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听到了榻上秀儿慵懒的声音,“妾身不是说要小睡片刻么?” “哟哟!”江哲猛地扑在秀儿身上,引起秀儿一声惊呼。 “为夫不在,秀儿好似懒了许多么!” “夫君?”秀儿方才心中一惊,差点出手,此刻见到了江哲,掩着小嘴失声惊喜唤道,“夫君!” “嘿嘿!”江哲将秀儿抱在怀中,双手有些不安分起来,嘴更是凑在秀儿耳边说道,“为夫不在之时,秀儿可曾想为夫呀!” “不……不想!”秀儿被江哲撩拨得气喘吁吁,又羞又喜得说道,“夫君一回来就欺负妾身……” “这哪里叫欺负呀!”江哲嘿嘿笑着,手不安分地抚摸着秀儿平滑的小腹,忽然疑惑说道,“秀儿,几个月不见,秀儿好似胖了一些……” 这话一说,秀儿顿时满脸羞红,挣扎着从江哲怀中起来,咬着嘴唇神神秘秘说道,“夫君,晚饭过后,妾身有一事要禀告夫君……” “此刻不能说么?”江哲疑惑地问道。 秀儿望着江哲一阵娇嗔,“夫君,饭后再容妾身禀告夫君嘛!”
“好好好!”江哲微微一笑,复将秀儿拉入怀中,溺爱地抚摸着秀儿的秀发。 在江哲怀中,秀儿满意地感受的自家夫君的爱意,忽然嘟嘴说道,“夫君何时归来的,妾身等得好辛苦呢!” 江哲捏了捏秀儿小巧的鼻子,笑着说道,“我可是十万火急地赶来呢,第一个就来看你,还不满意?” 也就是说……秀儿嘻嘻一笑,心中很是满意,推了推江哲说道,“既然如此,夫君还不曾见过昭姬妹妹吧,快去吧,昭姬妹妹也是十分想念夫君呢!快去吧,待妾身起来做些夫君爱吃的菜肴。” “你穿就是了,我又不打扰你!” “不行不行!”仅仅套着一件绸衣的秀儿硬是将江哲推出了门外,随即关上门,望着自己的小腹,咬着嘴唇痴痴一笑。 而门外的江哲就万般无奈了,也不知今日秀儿是怎么了,只好摇头晃脑地走向蔡琰的房间。 江哲走到蔡琰房门之前,推了推,见房门紧闭,心中很是疑惑,伸出手敲了敲门。 “谁呀!”屋内传来了蔡琰独有的淡然的声音。 “我!”江哲应了一声。 “夫君?”里边的蔡琰惊喜地喊了一声,随即忽然传来一阵扑通的声响。 江哲一惊,还道蔡琰怎么了,连忙敲门大喊道,“昭姬,怎么了?快开门!” “无事无事,夫君勿急!”蔡琰在里面说了句,随即等了好久,她才过来开了门。 江哲走入屋内,疑惑地说道,“昭姬,你做什么呢?” 只见蔡琰脸色一红,弱弱说道,“妾身不曾做什么呀,只是像往常一般看看书,习习字……” 江哲好笑地望着蔡琰闪烁不定的眼神,环首望向屋内,忽然望见塌下好似有个篮子,顿时好奇地走了过去。 “夫君,不要!”蔡琰娇红地脸死死拉着江哲,硬是不让江哲过去。 望着蔡琰绯红的双颊,江哲顿时生起促狭之心,装作生气地坐到屋中央的凳子上,沉声说道,“昭姬可是有事瞒着为父?” “没有呀!”蔡琰闪亮的毪子不敢看江哲的眼睛。 甚是好笑地望着蔡琰这副模样,江哲将她拉到怀中,指着床榻之下的那只篮子沉声说道,“那是什么?” “那个……那个……”蔡琰紧紧贴着江哲的胸口,犹豫着说不出口。 蔡琰越是如此,江哲便越是好奇,轻轻一拍蔡琰的翘臀,江哲摇摇头说道,“对为夫还要保密?快去,拿来给我看看!” 蔡琰偷偷看了一眼江哲的脸色,深怕自家夫君生气,咬着嘴唇幽幽说道,“那夫君不可笑话妾身……” “啊?”江哲一愣,点点头说道,“不会不会,我怎么会笑话我的妻子呢!” 