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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焇拉开车门下去了。 言雳嘴角一勾,在他身后小声道:“害羞个屁呀!一把年纪了!” 会议室里冷气开得阴森森的,言雳搓着胳膊走进去,看见邢焇已经自然地挨着庄晏坐下了。 赵懿明坐在邢焇的另一边,乍一眼看过去,颇有种东宫西宫的意味。 黑漆漆的灯光下,言队长脸一黑:妈的!老子才是正宫好吗?! “言队。” 言雳才一回神,就看见欧阳冰冰身边坐了另一位美女。 “小月?”言雳一愣,“你怎么来了?” 这一声小月叫得过于亲切了,队里几个直男都闷着头笑起来,言雳没空理他们,心里别提多正大光明,径直走过去接过乔月递来的U盘:“这什么?” 乔月被窃笑声弄得有点不好意思,轻声道:“你和邢教授出差去齐阳市的这段时间,我和郑警官一起去给朱守志做了第二次催眠,相信这次问到的东西对案子很有利了。” 言雳点点头,把U盘连到了电脑上。 录像中,朱守志说出了自己当晚破坏博物馆监控,偷出魂瓶的全部作案过程。 “他这段时间的治疗很有作用,医院那边也起到很大帮助,现在神志已经基本恢复到可以正常交流的程度了。”乔月说。 “除此之外,朱守志还承认了一件事。”郑鹏宇在会议桌上敲了敲,“他确实看见了刘义回到博物馆的全部过程。据他的描述,刘义是自己推开石盖躺进石椁里的。朱守志还说,那天刘义躺进石椁后发出了非常恐怖的喊叫声,似乎是很难受。他很害怕,就带着魂瓶逃走了。但是他离开的时候石椁盖子确定是打开的。” 屏幕上播放着病房中的催眠录像,朱守志神情恍惚地交代着郑鹏宇说的这些话。 言雳看着电脑屏幕若有所思。 “另外,”一旁的赵懿明开口道:“我们通过当地的公安大队调查过了,朱守志家在湖北宣遗县,那里的人很多都做文物生意,跟古物尤其是墓里的东西打交道的人多数都有些迷信。朱守志好赌,在外面欠了不少钱,应该是受了朱麟的撺掇,偷了魂瓶准备回去倒手,没想到东西还放在古董市场一个认识的卖家那里没出手,家里的老母亲就一下病重进了医院。村里有懂风水的老人一看到那个魂瓶的照片,就说那个东西煞气极重。朱守志于是不敢卖了,但是其母亲还是没几天就去世了,朱守志去古玩市场拿东西回来的路上又被朱麟半路带走了。” 一切都和洛家大宅里发生的事对得上号。 言雳和对面的邢焇对视了一眼,对方面色清冷,但目光十分坚定。 所以是谁最后盖上了石椁的盖子? 这个人又和整个案子有什么关系? 正说着,言雳的手机在兜里跳了起来。 齐阳市的李海队长发了几条短信过来,是几张韩晓双的尸检照片。 李海在照片后面敲了一行字:韩晓双尸体的状态和张宝成基本一样,检测后断定也是UN20病毒注射致死。 言雳把手机扔下去给大家传阅了一下。 他知道今天一早,邢焇已经将AX的一些情况传到了队里,确认了谭曜等人的身份。但是唯独他自己的身份,言雳不确定还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太过匪夷所思,所以言雳决定保守这个秘密。 “刘义、张宝成和韩晓双都是被UN20病毒杀死的,但是UN20作为AX正在研究试验的最新产品,是很贵的东西。但是AX却用它来杀死这三人,看起来很像是……” “是行刑。”坐在一边的施晓楠伸手点了一下电脑键盘,大屏幕上闪出了一张培养温箱里的照片,正是那个被培养出来的血菇。 施晓楠郑重道:“我只能说,张宝成和韩晓双都是南中大化学系的学生,又是情侣,他们一定参与了AX的某些秘密研究工作。在这期间,张宝成已经不满足于自己种一些致幻蘑菇来换取金钱。他们在与AX的接触中,甚至直接受到AX的指派,正在进行UN20的研究。而他们发现其中有巨大的利益可图。所以他们偷出了病毒的培养载体血菇培养包,试图私自研究UN20,结果被AX发现,最终以行刑的方式灭口了。” 言雳听得心惊肉跳,但是更让他感到不安的,是桌对面的邢焇此时正捏紧了拳头,垂眼看着面前的电脑发呆。 如果没有昨晚的那些坦白,言雳一定不会注意到他现在的这些小动作。但是今时不同往日,邢焇既然对他敞开了心扉,那个人就已经时时刻刻的在他心上。 会议结束,言雳把人拉进了办公室里。 “喝咖啡吗?”言雳转到饮水机旁,“我这里有几包不错的。” 邢焇点点头:“我要最好的。” 言雳噗嗤一声笑了,这人还真不客气。 这几包咖啡都是阮贤瑜那根老油条进医院前上供给他的,言雳挑了一个不错的牌子冲了一杯给邢焇。 “你说,如果张宝成和韩晓双是被AX灭的口,那刘义是怎么回事?” 邢焇抿了一口咖啡:“根据对刘义之前生活的调查,他没参与过任何跟致幻剂与毒品有关的交易活动,所以他和UN20的唯一联系就是糖霜。” 言雳盯着他嘴唇上的一条白色奶沫:“所以是彭艳?” “很有可能,但是……”邢焇靠在椅背上,忽然感觉身前袭来一阵莫名的压迫感。 言雳人高马大的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 “你干嘛?”邢焇仰头看着他。 言雳注视着他,目光灼灼。 过了两秒钟,他手里的咖啡杯被拿了去。 “你干……” 滚烫的手掌拖住了他的下巴,一根有力的大拇指在他精致的上唇上抹了一下。 奶沫被抹掉了,邢焇的睫毛颤了颤。 这一下,言雳给的力道不大,但许是他的嘴唇太过柔嫩,那根手指抹完了却不肯离开,调转了方向忽然伸进了他的嘴里。 邢焇下意识地向后一躲。 那根手指咄咄逼人地追过来,指尖被两瓣莹润的粉唇裹着,压住了他的舌尖。 言雳的呼吸紧了紧,抬头看了一眼邢焇身后的磨砂玻璃门。 “我现在想亲你,怎么办?” ---- 作者的肋骨还在疼疼疼,伤筋动骨看来最少一百天!
