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袁绍苦笑一声对曹操说道,“孟德安心,虽是绍一时不察,以至于……呵呵,然我与你是何等关系?岂是那区区万匹战马可比?如今我等结为盟友,日后当共同进退,同平天下!” “自然!”曹操微微一笑,虽然脸上还有继续尴尬之色。 “好!”袁绍朗声大笑几下,伸出右掌说道,“从今日之后,我自向西,孟德向东,共济天下!我等击掌为誓!” 曹操点点头,同样伸出右手说道,“我等便击掌为誓,共匡汉室!” 汉室?共匡汉室?呵!袁绍面上稍稍有些错愕,随即摇头轻轻一笑说道,“孟德所言极是,来!” “啪啪啪!”两人击掌三次,算是以天地为证,完成了这个誓言。 “孟德!”袁绍深深看了曹操一眼,随即两人哈哈大笑。 “告辞!”曹操抱拳说道。 “且慢!”袁绍喊了一声,在曹操错愕眼神中走向江哲,对江哲抱拳说道,“守义,可否借一步说话?” 江哲一头雾水,疑惑得望着曹操。 而曹操心中自也是万分不解,但还是出言说道,“守义,既然本初有话要与你单独说,那么……操先去前面等你,可好?” “那……有劳主公了!”江哲对曹操拱拱手,随即又对袁绍说道,“袁使君,请!” “守义请!” 江哲与袁绍向旁边走了二十余步,江哲转身看了看周边,回身看了袁绍一眼:便在此处可好? 袁绍点点头,用复杂的眼神打量着江哲,嗟叹说道,“守义,绍也与你结识于洛阳,如此已是两年了……今日不想守义却如此待我,幽州公孙瓒留下的万匹好马,守义竟然是一匹也不想留给袁某,守义,是否太过了?!” “咳!”江哲咳嗽一声,讪讪说道,“我就是说太过了,可是主公他……哎,一点也不念往日与使君大人的旧日之情面,太过了……” “哈哈哈!”不想袁绍近听闻此言竟是哑然失笑,指着江哲笑着说道,“你在我面前说你主坏话,勿要忘记我乃你主曹孟德至交,你就不怕我向孟德进言?” 切!我会怕?江哲撇撇嘴,但还是拱手说道,“使君大人可不是如此之人,哲心中万分肯定!不知使君大人唤我到此,究竟有何要事?” “往日将欺凌洛阳皇室的董卓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江哲、江守义,果然是不同于常人,守义,勿要唤我使君大人,我袁本初不缺人唤我这个名号……守义,你当真是很特别一个人!绍此刻心中很是后悔!” 本来还在苦苦思索袁绍为何要对自己说这个话的江哲听完袁绍的话,心中更加疑惑了,诧异说道,“使君……啊不,额,本初为何后悔?” “呵呵,对!唤我本初即可!”袁绍赞赏得看着江哲,忽然叹息说道,“后悔当日我错将你看成前来洛阳求仕途不成的学子……事后得知你乃是与你家中夫人前来探望司徒公,却是因着紧脸面,不曾与守义攀谈……” “本初?”江哲错愕地望着袁绍,似乎想从袁绍眼中看出点什么来,但是很令江哲吃惊的是,袁绍说这话时眼神无比地真挚!“守义,我只问你一事!”忽然,袁绍面色一正,盯着江哲眼神说道,“若是当日在洛阳之中与守义你攀谈交善的乃是我袁绍袁本初,那么你是否愿意在我帐下为谋?” 这袁绍……江哲深深地望了一眼袁绍,忽然展颜说道,“竟不想当日错怪了本初,还以为本初乃是一个傲慢自大之人,恕罪恕罪,或许……呵呵,或许也说不定呢!” “呵呵……哈哈!”袁绍仰天大笑三声,随即叹息一声,看着江哲,他一抱拳,重声说道,“那万匹战马就算是我袁本初送与你作为赔罪之用!守义……一路顺风!” 