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直到其当上了洛阳洛阳北部尉的时候,曹操这才崭露头角,洛阳为东汉都城,是皇亲贵戚聚居之地,很难治理。曹操一到职,就申明禁令、严肃法纪,造五色大棒十余根,悬于衙门左右,“有犯禁者,皆棒杀之”。皇帝宠幸的宦官蹇硕的叔父蹇图违禁夜行,曹操毫不留情,将蹇图用五色棒处死。于是,“京师敛迹,无敢犯者”。 后来的黄巾起义爆发,曹嵩这才明白,自己这儿子可不是池中物,早晚必成大器。黄巾起义爆发,曹操被拜为骑都尉,受命与皇甫嵩等人合军进攻颍川的黄巾军,结果大破黄巾军,斩首数万级。那时候可畏兵锋所指,所向披靡。 陶应也没想到,自己敬一杯酒,曹嵩竟然能联想这么多。 “贤侄客气了,陶使君身体抱恙,还亲自迎接曹某,真是让我万分羞愧,我自罚一杯。”说完,他就拿起酒樽,朝着陶谦举樽,略表敬意。 陶谦也是笑了笑,举起了酒樽,他身体抱恙,并不能喝酒。举樽也是向曹嵩还礼,并没打算真喝。 不过一旁的陶应一看着急了,上前就抢走了陶谦手中的酒樽,“我代家父来喝。”而后‘咕噜噜’一口就把樽中的酒给喝光了。 “你干什么?”陶谦的语气有些不悦,当着这么多人前,自己儿子冒冒失失的,他这个做父亲的实在感到丢脸。 “父亲,大夫不是叮嘱您不能喝酒吗?这酒儿子就替您喝了。” 陶应憨厚的回答,顿时就让下面的文武忍不住要笑,当场的所有人都能看出陶谦这只是客气,并不是真的要喝酒。唯独他这个大公子没看出来,但是陶谦是太守,他们都是给陶家打工的,虽然想笑,但是都不敢笑,憋的甚是辛苦。 陶谦心里也来气,这要不是在众人面前怕失了礼节,他真想好好的抽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两巴掌。不过他内心更多的是悲哀,如果自己百年之后,这徐州偌大个家业可怎么办呀! “滚回去。”陶谦压抑心中的怒火,小声的骂道。 陶应虽然有些迂腐,但是还不傻,他知道肯定是刚才自己哪里做的不好把父亲惹生气了。立刻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不在说话。甚至头都不敢抬。这一切曹嵩倒是看到了眼里,他嘴角弯起一个不经意的弧度,一丝淡淡的笑意呈现在脸上。这陶谦的儿子,照自家的阿瞒可就差太远了。 “大公子真是孝顺呀!”曹嵩叹了一口气,好像十分羡慕陶谦的样子。 陶谦打量了一眼他,也不知道他是在做戏,还是发自真心的。于是陶谦只能应付道:“这孩子孝顺归孝顺,但是就太过于迂腐了。难堪大任呀!” “使君过谦了,这么孝顺的孩子可是可遇而不可求也。”随后他摇摇头,又长叹一声,好像真的很羡慕陶谦似的,“你看我家那阿瞒,一心思就顾着平叛,维护朝廷,自己建功立业,也不管我这当爹的。这要不是我求着他想上兖州看看他,说不准呀!他早就把我这老爹给忘喽!” “曹公说的这是哪里话,曹操这样的才是做大事的人嘛!不提了,不提了,喝酒。”陶谦笑着说道:“一说起我这儿子就让人生气。我这身体抱恙,就不能喝了,不过曹公你得喝个尽兴呀!”
