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之道?”江哲有些诧异,皱眉说道,“孟德可否说详细些?” 沉着脸,很是气闷地将杯中之酒一口饮下,曹操怒声说道,“说来也蹊跷,最近几日,每日梦到那个老家伙,扰我清净,甚是可恶,真恨不得提剑斩了此人!” “竟有此事?”江哲暗暗称奇,皱眉说道,“那人什么模样?” “那老家伙,”只见曹操恨恨地一抬手,忽然表情变得有些尴尬,望着江哲迟疑说道,“这个,梦中看得很是真切,但不知为何,醒来就忘了……每日梦到,气煞我也!” 莫非是…… 江哲面色有些凝重了。 就在这时,屋外有一曹兵禀道,“启禀司徒,府外来了一老道,怎么赶都不走,说是要见主公!” “见我?”比起江哲,曹操更是莫名其妙,挥挥手不耐烦说道,“不见!”也是,到江哲府邸拜见曹操,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 “诺!” “且慢”曹操话音刚落,江哲便抬手喝住那名曹兵,随即转首对曹操说道,“孟德,见一见也无不可……” 有些迷惑地望了眼江哲,曹操犹豫着点点头,抬手喝道,“叫他进来!” 片刻之后,那曹兵便领着一老道进来了,只见那老道眇一目,跛一足,头戴白藤冠,身穿青懒衣,笑呵呵地望了眼曹操与江哲,行礼说道,“贫道稽首!” 这人是…… 江哲眼神一凛,指着那老道正欲开口,忽然见对面曹操拍案而起,怒声喝道,“好啊!便是你这厮!” 说罢,曹操左右一望,见江哲佩剑‘倚天’正悬在壁上,急步上前取过,拔剑怒视老道,口中喝道,“你这妖道,用的是何等妖术?倘若不说,我便一剑斩杀!” “哈哈,妖术?”那老道已有所指地望了一眼江哲。 听到屋内曹操怒喝,许褚急忙进屋,亦是拔剑对着老道。 “孟德且慢,仲康住手!”起身止住曹操,江哲挥挥手叫许褚收剑,随即深深望了一眼那老道,皱眉问道,“敢问阁下,可是左慈?” “咦?”老道疑惑地望着江哲,随即做恍然状,作稽笑道,“即便是老道,也瞒不过江司徒啊!” “左慈?”曹操缓缓收起倚天剑,放置一旁,望着左慈皱眉说道,“你乃何人?” 望了眼江哲,左慈嬉笑揶揄道,“老道便是老道,不过是会些妖术罢了,江司徒以为否?” “哼!”江哲轻笑一声,不置与否。 “妖术?”曹操有些好奇,抚眉望了左慈半响,忽而问道,“你有何本事?” 只见左慈方才一直望着江哲,见曹操发问,笑着说道,“贫道于西川嘉陵峨嵋山中,学道三十年,忽闻石壁中有声呼我之名;待我视之,却有不见。如此者数日。忽有天雷震碎石壁,得天书三卷,名曰《遁甲天书》。” 遁甲天书?江哲心中一惊,随后见左慈笑吟吟地望着自己,皱皱眉沉默不语。 “喔?当真?”曹操有些意动,望了左慈半响,忽而笑道,“空口大话,谁都能说,且叫我瞧瞧……”说到这里,曹操话音戛然而止。 只见左慈不知何时手上已提着一只篮子,而篮子中,却是装满了柑子,望着曹操,左慈笑着说道,“老道今日前来,也不曾带得什么,唯有一篮柑子,献于曹公!” 曹操眼神闪过一抹惊疑,重声喝道,“眼下不过五月,何来柑子?荒谬!” “曹公不信?”左慈戏谑一笑,走上前将篮子放在案上,取过一只剥开,确实是柑子无疑。 “怎么可能?”曹操暗暗称奇,狐疑地望了一眼左慈,伸手取过一只,剥开取出一片柑肉放入口中,眼中惊疑之色更浓,口中喃喃说道,“这……怎么可能?” 