第68章 言雳一向不是个压抑自我的人,模糊不清的时候他尚且有几分节操,一旦挑明了心思,他就是个不折不扣往前冲的人。 塞进去的手指在滚烫的舌尖上恶意地翻搅,邢焇转头避开,被他扣住牙床不让他逃。 “怎么办?邢教授。”言雳凑近他,观看他眼里猝不及防的慌张。 邢焇前齿一合,言雳“嘶”了一声把手抽了出来。 “你怎么还咬人呢?”他也不示弱,伸手就捧住了对方的脸。 这触手的感觉太好,阳光下感觉捧了一手的胶原蛋白。 邢焇刚被咖啡暖过的嘴唇泛着红色的光泽,言雳情不自禁地凑过去,想采撷那一颗夏日的果实。 邢焇向后想躲,言雳不想强迫,极快地在他左颊上吧唧了一口。 下一秒,腹部就猝不及防地挨了一脚。 “呃。”言雳闷哼一声,一把拉住那人的腿,“你下手真狠啊!” 说着视线下移:“你看看你踹这地方,再往下一点可不是要断我的子绝我的孙?” 邢焇瞪着他:“你还在乎这些?” 是啊,今早刚承认了自己是Gay。 言雳话一堵:“邢教授你不能这样说啊~我不找女人生孩子,我还不能有我的子子孙孙了?”他拉住邢焇的长腿,借着他的脚尖朝自己身下虚虚一指,“呐~怎么说我这里可是有很多子子孙孙的,以后都是你的,你可别再乱踹了。” 邢焇还没回过他话里的味来,身后的大门就被一下推开了。 郑鹏宇站在门口,一脸吃瘪的表情。 言雳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人,此时一脸正直,依然拉着邢焇的脚踝不放,甚至还往自己身前拽了拽。 “邢教授刚扭了脚,我给他看看,你有啥要说的?” 郑鹏宇回了半天神,在进退维谷间还是选择了进,但极其乖巧地回头掩上了门。 “那个……”郑鹏宇不敢坐,眼睁睁地看着邢教授从容不迫地从言队手里收回了自己的大长腿,“另外一份检验的报告出来了。” 郑鹏宇把一打文件放在言雳桌上:“我们偷偷去程树人的办公室收集了他的头发和唾沫证据,DNA检验结果和张宝成事发现场的那块抹布上的那根眼睫毛是一样的。并且,那块抹布上沾到的一点白色液体证明是UN20残留。” 言雳拿起手边的咖啡在邢焇的眼皮子底下直接喝了一口:“嗯,现在可以去抓人了。” 郑鹏宇立正站好喊了声“是”,然后忙不迭地走为上策。 邢焇看看他手里的咖啡,心想好东西就给喝一口,无趣地站起身来就想跟着往外走。 心理学上有一种法则,叫做吸引力法则,就是当你越想得到什么东西,你释放出来的状态就正好是和这种目标相反的状态。 邢焇忽略了门合上时言雳灼灼的目光,伸手扶了椅背:“我出去了。” 身后的大手拽着他的衣摆:“走什么?话还没说呢!” 言雳的身材绝不是文弱书生型,彪形大汉虽说不上,但称为一个健壮的汉子是一点也不为过的,虽然一张脸是英俊帅气的,可配上这么大只的身体,很难让人把他和拉着人家衣摆求人留下的类似撒娇举动联系起来。 邢焇被他拽着,不敢回头去看他的样子。 “大不了我再给你泡一杯咖啡嘛!”言雳语气又放软了一度。 邢焇咽了口唾沫,被他说得有点坚持不住,只得轻叹了一声又坐回来:“行了,有什么快说吧。” 言雳抬眼笑了,从写字台前直起身子,径直就朝一旁的茶水台走去。 “你这人也挺无趣的,白长了一张年轻的脸,一点青春活力都没有。” 言雳把新泡的咖啡递给他,热气窨上来,小小的水珠挂在他低垂的长睫上。 邢焇低头喝了一口,睫毛动了动:“怎么样才算有青春活力?” 言雳盯着他被水汽熏得一片潮红的脸蛋,伸手在他额前拨了拨落下来的刘海:“别老是死气沉沉的,一脸的高冷禁欲。” 邢焇抬头看着他。 言雳的眼睛黑且深邃,眼型很像漫画中的英雄男主,在他认真思考问题以及对什么事产生怀疑的时候,上眼尾会莫名的形成一个折角,看上去刚毅中带着几分狠厉,让人看了不寒而栗,情不自禁地想要倒退两步。 邢焇的眼睛对于男性来说就太过甜美了,圆圆的杏眼单纯中透着与世无争的天真,对着阳光时有浅浅的褐色,怎么看都像是一只乖巧待揉的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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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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