“一定,一定。” 到了下午,曹嵩委婉的拒绝了留宿徐州的建议,而是打算尽快赶往兖州,早日于儿子相会。 这种思念儿子的情怀,陶谦身为人父又怎么不理解,虽然自己这俩儿子不成器,但是他还不是舍不得打,舍不得骂。 于是陶谦派五百亲兵,由张闿带领,护卫曹嵩去兖州。 夜渐渐深了,曹嵩带着几名家仆,在一家官道上的小客栈住下。曹嵩出手大方,一拿出钱袋的瞬间,张闿就看到,那里面可是一锭锭黄金,曹嵩随行的有七八个大箱子,这里面得有多少黄金? 多年为官,曹嵩察言观色的本事岂可小看?在张闿眼露贪欲的一瞬间,就完完全全的被他给捕捉到了。临行的时候,曹嵩就打听明白了这张闿的身世,他原本就是黄巾乱党,是陶谦用金银收买过来的。这样的人岂能不贪财? 徐州自古就是战略要地,如果曹操占领了,进可逐鹿中原,退可据守兖州。不过徐州之地,多家诸侯都在眼馋,岂能任由曹操动手?如果进攻徐州,曹操少一个说的过去的理由。今日之事,曹嵩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儿呀!为父也就能帮你到这了。” 一桌桌酒肉上来,这些徐州的士兵吃的尽兴,客栈里住不下这么多人。在客栈外边,还有大批人士卒架起篝火,烤着酒肉,吃的高兴。虽然徐州富饶,但是作为士兵的他们也不是天天有酒喝,天天有肉吃,平时能吃饱就不错了。今天曹嵩付账,这些大头兵都是抱着不吃白不吃的心里。 曹嵩早早的就去房间休息,作为亲兵队长的张闿,悄悄的尾随其后。曹嵩进门后,张闿一直就在门外徘徊,琢磨不定。 在屋内的曹嵩,看门外晃动的人影,他的嘴角就挂起了一丝微笑。 “看来火候不够,老夫我就在加把火。”低声念叨了一番,他就转身打开了一个身边的一个箱子。 在门外偷窥的张闿,顿时被灯火下满满的一箱黄金,给晃瞎了双眼。 曹嵩虽然有钱,但是大部分都已经运到了兖州,给曹操组建部队用了。现在这一箱黄金,其实只是表面一层是黄金,下面都是填充的稻草衣服石块等一些杂物。为了不让张闿起疑心,其余的几个箱子里,都装的是石块,因此搬动起来很重。就这几十锭黄金,还是他变卖了家里的田地所得。 “看你这回上不上当。”曹嵩在门里暗暗冷笑。 这些黄金确实让张闿心动了,他在心里暗暗想到,如果自己杀了曹嵩,夺了黄金。那这些钱财足够自己挥霍一辈子的了,那是什么生活?大豪宅住着,山珍海味吃着,娇妻美妾搂着。那快活的胜似神仙呀! 想到这里,他的眼中突然出现了一抹阴冷的杀机。 第五十九章 曹嵩之死,天下动荡 来到正在喝酒吃肉的几名,亲信面前。几人一看纷纷放下手中的酒肉,一个个对张闿恭敬的喊了一声:“将军。” 这些人原本都是黄巾旧将,都是跟着张闿才过上这种吃饱穿暖的生活,因此众人对张闿倒是也十分钦佩,纷纷愿意为其效命。 张闿挥手示意一下,让大家都坐下。他拿起一块烤肉,狠狠的咬了一口,然后又喝了一大口酒,这才说道:“兄弟们,我们本是黄巾余党,虽然投靠了陶使君,但是一直不受重用。我看咱们虽然不愁吃喝,但就这么混下去,除了战死沙场以外,不会有什么出息了。” “大哥说的是呀!”几名属下都纷纷点头。虽然职位上张闿比他们高,但是在私下里,张闿和众人一般都以兄弟相称,这倒是让他的这些属下多了几分归属感。 张闿的小眼睛一直打量着众人表情,看他们都作何反应。事情都到这个份上了,计划都说了出来,张闿自然不会同意哪个人退出什么的。如果谁会犹豫为难,那张闿必定刀兵相向。不过让他欣慰的是,他这些手下都没有迟疑,纷纷点头同意。 “好,既然兄弟们都没有异议,我们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砍了曹嵩。”张闿说道:“之后,咱兄弟们取了他的钱财,我刚才看了下,都是整箱的黄金呀!咱兄弟们到无凤山落草为寇,过着神仙般的日子,岂不是妙哉?” 破门而入的声音传到了曹嵩的耳朵里,他并没有丝毫的害怕,只是淡然的躺在了床上,脸上也挂起了一番慈爱的微笑。 “阿瞒,父亲只能帮到这里了,咱们占住了道义,接下来的就看你了。” …… 兖州许县刺史府内。 曹操已经嚎啕大哭了一个时辰。 