曹操身旁许褚,更是瞪大了眼,一脸不可思议。 “江司徒不试试么?”左慈笑着说道。 江哲轻哼一声,淡淡说道,“试什么?” “自然是试试老道献上的柑子是否美味……” “柑子?为何在下看不到?” 眼中闪过一抹惊叹,左慈哈哈大笑,口中说道,“呵!些许小伎,献丑献丑!”说罢,衣袖一挥,一篮柑子顿时消散无影。 见左慈果然非寻常人等,曹操当即便请他入席,左慈也不推辞,正襟危坐。 而此刻案上已无多少菜肴,曹操正要命人准备,忽然心中一动,朗笑说道,“府上菜肴,曹某久食厌之,今日见你有这般本事,可否为我弄几道不寻常的菜肴来?” “这有何难?!”左慈哂笑一声,抬手说道,“请曹公赐墨宝一用!” 曹操闻言,望了眼江哲,江哲微微一叹,低声喝道,“来人,去书房取笔墨来!” 不多时,便有一名曹兵将笔墨放置左慈身前,只见左慈哂笑一声,取过画笔,在壁上画了一条青龙,当真是栩栩如生。 正当曹操感觉莫名其妙时,却见左慈衣袖一挥,画中青龙龙腹自开,在曹操惊愕的眼神中,左慈伸手从龙腹中取出龙肝一幅,交与曹操笑道,“此物寻常否?” 只见曹操捧着龙肝瞠目结舌,正欲抬头说话,却见画上青龙长啸一声,口眼喷火,竟是直直朝着他扑去…… “主公小心!”许褚惊呼一声,正欲上前却听一声冷哼,那条青龙竟是化作青烟,徐徐而散。 “阁下太过份了吧!”望着左慈,江哲皱眉说道。 此子真乃奇才! 左慈心中暗叹一声,笑着作稽道,“恕罪、恕罪,原本仅是欲博曹公一笑罢了……”
“你这厮!”许褚勃然大怒,正欲拔剑却听曹操喝道,“仲康不得无礼!” 感受着方才自己手捧龙肝的感觉,曹操望着左慈惊叹不已,抱拳恭敬说道,“老先生奇术,真乃匪夷所思,却不知老先生此次前来,有何要事?” “曹公何以故作不明也!”左慈呵呵一笑,凝声说道,“曹公虽是天下英杰,然终究不免老死,老道不忍,是故欲传授曹公长生之道,如今曹公已是位极人臣,何不放下一切,随老道赴峨眉山修行?” 曹操闻言,狐疑地望着左慈,皱眉说道,“天下未定,曹某如何能放下?” “哈哈,”左慈朗朗一笑,戏谑说道,“天下有此一乱,乃是命数!再者,平定天下者,唯有曹公耶,传闻刘玄德乃是帝室之胄,何不让此位与他?” 刘备?曹操皱皱眉,心生狐疑,身旁许褚怒声喝道,“刘备何许人也?贩席卖履之辈,忘恩负义,你必是刘备细作!”说着,拔剑狠狠朝左慈砍去。 “仲康!”曹操急喝一声,却见左慈哈哈大笑,身影越来越散,最后消散无影。 只见许褚瞪大眼睛,四下张望,却是不见了左慈身影。 曹操惊疑不定,随后见天色不早,随归自己府邸,只留下江哲一人,喝退旁人,独自饮酒。 估摸子时前后,江哲忽然感觉一阵微风抚过,随放下酒盏,淡淡说道,“坐!” 仅仅一眨眼功夫,左慈已于江哲对面入座,深深望着江哲,嬉笑说道,“不愧是江司徒!既然知道老道要来,想必也知道老道来意了!” “很抱歉,江某不知!” “……” 第三百八十五章 左慈(二) 江哲,江守义…… 此子不过年近双十余五,却有如此造诣,实乃是奇才! 笑容可掬地打量着面前的江哲,左慈心中却是惊叹不已。 暗忖半响,见江哲顾自饮酒,沉默不言,左慈伸手取过案上酒盏,微叹说道,“江司徒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如此逆天之举,呵呵,盼司徒莫要自误才好!” “……”只见江哲饮酒的动作一顿,眼眉一挑,举着酒盏皱眉说道,“敢问尊驾,何谓逆天?” “呵!”