感受着袁绍的善意,江哲反而有些不好意思来,本来他就是以恩报恩,以仇报仇的人,如今袁绍如此善待它,江哲心中反倒有些羞愧,但是回念一想,既然自己决定辅助孟德平定天下,那么日后与袁绍……与本初总有一战! 狠下心,江哲对袁绍一拱手,犹豫说道,“本初!告辞!” “恕绍不能远送……” 远远望着曹操与江哲往军营而行、待领了军中将士便开拔离开幽州,袁绍摇摇头,发出一声叹息,“江守义,人间英杰,世间伟器,恨我往日双目浑浊……若是当日就得此人,莫要说区区公孙瓒,怕是早已坐拥青、并、幽、冀四州……甚是可惜!” “啊?”袁绍身边的颜良错愕地望着自己的主公,心中暗暗说道,世间百里之才已是不易,如今主公竟是用四州之地比喻此人,那这江哲是什么?四州之才? 第二百一十五章 许昌诸事! 虽然过程很尴尬,但是曹操终究是得偿所愿,得到了那万匹好马,这让在界桥会师时碰到的郭嘉与戏志才暗惊不已。 自打听说公孙瓒战败,曹操得了易京之后,田丰便立即出兵,从郭嘉、戏志才手上接手了渔阳,鲍丘等一系列的重地,而郭嘉与戏志才早就将江哲口中的战略物资分批运往了界桥大营,如今田丰前来接手,正好借此脱身。 于是郭嘉与戏志才在田丰,郭图等人啊赞语中离开了,与那无数物资一道离开了。 曹军先是在界桥聚合,随即再复开拔,缓缓往兖州而行,途中倒是碰巧撞上执掌邺城的沮授,望着那万匹战马所押运的马车,沮授神情迷惑,惊疑不定,好似在想些什么。 曹操与江哲只是与沮授闲聊了几句便告别他离去了,而沮授却不曾马上离开,站在高处继续查看着曹军。 几近年关,曹操终于再度将回到许昌,得知这个消息,城中有不少人心中坎坷不安。 牢狱之中的宗正刘艾、卫尉杨奉,金銮殿上的天子刘协,还有那国丈董承,他们都不知道曹操回到许昌得知那事后,会做出什么事来,他们不知道! “唉,还是太急了……就差一些,功亏一篑!”昏暗的牢狱之中,宗正刘艾黯然地叹了口气,作为皇室中人,作为礼待,荀彧倒是不曾在牢狱中亏待刘艾,不像刘艾隔壁的杨奉,狱卒们遵从李儒的话,三天两头找杨奉练手,如今再看杨奉,满身污垢、蓬头散发,又如何能看得出他是当初执掌五千禁卫的将军? “唉!”又是一声轻叹,刘艾背负双手,望着牢狱窗外的夜色,深深皱起的眉头显示他现在的心情不是很好…… 也是,在得知曹操三两日之内就要回到许昌,刘艾的心情如何能好?因为不管如何,他此次也逃不开一个死字,若是能死地痛快一些,刘艾如今也就心满意足了,尤其是他每天望着杨奉像死狗一般被狱卒拖回隔壁的时候…… “皇叔……”忽然背后幽幽传来一声轻唤。 刘艾心中一惊,猛地回头,却错愕地望着刘协站在门口正不忍地望着自己。 “陛下!”刘艾连忙拱手行了一礼,惊讶说道,“陛下为何会前来此处?我记得程仲德曾下令过不得探狱……” “因为陛下去求了那荀文若!”刘协身旁有一人淡淡说道。
“……”刘艾脸上一滞,皱皱眉望着来人说道,“是你?” 只见刘协身边之人一拱手,淡淡说道,“司马伯达,见过宗正大人!” “哦!”刘艾点点头,叹息着说道,“不从你之言,果然大败,伯达,待艾走后,你可愿意代我辅佐陛下?” 司马朗微微一笑,淡淡说道,“草民只是一路云游求学而来,途经许昌,怕是久留不得……” “久闻司马建公家教甚严,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刘艾摇摇头一声轻笑,对刘协拱手说道,“陛下,听闻曹孟德不日便要回到许昌,老臣自思时日无多,如今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陛下你,陛下,今次一战,我等唯一输的便是民心,不想那城中百姓之心皆像着那曹操与江哲,以至于我等功亏一篑,一败涂地……老臣愧对大汉,愧对列祖列宗!” “皇叔!”