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除廖化、王当之外,帐内众将是首次听张白骑言及此事,惊得倒抽一口冷气。 这面未出辕门,那面他江哲便能得悉? 这……那这仗还怎么打? 面露凝重之色思忖半响,庞德抬头说道,“照大帅此言,那我等岂不是唯有强攻一途?可是如此一来,江哲若是早早布下妖阵,那我等岂不是自投罗网?” “令明!”马超低声提醒一句。 “那倒是不尽然,”张白骑微笑着摇摇头,目光悠远说道,“遁甲之术确实是玄妙无比,不过仍有其破绽所在……” “破绽?”黄巾大将刘石疑惑地抬头望了一眼张白骑,其余众将面上亦是满脸不解之色。 环视一眼众将表情,张白骑犹豫一下,踱步解释道,“这‘遁甲’之术,端得是奇妙无比,因为他算的是天机,但是,它对于无法算出还未曾确定的事……唔,就好比说,我军欲取兖、豫两州,对于这汜水关,有两种选择:其一,强袭此关;其二,避过此关,转而取荥阳…… 一旦我军作出了决定,或是向汜水关调兵,或是向荥阳调兵,那么与此同时,也就不免被江哲算到反之,若是在我等还未作出决定之前,就算是江哲精通‘遁甲’之术,亦无法算出我军动向!这么说,你等可是明白?” 众将闻言面面相觑,刘石犹豫一下问道,“大帅的意思是,叫江哲难以辨查我军动向?” “不错!”只见张白骑逐一环视帐内众将,继而缓缓说道,“要击败江哲,强攻不可取!唯有误导他……” “大帅的意思是?” “哼,”轻哼一声,张白骑转身走回主位坐下,继而沉声说道,“廖化、刘石、李大目、陈丘、马超上前听命!” 五将一听,继而上前,其中,唯有陈丘皱皱眉,与韩袭暗暗交汇了一个眼神。 “马超,命你领本部兵马猛攻汜水关,我再予你一万兵马,至明日始!” 马超眼眉一挑,抱拳铿锵应道“诺!” “廖化、刘石!” “末将在!”二人恭敬上前。 “着你等领本部五千将士,前去附近村落征粮!” “啊?”廖化、刘石听闻之后面面相觑,为难说道,“这……大帅,大战之前,这……” 张白骑皱皱眉,沉声说道,“你等有异议?” 二人低了地图,抱拳应道,“末将遵命!” 这张白骑打的什么主意? 望了一眼张白骑,韩袭心下很是狐疑。 “李大目!” “末将在!” “着你领八千将士,于汜水关南面五十里处扎营!” “唔?”李大目愣了愣,疑惑望了一眼张白骑,纳闷说道,“大帅,仅是扎营?” “对!”张白骑点点头,叫李大目郁闷地退下了。 “陈丘!”张白骑的眼神终于望向了陈丘。 “末……末将在!”似乎受不住张白骑凌厉的眼神,陈丘低着头出列。 “我予你五千将士,你带此军并你麾下本部兵马,给我拿下荥阳!” “荥……荥阳?”陈丘愕然地抬头望着张白骑,心下暗暗有些诧异,要攻荥阳,不是派马超更为合适么? 不说帐内众将一脸迷惑,就连马超亦有诸多不解。 “还不速速接令?!” “是!末将遵命!”陈丘抱拳退后。 似乎是瞧出了众将面上的不解之色,张白骑淡淡说道,“不必猜忌!你等照着吩咐去办便是……对了,王当!” “是!”王当会意,按着张白骑早前吩咐好的,从怀中取出五个锦囊,分别交与廖化、刘石、李大目、陈丘、马超五人…… 接过那锦囊望了一眼,马超疑惑问道,“大帅,这是……”一抬手,却见张白骑面色极差,惊声唤道,“大帅……” “不碍事的,咳咳!”咳嗽了两声,伸手接过身旁护卫递上的茶水饮了一口,张白骑再复喝道,“王当!” “末将在!” “总督营内事务!” “是!” “韩袭!” “……”听闻张白骑相呼,韩袭心下一惊,低头出列,抱拳应道,“末将在!” “留屯营中,护卫中军!” “……是!末将遵命!” ※※※ “护卫中军……他娘的!” “砰!”一只瓷碗被重重砸碎在地。 睁着有些醉醺醺的眼睛,韩袭猛一砸桌案,怒声说道,“哪里是护卫中军,分明是将监视我!这该死的张白骑……” “好了好了,”这回反倒是陈丘过来安慰韩袭了,给他满上了一杯,又面露疑惑问道,“我说,这张白骑叫我攻荥阳,这其中,不会有诈吧?按理说,就算是要袭荥阳,也该交给马超那小子啊,平日里,这种事向来是轮不到我等的,这……莫不是被你说中?” 只见韩袭就着酒盏饮了一口,沉思半响之后摇头说道,“我觉得这事倒不会!难不成你还以为张白骑私通敌军,欲趁机铲除你我不成?呵呵,你多虑了,别望了你麾下有两万兵马,他张白骑舍得这两万将士?嘿!这事呀,他是决然不会做的……”说着,他又饮了一口,嘿声笑道,“他叫你攻荥阳,你就攻咯……自己机灵点,若是碰到曹军大将,哦,对了,比方说那个虎豹骑的曹纯……你小子自己掂量点!” “明白、明白!”陈丘大咧咧地一笑。 望着他毫不在意的模样,韩袭心中没来由地闪过一丝不安,皱皱眉,沉声说道,“老子为你性命着想,你小子别这么没心没肺的……” “行了,”不在意地挥挥手,陈丘举杯笑道,“就如你说的,攻荥阳就攻荥阳,若是曹军反抗激烈,我攻不下此城,他张白骑又能说什么?