左慈朗朗一笑,有些失望地望着江哲,哂笑说道,“可谓逆天,江司徒不是最为了解么?天下分分合合乃是命数,司徒何必强加干涉?倘若引火烧身,悔之晚矣!” “尊驾此言差矣!”摇摇头放下手中酒盏,江哲淡笑说道,“世上传言,代汉者,涂高也;涂高者,魏也!魏,既是曹魏,如此,我助曹孟德平定天下,何谓逆天?” “哈哈哈!”左慈闻言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不过望向江哲的眼神中,却满是惊叹。 “传闻司徒诡辩天下无双,老道如今倒是见识了……司徒此言不差,天意确实是向着曹魏,不过嘛……司徒是否是漏下了什么?比如说,即便是曹魏能够成事,亦要在百年之后……” “哼!”江哲冷笑一声,皱眉说道,“眼下我等有能力平定战乱,造福天下百姓,尊驾又何必借口天意,横加干涉?若是尊驾执意如此,江某不得已……” “哈哈,司徒怎得?”左慈戏谑一笑,望着江哲玩味说道,“司徒有何本事,老道可是清楚的很……嘿!司徒所学《奇门遁甲》,老道所学《遁甲天书》,司徒不觉得其中有些蹊跷么?” “唔?”江哲愣了愣,正欲说话,却见左慈笑意一收,凝声说道,“司徒所学,不过是老道输给南华那老不死的《遁甲天书》残章罢了,司徒会的,老道同样会;反之,老道会的,司徒可不一定会……” “……”只见江哲眼神一惊,顿感左慈浑身气势迫人。 “呵呵!”气势一收,左慈哈哈一笑,随即深深望了江哲一眼,赞许说道,“不过,老道亦是想不到,司徒竟然能凭借区区残章,得以掌控气运,老道浸心研究数十年,却仍然一无所获,天意如刀,实在令人费解……”说罢,左慈微忖片刻,抬头正色说道,“司徒资质不凡,老道有意将老道一身本事教予司徒,但不知司徒意下如何?” “唔?”江哲有些哑然,他万万没有想到左慈竟然有这打算。 “如何?” 江哲皱皱眉,望着左慈狐疑问道,“当真?” “自然!”左慈哈哈一笑,随即望了一眼江哲,哂笑说道,“司徒若是想学,老道便教……只要司徒放下此地诸事,随老道赴峨眉山修行!” 我就知道! 江哲暗暗撇嘴,拱拱手嘲讽说道,“尊驾好意,江某心领!” “……”左慈皱皱眉,面色古怪望着江哲说道,“看来司徒执意要逆天而行了……” “哼!”只见江哲伸手取过案上酒盏,饮了一口酒水,郑重说道,“顺天而为、亦或是逆天而为,江某说了不算,尊驾说了也不算!如今天下百姓久乱思安,我等平定乱世,若是天下百姓多半道好,便是顺应天命!” “好一个顺应天命!”左慈哈哈一笑,摇头哂道,“既然司徒执意如此,老道也唯有横加干涉了……” 江哲冷笑一声,低声皱眉说道,“尊驾可以试试!” “喔?”左慈故作惊讶,戏谑说道,“司徒所学,大多出自老道《遁甲天书》,司徒以为,挡得住老道?” “即便如此,江某亦要试试!”瞥了一眼左慈,江哲皱眉喝道,“若是逼急了我,小心我先派人烧了你道观!”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486 首页 上一页 37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