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当家倒是见不了自家甘大王一副文绉绉的样子,同时也见潘凤如此喜欢甘宁的话,便有一种同道之人的感受。 “潘兄弟别着急,这都是小玩意,我家甘大王可是私藏的墨宝呢!带我取来给你瞧。” 当其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正在给蔡文姬的画像的甘宁难得的脸红,手里也是一抖,差点把这好生生的画儿给毁了。 甘宁虽然干的打家劫舍的生意,把脑袋别在腰杆子上的活,但是也算是风流之人。常常也留恋于烟花之地,加上兜里的银子多,人长的也阳光帅气,很多青楼女子都留恋于他。甚至有些人都不向其收取度夜之资,这二当家拿来这画里的女子,就是甘宁的仰慕者之一。 “潘兄弟见见我家大王的‘月夜吹箫图’。”说话间脸上还露出‘嘿嘿’的淫笑。 话音刚落,这幅画卷就被打开了,潘凤一看,这画并非黑白两色,而是涂上其它的染料。画着皓月当空,一个体态丰腴的美人半跪在竹席上,身上的私密处有条条白纱遮挡,若隐若现。纤腰微榻,灵眸回转,两只纤纤玉手举着一个精致的竹笛。 这虽然谈不上是彻头彻尾的春宫图,但若隐若现的白纱,让这美人更加迷人。只要见过这图的男人,都不禁想象着这美人婉转承欢的场面。 蔡文姬看几人嘀嘀咕咕,难道是甘宁把自己画丑了,或者哪里不尽如人意?这么一想,小妮子顿时心里七上八下的不安起来,她走上前低头一瞧那画,顿时脸上惨白了起来。 虽然那画是倒着冲着她的,不过画上面的内容她到也能看个七七八八。雪白的俏脸仿佛是一瞬间脸上的血色被抽空,随后她整个身子都微微颤抖了起来。 她万万没有想到甘宁竟然会画出这个一副画来作践自己,蔡文姬满肚子的泪水委屈。她更是气的头晕目眩,浑身提不起力气来,想都没想,‘啪’的抬手给甘宁一巴掌,正在安心作画的甘宁被打的一愣。同时愤怒的嗔怒道:“登徒子,无耻之徒。” 此时她两行清泪缓缓从流了下来,最令她痛心的是自家大哥,也算是自己的心上人竟然也跟着他们一起指手画脚。如果他真的爱自己,把自己当成他的女人,他还会如此吗?任由别人作践自己。 蔡文姬想到这里,心痛欲绝,双手掩面,不做任何念想的就像江里冲去。 要说女人手劲儿小,其实也不然,这一巴掌下去,倒是在甘宁脸上留下一个大大的‘五指山’。明显红着的手印已经预示着他甘大人此时的这张脸已经不适合见人了。 潘凤瞬间也想通了关键,肯定是蔡文姬看到眼前的那幅画误会了。他可怜兮兮的望了望甘宁,报以同情的眼神。 “这才是真正的躺着也中枪呀!” 潘凤游船张白骑肯定也得跟随着,在田丰身边兵法韬略学了不少,什么诗文弄画他可不擅长。因此张白骑对众人谈的话题也并没什么兴趣,只是在船边一直无所事事欣赏欣赏风景,同时关注一下主公那边的情况。 当他一件蔡文姬掩面带着泪痕的奔来,他就意识到不对,赶紧抢先一步阻拦,一着急把“夫人留步”都喊出来了,这要是让这准夫人跳河了,他个护卫也就别干了,辞职回家种地去吧! “闪开。”蔡文姬都没有正眼看张白骑,说着还伸手想要推开他。张白骑这也为难,这时候男女授受不亲,尤其还是嫂子,那更加占不得便宜。所以他也只能用自己雄伟的身躯阻挡,蔡文姬前进的脚步,而且还十分警觉的把手被到后面,生怕在激烈的碰撞中摸到什么不该摸的地方。 不过没等她在做出什么反抗,蔡文姬就感觉到纤腰一紧,整个人好像都被某人抱到了怀里…… 第一百二十六章 蔡文姬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可畏是又惊又怒,娇小的纤手不断的拍打着潘凤的胸膛,“你快放开我,赶紧放开我呀!”