听闻江哲之言,蔡琰心中很是甜蜜,起身走向床榻,从底下取出那只篮子,期期说道,“夫君要说话算话,不可笑话妾身哦!” 江哲哑然失笑,从蔡琰手中接过那只篮子一看,只见那篮子中装的竟是些刺绣的针线,除开此些,里面还有一件未完成的刺绣…… 刺绣,就是在布上绣出花纹,绣出图案,可是江哲来来回回看了半天,也没明白上面绣的是什么…… “夫君……”蔡琰在一旁幽幽说道,“夫君拿反了……” “……咳!”江哲很尴尬地上下一翻,凝神看了半天,神色有些木讷。 “夫君……”蔡琰在旁很是委屈,直直盯着江哲表情。 看了半响,江哲偷偷看了一眼蔡琰的表情,晴转多云,连忙大声说道,“恩,方才为夫不曾细看,不错不错,没想到昭姬为精通此道,甚好……” 蔡琰古怪地望着江哲,很是怀疑地问道,“真的好么?那夫君可知上面绣的是何物?” 我哪知?!江哲骑虎难下,又瞟了那刺绣几眼,指着上面的青绿色部分说道,“这……这是草地吧?” “那是湖水……” “啊?额,失误失误!”江哲尴尬一笑,瞥见蔡琰有些阴转小雨的趋势,连忙指着上面另外一处说道,“咦,昭姬这两只鸭子绣的还是很像的嘛!” 没想到蔡琰小嘴一瘪,幽幽说道,“那……那是鸳鸯……夫君,你欺负妾身……” “别、别哭别哭!”江哲哭笑不得地将蔡琰抱在怀中,心中暗暗怪自己愚笨,鸳鸯啊!这肯定是鸳鸯嘛!真笨! 无奈的江哲只好将蔡琰抱在怀中哄着,直到蔡琰一脸微笑、安心地搂着自己。 “夫君,妾身是不是很笨?”蔡琰在江哲怀中幽幽说道,“秀儿姐姐教了妾身好久了,可是妾身还是学不会……” “笨蛋!”江哲溺爱地捏捏蔡琰的面颊,直让蔡琰面色绯红,娇羞地埋首在江哲怀中。 “人有分擅长与不擅长呀,昭姬你虽然不擅长刺绣,但是你擅长音律呀,你弹出的曲子为夫很爱听呢!” “真的?”蔡琰双目一亮,搂着江哲脖子说道,“那妾身往后每日弹给夫君听,好么?” “好呀!”江哲呵呵一笑,心中暗暗想到,家中双妻,一位精通武艺与舞技,一位则是精通音律,什么时候来个强强联合,恩…… 话说想比起来,秀儿的身子总是火热的,而昭姬则稍稍有些冰凉,若是能……咳咳! “夫君?”蔡琰疑惑地望着江哲,眼睛中闪着迷茫。 “无事无事!”江哲暗暗将心中的欲火压下,正要说话,忽然门外传来一声下人的通报。 “老爷,曹大人来了,此刻正在府中客厅……” “唔?”江哲疑惑地望了一眼蔡琰,凝神对门外喊道,“曹大人?可是孟德?” “额……正是!” “你先去招待着,我片刻就至!”江哲起身,脸上万分疑惑,喃喃说道,“孟德如何会在此刻前来?奇怪!” 蔡琰整了整被江哲弄得凌乱的衣衫,轻声说道,“夫君还是前去看看吧!” “唔!”江哲点点头,笑呵呵捏捏蔡琰的脸颊说道,“你秀儿姐姐说要亲自做几个菜,你先去帮帮她,为夫随后就来!” “恩!”蔡琰娇羞地一颔首。 告别了蔡琰,江哲一路来到府中客厅,只见曹操沉着脸坐在堂中,孤身一人,无一人相伴,就连典韦也不在身旁。 “孟德,你太不够意思了吧!”江哲走上前去,苦色说道,“哲还想今日陪陪我两位爱妻的……” 曹操缓缓抬头,凝声说道,“守义,操心中甚是苦闷,可愿与我大醉一场?” “唔?”江哲面色一愣,望着曹操缓缓点了点头。 第二百一十八章 曹操之怒!(三) 十二月末的许昌,远远望去也是白色一片,那皑皑的大雪渐渐落下,将许昌这座城池掩盖。 