟德兴许此刻也在大声咒骂主公呢!” “咒骂我?”公孙瓒眉头一皱,疑惑说道,“为何要咒骂我?” “主公想呀!”田楷一拱手,笑呵呵地说道,“主公可是派遣了近万骑兵深入冀州骚扰,其中更是有三千乃主公亲卫精锐,呵呵……” “哈哈哈!”公孙瓒举起拳头,大笑说道,“好一个咒骂我!爽快!爽快!” “报!”一传令兵匆匆而入。 “唔?”公孙瓒脸上露出一抹奇色,急声问道,“可是袁本初挥军攻来?” “不是!”那传令兵摇摇头,犹豫说道,“是赵将军回来了……” 公孙瓒低头想了半天,也没想出自己今日派出的将军里面有个姓赵的,疑惑问道,“赵将军?哪个赵将军?” “小的也不知,只知那位赵将士是主公亲卫精锐……” 咯噔一下,公孙瓒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田楷眉头一皱,看了看公孙瓒,轻声对那传令兵说道,“速速请那赵将军进来!” “诺!” “子周……”公孙瓒看了眼田楷,脸色极差,“莫非是……这几日我夜寐营中,时刻有不祥预感,每每在刀光剑影之时惊醒,还梦到熊熊大火……我站在其中,这……” 田楷看着公孙瓒脸上的愁容,连忙劝道,“想来是主公这些日子劳累所致……” “非是鬼神托梦?” “非也!” 公孙瓒重重呼了口气,叹息说道,“我一生杀人无数,壮年之时斗狠斗勇,如今……”看了看自己嶙峋的手背,叹息一声。 正当田楷要相劝之时,一将大步而入,单膝叩地拜道,“末将赵云,见过主公!” 公孙瓒错愕地看着赵云那沾满鲜血的铠甲,待看到赵云铠甲上的白绸,脸色一变,重重说道,“你、你可是我亲卫之一?” “是的,主公!” “……可是我之亲卫……”公孙瓒喃喃说了几句,忽然大喝说道,“终究发生了何事,你速速禀来!” “是!末将领命!”赵云遂将事情原原本本说出,烽火台、狼烟、以及界桥突围…… “不可能!”公孙瓒连连退后数步,手指赵云不可思议说道,“三千精锐之骑……便是对阵乌丸也不致如此,你竟告诉我说,全数折了?只余三百?” “……是的!”赵云低着头应了一声。 “呵……呵呵……哈哈哈!”公孙瓒仰天大笑。 “主公……”田楷听罢赵云所说也是满脸惊色,他万万没有想到,对阵乌丸亦能以一敌二的精锐之骑,竟然全数折在了此处…… “你告诉我!”公孙瓒猛地拔出腰间之剑,抵住赵云脖子,怒声说道,“为何伯长之职者,唯有剩你一人?” “主公!”田楷连忙夺过公孙瓒手中之剑,连声劝道,“主公明鉴,观此人铠甲,便知其一路砍杀突围而来,主公何故如此对之!” “三千……”公孙瓒脸上表情莫名,似哭似笑,跌坐在凳上喃喃说道,“我成此军乃有近十载,无有一败,便是乌丸听到此军之名,也唯有仓皇败走,如今……” “唉!”田楷摇摇头,看了一眼赵云,微笑说道,“这位将军请起,此事怪不得你……将军一路远来辛苦,先且下去歇息吧……” 赵云一抱拳,犹豫着看了公孙瓒一眼,黯然退出,一路而来却受到如此待遇,赵云心中很是心寒。 “子周……”公孙瓒缓缓站起,冷声说道,“你派人去联络黑山张燕,如今袁绍与曹操身后无忧,想必会立即引兵攻我军营,彼声势浩大,我等单独一力不能挡,当求助张燕!” “主公且安心,我即刻派人!” “唔!”公孙瓒点点头,黯然说道,“是成之败,皆看这一战了!” 听着公孙瓒话中的萧索,田楷心中一叹。 他自是明白‘白马义从’在公孙瓒心中的地位,军中三千余,均是北地豪杰,弓马娴熟,十载乃铸成此军,不想却是全数折在此处,只余寥寥百余骑…… 中平二年八月二十日,公孙瓒、张燕各出兵五万,合计十万兵,与袁曹两军在界桥南岸对持,两军相隔五六里列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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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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