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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羽扬说着说着眼泪流了下来。 苏唯将一盒纸巾轻轻推了过去,柔声道,“你是个好孩子,以后再也不用担心了。他对你做的这一切都会付出代价的。” 潘羽扬老实的点了点头,“之后几次,他除了摸我,就让我用给他舔……就像昨天晚上那次,你们都看到了……我害怕他打我才……” “我知道。你做的没有错,遇到这种事情我们得首先保护好自己的安全,对不对?”苏唯将细节一一记录下来,现在他有点后悔没有多揍邵年几拳。”除了插入你的嘴里,他有没有……从别的部位进入你的身体?” 潘羽扬瞪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苏唯,“别的部位是什么意思?” 苏唯忙道,“是我问错了。没有别的问题了。你看看没有问题了,就签个字。“他很欣慰,在经过这么多事之后,潘羽扬的眼神依然清澈如水。”如果有别的问题,你去看看大壮和刘川写完了没有。他们在隔壁房间,我刚刚看他们两个交头接耳的。” 潘羽扬擦了擦眼睛,露出纯真的笑容,“好,我去帮你看看。” 此刻,那笑容是如此珍贵,他真真心希望所有那些遭遇了苦难的孩子都能像潘羽扬一样,还能露出纯真的笑容,不让痛苦在青春中留下印迹。”喂!”苏唯追到门外喊道,“你们商量商量,今天晚上要不要回宿舍去住,你们的父母可能没这么快赶过来。如果你们不愿意回宿舍的话,我给你们定酒店,但你们得答应我别乱跑。” “我知道了。” 第七篇 网瘾戒断之殇27 “咱们先审问梁弘毅吧?”许烨恒看苏唯问完了潘羽扬,把一身风衣和牛仔裤递给他。苏唯看了看身上的校服,也是时候换下来了。”萧老师怎么样?” “刚刚打电话去医院问了。医生说刚刚做完手术,还好没有伤到要害。” “尸检那边有进展吗?” “初步判断,额头有电击斑,直接死亡原因是心脏骤停和接呼吸麻痹,符合电击死亡特征。” “电击死亡?”苏唯皱了皱眉头,“那些仪器不是治疗仪吗?可以引起死亡吗?” 许烨恒说,“仪器经过改装,最大电流调节到了100毫安,可以瞬间致人死亡。” “煞费苦心啊。要把宋烈绑到那张床上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所以,我让他们做了毒理检测,看宋烈体内有没有酒精等麻醉剂。” 苏唯去洗手间换好衣服,两个人进入了审讯室。梁弘毅已经会过许烨恒,但还没适应苏唯角色的转变,一直拿眼睛瞄他。 苏唯呵呵笑道,“梁教官,有缘啊,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咳咳,“梁弘毅咳嗽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怎么称呼?” “苏唯,省特案组调查员。” “一个小小的学校居然惊动了省特案组调查员来做卧底!”梁弘毅自嘲的笑了笑。 “十年,三起命案,我想也算不上劳师动众吧?” 梁弘毅沉默了片刻,才说,“……都跟我没有关系。” 许烨恒无意间整理资料的动作引起了梁弘毅的注意,看得他眉毛一跳一跳的,以为许烨恒又要故计重施。许烨恒忍不住笑道,“你很幸运,张小元已经证实那天晚上你确实在她那里,所以你杀害章源的嫌疑基本上可以排除了。” 梁弘毅深深吐出一口气,如释重负。 能找到切实的证据证明梁弘毅当晚在张小元家也算是运气。田耕找到张小元的时候,张小元倒是不避讳她曾经和梁弘毅有过交往,但完全记不得十年前的那一天发生什么。有趣的是她有记日记的习惯,出嫁的时候把以前的日记本放在老家——也就是张大元的房子里。 许烨恒从日记本里拿出一只干枯的玫瑰花,这支花恰好就夹在记录那一晚两人私会的那一页。他在梁弘毅面前晃了晃,“很会撩女孩子嘛!” 只不过这本日记除了记下两人你侬我侬的瞬间,从字里行间的醋意里也可以寻到梁弘毅勾三搭四风流多情的蛛丝马迹。 “十年前的案子你可以摆脱嫌疑了,但是昨天晚上呢?你和宋烈的老婆瓜田李下,还被他抓了个正着,挨了揍,心中难免不忿是不是? “不是,昨天晚上我也有不在场证明。”梁弘毅急忙辩解着,还不自觉的摸了摸脸。 “你总是这么幸运啊?” “我昨天晚上和栾英在一起,宋烈的……老婆,栾英。” 苏唯有点惊讶,“梁教官前两天你才刚刚被打,昨天又搞在一起,你不怕死的精神真的值得我们学习啊!” 梁弘毅觉得挺没脸,低着头说,“不是……昨天她给我打电话,说老宋出门了,让我去见她,说我们必须有一个了断……我开车接了她,我们两个一块去了秀水桥。她说老宋对她不好,要和老宋离婚,和我在一起……” “然后呢?” “我没答应……我只是……” “你只是想玩玩。” “也不完全是,但这件事太复杂。所以她甩了我一巴掌,开着我的车走了……你们知道那个地方距离这里多远吧?三十多公路,夜里也没有车,又很冷,我走了一夜山路才走回来。” 许烨恒说,“这个,一会儿我们会和栾英核实。” “你们说我又不想和栾英结婚,我为什么要杀死宋烈对不对?” 苏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对啊!你睡了他老婆,但昨天你们录口供的时候,宋教官还为你掩饰,怎么看宋教官都不是那么大度的人啊?” “那是因为……因为我手中……有他的把柄。” “什么把柄?” “关于章源的。” 