荀彧刚刚处理完公文,想回家吃口热乎饭,就得到曹操的传令,让荀彧速速来见,这荀彧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曹操在大哭。不明其意的他赶忙向门口的曹仁的问道:“曹将军,主公这是怎么了?” 曹仁哽咽着,脸上的泪痕还未干。 “刚刚得到线报,曹老太爷被贼人给杀害了。” 荀彧一脸疑狐,他的语气中有几分不敢相信。 “不会吧!昨晚还接到老太爷的口信,说徐州太守陶谦派亲兵来护送,今天就能到达兖州境内,怎么现在就被人给杀害了呢?” 曹仁扭过头去,抹了抹眼睛里的泪水,哽咽道:“这杀害老太爷的就是给他护驾的张闿呀!” 荀彧一甩袖袍,显然也很气愤。 “这个陶谦,真是昏昧到家了,观人不明,用人无方,竟然铸下如此打错,哎!” 房间内,曹操又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父亲呀!儿……不孝呀!儿……对不……住你啊!” “荀先生,主公在里面痛苦万分,我们是怎么宽慰都没有效果,您最知主公心思,主公也最听您的话,我看您是还是去劝劝主公吧!” 从曹操的哭声里,荀彧仿佛听出了什么,突然他的嘴角挂上了一丝笑意。他摆摆手道:“不急,不急,咱都别急。且再让主公痛哭一会吧!”留下这句意味深长的话后,他就缓缓的离开了。 …… 不过此时的徐州确乱成了一团。 陶谦唉声叹气,顿足捶胸,悔不当初呀! “儿呀!我本想结交曹操这个奸雄,但是哪成想弄巧成拙,现在想起,我真心后悔,咳咳。”没说两句话,陶谦就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陶应赶紧上前,给父亲拍背。 “父亲不必担心,曹老太爷之死,责任全在贼将张闿。父亲也只是用人不明而已,何必这么担心?儿子琢磨着,一者,我们立刻派兵去捉拿张闿。二者,由我携张闿的首级去兖州亲自向曹操请罪。向曹操说明原委,我相信曹操一定会原谅我们。” “哎!”陶谦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世道如此,我们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这样儿子,曹操所部不正缺乏粮饷吗?我徐州兵马虽然不多,但是确是富足,这样,你带几十万粮饷去向曹操请罪。”不过突然灵光一闪,陶谦的神色又冷了下来,“徐州大难临头了,儿呀!” 这倒是让陶应很是不解,他疑狐的问道:“父亲,你刚才还让我请罪呢?怎么这么快就变卦了?” 陶谦眯起眼睛,混沌的眼色发出了一丝精光。 “我是想起了曹操的一句话,儿你听过‘宁肯我负天下,休教天下人负我’这句话吗?” “这话是谁说的?”陶应问道。 “曹操”陶谦秘密眼睛,“此人奸啊,此人贼啊,此人毒啊。徐州,我看是不保了。” 陶应一听,顿时就乱了心神。虽然在徐州,很多人都瞧不起他,说他迂腐,但是好歹他也挂个大公子身份,锦衣玉食,不愁吃穿。也能享尽荣华富贵,但是一旦徐州不保,他的身份可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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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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