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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得好像没人一样。 言雳觉得有点奇怪,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咚咚咚~”伸手在旁边隔间的门上扣了几下,言雳站在门口,“要帮忙吗?” 隔间里没有声音,安静得他以为自己刚才幻听了。 “咚咚咚~” “你晕倒了吗?我撞门了啊!” “啪嗒~”里面的门锁开了。 言雳看着隔间里面的白衣少年,喉结不自觉地上下一滚。 “你怎么又不穿衣服?” 邢焇一只胳膊从卫衣下面伸出来,整半边身子都在外边。 言雳被这猝不及防的香艳一幕闪得头晕眼花。 这人能不能再白一点?! 这人的皮肤能不能再好一点? 这人是什么妖精转世? 这人在公用厕所里光着身子是想干嘛? 一连串的疑问轰炸过脑海,言雳纵然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作为直男的纯度,但这幅场景也着实让人浮想联翩,言队长一时间愣在门口,捏着门把手有些进退两难。 邢焇抬头看了他一眼,默不作声地转过身去:“你……进来吧。” 言雳被他这一句话震得外焦里嫩,说话都有点打颤:“我我我……进去干什……” 那人整个后背白亮得好像一块熨烫过的白缎,白色卫衣松松的叠着,垒在他形状姣好的蝴蝶骨上。言雳只看了一眼,就马上想快速地移开目光,但是…… 视线向下一扫,言雳一眼就看到他后腰处有一道快两寸长的血口子。 几乎一秒都没有犹豫,言雳按着他的肩膀就把他推进了隔间里。 邢焇手上捏了一个大号的创可贴,胶面已经撕了一半。地上的垃圾桶翻了,应该是他刚才试图给自己贴创可贴的时候不小心踢到的。 言雳三两下把人按趴在窗台上,眼睛紧紧盯着那个还在汩汩冒血的伤口。 “怎么搞的?什么时候的事?” 邢焇对他这种动不动就把人按趴下的习惯颇为不喜欢,但知道他也是好意,便咬了咬牙没有反抗。 “在飞机上被打的。” “怎么不早说?这都多久了?!”言雳心惊肉跳。 这伤口的周围有很大一圈淤血,但他记得他的外衣上没有窨出血迹来,说明这伤口是下了飞机后破裂的。 果然,就听邢焇慢慢开口:“开始应该没破,下午的时候觉得不对,所以来洗手间检查一下。” 言雳眼皮一跳一跳:“你这个伤口不小,这样随便贴贴会感染的,去医院!马上!”说着转身就要去开门。 “欸~”邢焇拉住他,“不用,我习惯了,很快好的,你帮我贴上就行,我自己……够不着。”说完又乖乖地按原路趴好。 言雳看着他乖巧的姿势,心里忽然收紧了一下。 那实在打眼的后背在眼前晃得他难受,言雳转身面对着隔间门:“就是自己处理,这样也不行,你先趴会儿,我去拿医药箱过来。” 说完忙不迭地就拉开门跑了。 甩上厕所门匆匆奔回办公室的言队长觉得自己脑子一定是抽住了,他说的那都是些什么话,什么叫做“你再趴会儿”? 那是厕所,趴个屁呀! “艹!”言雳最近真是常常觉得自己脑子不太够用。 一路有人跟他说话,他哼哼哈哈地应了,都不记得说了些什么,就拎着医药箱直奔厕所去了。 邢焇果然没有傻乎乎地原地趴着,而是坐在了马桶上抽烟,但是站在门口的言雳才推开一半的门,就整个愣在了隔间门口。 这人干嘛把上衣全都脱了?! 白色的烟雾迷蒙了他的眼睛,邢焇夹着烟,冰棱般的指尖弹了弹,烟灰便落在一旁已经被扶起来的垃圾桶里。他微眯着双眸,一半陶醉一半焦躁的样子格外不同,言雳一时间竟然没能移开目光。 眼前这个向来冷静的少年在这一刻确实多了几分成熟忧郁的颓废感。 这个样子的邢焇很带感。 可能是被室内堆积的烟雾熏着了,言雳觉得喉头发干,强忍着清嗓子的冲动咽了一口唾沫。 邢焇可能觉得他要半天才回来,所以猝不及防地看到他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眼神中还颇有点意外,随即配合地站起来,手指夹着烟,转过身去双手抵在窗台上趴好。 “来吧。” 这两个字一传到言雳耳中,久经沙场的言队长忽然就觉得耳廓一烫,那股说不上来是什么的燥热感呼呼呼地翻涌上来,从脚脖子一直捅到心窝子又沿着颈椎一路飙升到后脑勺,直到蔓延了整张脸。 言雳意识到自己脸红了。 常年杀敌一千从来不自损一根汗毛的言少爷默默地想:难道真的是老了?所以才会对年轻的身体产生了憧憬? 年轻的身体在面前动了一动,貌似有点等得不耐烦了。 言雳不敢直视那副漂亮的身体,但还是不经意地瞥了一眼那深褐色的发梢刷过脖颈的瞬间。 他记得这一幕,在古堡他的电脑前,他当时就莫名其妙地很想伸出手,紧紧掐住那段漂亮的脖颈,直到他发出求饶的声音。 “怎么了?” 那段毫无瑕疵的脖子忽然向右一转,言雳鬼使神差地就快速伸出了右手。 邢焇趴了好一阵都没听到背后的动静,以为言雳没听见自己的话,才准备转身看看怎么了,脖子上忽然一紧,身后的人扼住他后颈把他又按了回去。 言雳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发颤:“趴好!别动!” 邢焇没说话,只能就着刚才的姿势继续伏低身体。 脖子上的手指半天才放开,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那有力的五指临撤开的瞬间还用力地捏了一把。 邢焇的身体触电般轻颤,胸口无意识地向下一塌。 他后背的蝴蝶骨猝不及防地折叠了起来,像是一双就要展开的精灵双翅。 言雳一时没管住自己的目光,视线胶着在那具好看的身体上。 “我……”蝴蝶骨的主人微侧过头,没有看到他一脸的血红,“有点疼。你能不能快点?” ---- 言队:我怀疑这个小妖精在勾引我。 小妖精:巧克力吃吗?