反正别落下把柄与他就是了!” “说的不错!”韩袭点头赞许一句,有些诧异地上下着陈丘说道,“没看出来啊……这样我也安心了,不过,你自己也给我小心谨慎些,凡事多长个心眼,保不定那张白骑……” “我明白!”陈丘点了点头。 ※※※ 次日,白波黄巾这四路兵马相继开拔出营,然而,就在马超等人正要离开之时,却见王当疾步走来…… “王将军!”众将抱了抱拳。 “唔!”眼神有些不忍地瞟了一眼陈丘,王当轻笑说道,“诸位,大帅有些东西要我交给诸位!” “唔?”陈丘疑惑地抬了抬头。 说实话,陈丘倒不反感王当,他只是不满张白骑如此厚待马超这一外人罢了,是故才被韩袭拉拢…… “是这样的……”王当拍了拍手,当即便有四名黄巾士卒走上,手中各自捧着一只锦囊。 “大帅言,‘你等带着这锦囊,于三日后子时时分再行打开……在此之前,切莫开启锦囊!切记!’” “这……”只见刘石满脸惊疑地望着那锦囊,疑惑地望着王当说道,“王将军,这是……” 王当耸耸肩,摇头说道,“此事莫要问我,这锦囊之中写的什么,我也不知,依我想来,唯有大帅知晓吧……罢了,诸位将军,且上前来领过锦囊!” “是!”马超、廖化、李大目、陈丘四人抱抱拳,上前几步,按着锦囊上所写的名字,逐一领了一个锦囊。 “诸位,大帅还说了,事关我白波黄巾能否击败江哲、取下汜水关,诸位切莫在三日后子时之前打开锦囊,否则,按着江哲本事,此事恐怕要被他算到……” “是!”诸将铿然应命。 望着马超手中那锦囊,马岱疑惑问道,“兄长,大帅这是做什么?” 只见马超捏了捏中锦囊,摇了摇头,身旁庞德嘿笑说道,“莫不是这便是大帅所说的妙计……叫江哲算无可算!” “……”听罢庞德的话,马岱抽了抽嘴,露出一个极其古怪的表情,却猛不丁望见不远处,韩袭正冷眼望着自己等人,心下厌恶,嘲讽一笑,转身便走。 韩袭自是望见,对马岱的背影怒目而视,口中恶狠狠地骂了一句,“这该死的马岱!走着瞧!”
而与此同时,陈丘正欲走出营门,忽然感觉有人死死盯着自己,回头一望,却见韩袭站在远处不起眼之地,直直望着自己,目光多有凌厉之色,心下顿时一突。 莫非这锦囊…… 怀着将信将疑的心思,陈丘终究带着麾下兵马离开了,而与此同时,虽说那韩袭仅仅是站在不起看的地方,不过王当转头之际,仍是看到了他…… “韩将军!”王当微笑着唤了一声。 “不敢不敢,”韩袭抱抱拳,走上前去,口中笑着说道,“末将何等何能,能叫王将军如此……” 只见王当那复杂的眼神扫过韩袭,心中微微一叹,继而岔开话题说道,“韩将军既然在此,为何不上前与陈将军践行,我记得,你二人关系不错……” “呵呵,王将军误会了,”摇摇头,韩袭略带些许嘲讽说道,“陈丘将军英勇擅战,我自是钦佩,是故多有与他亲近,不过好似营地有些人误会了我等……呵呵,这不,末将为避嫌,哪里敢上前呢……” “哼!”听着韩袭的冷嘲热讽,王当面上有些不渝,皱眉一思,沉声说道,“我觉得反倒是韩将军误会了……不知韩将军口中‘某些人’指代何人?我王当?亦或是……” “末将哪敢!”韩袭急忙出言打断了王当的话,毕竟,眼下张白骑仍在,那可是沉沉压在韩袭胸口的巨石! “不敢就好!”王当冷笑一声,望了望左右,低声说道,“韩袭,其实大帅也是看重你等,有些时候,莫要叫大帅难做……” 嘿!心中嘲讽一句,韩袭面不改色,点头附和道,“王将军说的是,末将日后定当注意!哦,对了,反正无事,末将请王将军过帐浅饮一杯,不知……” “这……”王当显然有些犹豫,虽然他应下了张白骑的托付,不过论其究竟,他却是不怎么认同的。 一来,当初王当与韩忠的关系也是不错;二来,韩袭、陈丘皆是白波黄巾大将,无故杀死自家大将,岂不是亲者痛仇者快?其三嘛,便是王当不认为区区韩袭、陈丘二人会行造次之事。在他看来,二人不过是不满马超罢了……说实话,对于张白骑如此看重马超,王当亦有诸多不解。 “眼下恐怕不行,大帅吩咐我处理一些琐事……” “这样啊……也罢,既然王将军身负要事,末将又岂敢胡搅蛮缠……” “韩将军言重了……请!” “王将军请!” 辞别了王当,望着他带着身旁护卫走远,韩袭面上堆起的笑意当即便落了下来。 或有身后心腹护卫上前低声说道,“将军,大帅为何要弄个锦囊交与五位将军呢?莫非其中……” “那倒不会!”韩袭摇摇头,冷笑说道,“别忘了,陈丘眼下麾下乃有两万兵马……” “那将军为何方才望着陈丘将军手中锦囊,还用眼神示意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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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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