不过闻着他胸膛不断散发出来的阳刚气息,蔡文姬的气势就弱了几分。不断蹬出的双腿也软了下来。 潘凤不顾怀里那温柔的触感,连忙向船里退却了几步,这才把蔡文姬放了下来道:“文姬呀!你误会了,你真的误会了。” 这一巴掌扇的甘宁两眼发直,有些懵。不过他看了看自己所绘的那副‘月夜吹箫图’在联想一下美人愤怒的场景,就算没明白心里也猜个七七八八了。随后他狠狠的瞪了一眼二当家,看的那二当家一哆嗦。 张白骑和龙骧营的士卒倒是很机灵,潘凤在船头哦拦下了蔡文姬后,这几人纷纷跑了船尾。偷摸着往船头瞧,只见此时自家主公,堂堂汉中太守,中郎将,在外谁不喊一声‘潘大人’的潘凤,侧影忽弯忽直,好像是在做辑。而那泼辣的美人,似乎要逃开,自家主公赶忙揽起美人的腰肢,把人家拉了回来。那样子儿倍儿可怜,估计要不是估计这么多人在边上,自家主公说不准来个‘五体投地’大礼都说不准呢! 有些不机灵的笑出声,不过在潘凤回头一个冷冷的眼神,所有人都变哑巴了。自此,所有人都明白了,主公还是那个主公,人家是对着美人不断求饶。要是惹怒了主公,那可就是轮到自己不断求饶了。至此,所有人的默契的转过头,全当什么都看不见。 不过有个不知趣的还在那笑,正是那反应一直慢半拍的二当家,“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甘大王,那女的是潘兄的妹子,你信吗?” 甘宁脸上也挂着淡淡的微笑,看起来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老崔,崔二当家的,你到是乐的挺开心嘛!”同时甘宁的手仿佛疾风一般,‘嗖’的一下就拍在了二当家的脑门上。此时就算这二当家反应在慢,也明白情况不对了,随后他就见自家老大像变脸一样,顿时两眼冒出火来。 “呵呵,呵呵,崔二当家本事见长。竟然敢那你老大的私藏跟人显摆,还害的你老大我被人扇了一巴掌。本大王觉得好好赏你,好好赏你……” “额?”这下二当家是明白了,自己一时兴起,给老大惹怒了,不过想想也是,‘叫自己作死吧!死了吧!’这次大王火气不小,恐怕难消,“大王,我错了,错了……行不?” “呵呵呵,呵呵呵。”甘宁脸上又挂起‘灿烂’笑容,“不让你终生难忘,我消不了这口气。这次回去,全水寨的茅厕,你都给我洗刷一遍。” 崔二当家还想辩解一番,但看着老大笑里藏刀的冷笑,他顿时一哆嗦,本来想说的话全都咽到肚子里去了。 …… 长沙城门校尉黄忠府邸内,此时这位老将军的眉毛拧成一个结,打都打不开,到底是因为有什么事情令这位名震蜀汉的老将军发愁成这个样子? 黄忠对于功名利禄,看的很淡,并不是那种让权位左右羁绊住的人。可是这老将军年过四旬才得这个一个儿子,名叫黄叙,但是这儿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自出生后没多久,就一幅病怏怏的样子。身体一直不好,全靠各种进补之物吊着性命。 为此黄家这花了不知道多少钱,靠着他那点俸禄哪里够给黄叙看病的?早年夫人那些陪嫁,都被妻子零零散散的买了不少出去。家里早就一贫如洗了,而今儿子又要奄奄一息,刚刚黄忠花光了家里的最后一笔钱给黄叙买了一支千年老参,总算是吊住了性命,他现在发愁这如果黄叙在发病,他该当如何? “老爷,不行的话你就朝韩太守借些银两。先留着备用。”