许烨恒看了苏唯一眼,在外围绕了这么久,他们总算接近章源案子的真相了。“说来听听。” “当年那件事,第二天听说章源逃走了,我本来也是有很多疑问的。章源被铐在窗棂上,怎么可能逃走呢?而且我看过那副挂在窗棂上的手铐,没有挣脱的任何痕迹,除非他有缩骨术。我隐隐约约猜到他可能死了,被处理掉了。因为我也算是参与者,所以,也什么也没说……之后学校把那扇倒垃圾的小门用砖头堵了起来,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之后呢?” “那是……三年前吧,有一次打麻将,张大米欠了我几千块钱,我找他要,他说肯定会还我的。我说,’你趁早还,谁不知道你儿子娶媳妇花了十多万,还借的钱,你那点工资都不够还?’他说,他来钱可不是靠工资,每月自有额外补贴。我说他吹牛。他被我逼急了,就跟我透露,说他有章源被害的证据,老宋每月都会给他一笔封口费。” “什么证据?” “他说章源逃走的那天早晨,他就发现学校里给他配备的那辆货车有点不对劲,车上有血迹,而且原本放在杂物间的铁锹和镢头都放在车上,上面有新鲜的泥土,镢头上也有血迹。他当时只是很奇怪,用抹布把血迹擦了。当天听大家八卦说有个学生逃走了,他就留了心。又去找门卫问了一下。门卫说是前一天深夜宋烈开着他那辆货车出去过。他就猜出了个大概。所以,又去翻垃圾桶,把那块抹布找了出来。他把抹布和镢头保留了下来,然后就去找宋烈。他说当时他一看宋烈的表情就知道确有其事。他暗示宋烈拿点钱来花花,之后宋烈就每月给他四千块钱封口费,这笔钱除去他赌博输掉的,还有盈余。” 苏唯低声对许烨恒说,“还记得张大米每月账户里都会存入一笔钱吗?” 许烨恒点了点头,对梁弘毅道,“你继续。” “我当时其实就信了七八分,但嘴上还说,’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啊?’他说,’不是真的,宋烈能把我外甥女弄进学校工作?’当时我就明白这件事校长肯定是知情的,我们每个月才几千块钱工资,宋烈哪有那么多钱每月给他四千。我当时就是好奇,说,’我输你的钱也不要了,你把那些证据给我吧。’他一开始不肯,后来想了想可能觉得宋烈也不知道证据还在不在他手上,还额外赚一笔何乐而不为呢,就给我了。” “这些证据现在在哪里?” 梁弘毅有些担心的说,“还在我家,但是只是一块破抹布,还有一把镢头。当时他给我的时候也看不出来什么了,你们可别怀疑我做假证。” “我们知道,你拿给我们好了,自由技术人员会鉴定。” 许烨恒低声道,“你说有没有可能张大米趁着学校里风声四起,加价要挟宋烈,宋烈不堪重负杀了他?” 苏唯道,“还可以杀人灭口。” 宋烈的老婆,栾英早已经来到警局。许烨恒嘱咐田耕给她录个口供,他和苏唯带着梁弘毅去他家把那份证据拿了回来。真如梁弘毅所说的,那块抹布乌漆墨黑,现在都长满了毛,那把镢头上面也只看到沾着很多泥土,就算当年真的有什么证据现在也消失殆尽了。 两个人把证据交给技术员,技术员也很无奈,表示会尽力。 三个人回来的时候,在走廊上正好遇到录完口供的栾英。栾英三十多岁的年纪但长得很漂亮,此刻哭得伤心,满脸泪痕,却是别有一番惹人恋爱的风韵。梁弘毅回头看了看苏唯和许烨恒,慢慢走上前去。栾英看到他,先是甩了他一巴掌,梁弘毅没有躲,任凭栾英在他身上发泄悲伤和怒气,最后栾英抱着她失声痛哭。梁弘毅没有辩解也没有安慰,从头到尾都是一副你所有的伤痛都是我造成的认错姿态,任打任骂。 苏唯心道,梁弘毅虽然渣,但在对待女生方面还是有一套的。 田耕走过来低声道,“刚才问了,承认奸情,昨天晚上的事也和梁弘毅的口供吻合。对于宋烈在学校的事情不是很清楚。宋烈脾气不好,两人一吵架就动手,两年前,宋烈一次动手让她小产,两人的感情就名存实亡。” 许烨恒点了点头,生活和人性都是复杂的,他不想就出轨的事情做任何评价。 田耕又道,“栾英说,在宋烈和梁弘毅因为她的事发生冲突之后,宋烈曾经跟她说,他自己存了一笔钱,足够在大城市买一栋房子了,他想带着栾英离开这里重新开始。栾英昨天晚上逼问梁弘毅结婚的事情也是想让自己做一个抉择。” “宋烈有多少钱?” 田耕说,“我们没找到那笔钱,他银行账户里只有十来万,别说在大城市买房子,就是在县城都不够。” 许烨恒想了想说,“也许那笔钱并没有到位呢?” 苏唯说,“你是说有人让他杀了张大米,答应给他一笔钱?” 许烨恒说,“当章源的尸骨出现,学校被章源相关的消息搞得人心惶惶,最得意恐怕就是张大米吧?他可以趁机加筹码要高价,所以宋烈铤而走险毒死了他。但谁也说不准这背后有没有人暗示过要给他一笔钱,让他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一个厨子因为误食毒鼠强而亡,总比一个学生因为被虐待而死亡,学校还埋尸灭迹,在舆论方面要好得多。前者基本上都不会有人关注,后者就不一样了,对学校会造成致命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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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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