刘协叹息一声,上前几步说道,“不关皇叔事,乃是袁公路不堪大用尔!不过……皇叔,为何当日皇叔不找荆州刘景升,反而找了那私藏国玺的袁公路?” “国玺?”宗正刘艾一脸吃惊之色,急声说道,“竟有此事?”在心中转了几个念头,刘艾猛地将眼神望向司马朗。 “宗正大人想得不错,正是在下告知陛下的!”司马拱拱手,沉声说道,“此事乃是草民游学之时途经南阳,偶然得知,而后草民自有过一番探查,切不是道听途说,乃是确有此事,早先讨伐董卓之时,孙坚私藏我大汉玉玺,随后及其身死,大汉之玉玺却是落在孙坚之子、孙策手上,孙策便是用它从袁公路手中换得了三千精兵!” “好一个袁公路,好一个孙文台!”刘艾气得面色涨红,怒而说道,“此二人将我大汉神器看做了什么?” 主弱仆强,为祸不远!司马朗一脸的不以为然,摇摇头走向一边,淡淡说道,“听闻曹大人明后日就到许昌,也不知宗正大人可想到应对之策?” “伯达!”刘协重喝一声,脸上神色很是不渝。 “应对之策?”刘艾对刘协摆摆手,凄然笑道,“何用应对之策,说起来也是我等负了他……如今又是为事不成,又有何面目再复见曹孟德?陛下,老臣已买通了狱卒,让家仆带来此物……”说着,刘艾从怀中取出一个青瓷小瓶,直看着刘协心惊不已。 “皇叔!”刘协一脸惊色,眼神很是不忍,身旁司马朗也是眼神一变,似乎对刘艾有些另眼相看。 “陛下不必再劝!”刘艾微微一笑,转身淡淡说道,“我知陛下仁义,定会来狱中探望老臣一眼,而老臣自也有些话语未曾对陛下述说,老臣还不能死……” “皇叔……”刘协走上前,紧紧抓住刘艾的手,痛哭说道,“都是朕年幼不通晓道理,才致使皇叔铤而走险,如今……如今……” 刘艾一脸慈祥,笑着拍拍刘协的肩膀说道,“陛下不必如此,一切皆是艾心甘情愿……陛下,老臣走后,望陛下暂时退让一番,勿要再逼迫曹孟德,若是其一时心中不忿之下……唉!我大汉何时竟落到如此田地!” 望着刘艾一脸悲凉,刘协急忙说道,“皇叔勿要如此,朕谨遵皇叔之言!” “至于那江守义……”刘艾点点头,深思片刻说道,“此人确实是天纵奇才,如今在兖、豫、青三洲中大有贤名,只是艾观此人甚是奇特,学究天人却时常敝帚自珍,不轻易显示才学,又不重权利名望,如此以至于老臣无从下手啊……” 刘协摇摇头,淡淡说道,“这便是江卿,早在洛阳时他便如此,如今还复如此,只是此人如今与曹孟德狼狈……咳!只是如今其处在曹孟德麾下,朕心中……唉!惜哉!” “陛下勿要心忧!”刘艾淡淡一笑,微笑说道,“如今只是我等不知曹孟德是用何法让那江哲为其所用……日后陛下不妨与其多多亲近,试探一番……陛下方才所问,为何老臣不让那荆州皇室刘景升前来相助,刘景升虽是皇室宗亲不假,心忧皇室也是确实,然荆州世家大户众多,如今刘景升还不能全然掌握荆州,若非如此,其又何必娶了荆州世家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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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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