走进房门的是一个穿着布衣的妇人,虽然岁月在其脸上留下痕迹,但从这些依稀的痕迹上能看出她早年一定是艳冠群芳的美女。这一席布衣也掩盖不住她身上那雍容华贵的气质,如果眼尖的定然能看出这是出身大家的名门闺秀。 要是别人这么说,韩玄早就训斥了,但因为他感觉亏欠自己夫人的,因此也就没有说什么。要说向韩玄借钱,眼前也只有这个办法了。但黄忠是一个好面子的人,他实在不好意思开这个口。他原本是刘表麾下黄祖的部将,但一直不受到重用,银两俸禄根本都不够给全家用度的。韩玄有意招揽他,而且还给出相对来说叫为高的俸禄。因此黄忠也就卷铺盖走人了。 黄忠最重忠义,离开黄祖其实也是迫不得已,在黄祖麾下的时候,因为为甘宁开脱。被黄祖所记恨,实在是受排挤受不了才转投韩玄麾下。他实在不想让韩玄把自己看成那种是那种见利忘义的小人,因此说借钱,他实在不好意思开这个口。 但是如果不开这个口,自己儿子这…… 为此黄忠陷入了两难之中,按说在韩玄麾下的长沙,也归刘表统治。但韩玄其实跟黄祖差不多,已经完全独立在荆州之外。荆州九郡有荆北四郡和荆南四郡之说。长沙,桂阳,武陵,零陵四郡都属荆南四郡。此四郡已经完全脱离刘表的统治,只是在名义上没有独立而已。 “老爷,我知道您面子上抹不开,但是你不张这个口,咱家叙儿……”黄夫人抹抹眼泪说道:“在说老爷,您在韩太守麾下,如果还像往日一样刚正不阿,不贪财,不喜美色,你说韩太守会不会误会你?怀疑你投奔他的目的?” 黄夫人的这一番话可算是点醒了梦中人,本来在刚刚投奔韩玄的时候,韩玄很是热情。对其一口金背大刀,披坚执锐,腰间宝雕弓,百步穿杨。的本事惊叹不已,但当拿出大笔的钱财送给黄忠的时候,被他婉言拒绝了。且当在接风宴席的时候,韩玄叫来几个长沙出了名的美人陪酒伺候他,也被黄忠拒绝了。 自此以后,韩玄见到黄忠的亲热劲就不见了,身为人主,不怕自己的下属贪财好色。只要有突破口,这人就好控制。反而就怕黄忠这种无欲无求,一审正气的人。身为人主,御下的《韩非子》之术他也看过,一个人越显得没有欲望,就证明他所图越大。这等事情,韩玄哪里敢慢待? 为此,为了不让黄忠在军中树立威望,韩玄仅仅就把这位本领高强的黄忠将军封了一个小小的城门校尉。本来充满期冀的黄忠又再次被打入冷宫。在长沙看来也没有出头之日了。 “夫人说的对,这是发人深省。这好官难做,清官更加难。我这就韩太守哪。” …… 潘凤在船上又是劝又是哄,到后来也不知道是蔡文姬心头的怒气为消,还是享受着依偎在他怀里的感觉。她被潘凤抱紧了腰,小鸟依人一般依偎在其怀里,随后又委屈的啜泣道:“就算大哥与他们一见如故,他们万万也没有将……私密之图拿出来分享的道理。就算画中的那位姑娘出身于青楼,他们就能把人家女孩子的裸画展示于人的道理吗?这是狂放不羁,还是作践人呐!” 潘凤仔细琢磨了一下,蔡文姬这话中确实有道理,如果这风流韵事真的能登上大雅之堂,那执笔的史官怎么不把这些事情记载在史册上?不是这史官不知道,就是这些东西实在登不上台面,就连执笔的史官也羞于提。想到这里,潘凤原本激动的心情也平复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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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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