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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警花一脸惶恐:“那个……那个队长还没有……” 邢焇伸手搭上欧阳警花的肩:“他精神着呢,不用喝。” 言雳:“……” 欧阳冰冰今天穿了便装,一头大波浪被高高挽起,看起来精明干练又不失温婉,被邢焇这么随手一搂竟然搂出几分才子佳人的风情来。 但欧阳警花心里着实有些不着地,手里端着的咖啡都在发抖,原因是身后的一道目光实在是太渗人了。 “我说……邢教授,你今天怎么了?你俩吵架了也不能把我搭上啊~”警花小声道,被搂着的肩膀僵硬了大半。 邢焇转头看她一眼,这一眼着实把欧阳冰冰看得丢了魂。 这还是她第一次和邢焇离得这么近,一直知道邢教授长得好看,可没想到近距离看居然美得这么震撼。 脑子里立刻翻出了无数个中国古代美男的姓名,但什么潘安卫玠,此刻恐怕都没法和眼前的这位比吧! 欧阳警花自认是腐女中的战斗机,可此时还是忍不住认了怂,脑子里来来回回只有一个想法 —— 苍天啊~言队也太走运了吧!这种美人三千年也不能出一个吧,怎么就这么被他拱了呢?! “欧阳冰冰!” “是!” 欧阳冰冰浑身僵硬,等着自己那好运的队长从背后走上来,一把拉过她肩头的手背到身后:“你监控都看完了?” “没!头儿!” “那还不快去看?!” “是!头儿!” “诶~等一下。” 欧阳冰冰满脸苦相,看着那只又伸过来拉住自己的手。 邢教授,你放过我吧~不管你是不是和头儿吵架了,干嘛拿我这个局外人当挡箭牌啊?! 邢焇见她一脸无辜,也不开玩笑了,伸手在她肩上拍拍:“有事找你,你过来一下。”说着伸手拉过言雳,“找你也有事,你也来一下。” 办公室里没人敢跟言队这样说话,一旁的几个钢铁直男门纷纷侧目,心想果然学历高就是能横着走啊! 两人被邢焇拉到办公桌前,还停顿着的屏幕接着播放了起来。 是梁元浩出事那天,VIP室里的监控。 邢焇坐在中间,转头看向欧阳冰冰的后脑:“冰冰,你头上这个是什么?” “嗯?”欧阳冰冰不明所以,摸摸自己盘高的发髻,“这个吗?”说着从头上拔下一根东西。 “嗯。”邢焇看着她手里的东西,点点头。 欧阳冰冰有些受宠若惊:“邢教授你居然注意到这个,你真的很有眼光诶~这是最近最流行的韩国糖果小发簪啊~,盘头发很好看的!” 邢焇从她手里拿过发簪,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欧阳冰冰买的是一个小猫的款式,簪尾不长,但却是坚硬的金属。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言雳看出他表情有异,接过他手里的发饰,“这发簪有什么问题吗?” 邢焇伸手把屏幕上的监控往前拖了一些,镜头中出现了一个穿着小裙子的小女孩,正是郑琪敏的女儿郑燕儿。 邢焇放大了细节,点了一下屏幕中的某处:“你们看。” 欧阳冰冰凑近了:“咦?这个小姑娘用的是儿童款的,我也有一个。” 屏幕上的郑燕儿盘着高高的包包头,发尾露出来一段,正是一截小兔子发簪。 言雳摸了摸下巴:“儿童款的有什么区别?” “没什么区别,就是发针部分短了一点,材质都是一样的。” 这款发簪虽然短小,但是发针部分却是坚硬的金属。 言雳和邢焇对上眼神:“看来我们要再去游乐园一趟。” 开车到游乐园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游客中心还算清闲,出来接待他们的正是那天的女主管冯晴。 VIP室里没有客人,邢焇和言雳走了进去。 “那天之后还有人用过这间VIP室吗?”言雳问。 “没有了。我们有五间VIP室,那天之后我们觉得这间VIP室也许你们还会回来调查,就锁起来了。”冯晴答道。 “嗯。”言雳点点头,开始低头检查。 那天的监控录像中,郑燕儿一开始是坐在郑琪敏旁边的,后来就倒在沙发上睡着了,而再起来的时候头发是散开的。 “在这里。”邢焇蹲在沙发一侧,伸手指了指沙发中间的一条缝隙。 缝隙间的地毯上,一个白色的金属物件掉落其中,正是郑燕儿的那个小兔子发簪。 邢焇打开手里的微型法医手电,银色的发簪尖端闪出一抹异色。 言雳和他对视一眼,彼此心里都有了些端倪。 那个刺伤梁元浩的小型尖锐凶器,或许是找到了。 邢焇戴着手套从一旁郑燕儿曾经睡过的靠垫上捻下一根细长的头发,用镊子卷起来装进证物袋里:“几率很小,但是如果头发上也沾有血迹的话……” 言雳哼笑一声:“是这个小丫头还是她妈妈?” 邢焇立起身:“她妈妈最多是共犯,或是指使,根据断指上的齿痕以及门背后刻字的高度,作案的人就是这个小丫头。” 两人回到走廊里,言雳叫过一边的冯晴:“冯主管,在梁元浩走失的那一天,乐园里还有没有其他走失未寻回的孩子?” 冯晴歪了歪头,认真地思考了一阵:“当天……是没有了。但是前一天有一个。也是个男孩,好像10岁左右,当时他父母在乐园没有找到他,后来孩子爸爸接了个电话说是孩子已经自己回家了,服务中心这边就没有再继续关注了。但是,那孩子应该是自己回家了吧。” 