城中的百姓早已在家中准备好了过年的粮食,相比于三年灾害时人尽相食的惨剧,如今的日子要好上不知多少。 如今的许昌,已俨然成为一座巨城,天下的货物无不在此交汇,随即再运到各地,粮食,早已不是难以奢求的物资! 许昌的叛乱之后,城中大小世家除开郭、方两家外,皆被李儒抄家,而荀家,显然已是许昌之中的第一世家,不过荀家向来洁身自好,如今更是因为荀彧、荀攸的关系,曹操与江哲均是默认了荀家为许昌的‘代理’。 也就是说曹操势力大部分军用物资皆从荀家购买,这已是给足了荀彧与荀攸面子。 为了犒赏北去冀州的将士们,荀彧早早准备了无数菜肉酒食,着人送去各处军营,其中自然有虎豹营与陷阵营! 就算是在寒风冷冽的年尾,许昌街道之上还是有许多行人来来回回,还有几名幼童在街头玩耍。 许昌城中最大的酒楼名为‘醉不归’,是荀家名下的产业,而牌匾上的名字更是荀彧的父亲、荀家家主荀绲亲自命名的,看其字面意思或许可解释为不醉不归,亦或是醉也不归…… 不过时至二十九,便是这家酒楼也早早地打烊了,酒楼之中如今只有一名掌柜与两名伙计。 而那名掌柜,正在柜台上清算着今年的总账,准备汇报给家主,不想忽然听到一阵敲门的声响。 “砰砰砰!” “咦?”掌柜疑惑地望了眼大门处,嘀嘀咕咕地走了过去。 “本店打烊了!”掌柜打开大门,顿时一股冷风吹了进来,令他不由缩了缩身子。 门前站着两人,站在前边的变便是方才敲门的,只见他沉声说道,“予我人设一厢房,好酒好菜皆数与我上来!” “嘿!”掌柜眯着眼望了一眼外边,转头神情不渝地说道,“两位老爷,本店已是打烊了,两位另择他地吧!” “放肆!”只见方才说话的那人沉声喝道。 “这位老爷……”掌柜眉头一皱,一抬头顿时将眼前的两人看了个仔细,只见他眼睛一直,竟是失声唤道,“曹……曹大人?” 原来来的正是曹操与江哲二人,方才说话的正是曹操。 “大人恕罪,大人恕罪!”掌柜连连做稽,竟然惊出一头冷汗。 曹操也没心情与他计较,与江哲入内,沉声说道,“方才我说的话,你可曾听到?” “是是!两位大人请!”掌柜连忙将曹操与江哲引入三楼的厢房,然后急促唤来一名伙计,急切说道,“快,速速去城北将李师傅找来,就说来了两位贵客,让他过来掌勺!” “恩!”伙计点点头,咬咬牙顶着寒风向城北跑去。 掌柜很是焦急地站在门口望着那名伙计跑远,随即忽然听到三楼传来一声喝喊。 “掌柜,温几壶酒来!” “来了来了!两位稍等!”掌柜喊了一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抱起一坛酒便望厨房跑,面对着三楼的这两位贵客,掌柜可不敢有半点的怠慢。 “呼!”三楼厢房之中,江哲搓搓手呼了口热气,无奈对曹操说道,“孟德,要喝酒在哲府中即可,为何要跑那么远过来,冻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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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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