第26章 警局的医药箱物资特别齐全。 言雳捏着一整瓶酒精,手心都出了汗。 “会有点疼,但要消毒,你忍着点。” “好。”邢焇没动,抬起右手抽了一口烟,烟雾从额前慢慢升起,弥漫在厕所隔间的狭窄方寸中。 “嗯~”劲瘦的腰肢不自觉地颤了一下,脊椎两边的肌肉都收紧了,喉间溢出一声闷哼,针刺一样的疼痛感从酒精淋下来的地方蔓延开来。 邢焇又抬手抽了一口烟。 言雳左手拽着他的裤腰,右手握着酒精瓶,声音听起来也有些不稳:“不好意思……倒多了。” 邢焇觉得这人的技术着实很差,此刻酒精正顺着他的裤腰流了下去,他也没说帮着擦一下,只能任凭后面湿了一大片。 其实本来可以不用这么麻烦的。 邢焇无奈,但言雳好歹是一番好意。 言队长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药箱打开,又怎么给人上的药,整个过程脑子都是僵的。消毒过程弄得很粗糙,酒精洒上去的时候那副漂亮的后背整个都收紧了。 几乎整程都是咬着牙操作完的,不是害怕这样的场面,而是他真的没有想到,一个男人的后背居然能对自己产生如此大的视觉冲击。 任何一块肌肉的轻动,他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尤其是那一副精灵般的蝴蝶骨。 “好了。”言雳面无表情地转身合上医药箱。 旁边的人直起身子又抽了一口烟,开始慢慢把衣服穿回去,他却一眼都不敢打量。 “谢谢。”邢焇冲他点点头。 心虚的言队长连个客气话都不敢说,只能装模作样地“嗯”了一声,拎着乱七八糟搭上的医药箱逃跑似的转身出了厕所。 回到办公室的时候言雳脚都是软的,完全没被收拾妥当的医药箱终于在着陆的一瞬间土崩瓦解地掉了一桌子,但是他现在完全没时间考虑这些。 他要考虑的是…… 言雳揉着自己冒了一头汗的脑门,默默地想:老子他妈的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欧阳冰冰进来给他们言队送夜宵的时候就看见他在椅子上仰头躺着一动不动,医药箱里的东西掉了一屋子,桌上地上到处滚得都是。 小实习生这一下吓惨了,以为自家主子出了什么重大医疗事故,赶紧扑过去掐人中。 言雳一下子跳起来:“你掐我干什么?” 欧阳冰冰捡起一瓶风油精往他鼻子底下塞:“头儿你刚才晕倒了吗?” 言雳目光闪躲,伸手夺过她手里的风油精狠狠地吸了两下。 然后欧阳冰冰就听见他们家头儿说了有史以来最掷地有声的一句话。 “我要下班!” 邢焇回到办公室以后就没见到言雳出来,那人办公室的玻璃门一直关着,里面没有一丝人气儿。 小实习生进去的时候他偷瞄了一眼,然后很快就看见言雳先一步走了出来。 “你!跟我回家!”领导义正言辞地走到他面前,伸手一把捞过他的肩膀,但邢焇注意到,他完全没使力,还有意避开了角度,没有碰到他的后背。 办公室里还在值夜班的几个人都抬头朝这边望了一眼,然后一个个偷偷相觑,但并没人敢说什么。 邢焇也没带什么东西,直接就被言雳拉着出了门。 “大家该值班值班,该下班下班,明早九点开案件复盘会。” 领导头也没回地出了办公室门,身后响起一片应和声。 说是跟他回家,说完言雳就知道自己说错了,早上行李和猫都运到邢焇家去了,此时说什么也是要先去邢焇家的。 言雳一拍脑门儿,今天真是昏了头了言少! 言少这个称呼只有他身边几个有钱少爷这么叫他,他自己觉得太中二,很不喜欢这个称呼。 他家的制药厂生意做得不错,商场上的关系总是相互捧着的多,所以这些年陪他爸见过一些合作伙伴之后,他也多多少少认识了些不务正业的富二代。 言雳以前军营里摸爬滚打,却也一点不耽误抽烟喝酒都有一套,但从来不会像那些人一样玩儿得那么疯,那些生冷不忌、男女通吃的有钱少爷们,言雳始终觉得自己和他们不是一类人。 车是邢焇伸手拦的,因为言少爷一出了警局门就在路边发呆。 言雳把邢焇推进车后座,伸手握住车门就开始犹豫。 他想坐到前面去。 钻进去的脑袋又重新探了出来:“怎么了?” 言雳看着他路灯下晶亮晶亮的眼睛,貌似对自己叹了一口无奈的气:“没什么。”他伸手把人推进去,自己也跟着坐到了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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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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