邢焇指尖动了动:“我们先要这个孩子的资料。” 彩虹乐园入园的门票是实名制,通过那个孩子父母购票时登记的身份证,两人查到了孩子的信息。 孩子的父亲叫启天,母亲叫陈霞,丢失的孩子叫启靓,是个十岁的男孩。 两人商量下来决定直接去启靓家查探一下情况。 “两位警官,这么晚了,要不你们去我们职工食堂吃个晚饭再走吧。”领班冯晴挽留道。 言雳正肚子饿,说了声谢谢就带着邢焇去了。 职工餐厅在乐园后面的工作区,白色大棚前长着几棵高大的橘子树,深秋的天气,树上挂满了金黄的橘子。 邢焇走在言雳身边,抬手摸了摸。 言雳转身看他:“想吃橘子了?回头我买给你。” 邢焇把手收回来:“没,我想起小时候,我家门口有很多橘子树,我和……”话到一半忽然停住,抬头望向言雳,“我朋友……一直摘着吃。” 言雳收了笑,认真地停在他面前:“你跟你这朋友很好啊,一直听你提到他。” 邢焇低头,未几又点了点:“嗯,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 言雳几不可闻地呼出一口长气,起手把树上的那颗橘子摘了下来塞进他手里:“你的这个朋友,我看也挺没义气的。之前听你说失散了很久,现在找到了。后来你又说,他不在了。所以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自己走了?不管你了?那是什么最好的朋友?这个橘子你拿着,以后我才是你最好的朋友!” 邢焇捏着橘子愣了愣,半晌才开口:“你吃什么醋啊~” “切~”言雳嗤笑一声,“我吃什么醋啊!我是你男朋友我吃什么醋啊!我就是提醒你这种没良心自己跑掉不管你的家伙没什么可怀念的。” 邢焇低着头,嘴角慢慢勾起:“……你就是吃醋。” 言雳把他推到大树后面:“是啊,我就是吃醋啊!怎么样?你再笑我,我在这里强吻你!” 邢焇把橘子往他怀里一塞:“滚开!不是要去吃饭么!” “谁叫你给那个客人赔偿的?你是有病吗?你会不会做事啊!你是傻的吧!这么没用留在这里干什么?我真是一天都不想看到你!蠢货一个!” 刚走了两步,言雳就把邢焇拉回来隐到树后,看着不远处的一个男人正在训斥另一个男人。 “那天那个经理沈华明?” “嗯,那个员工叫马学才,那天第一个接待梁川的就是他。”邢焇道。 “他俩后面有个人。”言雳指了指不远处。 邢焇颔首:“嗯,那个运营经理张青松。” “看见职场霸凌居然不出来说话还在看热闹?这什么上司啊!” 说着,沈华明出手打了马学才的头一下。 “我去!”言雳向外走了出去,“诶,你们够了啊!上司了不起啊!” 三个人同时回头,沈华明和张青松脸色一变,立刻收了手。 马学才脸上登时一红,端着饭盒匆匆走了。 邢焇拉住言雳:“行了,人走了。吃饭。” “我最看不惯这种人了。他敢再打一下我铁定上去还他一拳。” 邢焇递给他一张纸巾:“你刚才看见那个张青松走路没有?” 言雳大步一顿,转过头来定住:“咦?好像是……” 他忽然想起来,第一次见到张青松的时候,就觉得他走路有些跛。 邢焇指指自己的右腿:“他的右脚应该是假肢。” “真的?”言雳惊讶道。 “真的。”邢焇颔首:“我刚才注意看了,他的左右脚踝粗细有很大差距。” 言雳不可置信:“刚才我们离他们那么远,你是千里眼吗?” 邢焇一笑,大度地拍了拍言雳的肩:“我是,你再不走,你头顶上那只低空飞行的麻雀马上就要拉屎了。” “我靠!”言雳下意识地一遮脑门,随即反应过来,“你小子敢骗我?!” “怎么?”邢焇一边走一边笑,“在这里强吻我?” 言雳把他后领一拉拽进怀里:“晚上回家跟你算账。” 启靓家在一个老式棚户区,走进弄堂里,到处都翻涌着马桶的臭气。 言雳从来没来过这样的地方,一时间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言少爷打开手机照明,跌跌撞撞:“我在想一个问题。” 邢焇紧随其后:“住在这种地方的人,怎么舍得去买彩虹乐园600块一张的门票?” 言雳脚步一停,回过头来摸了一把邢焇的头:“你真不愧是我老婆!我想什么你都知道。” 邢焇戳他后背:“你再说这样的话我就……” 言雳呼地转身:“怎么样?不给我亲还是不给我抱?还是……” 邢焇朝他小腿踹了一脚:“快走!一天到晚不说荤话会死啊!” 言雳被他踹得后退一步,又好气又好笑:“这就算荤话了?你知道什么是荤话吗?邢教授,我真说荤话我怕你脸红啊!” 邢焇眼睛一瞪,立时在地上磨了磨鞋底。 言雳向后一步,谨慎抬手:“行!不说!什么也不说!你别动手!我打不过你!” 启靓家门口和其他家棚户区的居民一样,堆满了用完没用完的煤球,看上脏乱不堪的大门只是虚虚的掩着,这样的地方,没有小偷会来光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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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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